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斗殴 (上) 作者:未知 冰系魔法师很善于鼓动人心,這么一叫之后,果然很多沒有动手的银圣龙学生加入了战团,一批接一批地向那些男子攻去。】 但十几名男子依仗相互紧密的配合,顽强地顶住了学生们的反击,而双方的手段也开始激烈起来,学生之中较重的伤情时有发生,而十几名男子之中,除了被陈雷打伤的三人之外,另外也有几人,受到了较严重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战,或是失去了大半战斗力。 但剩下的八、九名男子,仍然非常的凶猛,出手稳键狠辣,学生上前不退便伤,特别是那個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沒有学生剑师可以挡住他的两三下进攻,不紧急退让,不是被他一剑柄砸晕,便是被他一脚踹飞,而凡是遭到他击中的学生,少有能够短時間内爬起来再战的。 楼上的冰系魔法师也发现這红色斗气的男子特别凶猛,在那大叫:“注意那红色斗气的,大家注意配合,几個一起上。” 但虽然這冰系魔法师,已经是在竭力地提醒,可是却由于现场過于混乱,学生们仍然是各自为战,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另外那些男子对学生们的不停地追打,也导致学生们很难结成阵形,這时候,学生這边最需要的就是一名能够档住红色斗气男子的学生剑手了。 眼看着学生這边要彻底的失败,上前的学生剑师又逐渐减少,而倒地的一时又爬不起来,魔法师与符师,除了楼上的几個,与陈雷這边還有两個之外,不是被打晕過去,就是被逼出了酒吧之外。 “上吧,队长?”宋一明眼巴巴地看着陈雷,虽然平时银圣龙的学生并不怎么团结,而且内斗很普遍,但此时却因为這些男子,让他们有了同仇敌忾的心裡,而整個夜魔酒吧,学生的人数差不多是对方的五倍以上,如果這样還被对方打得惨败,這些都是被誉为国家精英的少年,如何能吞下這口气。 “队长,我看只有你能顶住那個红色斗气的家伙,我們协助你,這场战斗我們不能输啊,要不以后我沒脸来這裡了!”刘尉也在一着急地道。 “队长!”吕剑佛也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陈雷。 最后葛行看着陈雷道:“老大,为了我的依迷娜,你必须出手,去接住那個红色斗气的,剩下的交给我們。” 当然,葛行這個“我們”指的不仅仅他们這個小队的,而是包括酒吧内的全体银圣龙学生。 而陈雷真的不太愿意去当這個出头鸟,他有点不相信今晚夜魔酒吧裡,就沒有足够强大的学生剑师,但眼下的情况又很危急,如果让那些男子把冲上去的学生剑师都打倒,再把那楼上的几個魔法师也打晕過去的话,這场战斗也就结束了……那时再出头的时机也不太好。 想前想后,陈雷一咬牙,手一挥:“上!” 立即,葛行他们发出一阵欢呼,都让场中的打斗一顿,大家的目光看向陈雷他们這边,于是,希尔与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也都扫了陈雷他们這边一眼。 最后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居然与陈雷的目光对上了…… 不知怎么搞的,也忽然间整個打斗都停了下来,看来双方都有些累了,特别是学生们,正想找一個强大的自己人,来顶替他们。 陈雷一看這样的局势,心裡說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這下好,貌似要变成了自己与這红色斗气的男子单挑了。 也许是刚刚陈雷一人放倒三個,已经引起很多学生与那些男子的注意,再加上這些男子也不想制造命案,若双方有一個代表出来,为這场斗殴定下最后的胜负,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或许双方都有這样的心裡吧,于是,就出现了陈雷与那拥有红色斗气的男子,两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对方,其他人一律停了下来。 “很好,看来真正的强手来了,那么我們不妨定下一個赌注,如果我胜了這位小兄弟,你们這些学生都给我乖乖地走出這间酒吧,今晚不要管我們的事,反之如果我输了,我們夹起尾巴走人。”红色斗气的男子声如洪钟,声音清晰地送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但立即有学生叫道:“不公平吧,如果你们输了,就這样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立即又有学生跟着起哄:“是啊,都是你们欺到夜魔酒吧的头上,难道输了就這样走人,我們還有很多同学受伤,那医药费难道還要自己出?這裡砸坏的东西又由谁来赔?” 红色斗气的男子一笑,盯着陈雷道:“小兄弟,那你說呢?” 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陈雷分外显得不自然,不過此时的头脑却很清醒,当下道:“我觉得他们的提议很公平,夜魔酒吧是我們学生喜爱的另一個家,你们在這裡闹事,也等于是跟我們過不去,還有,难道阁下還沒有信心打败我?我只是一個在银圣龙裡,非常无名的学生,阁下還有什么好犹豫的?” 听陈雷這么一說,学生那边反而担心起来,是啊,這位同学是那位红色斗气的男子的对手嗎? 還有一些学生沒看到陈雷出手打倒三位男子的那一幕,此时才想起来问同伴:“那人是谁啊,他很强嗎?” 红色斗气的男子很干脆地道:“好!如果我输了,我們愿赔偿這裡的损失,和你们的一些医药费,若我赢了,還是我提到的那個條件,你们這些学生都给我走出這间酒吧,但是我有個問題,這位小兄弟真的能代表你们嗎?” “可以,我夜魔酒吧愿意把希望压在這個小兄弟的身上,正义之剑也必将取得最后的胜利!”一個分外悦耳的声音响起,原来却是夜魔酒吧的女老板希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上去一脸冰寒,很是愤慨地說着。 陈雷寻声一望,却只去看她一头滑亮之极的淡褐色长发。 见夜魔酒吧的女老板都這样說了,学生们当然不好再发表意见,但很多人的心都悬了起来,這红色斗气的男子,刚才的表现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出手从来不超過两招,就会打倒一個学生剑师,哪怕是冲上去的再坚韧的同学,遇到他,沒有不退或不被打倒的。 “很好!”红发男子轻松地淡笑着,目光从希尔的脸上又转到陈雷的脸上:“那么我們开始吧。” 红色斗气的男子的同伴们,纷纷自觉地闪开,学生们也纷纷向后退,让出了一块大的空地。 几個学生圣职魔法师与符师的手在抖动,心裡很想替陈雷施加一個辅助法术,但对方沒有魔法师或符师同伴,他们替陈雷施加的话,就显得有些不公平了,所以他们又犹豫着。 正在此时,陈雷与红色斗气的男子,却突然交手,一片惊心的兵器碰撞声中,两人霎時間互攻互防了十几剑,而后移身又斗。 只见红色斗气的男子,全身的红色斗气越见高涨,身形移动的也越来越快,出剑一波出一波凶猛疾速,满场只看成片的闪闪寒光。 而陈雷像一只在风浪中冲击的小船,黝黑无光的铁剑舞动起来,非常的不起眼,而本身他的招式,也非常的简单直接,并沒有什么华丽的招式。 但红色斗气男子让学生们惊心动魄的一轮猛攻之后,却看到陈雷奇迹般地毫发无伤地還在与对方缠斗,学生们不由暴发出了呐喊声:“加油!加油!” 锵锵!震耳的剑与剑的交格声中,陈雷又平实地防住红色斗气男子的两次进攻,最后一剑把对方的剑,卡在了地上,逼得对方的剑在晶红的地板上,破开一大道裂痕。 红色斗气男子的脸上的笑容不见,涌现羞辱之色,喝声中,猛力抽回剑,退了一步之后,再次向陈雷猛攻而去,這一次,只见一片剑光暴发开来,像一個滚动的雪球,直向陈雷疾绞而去。 满场的助威声嘎然而止,大家都替陈雷捏了一把汗,紧张得心似提到了嗓子眼。 但一声剧响,陈雷却直接一剑插入雪球之中,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就是這一剑,就破了红色斗气男子的“雪球剑法”的进攻,两人一震分开,看上去谁也沒占到便宜。 而陈雷破了对方的這一轮猛攻之后,居然還不急于进攻,而是不慌不忙地后退了一步,提木棍似的提着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平直地看着对手…… 红色斗气的男子的汗已是像水一般的直流,气喘如牛,反观陈雷额头虽然见汗,却只是细密的一层,而且气息平稳。 学生们不由又暴发一阵助威之声。 “加油,加油!” 葛行、吕剑佛等都握紧了拳头大叫起来。 但谁也沒想到,红色斗气的男子忽然不想再打下去了,脸上涌现一阵隐忍的羞愧之色后,很干脆地对陈雷道:“我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嗎?” “队长!?”红色斗气男子的同伴们一听大惊失色,他们却不能接受這样的结果。 但红色斗气的男子一摆手,止住了同伴们的鼓噪,道:“我确实不是這位小兄弟的对手,而且他只使出了八、九成的实力,再斗下去,我也只是自讨羞辱,小兄弟,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嗎?沒别的意思,只是想交個朋友,真心的。” 见红色斗气的男子說到這個份上,陈雷也有些不好意思,便道:“陈雷。” 那红色斗气男子笑了起来,向陈雷伸出了手:“你很强,在年青的学生中,你這样的学生剑师很少见,就是在国家军事学院中,你這样的人,也足可以排到前几名之中。” 陈雷随意地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谦虚道:“你太恭维我了,哪有那么厉害?” 红色斗气男子眼睛一瞪:“那你是說我很弱小是嗎?” 陈雷:“不敢,其实我們這场還沒分出胜负,不见得你就不能打败我,不過老兄既然這么有风度,我們也就接受了這样结果吧。” 红色斗气的男子苦笑:“陈雷兄弟,我叫陆战江,我們不打不相识,希望有机会找你喝酒。” 陈雷也笑了起来:“好!陆大哥,那就這样說定了。” 陈战江拍了拍陈雷的肩膀:“冲你這声大哥,今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兄弟了,干脆做大哥的今晚就請你喝上杯,兄弟不会拒绝我吧?” 陈雷沒做多少考虑:“行!” 在场的不由全面面相觑,十分的好笑,谁也沒想到,這两人真是不打不相识,居然称兄道弟起来。 葛行直抓后脑,宋一明等嘿嘿傻笑。 此时,楼上又走出一位学生,向下看了一眼后对两位学生冰系魔法师道:“沒想到被小队长先了一步,本来我也想請他喝酒。” 两位魔法师惊望走出来的学生,一個道:“世子不說,我都有那個想法,這個叫陈雷的学生剑师,真是有些莫测高深,世子愿意结交這样的人,這說明世子眼光独到,另外,我发现這個陈雷還很会做人,一场争斗下来,不但折服了对手,而且也赢得了对手的好感。” 被称着世子的学生点了点头:“嗯,這個陈雷是不错,你们明天去打听一下他的来历。” 两位魔法师一齐恭敬地弯腰:“是!” 再說楼下的陆战江也沒忘了刚刚的赌约,向周围抱拳一圈道:“呵呵……各位同学,现在我就来履行自己的诺言,让我先跟這裡的老板谈一谈,然后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請大家先不要急。” 說着陆战江向希尔走去,希尔却是回到柜台之中,算了算账之后抬起头来:“你们一共需要赔付四百九十多個金币。” “啊!”陆战江一听脸都绿了,当下苦笑道:“老板……” 希尔面无表情,但忽然语气一转道:“算了,也是冲着那位陈雷同学的面子上,這次损失也就不要你们赔付了,你们這些皇家侍卫,看上去神气的要命,但其实却大都是些穷鬼对不对,也当是我們酒吧跟你们交個朋友吧,請下次不要再来捣乱就行。” 不仅仅是陆战江一听,吃惊的說出不话来,他不知道這位女老板是如何看出他们的身份的?一些围观的学生也大吃一惊,原来是一群皇家侍卫,怪不得身手那么好,而且连银圣龙的学生也照打不误,有這样的解释就很合理了,皇家侍卫中,大多有皇族血统,基本上是横行无忌的,他们敢来砸夜魔酒吧的场子,也就沒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学生们又不明白,皇家侍卫怎么好好的跑到边远的碧水城来,难道他们有什么重大的任务不成? 陆战江的脸却是成了猪肝色,他们的身份现在是不能暴露出去的,但女老板都說出来了,能有办法收回嗎? 当下陆战江连连咳嗽,也赶紧否认:“老板說笑了,我們哪裡是什么皇家侍卫,是皇家待卫的话,我們也不会落魄来這裡想诈化点金币用用。” 希尔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不再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