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求情 作者:未知 第二十九章 求情 “古清大师?竟然是我姜氏王朝首屈一指的炼丹师古清大师?沒想到他也来了。” “等等,他要为凌云作证?他竟然是为了凌云而来?” “天啊,這凌云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聚宝阁的古清大师都来为他作证?這只是巧合嗎?” “還有,你们听见了嗎?古清大师竟然称呼凌云为小友?就算是达官贵族,古清大师也沒有這么称呼過吧?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来者正是姜氏王朝第一炼丹师,也是聚宝阁的阁主古清。 见到他的出现,听见他的话语,现场几乎是一边倒的惊讶。 若论地位,這古清的地位丝毫不比云晟低。 而且由于炼丹师的身份,就连陛下姜玉衡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如今,他竟然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出面作证?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甚至不少人都是擦了好几遍眼睛,最终確認来者正是古清后,方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实。 古清走到众人面前,竟先对凌云客气地笑了笑,方才对姜玉衡拱手道:“陛下,其实這件事也怪我,当日郝至尊来聚宝阁想拜我为师,却被我一口回绝,心存不满。恰好见到凌云小友离开聚宝阁,就有意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到凌云小友身上,凌云小友不想与之计较,却反而引起了郝至章的杀念,扬言要杀了凌云小友,以泄心头之恨。于是,凌云小友事出无奈,方才不得不出手自保。” “原来這一切都是郝至章咎由自取。” “郝至章在皇城向来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凌云不知道被他欺负多少次了,就算要怪罪,第一個要怪罪的人也是郝至章,而不是受害者凌云。” “郝白驰不分青红皂白就带领众军围堵将军府,還给将军府强加罪名,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 古清大师的话,沒有任何一人会去质疑。 包括陛下姜玉衡。 云晟和郝白驰等人面色阴沉无比,那郝白驰更是冲着姜玉衡连嗑几個响头:“陛下,是凌云故意废了我的儿子。你可以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古清横眉一冷,有点生气:“郝将军,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我和凌云小友沆瀣一气,欺君瞒上不成?” 所有人看着他都是一個劲摇头叹息,這郝白驰還真是白痴到家了,事到如今,不但不知悔改,還竟然间接地诋毁古清大师? “放肆。”姜玉衡怒斥一声:“郝白驰,你自己管教无关,将罪责推卸到凌云身上,又擅自带领武士,欲要对凌云和凌宗将军大开杀戮,造成无辜死伤。如今真相大白,却還认识不到错误,诋毁古清大师。這條條罪状,件件罪行,可谓罪大恶极。今日,朕就免你官职,判你和你儿子死罪。择日一同行刑。” 郝白驰面色瞬间苍白,如同五雷轰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吓得一直哆嗦,但显然他還不想死,当即又将求救的目光落到云晟身上。 云晟面色阴冷无比,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他做梦都沒有想到,事情会变成這样?更沒有想到,在這紧要关头,明明从不谙世事的白镜和古清会站出来为凌云說话。 如今事已定论,他再說什么都已无用。 当下,他立即对姜玉衡跪下,主动請罪:“陛下,這一次是老臣鲁莽,未查明事实,就武断行事。从而闹出這么大的误会,請你处罚老臣,否则老臣将愧对皇恩,愧对将军府。” “果然是只老狐狸。” 凌云撇了撇嘴。這云晟不为郝白驰求情,還主动請罪,无疑就将自己与這件事撇的一干二净,姜玉衡就算真的要处罚他,也不会太大力。 果然,姜玉衡摆了摆手,示意云晟起来:“云晟,這一次确实是你不对,差点让将军府蒙受不白之冤。好在事情還未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又如此诚心請罪,那我就罚你向凌宗将军赔罪,同时赔偿将军府五十万两白银,你可有异议?” “多谢陛下开恩,臣绝无异议。” 云晟感激。 凌云這就看不下去了。 真当将军府這么好糊弄?区区五十万两就完事了? 凌云拱了拱手,对姜玉衡道:“陛下,今日我将军府遭受如此屈辱,实在是内心悲痛,所以小子斗胆請求陛下一些恩赐,希望陛下成全。” 姜玉衡挑了挑眉,他正思考该怎么安抚将军府,如今凌云主动請求恩赐,无疑再好不過:“說吧,无论你想要什么恩赐,朕都答应你。” 凌云面色不改:“我想請求陛下法外开恩,饶郝白驰将军一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一阵惊疑。 這凌云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求恩赐不求金银珠宝,不求灵丹妙药,却为一個之前要杀自己的人求情? 正常人应该都干不出這事吧? 姜玉衡也是愣了愣:“凌云,郝白驰今日如此对你将军府,你真的還要为他求情?” “陛下,我确定。郝将军以前是我爷爷的部下,对我爷爷忠心耿耿,今天如此,也只是爱子心切罢了。郝将军,你說是吧?” 說着,凌云走過去将郝白驰搀扶了起来。 只是在搀扶的過程中,凌云在郝白驰耳边轻声道:“九五二七,你如若不想你和你儿子死的话,就乖乖将当年是谁毒害我爷爷的事情說出来。云晟早已不管你死活,只有我能救你。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珍惜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一席话,让郝白驰浑身一怵。 他想死嗎? 他不想。 他也更不想他的儿子就這么死了。 云晟为求自保,不为他求情,不管他死活,這裡确实就只有凌云、只有将军府能够救他和他儿子。 想到凌云最后那句“机会只有一次,珍不珍惜就看你自己的了”,郝白驰就彻底豁出去了。 扑通。 他再一次跪了下去,只是這一次他跪的不是姜玉衡,而是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