第967章 叫的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盛诗语理所当然地說道:“当然是女人的第六感了!”
“啊?”
南知意不知道說什么了。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的确挺准的。
怀着這种复杂的心情,她再看来人的眼神裡,就多了几分打量。
很快,男人就信步抵达他们跟前。
他先是朝众人打了声招呼,說了声,“你们好。”
然后,目光就直接看向帝释景和南知意,“帝总,南小姐。”
南知意微微颔首,也不寒暄,直白地问:“听說你是来找我师姐的?請问你是?”
男人礼貌的自我介绍,說:“我叫顾南夜,和秦家是世交关系,和秦惜很小就认识,這次听闻她出事,所以特地過来接她。”
說這话时,他的目光看向秦惜,眼神无比温柔,“惜惜,总算见到你了,之前听說你在G国,我還专门跑去那找你,后来又去C国……才知道你在這。”
秦惜听到对方的话后,眼神中露出一丝茫然。
显然,她不认识這個人……
南知意的心往下沉了沉。
沒想到他跟二师姐家,居然是世交关系,两人還是青梅竹马,一见面就喊惜惜。
這叫的……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该不会真被诗语說中了?
南知意不由和帝释景对视一眼。
两人心底,都对這人多了几分审视。
不過,就算关系斐然,师姐现在還沒恢复正常,不能让她跟他离开。
帝释景淡淡开口,问道:“顾先生,你找秦惜,有什么重要的事?”
顾南夜回答道:“我之前去别国出差了两個多月,回来才听說,秦家的一些事,也知道秦惜为了這事儿,出了远门,我担心她出什么状况,所以才過来找人!”
帝释景听了后,就說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目前的话,秦惜应该不方便让你接走。”
“为什么?”
顾南夜皱眉问。
南知意实话实說,“我师姐出现了点儿状况,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现在的她,不会愿意跟不认识的人走。当然,就算她不反对,我們也不会同意,就让她這么离开的。”
虽說,刚才顾南夜已经自我介绍了,可谁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自己早已经和大师兄他们保证,会照顾好二师姐。
二师姐现在還在恢复期,她說什么,也不可能让顾南夜把人带走的!
顾南夜听到這话,先是一愣,然后表情有些担心地看了秦惜一眼,问道:“南小姐這话是什么意思?你說惜惜忘记了很多事?這是怎么回事?”
他這副反应,倒像是真的很担心秦惜的情况。
南知意颔首,“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好說,但她的确是封闭了自己的内心。目前,在她的记忆裡,认识的人不太多就是了。”
顾南夜听到這话,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似乎不相信。
他看向秦惜,眼神很伤心,“惜惜……你不记得我了嗎?”
秦惜见他盯着自己看,也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摇头,“抱歉,不记得。”
顾南夜完全沒料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脸色变得不太好……
他又问南知意,“南小姐,之前,她在C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来之前,曾问過她的助理,她的助理之前和她联系时,明明還好好的……”
他有些迫切地想了解情况。
萧寒川這时候也开口了,“都說了,细节沒法告诉你,毕竟连我們都不知道,她怎么会变成這样。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等她彻底恢复,再问她,至于现在,我們還在为她治疗,希望你别插手,在這时候抢人!”
顾南夜听到這话,眼神微沉。
他显然也是個久居上位的人,第一次被人用這样的态度对待,心中也有些不悦。
不過,考虑到秦惜的情况,他只能作罢。
“既然几位都這样說,那我就先不带惜惜走了。”
他关心的眼神,還停留在秦惜的身上。
南知意听到他這么說,也松了一口气。
還好,這人沒有强来……
其余人也放下了心,然后,就默默看着顾南夜。
顾南夜站在原地,一副沒有要走的架势。
盛诗语忍不住问道:“顾先生,你……還有事嗎?”
任谁听到這样的话,都明白是送客的意思。
偏偏顾南夜,像是沒听懂一样。
他语气淡淡地回道:“惜惜现在這样,我不放心。我尊重你们的决定,让你们来治疗她,但是我要陪在她身边……”
他话裡透露出来的强硬,让在场几人,都皱起眉。
现在四师兄還沒醒,和二师姐之间的事情,也沒說开。
突然掺和进来這么一個家伙,還近水楼台,這回头……四师兄要是醒来,可怎么办?
尽管心裡有些担忧,但南知意也沒办法阻止顾南夜。
几人犹豫了片刻,最后,還是萧寒川开的口,和顾南夜說道:“是這样的,顾先生,我现在是秦惜的心理医生。她的治疗情况比较特殊,治疗期间,最好不要受到外界的干擾,所以……”
萧寒川這话還沒有說完,就被顾南夜打断了,“這点你大可以放心,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我不会干擾你的。我可以不把人带走,但她现在這個情况,我不放心,所以……要打扰帝总和南小姐了。”
他說這句话,态度变得客气和诚恳起来。
南知意听完,哪裡還好意思赶人……
帝释景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后就朝顾南夜开口:“顾先生既然执意要留下,我們也不好拒绝,你想跟着她可以,但不要和她离得太近。毕竟,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底细,不可能让你太接近秦惜。”
顾南夜闻言,拧了一下眉头,似乎是不愿意。
他抬眸和帝释景对视了几秒,最终只能妥协,“可以,我会在附近,看着她!”
說完這话,他转身就走了。
盛诗语看着那人的背影,有些不确信地问道:“他這是走了嗎?”
韩延送完人后,回来汇报,“沒走,他虽然下了游轮,但是在岸边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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