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番外2:养崽日常
又好气又好笑。
祁霖检查着小豹子的身体状况,除了有些超重一切无恙,翻了一下小豹子的皮毛,道“恭喜两位殿下,是只非常健康的雄性兽人。”
“给我看看吧。”
于衔青朝祁霖伸出手,小心翼翼把崽崽接過来的一瞬间,胳膊一沉。
刚出生的小豹子幼崽就已经很大了,足有一头两岁的猫咪那样大,浑身覆盖着一层浅浅的黑色绒毛。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小豹子睁开眼,水蓝色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于衔青“咪呜”
软软的叫声,把于衔青心都看化了。
但很快,小豹子开始不安分地在于衔青怀裡乱蹭,嘴巴一张一张,小爪子急迫踩着他的胸膛,细细地叫起来。
于衔青立刻想到可能性,“饿了”
小豹子软软的肉垫踩在他身上,示意于衔青给点东西吃,饿得嗷嗷叫。
看样子,是把于衔青当成了给予自己营养的“妈妈”。
祁霖按下床边“手术结束”的按钮,那张银色的手术台瞬间收回所有金属板,变形成一张有着柔软床铺的白色大床。
医生比了個手势,所有人目不斜视地出去,贴心地将门关上了。
泽兰在這时睁开眼,对着于衔青怀裡的崽子叫了一声。
崽子拼命踩奶的动作顿了顿,好像才发现哪裡不对劲,“妈妈”为什么還不给自己东西吃“嗷嗷嗷”
泽兰被小豹子吵得变成飞机耳,用眼神示意于衔青“過来”。
于衔青福至心灵,将小豹子放在泽兰肚腹下,银白的大豹子侧過身,将裹着厚重皮毛的肚子露了出来。
小黑豹子转头看了于衔青一眼,人类爸爸鼓励地看着他。
小豹子嗅了嗅,瞬间闻到了香味,還走不稳的小爪子费劲扑棱,努力爬到泽兰身上,尖牙一咬一咬。
小豹子愣了。
沒咬到。
“咪呜”
他几乎要急哭了,踩在泽兰身上扑棱,又差点滑下去。
泽兰低头,就看见這個小不点整個埋在了自己厚重的毛发裡,那小犬牙甚至咬不到地方。
于衔青aa泽兰“”
于衔青咳了一声,“我来帮忙吧。”
他弯下腰,把泽兰的毛发掀开,小豹子喵喵地爬上去,终于吃到了第一顿营养餐。
幼崽只知道遵循本能进食,水渍沾得满嘴都是。
泽兰眯着兽眸,大尾巴不耐地一甩一甩,任由這毛都沒长齐的小东西在他身上撒野。
谁让這小东西是他和人类的幼崽。
于衔青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他的幼崽也长着一身漂亮的黑色皮毛,泽兰对于豹崽勉强满意了些许。
崽子吃着吃着,差点要掉下去。泽兰长尾一勾,绕住豹崽的腰,把他带回自己的肚子上,让他继续喝。
豹崽打了個嗝,昏昏欲睡。于衔青将他抱起来,带回婴儿房,交给保姆照顾。
兽人幼崽不同于人类,体质强健,出生之后只要沒有检测出問題,便能直接丢回房间养着。
小黑豹继承了人类优秀无缺陷的基因,以及泽兰强壮健美的体质,吃饱了就窝在摇篮裡,尾巴圈住自己,安安心心睡去了。
于衔青越看越觉得可爱,之前在蓝星生活时,喜歡小动物的人都說想要生小猫,沒想到一朝穿越,他真的生了只猫。
检测到任务完成。
许久沒有出声的005出声道奖励结算中无多余奖励。使者可自由選擇留下或离开。
于衔青看着在摇篮裡睡得正香的幼崽,道“留下。”
好的,還有别的請求嗎
“沒有了。”于衔青真心地微笑,“能多活一次,還能组建自己喜爱都家庭,对于我来說,已经很足够了。谢谢你们。”
這是你应得的。和他待了這么长一段時間,005慢慢变得有人气起来。
我听前辈统们說,有些使者不仅沒有完成任务,而且野心十足,仗着知晓剧情,把世界搞得一团糟,最后被神明抹去灵魂。虽然你也沒有完全遵循原剧情,但神明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它沒有說,神明的原话是区区小世界的天道,還妄想抹杀我优秀的使者去吧。
那么,祝你今后幸福,再见了。
“再见。”
生产完成后,泽兰就变回人形,硕大的肚子也平了下来,每天都待在星舰上做康复运动,腹肌也很快回到了肚子上。
于衔青对于兽人的恢复能力叹为观止。
崽子的出生让整個帝国为之轰动,往短了說,這是皇室唯一的嫡系皇长孙;往远了看,那位陛下至今昏迷不醒,泽兰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
父王是下一任帝王,父妃是高贵的人类殿下,小黑豹一出生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疯狂的媒体被星舰密不透风的隔离罩死死挡在外面,应兽人民众强烈的需求,于衔青只得开通了官方賬號,拍了几张小豹子的睡照上传。
這几天,小豹子的毛多长了点,不至于拍出来格外稀疏,四爪并用地抱着一只圆圆的粉色網球那是于衔青从仓库裡翻出来的东西,近日是小崽子磨牙时最喜歡的玩具,都快被咬烂了。
照片发出,无数兽人瞬间涌来。
呜呜呜好可爱猴姨姨亲亲。
蛙蛙也要亲么么么么
鹿姐姐就不亲了,這么小的天敌,還咬不动肉,用鹿角撞一下一定哭得特别厉害吧恶魔低语
于衔青看着這些善意的言论笑了笑。
前一段時間,他总是梦见一只黑色的
豹子来找自己玩耍,又悲伤地离去。
一开始他以为那是自己夜有所思日有所梦,可现在看来,也许是小豹子知道自己当时不被父体喜爱,本能地找他撒娇求救。
所幸,他還是活下来了,于衔青和泽兰会用一生的時間去爱护自己的幼崽。
有人在下面问小皇孙取名了嗎
還沒有。
還沒有回帝都,于衔青和泽兰暂时沒有给小豹子取大名的打算。
泽兰也问過于衔青想取什么名,于衔青說“先叫抱抱吧。”
豹aheiahei”泽兰皱着眉,“哪個豹”
“抱一抱的抱。”
于衔青抱着幼崽,小黑豹子挂在他臂弯上,任谁哄就是不下来。
“你看,他多喜歡被人抱啊。”于衔青說。
泽兰不置可否,他正锻炼肌肉力量,光着上身,在长杆上做引体向上。
随着力度的变化,手臂流畅的肌肉一收一合,完美的肩颈线下,精悍有力的腰身绷紧着,紧实的小腹完全看不出曾经怀孕,肚子被撑成球的模样。
于衔青怀裡的抱抱耳朵立起来,好奇地看着泽兰运动。
等泽兰结束一轮,于衔青给他递去毛巾,不动声色地在他布满晶莹汗水的身上扫了一圈,道“辛苦了。”
“這才哪儿到哪儿。”
泽兰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抱抱忽然喵喵叫起来,在于衔青怀裡朝泽兰伸出爪子。
泽兰一手拿毛巾擦汗,一手拎着抱抱的后脖子肉把他提溜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自力更生。”
抱抱挂在他身上,差点沒站稳。泽兰懒得管他,半躺在卧推凳上,双手开始举哑铃。
抱抱毛茸茸一大团窝在爸爸怀裡,也沒有影响泽兰。小犬牙咬上去时泽兰顿了顿,放下一边哑铃,一手托住抱抱的辟谷让他不掉下来,另一只手继续做自己的事。
于衔青在一边看着他们互动,一开始他担心泽兰会不会不喜歡孩子,可现在看来,怕是想多了。
泽兰很小失去了父母的关爱,就算沒那么喜歡豹崽,也绝不会像他父母一样。
于衔青从后面拍了父子玩闹的模糊背影,發佈在星網上,沒再看评论区,他走上前,也沒管对方身上的汗水,从泽兰背后抱住他。
豹崽吃饱了,正在泽兰怀裡打瞌睡。
抱抱睡觉喜歡侧着睡,吃东西也只吃一边,从于衔青的视角来看,变得有些不太对称。
其中一边满满当当,另外一边贮藏的水分减少,抱抱的小爪子踩在上面,感受到人类父亲的接近,抬起头高兴地冲他喵了一声。
于衔青双手抱在他腋下,把小豹子提了起来。抱抱以为父亲要和自己玩,兴奋地立起耳朵,结果于衔青却把他放回摇篮,把那個被玩烂的網球塞他怀裡。
“喝饱睡足长高高。”
于衔青摸了摸豹崽的脑袋,一缕带着竹叶清香的发丝垂下,豹崽开心地伸爪去抓
,以为爸爸要和他一起玩,于衔青却把头发从他爪爪裡轻轻扯出来。
对上那双委屈的蓝眼睛,人类爸爸微笑道“抱抱想长得和泽兰爸爸一样高大嗎那就要好好睡觉哦。”
豹崽也不知有沒有听懂,眼睛亮了亮,“呀”了一声就抱着網球,摆动身体,晃动摇篮,自己哄自己。
真乖。
于衔青满意地回到泽兰身边。
泽兰也不举铁了,把身上简单擦洗一遍,就扑上于衔青,舔他的嘴唇。
两個人亲吻起来,泽兰一边焦急脱去他的衬衫,一边喘气控诉道“你几天沒帮我了。”
“怕你喂不饱。”于衔青任由他着急地在自己身上找温暖,微微垂下眼帘,似笑非笑道。“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两人推推搡搡地进了浴室,泽兰把于衔青压在墙面上,一下到底之前,被于衔青摁住了。
“皇妃”
泽兰双眸通红,几乎烧沒了理智,却只能硬生生停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殿下,還记得你曾经說過要补偿我嗎”
于衔青修长的手指如同调试琴弦般走過他身上,泽兰瑟缩了一下,出于野兽的直觉,感到一种被威胁的危险。
“是”泽兰說,“你要什么补偿”
于衔青沒理会這话,力道加大,泽兰疼得青筋跳起来,于衔青的语气仍然云淡风轻“你還特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打一些奇怪的东西。”
“难道你不喜歡嗎”泽兰理直气壮。
于衔青点点头“喜歡,但我很生气。如果按照你现在這個态度,可是哄不好我的。”
泽兰头上出现一個大大的问号,于衔青却故意卡着他,吊着他,让他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给我。”
泽兰蹙眉,以他的力气能轻易挣开于衔青的怀抱,但是不太敢他怕于衔青又生气。
于衔青生气不会打人骂人,但是会不理人,泽兰什么都不怕,只害怕于衔青把他当個陌生人对待。
“我错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于衔青笑了,像对幼崽說话那样“乖,今天是第一個惩罚。”
泽兰如愿以偿被进入,坐在对方腿上,整個人被打湿浸透,又拧干,变得干燥,复而潮湿。
夜晚。
画室响起敲门声,于衔青把画架布置好“进来吧。”
门被打开,泽兰穿着一身单薄的衣物走了进来。
他上身和于衔青穿了同一個款式不同颜色的黑色衬衫,三粒扣子被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半截鼓鼓囊囊的胸膛。
于衔青一眼看出他刚刚喂完孩子,一边大一边小。
泽兰进门时還有些不高兴“为什么每次我都得敲门”
他从小到大沒有這個习惯,被那群大臣說无礼說惯了。
自从有一次于衔青洗澡,泽兰硬是不顾劝阻闯进去和
他大战,导致后来肚子阵痛打了三针止流针,于衔青就再也不允许泽兰随便进入。
最开始泽兰屡教不改,后来每次靠近对方,于衔青都会借助情趣为由,吊着他,像玩玩具一样玩他,就是不填满他。
亏吃多了,泽兰就像是只被驯服的猫,对喂他小鱼干的主人再不甘心,也只能翻开肚皮凶狠地喵两声。
于衔青垂着睫毛,在调色盘上调颜色,不疾不徐道“止流针扎在你屁股上,你自己知道为什么。”
說起這個,泽兰关门的动作一顿,脸色又是青又是红。
那一天他把人类按在水裡乱亲,不小心撞到了浴池边缘。事后肚子疼,以为忍一忍就過去了,结果差点把于衔青吓坏。
人类冷着脸把祁霖叫過来,检查出有点流血的迹象,說沒什么大事,但是要扎针,這种针很粗,最好扎在大腿或者臀部。
祁霖就把针管给了于衔青,让他帮泽兰弄。
泽兰大气也不敢出地跪趴在于衔青大腿上,像溺水似的挣扎,却被按着,哪裡不能动。
总之那天挺惨的,泽兰一回忆起来,臀部又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人类看上去那么漂亮娇弱,手劲是怎么那么大的。
他就說人类是种邪恶的生物。猫這种东西,沾一点人就完了。
“過来。”
于衔青并不知道泽兰在想什么,只是饶有兴致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手指上面沾了点颜料,看上去花花绿绿的,泽兰走上前握住,于衔青把手抽出去,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让你坐在那儿。”
指的地方正对着他,是一面巨大的单面落地窗,从裡面可以望见外面的景象,外面却不能看到裡面。
他们還在星舰上,星舰舷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海,隔着一点走廊,时不时会有人经過。
泽兰挑眉“你要画我”
早就知道于衔青会画画,泽兰還是第一次知道他会画像,当即来了兴趣,嘴上說道“直說不就好了。我還以为”
他還以为人类会让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惩罚他呢。
原来只是這样。
“要在那裡坐两三個星时左右哦。”于衔青提醒。
泽兰嗤笑一声,嘲笑人类還是太過天真“区区三個星时沒人告诉你,我单体野外作战隐蔽时长达到過四十五個星时嗎”
“哇,我們家泽兰殿下好厉害啊。”于衔青微笑着鼓掌,意味深长。
“那么想必,光着身体在那裡站三個星时,对您来說也是易如反掌了。”
泽兰刚要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忽然僵住,眼珠子凝滞。
“什、什么”
“泽兰殿下听說過裸画吧。”于衔青說,“在学校裡学习时,請的那些模特老师的身材都沒有泽兰殿下好,您既然這么厉害,一定不介意给我当模特的吧”
泽兰都呆了,事情怎么突然变成這個发展。
“我”
“求您了。”
于衔青软下语气,从画架后探出头,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看上去很是温婉清纯。
說出的话却又可怜又可恨。
“我从来沒有画過您這么帅气的身材,再說了”于衔青眸光一转,“泽兰殿下,我們說好了,這是惩罚啊。”
“”
于衔青是懂怎么半哄半威胁的。
泽兰最终還是妥协了,他转過身,要将窗帘拉上,却被制止。
“我想看着背景。”于衔青說,“而且外面也看不到您啊,就算您摆出再开放的姿势,都只有我看见。”
“不行”
走廊上时不时有人经過,他们看不到两人,也听不到他们說了什么,但泽兰只要一想起這种后背有人的感觉,浑身就凉飕飕的。
但更加难以說明的,是下面忽然涌出的热流,让他面红耳赤,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不愿。
于衔青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忽的惊讶“泽兰殿下,你有感觉了。我只是提了一句,就這么兴奋嗎”
“闭嘴”
泽兰說不過于衔青,咬牙切齿,索性不再說话。
算了,不過就是不拉窗帘,就像于衔青說的,反正也沒人看到
他靠坐在一边,在于衔青的指挥下,脱下衣服折叠在一旁。
“对,這是這样。”于衔青眯起一只眼睛,拿画笔比了比,满意道,“很好,非常好。特别完美。”
這期间,泽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于衔青的眼力很好,漫长又短暂的几個星时裡,他半是认真、半是促狭地观察着泽兰身上肌肉的每一块起伏。
肌肉群在主人的运动下绽放出健康的美感,泽兰的确沒有吹嘘,哪怕再羞耻,他仍然保持着同一個动作和表情沒有变化。
有這样敬业的模特在,画师本人也很快投入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细微的挠门声。
于衔青停下画笔,看着画布上健美的轮廓,又有些疑惑。
他有吩咐過,這期间不让任何人靠近。
但那声音沒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响了。
于衔青顿了顿,从一旁的柜子裡找到一件长袍,给泽兰披上“我去一会儿。”
泽兰皱眉,有些不高兴。于衔青安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片刻后走进来,他怀裡多了一只黑色的小豹子。
抱抱叼着網球,一脸懵懂,尾巴好玩地勾成一個半弧形。
刚刚的挠门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看见披着一件单薄衣物的泽兰爸爸,抱抱兴奋地“嗷”了一声,伸出爪子要抱抱。
泽兰“”
于衔青莫名有些心虚“忘记時間了已经過去了四個星时,抱抱应该是饿了。”
他俩单独相处时,小家伙一般交给保姆照顾,但抱抱调皮得很,每次都
趁人不注意溜出来,叼着個小破網球,循着两個爸爸的味道来找他们。
不仅如此,抱抱后来還学会了站起来开门。
有时候于衔青和泽兰正在房间裡和谐运动,抱抱忽然嗷嗷地闯进来,把他俩都吓得够呛。
“嗷嗷”
抱抱抛下網球,冲泽兰叫着,泽兰把他薅過来,一脸不爽地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吃饭。
“我自己都還沒吃,他倒是先吃上了。”泽兰道。
于衔青眼也不错地看着這一幕,眼神有些暗,重新坐到了画板前。
“可不是嗎。”
泽兰喂完孩子,把他拿开,抱抱不肯放,已经初具雏形的尖牙疼得泽兰直皱眉“放开”
“嗷呜”抱抱懵懂地松开嘴,不知道泽兰爸爸忽然变了脸色。
小豹子還不知轻重,只下意识觉得自己惹爸爸生气了。
他蜷缩起尾巴,于衔青很快走過来,把抱抱抱走,一边挠着他的脑袋毛,一边弯腰检查泽兰“沒出血。很痛”
“這小子不知道他的牙齿有多厉害。”泽兰不高兴凶道,“又笨又馋,生你不如生個馒头。”
于衔青立刻将抱抱的耳朵捂住“不能這么說他,小孩子会有阴影的。”
泽兰“能有什么阴影”
在于衔青正经的眼神下,他只好撇撇嘴,勉为其难道,“行吧。”
不当面說,背地裡說。
反正這只小黑豹子蠢,肯定不知道。
趁着于衔青抱着豹子,泽兰起身站到画板后,“我倒要看看,画了這么久,你画了什么。”
第一张是于衔青說好的裸画,人体画得格外流畅优美,泽兰发现自己在于衔青眼裡是這样的,身材好像确实很不错。
然而他在一旁发现了第一张,是一张线稿画出的速写,画着他抱着小豹子喂饭吃的画面。
吃饭的小豹子很简单地几笔勾完,泽兰的形状和大小却被画得颇为传神细致。
泽兰“”
于衔青倒是沒怎么尴尬,“抱歉,实在是忍不住,就画下来了。”
抱抱探過头要去看,泽兰立刻把画纸反方向扣住,欲盖弥彰地哼了一声。
星舰平稳抵达帝都,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泽兰代理摄政,朝堂大洗牌,大多数跟着艾尔参与過谋划算计他的人都难逃一劫,就算逃去邻国,泽兰也下令将其逮捕,或是直接击杀。
从某些方面来說,泽兰的确不是一個仁慈的新君。在治国方面,他并不算出众,却也懂得不拘一格任用贤才。
回到帝都沒一個月,昏迷的老皇帝直接驾崩,间接死因是病毒,直接死因他是被自己的两個儿子气死的。
只可惜一朝放虎归山,泽兰利用母族的势力,加上舆论的力量,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住群龙无首的帝都。
甫一上位,他第一件事就是封皇妃为后,与皇妃的长子
埃拉希尔乌多斯也被擢升为皇太子。
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母后的骨灰迁入南丁星贵族的陵墓,而不是皇陵。
第一件事沒人反对,第一件事却颇有争议。有人认为泽兰名不正言不顺,不受先帝喜爱;又有人认为泽兰暴虐成性,任性张扬,不配为帝;更有甚者强烈指出,泽兰疑似虐待皇妃,如此着急册封,想必人类皇妃一定心有不愿。
泽兰才懒得管這些吃饱了撑的沒事干的人,這些争论直到于衔青抱着孩子出席在公众视野内才结束。
小豹子已经能够化为人形,蓝色的大眼睛,和于衔青如出一辙的花瓣似的嘴唇,還有那一头黑色的头发,都彰显着他的身份。
小埃拉紧紧绷着脸,和父后牵手坐在花车上,在帝都游街,为新帝祈福。
有人在人群中呼唤他的名字时,小埃拉维持着矜贵的表情,一一冲他们严肃地点头。
父后說,他今天得表现出一副很有教养很能干的样子,最好少說话,只点头。
“愿太子殿下平安”有人喊道。
“愿人民平安。”埃拉下意识回道。
在說完這话后,他突然转头心虚地看了一眼父后。
這句话父后沒教。
于衔青有些讶异地回看他,揉揉小豹子的耳朵,“小埃拉真聪明。”
埃拉悬着的心微微放下,随即又有些得意地翘了翘耳朵。
果然,他在父后眼裡就是最聪明最可爱最听话的幼崽,只有父皇才会嫌弃他。
一顿游街后,小太子埃拉可爱的模样很快引起了轰动,而皇妃那和周遭人仿佛有壁般的美貌同样惊艳了所有的網友。
你告诉我這容光焕发、熠熠生辉的美貌是被虐待過的样子可爱又礼貌的小太子会是一個暴君养出来的儿子
骗人吧
泽兰钻进于衔青的寝宫,還沒脱下帝王那繁琐的服饰,就揽住人类的腰,去亲他的唇。
“陛下,等等。”
于衔青替泽兰把帝王的服饰一一脱下,贤惠地叠在一旁,勾着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一口,說
“先去洗澡吧,水和衣服我都替您准备好了。”
泽兰霸道地勾着他“一起洗。”
“我洗完了。”于衔青躲過他刻意的触碰,将他摸向自己下面的手面不改色地拿开,“陛下,再不去我可要睡觉了。”
泽兰豹耳朵一拉,不死心地又去摸他,于衔青再次把他的手拿开,再摸,再拿开。
泽兰沒好气地炸毛“你叫我陛下,又是我的王后,理应服侍我,我给你机会再說一遍”
于衔青从善如流换了個自称“陛下,再不去臣妾可要睡觉了。”
泽兰“”
他气冲冲甩手往浴室走,背影高大挺拔却很是委屈。
于衔青当然不是闲着沒事拒绝泽兰玩。
果不其然,片刻后,浴室门打开,水汽缭绕中,泽
兰一消怒意,红着脸和耳朵走了出来,瞪着他。
于衔青在桌上泡了壶茶,看见泽兰的模样,感慨“真漂亮,很适合。”
他在浴室为泽兰准备了一整套新衣服,黑粉色的项圈挂着猫铃铛,美丽优雅的蓬蓬裙尾端缀着小蕾丝花边,脊背后最后一條骨骼处有一個开口,是给兽人的尾巴专门准备的出口。
泽兰不自在地拎着裙摆,皱着眉头貌似很是不悦,裙子后的开口却探出一條毛茸茸的豹尾巴,轻轻甩动。
刚刚才下朝的兽人脱去帝王的冠冕,穿上了于衔青亲手设定的女仆裙。
真可爱。
想日。
“你這么看着我干什么”泽兰說道,“這衣服又小又紧箍得不舒服。”
于衔青微微一笑“陛下還记得,您欠了我两次惩罚嗎第一次,您說要打断”
“停”泽兰一听他提起旧账就头皮发麻,“這個已经惩罚過了,下一個。”
于衔青悠哉地喝了一口茶,“第一次,您私自注射药剂,想让水变甜。我沒记错吧”
泽兰俊美的面容通红一片,拳头虚虚握紧,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想怎么样”
于衔青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一圈,“這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一件衣裳,你知道我在做的时候心裡在想什么嗎”
泽兰“什么”于衔青并不正面回答,而是一抬下巴,示意“为我添水。”
他的语气少有地带上几分强硬,眼中透着促狭的神色,泽兰愣了一愣,脑袋轰的炸开,忽然明白了于衔青的意思。
泽兰微微低下头,给他倒了一杯水,手不太稳“遵循皇妃的吩咐。”
“你现在是谁”于衔青问道。
“我是是喂大太子的奶爸。”
說出這话时,泽兰的手在抖,面容装作冷淡,尾巴和耳朵高高翘起来,又是兴奋的。
尤其当他看见于衔青有些吃惊的表情,心裡腾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于衔青心底暗骂了一声,一把薅住泽兰又长又胖的尾巴。
“過来。”
尾巴上的神经很是丰富,所以当泽兰到床上去,于衔青让他咬住自己的尾巴,泽兰果断摇头,却又在于衔青温柔又残忍的停顿下咬住。
他跪在床上,人类的长发落在他的后背,挠得痒痒的“你說是你把太子喂大,有证据嗎”
“不信”泽兰胸膛起伏着,却還挑衅道,“你自己试试不就好了。”
他翻過身,将于衔青拉入怀中。
“太子不会怪我嗎”
“太子已经大了,不需要我了。”
两人正调笑着难舍难分,门却忽然被敲响。
“父皇,父后”小埃拉欢快的声音透過传递口传来,“咱们三個去看亲子电影啊”
于衔青aa泽兰“”
原本被打
开的泽兰倏忽合上,他拿起床边的对讲机“我們已经不是亲子了。”
埃拉疑惑又惊恐道什么
u本作者奶鲨提醒您最全的老婆今天怀崽了嗎快穿尽在,域名
疯狂按响门铃,“父后,父后,你肯定也在,說句话啊”
于衔青温和道“小朋友,你父后是谁呀,不认识。”
“”
传话通道被关闭了。
埃拉“诶”
他联系不上两個爸爸,哒哒哒跑去找奥博特副官叔叔。
奥博特刚刚训练完,听到小埃拉的問題,挠了挠后脑勺,“這個”
他灵机一动,“别慌,你俩爸爸帮你造人类弟弟妹妹去了。”
埃拉悲伤的脸色一顿“啊真的嗎”
奥博特点头“真的真的。小埃拉殿下想要一個人类弟弟妹妹嗎”
埃拉的豹子耳朵兴奋地动起来“想超级想”
那可是一個沒有耳朵和尾巴,柔柔弱弱需要哥哥保护的弟弟或者妹妹诶
第一天。
于衔青和泽兰打开门,刚对好說辞,想着怎么和儿子解释。
小太子却直接从旁边跳了出来,手裡一下拿出四张票“爸爸爸爸埃拉带着你们和弟弟妹妹一起去看亲子电影”
泽兰看着儿子“你在說什么”
埃拉垂下耳朵“奥博特叔叔說爸爸不理我是为了人类弟弟妹妹,难道不是嗎”
于衔青和泽兰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
“還沒有弟弟妹妹。”于衔青蹲下身,耐心和儿子解释,“爸爸们现在和埃拉去看电影好不好”
埃拉“可是奥博特叔叔說”
“奥博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泽兰說,“你怎么就不信你其实是从我肚子上掉出来的呢”
“父皇骗人。”埃拉被泽兰凶哭了,“父皇不光不陪我看电影,還說我是你肚子裡掉出来的肉呜明明埃拉是一头豹子来着”
泽兰“”
于衔青憋笑,就见埃拉擦了擦眼泪,拉着他的手,撒娇
“父后最宠我了,什么时候能送给我一個人类的弟弟妹妹玩”
于衔青“”
這怎么送。
“行了。”泽兰忽的从后面推上他们,“不是要看电影嗎,還不快去”
小孩子忘性快,埃拉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耳朵颠颠的,還不忘說道“有四张票呢我還给弟弟妹妹买了一张。”
“”
走在路上,泽兰严肃地咳了咳,“既然埃拉這么喜歡”
于衔青瞥他一眼,有些无奈“不是人类怎么办”
“那就再生。”泽兰道,“皇宫又不是养不起。”
于衔青失笑“我担心的又不是這個。”
至于真的担心什么,他沒有說出口。但泽兰突然明白。
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再說吧。
那些血腥的過往好像很早以前的事,随风飘远。
最真实感受到的,只有两人不约而同相互扣紧的手。
本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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