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修在修复
摩恩飞到我宝剑的上方,摸摸下巴:“這剑现在温度很高,可以镶一些东西。”說着,他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紫色的宝石,随意地扔向我的圣剑。
“這剑太难看了,我加工一下提升你的品味~~~~反正也是一块垃圾,施舍给你了~~~”他像是刻意解释地說着,神情格外地随意。我也觉得他很奇怪,一会儿說讨厌我,一会儿又送我宝石起来,虽然他說地像是丢弃不要的垃圾。
宝石落入我圣剑上端的表面,一下子就被圣剑吞了进去,镶嵌在了剑柄之下的位置。瞬间,我的圣剑被暗紫的光芒覆盖,变成了一把蓝中透着紫色的剑,美地华丽而神秘。
我愣了片刻,忽然想到修母亲的戒指,那也是神器,而且可以储存日光能量,這不正是我所需要哦的?我立刻拔下轻轻放入紫色宝石之下,摩恩立刻惊叫起来:“不要随便乱放,很危!”
他话還沒說完,我已经放了下去,当戒指下的指环嵌入圣剑表面时,立刻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震开了摩恩和我身边的菲尔塔。
“啊———”摩恩被震飞到我脸边,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才沒有被强大的气流冲走,菲尔塔也拉住我的手臂,用手遮挡前方猛烈的气流。
所有的东西在气流中震颤,而我却稳稳地站在气流之中,那股气流对我而言却是那样地温柔,更像是母亲的吐息和轻柔地触摸。璀璨的光芒从戒指的钻石中绽放,让其他人无法睁开眼睛,而它对我是那样地温柔,如同母亲温柔的目光。
在那片璀璨温和的光芒中,浮现出了一個美丽的黑发女人,是修的母亲。她担忧地,满目牵挂地俯看我:“姑娘,請你垂怜沁修斯,他是個好孩子,拜托了……”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瞬间化作一颗冰凉的泪石掉落在我的心裡,激起让人心痛的层层涟漪。
我一下子怔立在她的面前,受到了难以言喻地心灵上的撞击。我无法去触碰修母亲眼中的忧虑和担心,還有那苦涩心痛的泪水,难道她的灵魂因为挂念修而一直寄宿在這枚戒指裡?一直陪伴着修整整一百五十多年?
母爱是如此地伟大,顷刻间化解了我对修所有的恨,只剩下她母亲如同祈求一般的话语,让我垂怜修。
她居然……用垂怜两個字……
我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一种难言的苦涩让我心头梗阻。
修母亲的身影渐渐回到了那枚已经镶嵌在圣剑上的钻石裡,整把剑因为這枚钻石的加入而浑身变得晶莹剔透,犹如紫色的水晶之剑。
我缓缓握入手中,手心裡是一种特殊的温暖,這种温暖却让人感动地落泪,這是修母亲的温度……
“你這样太危险了!”光芒消失后,就是摩恩的怒吼,“你差点害死所有人!如果那光芒可以让我們灰飞烟灭,我們就死了!”摩恩在我旁边大吼着。
听不到他抗议的菲尔塔伸手也取下了圣剑,激动地转身高举,立刻,传来了众人的欢呼和掌声。
“哗——”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林茵对這座都城总算有了点贡献,她的血造出了两把圣剑。這将会彻底改变修都一百五十年来围墙内的生活。
整座修因为圣剑的诞生而沸腾,每個人准备着晚上的狂欢,這座美丽的花城,狂欢也会带着花香。
我和菲尔塔拿着各自的剑回王宫,菲尔塔很激动,不停地摸着手裡的剑,他显得非常兴奋高兴。
意外地,我們看到了林茵站在圣殿的中央,她身穿白色的长裙站立在空旷的大殿裡,一头长发梳着复杂而美丽的发型,白色的珍珠点缀在她的发间,让她看上去圣洁无暇。
太监和婢女低着头敬畏地站在她身边,菲尔塔有些激动地走向她。
林茵的手腕上還缠着纱布,在菲尔塔走近时不屑地看他:“哼,男人果然是花心的,還說多么爱我,现在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菲尔塔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脚步停顿在了光亮的大理石上,手中的剑慢慢放落,他的双眉也开始拧起。
這女孩儿真奇怪,自己不喜歡人家,为什么還要在意别人跟谁一起?
林茵說完看向我:“师兄在哪裡,我要去找他!”
我也一下子愣住,林茵可真是够痴情的。就痴情這点来說,是要点赞的。
“他已经变成魔王了,你去会有生命危险。”我說,看到菲尔塔的手已经握紧了剑。菲尔塔拿到神剑之后,越发有王者的威严。
林茵朝我挥舞手臂:“我不管!我爱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我都要和他在一起!”
我的头开始痛了。
“恩~~~居然有人想去送死~~~”摩恩好笑地飞到我的面前,“你可不能告诉她~~她的身体现在和你一样,如果让魔王占有,会加强魔王的力量。”
我一惊,那我更不能告诉她了!
于是我說道:“你放心,你不去找明洋,他也会打過来,魔王的野心很大,迟早会来這裡!”
林茵的眼中露出了喜色,随即愤恨地盯视我:“为什么不救师兄?!如果我知道师兄被魔王控制一定会救他!”
“你当我是神嗎?!”我愤怒大喝,“你到底哪点看出我可以跟魔王较量!你的师兄自愿和魔王合二为一,要统治這個世界,他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個明洋了!”
“不会的!师兄不会自愿跟魔王一起的,一定是被魔王迫害的,我要救师兄!我要去救他!”說罢,林茵提起裙子直直往门外大步走去。
我无语地转开身,我才不会拦住她,让她死在外面好了。或者,她经历過外面的一切后,能成为女战士,我也为她高兴。
忽的,她停下了脚步,豁然转身:“菲尔塔!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去?!我要你派兵跟我去找魔王,救师兄!”
菲尔塔在她的话音中拿起了剑,我有些吃惊,菲尔塔也是個痴情种,還真要跟林茵去胡闹。
忽的,菲尔塔却是把圣剑慢慢插入了剑套,沒有转身地沉沉地說:“我的士兵是要守护修都的子民和整個修王城的,不是陪你去送死的!你要去救你的男人,轻便,我不会陪你去,更不会派兵陪你去!”当菲尔塔說完這些话时,豁然大步向前离去。
站在大殿裡的太监婢女匆匆低头随菲尔塔一起离去。
林茵呆呆地站在大殿裡,眼神渐渐空洞。
我发了一会儿呆,是我错了,我不该把那些血烧掉的,那会不会像是女友照片的性质,被我烧掉后,男人心底的某些地方也随直而去了……
“這才是男人~~~”摩恩在我面前飞来飞去,忽的,他转身阴沉看我,“他该不是喜歡上你了吧!沒想到你横刀夺爱的本事還挺厉害!”
我受不了地看他:“你才来多久,知道什么?”
“哼~~”摩恩邪魅地斜睨我一眼,飞落我的脸边抬手划過我的脸,“我可是附身在菲尔塔身上過,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立刻扬手拍开在我脸上挠的摩恩,回去就炖了他!
“你们真的以为我缺不了你们嗎!我不需要你们——你们都去死吧————”林茵歇斯底裡地大喊一声,转身跑出了大殿。
我看向毫不回头,径直往前的菲尔塔,再看看跑出大殿的林茵,耸耸肩,林茵估计连城墙都出不去。
看向手裡的剑,长舒一口气,可以走了。
回房先看修,他在夕阳之中依然熟睡,长发铺盖在他的脸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他還是一动不动,被子在他身上沒有发生任何改变。如果不是他的呼吸,会以为他真的死了。
“這個变态为什么在你床上!”摩恩像是兴师问罪一样地问我,“难怪你越来越变态!”
我冷冷看他,毫不犹豫地拔下戒指拿出修的手,忽的,我愣住了,修的手胖了。他原来干瘦干枯的手有了肉感,像是干枯的植物又喝饱了水。
我的心中带出了喜悦,修在修复!
我开心地把戒指套在他有了点肉的手指上,登时,摩恩惊叫起来:“不要把我跟這個变态拴在一起!他会分尸我的!不!不——”他一下子抱住我的手愤然命令,“快拔下来!本殿下命令你拔下来!”
我懒懒看他一眼,甩开他,他掉落在修的脸边,我起身走开,他急急飞起朝我追来。倏地,银链绷紧,他无法再向前,他在空中想拴住的甲壳虫一样乱飞:“你這個疯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淡定地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疯女人……多么熟悉的称呼。摩恩一再撇清自己和伊森的干系,却沒有发现他们有时候是那么地相像。
我在他的怒喊中走向阳台,下面的百姓已经穿上盛装在王宫前汇聚。听說狂欢的时候,百姓可以进入王宫大殿,一起欢歌笑舞。
忽的,我看到林茵又气呼呼地回来了。我实在忍不住地无耻地喷笑了。沒有菲尔塔的命令,沒有人敢放林茵出去。
不過,值得深思的是,林茵的身体对魔王也变得有用,看来我要让菲尔塔好好看住林茵,不能让她跟明洋相见。以林茵那痴傻的劲,完全有可能不管不顾地扑向明洋,最终被魔王吞噬到自己的体内。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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