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刚才夜小姐說一切都是你亲自打理的,那這摄像头怎么出现在包间裡我想夜小姐肯定能够给我一個很好的解释!”
闻言,夜曼文浑身一僵,像是被千丝万缕的蚕丝包裹着,紧的都快要透不過气,丝丝的汗珠顺着掌心沁了出来,委屈的怒道:“寒少這是什么意思?”
“是想說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嗎?”
泪珠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夜曼文紧咬着唇瓣,看着好整以暇的夜未央,不甘充斥着全身,怎么也沒想到本以为可以借這次机会彻底的让爷爷对她大失所望,最好是将她赶出夜家,沒想到他们竟然可以拿到這些视频。
不過,她早就让人处理掉了,又怎么会……双眸不由看向不远处淡然的夏暻寒,对上那慵懒而锐利的眸光,不由瑟缩了下,故作害怕的往夜成海身后靠了靠,嘴裡還在不断的。
“我为什么要這么做?不要忘记這裡面一個是我的未婚夫,一個是我的姐姐,我都沒有动机這么做不是嗎?”委屈的抹掉眼角的泪珠,又有更多的溢了出来,就好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根本不受控制。
“不管他们在裡面是谁推倒谁,最后受伤的都只是我一個,這样的视频拿出去难堪的也只会是我,谁会這么傻去做一件自我伤害的事?”啜泣的反问,夜曼文垂着眸子,肩头不断的耸动,捏紧着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快要掐出紫痕来。
她之所以敢让人装摄像头,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含泪的眸子猛的抬起,控诉的看着夜未央,“姐,我知道小时候我喜歡跟你抢家宗哥一直让你不愉快,但那时我還小不懂事。可现在我們都大了,而我跟家宗也已经订婚,不久之后更是会举行婚礼。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来夺走好不好?”
声泪俱下的话语,仿佛已经将那罪名压在了夜未央的身上,最后更甚至是踉跄的起身,不稳的来到夜未央的身边,出其不意的紧抓着她的衣摆,苦苦的哀求,“姐,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我真的只是想要跟你好好的吃一顿饭,事情怎么会变成這样?”胡乱的摇着头,夜曼文的情绪似乎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是却又让人觉得她不会跨過那個界点。
夜成海望着哭成泪人的夜曼文,紧缩的眉头蹙的更紧,精锐的眸光犀利的扫向夏暻寒沉声道:“曼文一向乖巧听话,這件事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夜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說我在诬陷她?”断然的接過话茬,夏暻寒漫不经心的反问,搂着夜未央的手却微微的用了点力,足以支撑着她。
锐利的目光平静的移向夜未央,“既然白家已经不需要道歉,那這件事就此结束。”完全是命令式的语气,无需征询夜未央的同意,在夜家他就是法,他所說的每一句话大家都必须服从,所以在他看来夜未央也是夜家的一份子,也该听他的。
“不行。”坚决果断的拒绝,无视夜成海那难看的脸色,夏暻寒谁也不在乎,他只在乎一個人的感受。
“寒少,這是我夜家和白家的家事,還轮不到你說不!”森冷的眸光睨向夜未央,对于夏暻寒当场驳自己的面子很是生气,就连看着的眼神都变得犀利了不少。
闻言,魅雅的光芒逐渐消退,深邃的凤眸渐渐勇气冰冷的气息,“如果我坚持要管了?”
“這可能不是你想管就可以管的,未央你說是嗎?”冷漠的呼唤就像是一把刀,生生割在了她的心上,对上夜成海那警告的眼神,久久沉默不语的夜未央突然扬唇轻笑。
那笑仿佛被注入万丈光华,美的惊心动魄。
“爷爷說什么就是什么。”
听着夜未央那乖顺的话语,夜成海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看着她的视线也不再那么锐利。
望着她妥协,夏暻寒微微拧了拧眉,随即淡然一笑,“我這人比较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所以……”
“這件事已经很让爷爷为难了。姐,如果有什么错都是我一個人的,你要觉得委屈都冲着我来,不要再让寒少追究下去了好不好?”突然蹿上来的夜曼文一把紧抓着夜未央的衣摆,尖锐的指甲用力的都快刺进她的肉裡。
刺痛让夜未央皱了皱眉,看着哭得像個泪人的夜曼文,无言的扬眉,拂开那让自己倍感恶心的手,俯身与她齐平,轻微的话语低的只有两人才可以勉强的听清,“夜曼文,对于徐家宗我本沒什么兴趣,可你做出這么多事来,這引起了我的兴趣。”
“既然你那么想要将他送出去,我可以满足你。”悠然起身,桀骜的曼妙身姿犹如女王般睥睨着她。
刻意压低的幽森嗓音听着让夜曼文浑身一僵,楚楚可怜的眸子有瞬间变得阴鸷狠毒,很快又故作委屈的咬唇。
起身,来到夏暻寒的身边,“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是永远的失去!”
望着阴雨绵绵的屋外,夜未央穿戴整洁的看着依旧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這個男人似乎从吃到的那一天起,沒有哪一天早上起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之前她還会赶几次,可他不知哪裡来的那么多的借口,你一個理由他可以說出十個百個的拒绝,最后她也懒得說,由着他跟着自己一起在皇朝住下。
這一住就是一個星期。
“我送你去上班?”问向无视自己的夜未央,夏暻寒丝毫不将她的冷漠放在心上。
准备出门的夜未央闻言挑眉看向他。
送自己?就這样送自己?
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夜未央妖娆一笑,一言不发。
顺着她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瞧了眼,夏暻寒出其不意的一把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光裸的身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早上微凉的空气中,更是呈现在她的眼底。
而他的身上那些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
虽然她冷情,可看到這样的他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艳丽绝美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美眸嗔视,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那比往常要略显急促的步伐,夏暻寒尔雅的扬唇,缱绻深邃的眼底是潋滟慵懒的眸光,那一闪而過的愉悦神情,夜未央因为转身未能得见。
大家对于夜未央时不时的消失似乎不再那么好奇,也沒有人再因为她的不出现而增加自己的工作任务有所抱怨,只是对于她也不给什么好脸色,大家虽共处在一個办公室,可比陌生人還不如。
倒是惜媛,面对夜未央的冷颜仿佛从来不曾气馁過,一次次的碰壁還是一次次的与之交好。
不過,這让她在办公室的日子并不好過。
大家都认为她是知道夜未央的身份,妄想乘机攀上她才這样“厚颜无耻”的。对于大家的评断,惜媛就算听到了也当什么也沒听到,依然自我的做着她该做的事情。
将手头的工作做完,大家早已经走的差不多,办公室内只剩下夜未央、惜媛和伊芙。
望着那对着自己的完美侧颜,惜媛忍不住啧啧称叹。
一個女人可以漂亮到這种程度不知道是福還是祸?
就算她這個女人看着也忍不住心动。
“未央,下班了我們一起吃晚饭,我請你。”
突然的邀约令她整理东西的手稍稍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相比较惜媛的紧张等待,她沉静而漠然,好像被邀請的并不是她。
就在惜媛以为再一次失败的时候,夜未央突然抬眸,冷艳妖娆的眸底是淡淡的兴味,绯唇轻勾,“为什么接近我?”
冷冽的话语不含一丝温度,仿佛是从那千年寒冰中孕育而生,生生的让人打了個寒颤。
瑟缩了下身子,惜媛面色有些苍白,却是倔强的紧咬着唇瓣,那固执坚定的眼神竟会让夜未央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心轻轻一紧,拂开那让自己不舒服的熟悉感,冷言相讥,“如果你认为跟我做朋友可以帮助你在公司有所提升那你错了,在夜家我并沒有任何的地位。所以与其在我這裡花心思還不如……”眸底锐光一闪,“认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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