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黄金面具
“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从马上摔下来,一定伤得不轻,我那有药,一会儿我让人送一些過去。”
舒窈施了礼,问道:“好,多谢這位……怎么称呼?”
男人肃穆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說道:“在下顾琰,是顾大人的长子。”
舒窈客套地說道:“原来如此,今日,我和凌姐姐谢過了,顾公子你也回去检查一下伤势吧!”說完,转头看向宫昀傲,道:“三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宫昀傲闻声转了過去,表情十分严肃,“窈儿,恐怕這伙人是老相识了。”
按照以往的情报,這么多年来死在西山秋猎的王室、贵族,他们大部分不是被野兽害的,反倒是被亲朋好友各种算计暗杀陷害的。
就像是這一次,明显又是有人在暗中搞鬼,幕后策划。
舒窈清冷的目光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淡淡道:“是,看来,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找到机会总会给我們致命一击。”
宫昀傲眸色深深,若有所思,他疑惑地开口:“那個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我看着有点眼熟。”
舒窈问道:“他戴着面具呢,你也能识出?”
“巫蛊之案后,我在逃亡中,曾有一批蒙面人追杀我,我记得,第一次遇到的那個杀手就是戴着幽暗诡异的青色獠牙面具。虽然是两個人戴着不同的面具,但是他们的身形却很像,這是伪装不出的。”
宫昀傲說着,心裡却在想,如果第一次交手,他便有白狼王的灵敏嗅觉,那么他一定、肯定能认出那個人来。
舒窈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三哥,不用說,他们一定是幽冥府的人,我們需从长计议,先回去。”
“好。”
随后,舒窈走到凌晗静的身边,看着她一身狼狈的模样,以及额头上的伤,顿时,心疼起来。
虽說她沒有承认受伤的事,但是,她看得出来,凌晗静摔得不轻。
“能走?”舒窈试探性一问。
凌晗静点点头,可看在舒窈的眼裡,是她浑身颤抖得如筛糠。
下一刻,不待她同意,舒窈矮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惊得凌晗静本能地圈上她的脖颈,颤着声道:“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闻言,舒窈轻挑下秀眉,低眉看了一眼她颤抖的身子,說道:“你确定自己能走?”
“我……”
舒窈果断地打断她的话,戏谑一笑,“還是說,想让三殿下或者顾公子抱你回去?”
听罢,凌晗静只觉喉咙一噎,她红着脸,低着头,声如蚊呐:“我沒那個意思,那、還是你抱我回去吧!”
舒窈见她窘迫的模样,也不忍再逗,兀自笑了笑,戏言:“就是嘛!本小姐可是头一次抱大姑娘呢,這是你的荣幸,哎!我和你說,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呢。”
凌晗静一听,倏地睁大了双眼,低声惊呼:“呃……你也不嫌害臊……”
舒窈的嘴一撅,潇洒不羁地向上吹了一下刘海,揶揄道:“呵呵……害臊?你想哪去了?!你的思想有問題啊!”
凌晗静顿觉无语:“你?!”
舒窈走了一段,看向身后惊诧不已的宫昀傲道:“三哥,我的乾坤刀帮我收一下。”
此时的宫昀傲早已被舒窈的胆大举动给整蒙了,先是一怔,接着语不成句,“哦,好……”
眼前的两個女人是将他们两個大男人都遗忘了嗎?怎么能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說起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来?
凌晗静见她抱着自己毫不费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窈妹,你力气怎么這样大?”
闻言,舒窈淡淡一笑,毫不夸张地說道:“忘了我是习武之人?要說力气大,我底下有個丫头,能徒手打死一头狼,那才是力大无穷。”
听罢,凌晗静的美眸一震,惊叹连连,“竟有此等能人?”
“天底下能人奇事多了,只是你這深闺女子不知道而已。”
一直跟在身后的两個大男人、宫昀傲与顾琰,何止因为舒窈抱了一個女人而惊悚,他们就這样跟在二人的身后,听了一路,无不瞠目结舌,震惊感叹。
這女人怎么如此大胆、不拘礼节?可是、她竟還有一种男人的潇洒不羁与洒脱呢!
舒窈将她抱回营帐,洗漱一番后,发现她的身上、腿上,青紫一片,膝盖還撞出了血,好在只是一些小伤,并沒有摔断骨头。
舒窈一边为凌晗静包扎伤口,一边自责地說道:“凌姐姐,都怪我,若不是将你的马换走,你也不会受伤。”
凌晗静不忍见她自责,于是,安抚道:“怎么会這么想?归根究底還不是我的马儿性子烈,才与你换的,哪知這马受了惊,怎么能怪你呢?出现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
舒窈内疚道:“是我太大意了,连累姐姐受伤,是我的不好。”
凌晗静握着她的手,满眼真诚:“我觉得這样挺好,若是沒换,落崖受伤的人便是妹妹你了,我能代替妹妹受伤,姐姐心甘情愿。”
舒窈闻言,感动得鼻头一酸,带着点点笑意,娇嗔說:“姐姐,你真好。”
另一边,顾琰也依言派人送来了上好的金疮药過来,凌晗静道了谢意,便吩咐丫鬟为自己上了药,扎了绷带,上了床歇息去了。
回到营帐,舒窈总觉得哪裡不太对劲,她起身向外走去,见仆人牵着马走過,忙上前拉住他,问道:“這马为何突然发狂?查出原因了嗎?”
“奴才并沒有发现异样。”仆人恭敬地說道。
舒窈扫了他一眼,命他退下,一個人绕着骏马察看起来……
這马明明很温顺的,平时都是她和风尘骑,也沒见她发過狂,为何偏偏是這個时候,這也太奇怪了。
舒窈围着骏马绕了一圈,而后来停在马侧,随意地翻了翻马鞍,這一翻,這她的凤眸蓦地一亮。
那马鞍之下,赫然发现一只长长的银针狠狠地沒入了骏马的身上,鲜血染红了马鞍底部,难怪,她的骏马会受惊、会发狂,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看来,是有人想让她死啊!
舒窈美眸含煞,冷光迸现,在這裡,谁会接二连三的陷害她?又有谁最想让她死?
哼!
除了舒绾绾還能有谁?這個女人還真容易挑起她的怒火呢!
二個时辰很快過去了,大军狩猎结束,所有人都收获丰盛。
山鸡、野兔、小鹿、羚羊,样样都是成堆,自然還有宫昀傲猎下的那头黑熊、宫峻熠打下的野猪。
日暮黑沉,草原深处举行盛大的庆宴,篝火烧烤的野味喷香,大碗的美酒斟满,歌舞翩翩,热闹非凡。皇上与朝中大臣、王室等在一起庆祝;而其他小辈与女眷则另辟一处庆祝。
這不、三五成群的好友聚在一起,开始了晚上的篝火庆宴。
那些猎物极为肥美,风尘亲自上阵,做了一道烤全羊,烤山鸡,引得众人口水横流。
此时,他還不知道凌晗静受伤的事,若是知道了,他哪裡還有心思烤全羊?
烤全羊的味道一下遍布整個空间,一股羊肉串的味儿。
舒窈的眼睛一刻也沒离开令人口水直流三千尺的羊腿,恨不得想一把抓過来吃掉。
“老大,看把你馋的,這個大羊腿给你。”风尘将烤好的羊腿切了下来,递到她的手裡。
“還是老弟好。”舒窈呵呵一笑,捧起羊腿递到舒庭面前,邀請:“大哥,你也吃。”
舒庭就着她的手将羊腿推了回去,让道:“小妹先吃,那裡還有一個腿呢!”
舒窈嘿嘿一笑,不客气地說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尘一听,扬头看了一眼舒庭,自顾自地說道:“羊身上有四個腿,都不是给你的。”
舒庭纳闷,他有那么大的食量,一個人吃三只腿?“呃,你一個人吃得完?”
“两個前腿肉适合做炒肉、涮火锅,剁馅包饺子、葱爆羊肉。所以,前腿不属于你。”风尘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摇头晃脑地在羊身上涂起了调味料。
舒庭定睛一看,果然,羊身上少了两只前腿,這家伙竟然将前腿拆掉了。
他看了一眼仅剩的一只后腿,指了指,问道:“不是還有一只后腿嗎?”
风尘一边烤,一边护食似的,拦住他的手,急道:“這不是给你的。”
舒庭反问:“那是给谁的?”
风尘不满地說道:“反正不是给你的,羊身上這么多地方,你都可以吃,除了羊腿。”
舒窈瞄了一眼风尘,一眼便看穿风尘的那点小心思,她喝了口酒,大快朵颐地吃着烤羊腿,舒坦地发出一声喟叹,“太好吃了。”
风尘顺手切下三根大排递给舒庭,带着口音,诙谐地說道:“哝!肥肉相间的羊排,烤得叽叽冒油,特别香。”
舒庭在他满是油的手裡接過羊排,叹了一句:“看样子,也不错呢!”
“那当然,我可是小神厨。”风尘自豪地扬了扬头,便看到近处一抹倩影朝這边亦步亦趋地走了過来。
风尘发现她的不对劲,忙跑了過去扶住她的胳膊,一双俊美的眸子盛满关切,“你這是怎么了?脚扭到了?怎么额头也伤了?”看到她的额头缠了一圈的白布條,心裡的担忧更甚了。
风尘忧心的模样看在凌晗静的眼裡,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說道:“无妨,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并沒有多說,是不想让他无谓的担心。
风尘闻言,紧张得惊呼出声:“你从马上摔下来了?伤到哪了?有沒有上药?你還能走嗎?有沒有叫大夫看一下?”說完,還不住地上下检查起她的伤势,担忧的眸子一览无余。
一连串的問題让凌晗静应接不暇,她无奈一笑,說道:“沒事,上過药了,轻伤,不严重,放心吧。”
這么重的伤,风尘哪裡放心的下,他正欲說些什么,“可是……”
见他问個沒完,凌晗静忙打断了他,可怜兮兮地询问:“风尘,我饿了,听說有烤全羊吃,有我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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