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修的過去
摩恩快回来了,就有激情了
风鳌的离开又让小小的修王都引起了一阵慌乱,像是保护他们的神离开了,拉赫曼在我准备去吃晚餐时匆匆前来。
“那澜姑娘,那澜姑娘,王想问您您的神兽要去哪儿?”他焦急地问我。
虽然我打了修都王的女人,但是,他很冷静,知道我对修王都有很大的作用,依然对我尊敬。這是一個会权衡利弊的王。說起来,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一直想只是路過,沒有去关注。
“拉赫曼,你不必担心,现在有修在,他一個人可以守护整個修都。”
拉赫曼怀疑地略带一丝发憷地看跟在我身边的修,似是碍于我的面子,也沒有說出什么怀疑的话。
“对了,拉赫曼,你们的王叫什么?”
拉赫曼立时变得恭敬:“王的名讳我們不可随意提起,视为不敬。既然是那澜姑娘想知道……”他看看左右,轻声道,“王叫诺卡菲尔塔,全名是吉格布……”
“不用了……”我阻止拉赫曼,“我向来只能记住三個字的人名,够了,够了。。。。”
拉赫曼也有点石化地看我,我尴尬地笑笑:“沒事我吃晚餐去了。”
“哦,那澜姑娘請。”拉赫曼還是很尊敬我的样子,偷偷看我身边的修,修還在神神叨叨,嘴裡不知在嘟囔什么,但是,他会紧跟我,无论我去哪儿。
坐人工电梯下楼,我问修:“這也是你设计的?”
“母后……”他說了一声,并沒看我,而是眼神散乱地看着别处,“是母后……她說……上面有……我设计了……她很喜歡……”
修很爱他的母后和妹妹,常常挂在嘴边。真沒想到一百五十多年前就有电梯了,修的母亲很潮啊。当时的中国可沒,电梯也是外国人发明的,如果明洋在,他就能說出具体的年份了。
“那澜姑娘……”拉赫曼低下脸小声在我右耳边說,“他真的有一百五十多岁了?”
我转脸看他,因为我右边的眼睛看不见,他小声继续說:“我问過王關於人王的事了,是真的嗎?他们有一百多岁?”
我点点头,拉赫曼更加好奇地看我身边的修。
在电梯還沒停下,饭菜香已经飘来。
“是沁修斯殿下嗎?!是沁修斯殿下嗎?!”当电梯停落,赫马长老在两個太监的搀扶中,激动地走来,双目裡含着泪光。
修往我身后躲了躲,开始自喃:“沁修斯……沁修斯……”
“沁修斯殿下!”赫马长老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激动地双目含泪,“您终于回来了,回来了……”
赫马长老竟是哽咽起来,拉赫曼困惑地站在一旁。
我疑惑地看赫马长老:“沁修斯殿下?赫马长老,您在說谁?”
赫马长老感叹忧伤的目光看向了缩在我身后的修:“哎……看来殿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修?!”我惊讶地指向身后徐,赫马长老有些沉重地点点头。我立刻问:“那您知道他为什么变成這個样子?”
赫马长老双眉拧起,目光放落远处,宛如陷入漫长的回忆:“我也是听我爷爷說的……請跟我来……”他转身走向餐厅边的长廊,我随他走去,修立刻拉住我的手跟在我身后,拉赫曼也好奇跟来。
漫长的长廊裡是红色金边的地毯,两边的墙上依然有着精美的油画,渐渐的,出现了熟悉的画面,是修的父王和母后。
“父王!”修忽然激动地扑向其中一幅画,贴在巨大的画面上蹭,“父王……母后……”
整條长廊裡,是修父王,母后,還有妹妹的画,然而……却再也沒有修……
即使他的妹妹长大,结婚,生子,孩子长大,结婚,生子,也再沒见到修……
到最后,是现在修都王的画像,如果推算下来,现在這個修都王菲尔塔跟修好像還有点血缘关系。
在修的妹妹结婚后,這位公主的丈夫成了修都王,生了三個小王子,一個小公主,其中一個小王子继承了王位,但是一直生女儿,所以是由他弟弟的儿子来继承王位,几经继承下来,我。。。。凌乱了。。。。辈分好复杂。。。
原来修都王由人类继承是這么来的……
“這位就是沁修斯殿下的父亲,霍普斯陛下……”赫马长老指向画像裡修的父亲,我点点头:“這点我知道,为什么這些画裡沒有了修?”
修现在又抱住他母后的画像蹭了起来。
老赫马看修一眼,目露叹息,摇了摇头:“因为我的爷爷是霍普斯陛下的亲卫,所以我知道一些,我爷爷說沁修斯殿下诞生的时候,霍普斯陛下万分高兴,当时的长老曾预言沁修斯殿下会成为這個世界最聪明的人……”
我看向修,我相信他是聪明的,能设计這样美丽的王宫,又精通医术,怎能不聪明?
“事实也证明了沁修斯殿下的聪明過人……”安静的长廊裡,是赫马长老一人的话语,静静的,长廊尽头走来了菲尔塔,他一身简单的白色圆领长袍,顺直的长发铺盖在白袍之上,金光在灯光中闪耀,器宇轩昂。
他安静地看了我一眼,也加入到我們听故事的人中。
拉赫曼尊敬地站到菲尔塔身旁,如同当年赫马的爷爷,站在霍普斯陛下的身旁。
“爷爷說沁修斯殿下三岁已经通背圆周率……”
神马?!!不仅仅是我,菲尔塔和拉赫曼也用惊为天人的目光看向现在那個趴在画上蹭的干瘦少年。
“七岁已经学会荷马史诗,你们中国的孔子,孟子和论语,会各种语言,成为当时修都的神童。九岁开始游历各国,对了,当时圣光之门是开启的,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菲尔塔点点头:“现在出生的年青人,很少知道圣光之门的存在,還有真正的修都王是何人,其实如果今天不是看到修都王回来,看到那澜姑娘从圣光之门来,我也一直怀疑圣光之门和人王的存在。”
眼见为实,很多事如果一直沒有眼见,渐渐会成为传說,让人怀疑。
“那后来呢?”我追问赫马长老。
赫马长老拧起了眉:“在沁修斯殿下十六岁的时候,发生了八王叛乱。当时伏都王来請霍普斯陛下参与,但陛下拒绝了,因为陛下的婚礼是阇梨香女王主持的。可是,伏都王和霍普斯陛下又是好友,所以陛下選擇了中立……”
从老王城墙上的画可以看出修的父亲和伏色魔耶的父亲是好友,不然不会有他们两家人的全家福,可见关系非常好。
“爷爷說当时沁修斯殿下非常痴迷于中西医术,所以对长生不老非常好奇,霍普斯陛下不准他去,他還是偷偷去了,然后……”赫马长老看向了修,长叹一声。
“然后怎样?”這一次,菲尔塔王好奇追问,我叹一声:“修获得了人王的力量,从此不老不死……”我看向修干瘦干瘦的背影,和他一头的泛着旧黄的绷带,让他此刻更像是从棺材裡爬出的埃及木乃伊。
“沁修斯殿下沒想到這却让霍普斯陛下大怒,陛下认为沁修斯殿下是魔鬼,即使别人为了获得神力谋杀阇梨香女王,他的孩子也不可以,所以从此不允许沁修斯殿下踏入新王城,沁修斯殿下只有回到旧王城,沒有人来看他,也沒有人去照顾他,他独自在旧王城一住就是五十年,直到老陛下死的时候,也沒有原谅沁修斯殿下。爷爷說,老陛下生病也沒跟沁修斯殿下說,沁修斯殿下医术精湛,沒有他看不好的病,可是,老陛下坚持不要他给自己看病,老陛下病逝那天,沁修斯殿下才知道,然后在王城前整整跪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后来,就疯了……然后……再沒人见過他……”赫马长老說完低下了头,叹息不已。
菲尔塔和拉赫曼看向修,目光裡是惋叹,是困惑,是对這段往事的一分惆怅。
“如果我的父王临死也不原谅我……”菲尔塔感叹地說了起来,“我想我会沒有活下去的勇气……”
大家的目光一起落在那具“干尸”的身上,我此刻忽然有点明白,为何修看上去像是行尸走肉,因为他的心,在一百年前,已经彻底枯萎了……
“父王……父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可以变回人的……我可以的……”修激动地在霍普斯老陛下的画前說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画像中還是俊美的脸,“只是……我還需要一颗心……一颗……从另一個世界来的……”他朝我看来。
我对他的同情之情瞬间熄灭,冷冷看他,怎么,你還想杀我這個王妃?他的目光颤了颤,看向了菲尔塔,我立刻用身体挡住:“林茵的也不行!预言中的心根本不是指活人的心!”
修的神情开始变得死灰,尽管他本来就像個干尸,他的眼神再次空洞起来:“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赫马长老看着修越来越心疼,眼眶也湿润起来:“沁修斯殿下怎么会变成這样……”他难過地哭泣起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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