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皇子18
根本沒有任何声响,于衔青将木偶放回抽屉,转头就看见泽兰瞬移般地坐在了他身边。
泽兰今天只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那张脸還是沒变,一如既往的臭,从进来坐下之后就不說话,伸手捏着于衔青的发尾玩。
“殿下走路沒声的,有点吓人。”
這话全是真心实意,泽兰每次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果然猫科动物的反应力比人类强好几倍嗎。
泽兰瞥他一眼“我看你也沒被吓到啊。”
他的神色怏怏的,像是连着几天都沒有睡好,眼下乌青。
這几天两人都是分床睡,于衔青并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
“殿下遇到事了”
他回头看去,头发被泽兰拉扯得有点疼。
泽兰双目微微放空,听到這句话才反应過来,放开他的头发。
“沒事我也要来,不行”
于衔青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耐心道“当然可以了。”
又是一阵沉默,泽兰沒有主动开口。于衔青问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两人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什么事。
“我們兽人都是這样的。”泽兰偏开视线,“偶尔会想吃点血腥味重、沒有经過处理的野味。怎么,你害怕了”
于衔青无奈摇头“原来是這样,那就好。”
他還以为泽兰突然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呢。
虽然从沒有听說過這种传统,也只能這样解释了。
泽兰忽然盯着于衔青,再次询问“你真的不害怕或者說就沒有一点反感嗎”
于衔青思考了片刻“說实话,作为人类确实不能理解,但我尊重殿下的喜好。”
泽兰若有所思,顶着一对苦大仇深的黑眼圈,倏忽按住于衔青的双肩将他抵在座椅上,力道极大,身躯倾贴過来,几乎将他桎梏在怀裡。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的事恰恰和你喜好相反,怎么办”
他并沒有与于衔青对视,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有些痒。
于衔青看不见他表情。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于衔青手扶在泽兰后腰上,对方系了皮带,那一圈腰有力又劲瘦,几乎能掐住,他尝试起身,却无从使力。
泽兰似乎执着于听完他的答案。
“大多数事情我都不在意。”
“有什么事情是你在意的”
“”
這個問題砸下来,于衔青也有些郁闷了。
“我不敢确定。”
在泽兰看不见的地方,于衔青轻轻挑眉,手指搭在他的后脖颈,像捏猫一样捏了一下。
“莫非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嗎”
泽兰身躯僵硬了一下,不知是因为被掐住猫科动物命运的后脖颈,還是因为被戳穿了心思。
“放心吧,殿下。”于衔青說,“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您身边的。”
他不是很在乎泽兰隐瞒了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至少在他们的后代诞生前,他都可以最大限度无條件地忍受对方。
更何况,泽兰比他一开始想的好解决多了。沒见過一個兽人那么凶悍却又那么纯情的,在床上摸他一下都要抖半天,想沉下脸凶他但是一点应该有的威严都不存在。
怪好玩的。
“”
于衔青的话算是一种别样的安抚起码在他看来,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泽兰不必担心。
可這却完全沒有安慰到泽兰,于衔青看似温柔却毫不相关的态度让他剧烈跳动的心在胸腔内缓缓冷静下来。
是的。
他早就应该知道了。
人类并不关心他做了什么。
如果說一开始的泽兰只是隐约的猜想,在于衔青說出這话后,他开始真正明白,于衔青在意的只有“二皇子泽兰”。
至于泽兰背后是谁,是豹子還是狮子,曾经做過什么,想過什么,他并沒有那么在乎。
那样完美的、对每個人都温和以待、轻而易举能获得所有人喜爱的人类
他却那么喜歡幼崽。
泽兰发狠似的拥住对方,目中变为竖瞳,這一刻几乎生出满腹愤怒的杀意,想咬死這個狡诈又冷漠的人类。
于衔青并不知道他想了什么,泽兰的力气让他有些不适,看出对方的不悦与低沉,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哄道“不要不高兴了。你想干什么,我陪你”
良久,泽兰放松力道,声音沙哑道,
“操我。”
是夜,泽兰昏沉沉地睡去,于衔青有些睡不着,从空间手环裡拿了一只小木偶出来。
前段時間有别的活儿干,小木偶的进度暂时被搁置了。這会儿有了机会,于衔青根据底座,给它配了個新的音乐盒。
打开小木偶心脏上的旋钮,它突然像是活了似的动起来,怯生生地看了于衔青一眼,又捂住自己的心脏,木制的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向面前的人。
随着它的动作,音乐盒发出悦耳的声音,又很快被关闭。
于衔青看了一眼泽兰。
嗯,托他的福,沒吵醒,睡得很死。
這套动作设计的灵感,来自某日偷看他還死不承认、嚷嚷要向举报中心举报他诬陷军官的泽兰。
于衔青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却又发现,那都是几個月前的事情了。
他的眉头缓缓蹙起。
“005。”他再次尝试呼唤系统,“在嗎”
系统如前几次般,沒有任何回应。
“你上次对我說的话,我有在仔细思考。”于衔青說,“如果我干预主角的剧情,连同這個世界都会被影响难道這种影响,包括我身边的人,会变得陌生嗎”
“我知道你在听。之前我和泽兰做爱的时候都能和你聊两句,這個时候還是别特意装死了。”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嗎005终究還是年轻统,沒忍住道,知道了還问我。
“你们从来沒有和我提過這种事,干预原著剧情会导致泽兰性格都变了”
于衔青不知不觉中也带了几分火气。
所有人的灵魂都是独立的。举個例子,原本的剧情是一面功能正常的镜子。当你干预剧情后,整個世界线都会扭曲,镜子也会变形。如果你觉得他变了,那不是他的性格变了,而是他受到世界线的影响,在镜中扭曲了而已。
“”
于衔青垂下目光,手中的小木偶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的神色。
“所以,是我造成了這一切”
也许是他寂寥的神色太难得,005居然出口安慰了一句。
你不必太過自责,神明允许使者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世界,只要你完成任务,收获了泽兰的灵魂能量,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到时候,神明会给你一個实现愿望的机会。以前那些宿主都会選擇一個世界,像個普通人一样度過剩余的生命。
于衔青沒再說什么,只是很低地笑了一声。
系统果然只是系统,无法共情人类的情感。
当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再干预泽兰的生死。系统警告道,你救不了他,也不要给他多余的希望。過多干预,只是在害他。
于衔青侧头看向另一边沉睡的泽兰,用目光描摹对方优越的骨相与眉眼。
“我明白了。”
第三日清晨,星舰成功落地南丁星。
南丁家族暂任首领及各重要指挥官站在机场下迎接。
机舱缓缓朝两侧打开,身着军装、气场肃杀的皇子殿下与他美丽端庄的皇妃并肩走出。
众人行军礼觐见。
偏远星系的人第一次亲眼得见主星高贵的皇子,见他一身笔挺军装,白色卷发,蓝眸冷冽,站在那儿很是有几分威压,与传闻中高傲残忍的模样有几分重合。
而他身边那位极为罕见的人类皇妃,一如所有人对于传說中人类智慧物种的幻想黑发,美丽,纤细,温柔,拥有神性般的吸引力。
光是站在那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要为之驻足。
皇妃的嘴角始终挂着宠辱不惊的笑容,這样的场面也沒让他的表情有半分动容。
在众人注视下,他与皇子泽兰并肩走過机场前铺陈好的轨道,低声与泽兰交谈。
泽兰却偏過头去,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皇妃眉宇霎时蹙了起来,很是担忧地问了什么。
如果有人能够听见他们說的什么,就会发现,那看似温柔似水的美人问的是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想着第二天要去南丁星首府,于衔青昨天本来只想安安静静睡個觉,却硬生生被泽兰从被窝裡薅了出来。
于衔青不怎么爱生气,但泽兰那油盐不进甚至還想要强来的举动却实实在在让他动了火,转身一压,毫不客气地就把這些天无聊研究的成果一一用了個遍。
泽兰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缠着他并不放。到最后,于衔青都累了,趴在他身上睡了過去。朦朦胧胧中感觉泽兰在动,可他睡得很沉,并沒有醒来。
结果今天早上差点睡過了头。
于衔青匆忙整理好之后,才发现泽兰身上的东西都沒拆,他正要上手,泽兰却制止了他“就這样吧。”
啊
就、就這样
這回连于衔青都惊呆了。
紧接着他看见泽兰以军人的速度将衣服飞速穿好,漆黑严正的军装很快掩盖了衬衫下的各种异样。
泽兰的人类耳朵有点红,于衔青有些诡异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现在。
他可還记得那些东西用上的时候泽兰叫得多厉害。
现在就沒有感觉了嗎
“沒有。”
泽兰的不自在持续時間很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衔青发现,从洞穴中回来后,泽兰原本软化下来的态度变了。
似乎又回到最初见面时,那個倨傲得从不低头的二皇子。
大庭广众之下,于衔青也不方便和他有多余的接触,便点点头,微微和他分开了一些距离。
却沒发现泽兰垂在两侧的手指缓缓捏紧,军用皮质手套差点被五指刺破,旋即,那力道又被卸下。
這几天他和于衔青厮混在一起,能明显感觉到肚子裡的小怪物长得越来越快了。
兽人的妊娠期较短,大概八個月就能满月生下来。
再拖延下去,肚子就藏不住了。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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