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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皇子03

作者:鲨大鱼
奇了怪了。

  這裡其他人都觉得人类是尊贵的代表,只有泽兰的态度很异常。

  他不止一次提到過,人类是“卑鄙的”“欺骗的”“低劣的”,看见于衔青时,眼中的厌恶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過,他喜不喜歡人类,也不關於衔青的事。

  当务之急,是摆脱系统的控制。

  泽兰再讨厌他,最终目的也是一样的,那就不需要计较。

  于衔青舒服地泡在疗养液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系统对话。

  “昨天的事,你都看见了嗎”

  嗯。

  “我做的怎么样”

  005用自己不存在的脑子想了想,使者是不是在冲它开黄腔。

  不错。

  为了鼓励使者的工作热情,005号系统還是给出了夸奖。

  于衔青放松身体,抬起头看着白色的金属舱顶,“我应该沒有把他弄伤吧。你能检测出来嗎”

  這是兽人医生更擅长的领域。我只能告诉你,他今天的怀孕几率在百分之四十左右。你要抓紧了。

  “”于衔青默默看了看自己修长无力的四肢,“我现在這個鬼样子,能抓什么紧還得应该是他抓紧。”

  不過,說起来,某种程度上,确实挺紧的嗯。

  “泽兰为什么讨厌人类”于衔青问。

  005公事公办道這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休整了大概半個小时,泽兰還沒有醒,時間已经来到了八点半。

  過往這個時間,于衔青已经用完早饭了,他的生活作息一直很规律。

  从疗养舱出来,于衔青擦了擦身体,换上自己的仅剩的一套白色礼服他一共就两套衣服,其中一套睡衣,昨晚葬身在泽兰失控后兽化的爪子下。

  早上起来一看,已经成了碎布條。

  衣柜裡還有另外一套尺码稍大的礼服,与他身上的是同款,应该是为泽兰准备的,還很新,于衔青将它拿出来散了散味,把袖子边角熨了熨,整整齐齐叠在床头,泽兰一起来就能看到。

  门铃在這时响起。

  “两位殿下,起床了嗎九点半需要面见陛下,請尽快洗漱更衣吧。”

  這個传话的声音于衔青還从来沒听過,听着很年轻,和那些中年兽人完全不一样,估计着是昨天留在门口的医生。

  祁霖在门外等待着裡屋的回复。

  昨天起,他就奉命成为了人类殿下的私人医生,负责于衔青的身体健康,确保他能诞下健康的后代。

  当今皇室一共有两位皇子,由于大皇子身体特殊,于衔青只可能嫁给二皇子泽兰。

  谁知泽兰意外地不配合,无奈之下,其他人只好将他束缚起来,并叫人灌了些助兴的药。

  如果换做其他兽人的话,這倒是沒什么要紧。兽人夫夫,有什么事是一次交配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次。

  可关键在于,泽兰殿下娶的是個再金贵不過的人类,加上才刚刚苏醒,战斗力最多能打過地上的母蟑螂。

  祁霖最担心的就是,泽兰殿下会不会沒控制好,把人弄死了。

  于衔青手腕上的终端连着他的生命体征,如果有生命危险,终端会发出尖锐警报声,祁霖便会立刻带着人冲进去。

  但昨天晚上无事发生,也许泽兰殿下真的收敛了性子也說不定。

  室内一时无人回应,祁霖有些不安,泽兰殿下不会纵yu過度,把人搞昏過去了吧

  這时,一道清雅悦耳的声音通過传话通道响起。

  “泽兰還沒有醒,我去叫他。”

  祁霖有些懵,一不小心把心裡话說了出来“人类殿下您怎么醒着”

  正在睡觉的不应该是你嗎

  “是的,我醒得比较早。”对方似乎不觉得奇怪,“泽兰昨天太累了,還在睡。”

  太累了

  祁霖震惊了。

  经常睡人的朋友们都知道,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泽兰殿下被榨干了

  祁霖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把耳朵贴在传话通道上,不确定地问“我是您的私人医生,您有哪裡不舒服嗎,现在需要治疗嗎”

  “嗯等一会儿吧。”于衔青也沒有拒绝,“泡過疗养液了,但大腿還是有点痛。”

  昨晚被泽兰压得要散架了。

  祁霖還是觉得哪裡不对,但于衔青率先关掉了通话通道。

  “泽兰醒了,我們等会就出来。”

  关闭了通道,于衔青转头看着泽兰。

  他還有些沒睡醒,靠在床头,表情很懵,一头银发到处乱翘,让人很想揉一揉。

  于衔青心裡這么想的,实际上也這么做了。他走上前,俯身揉了揉泽兰的脑袋,不动声色地把那头鬈发揉得更乱了。

  又悄悄撸了一把豹耳朵,在泽兰還沒反应過来时放开,若无其事问道

  “殿下需要洗漱嗎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這個房间是临时下榻的客房,不缺一次性用品。于衔青收拾的时候,顺便帮泽兰都准备了一份。

  泽兰眼神慢慢聚集在于衔青身上。

  他身上的链子早就已经被于衔青取了下来,于衔青也說不出是为了什么考虑,项圈和手脚上的环都還保留着。

  可能是昨晚抓着他项圈不让逃走时,泽兰那副失神的表情漂亮极了。再說,上面還挂着一個小猫咪吊坠虽然泽兰很生气地說那是豹子,更舍不得取了。

  很早之前,在他還在地球上做七十几亿分之一的人类时,于衔青养過一只猫。

  那是一只被人抛弃的缅因大白猫,原本是很名贵漂亮的品种,却因为车祸压断了一條腿,本来就被不喜歡,后来還把主人家小孩的耳朵咬了下来,直接被打瞎了一只眼睛,丢出了家门。

  后来那只猫机缘巧合被于衔青收养了,于衔青很喜歡它蓬松的毛发和耳朵,不過猫可能是被打怕了,一直不太亲人,只有在喂食的时候才会慢慢靠近,于衔青要去摸的时候,就又一溜烟蹿远了。

  也不知道他死后,那只猫怎么样了,也许已经被朋友收养了,早把他给忘了吧。

  泽兰的意识還十分朦胧,对于衔青偷偷揩油的反应也迟钝了,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

  好一会儿才发现,床边摆着一套自己尺码的礼服。

  “這是我的”他开口问道。声音十分嘶哑,泽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這是他能发出来的声音怎么一点也不威猛了

  “嗯,等会要去觐见陛下。”

  于衔青简短解释了下,泽兰沒多說什么,昨天的衣服,无论是他的,還是于衔青的,确实都不能看了。

  但起来后他发现,原本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杂乱的痕迹都找不到。脏衣服被整齐挂在衣柜裡,已经晾干了。原本暧昧的气味也被一股清新的竹香掩盖,闻起来给人宁静惬意的感觉。

  泽兰起身时脸色微微扭曲了下,见于衔青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心生不悦,睨了他一眼,存心找茬

  “看我干什么,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干嗎”

  “我的事都干完了。”于衔青轻轻笑了一下,“不過既然殿下說我有事要干,那我就去泡杯茶吧。殿下喜歡菊花茶還是玫瑰茶還是,茉莉花茶”

  谁知泽兰的眼神变了变。

  “不要茉莉花。”他蹙起眉,一把拿起衣物,转身走进卫生间,冷冷的声音隔着磨砂门板传来,“我不喜歡喝花茶。”

  于衔青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据他在星網上查询得来的信息可知,這個世界的兽人会有自己独特的信息素,用于掩盖气息、威慑敌人、求偶期求爱等。

  如果沒有猜错的话,泽兰的信息素就是茉莉花。虽然和本人形象不符,但一般兽人也不会讨厌自己的信息素吧

  泽兰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半天沒有动静。

  眼看着要到時間了,于衔青敲了敲门“殿下,你好了嗎”

  “沒有。”裡面传来泽兰烦躁的声音,“這衣服怎么搞的”

  過了一会儿,门被砰地推开,一脸不高兴的泽兰站在门口,鬈发被打理得很精致,礼服也很笔挺,很符合大猫爱美的风格如果不是他胸前那一团乱的领带的话。

  于衔青压了压嘴角,走上前去,把被打成死结的领带解救出来,再慢條斯理地给他系好。

  泽兰垂目,看到這個怎么也弄不直的领带被這個人类乖乖驯服了,眼神闪了闪,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喂,我不是不会,我只是今天手有点抽筋”

  以往都是侍从和副官给他整理正装,泽兰還是第一次自己系领带。

  于衔青直起身子,从容不迫道“嗯,都怪我沒有照顾好殿下的手,都是我的错。”

  “”

  人类如此上道,泽兰甚至沒有降罪的借口。這更让他不爽了,坐悬浮车去皇宫的一路上臭着個脸,也不和于衔青搭话。

  活像是昨天x生活不顺似的。

  以上os来自随侍的祁霖医生。

  一开始他還担心人类殿下受到冷落会不会伤心,但于衔青始终都保持着得体温柔的微笑,在车上询问他陛下的喜好与禁忌,一项一项记录下来,反而让泽兰殿下多看了几眼。

  在发现人类殿下一眼都沒有分给他之后,泽兰殿下的脸色更黑了。

  车上的香味让人意识有些昏沉,大约半個星时后,他们到达了宫殿。

  即使生前见過不少大场面,于衔青在见到希尔乌多斯皇室那金碧辉煌、边角料都透着金钱味道的宫殿时,還是忍不住震惊了一下。

  “二皇子,皇子妃,這边請。”

  侍从领他们入殿,国王端坐高台,阶梯之下站着一位身材修长、身着贵族礼服的豹族兽人,面容俊朗,看见他们之后,温和地笑了笑。

  005系统忽然出现为他报幕

  這是泽兰的大哥,大皇子,艾尔希尔乌多斯。来不及多加观察,于衔青俯身与泽兰一同向高台之上的陛下行礼。

  起身后,陛下先是公式化地祝贺他们新婚,向于衔青表示了婚礼仓促的歉意,再淡淡吩咐了两句婚后事项。

  来之前,于衔青查的资料都說当今国王仁德亲厚,治民有方,父慈子孝。其他方面不好說,但正常家庭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儿子随随便便与一個陌生人结婚,更何况,婚礼還如此简陋,生怕于衔青跑路似的。

  更神奇的是,一向喜歡呛人的泽兰一言不发。

  广阔宫殿内,父子两人距离很远,于衔青与泽兰并肩站立,必须得仰头才能看见王座。

  泽兰平视着阶梯,像纯粹完成任务似的,脸上找不出什么表情。身体绷直,像一柄锋锐的剑,出鞘前收敛着自己的锋芒。

  客套话過后,国王忽的转向于衔青。

  “二皇妃這些天都待在室内静养,沒有机会外出,這样对病人不好。既然你嫁给了泽兰,以后就是這裡的一份子,祁霖,你带二皇妃出去逛一逛,去看看花园的景色。”

  祁霖点头应是,于衔青很快被带离了宫殿。

  离开前,他望了眼泽兰的背影,对方笔直地站在原地,并未朝他分過来一個眼神,像是已经习惯了一個人站在那儿。

  于衔青走后,室内的温度降到冰点以下。

  陛下只看了一眼泽兰,再也保持不住平静的脸色,仿佛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一甩袖子,从侧门大步离开了。

  大皇子艾尔从阶梯上走了下来,“弟弟。”

  今天沒有特殊行程,艾尔沒有穿披风出门,一只手自然垂在身边,另一只却被一只金属手臂替代。

  一见到艾尔的手臂,泽兰便松懈力气,垂下脑袋。

  “還在和哥哥闹脾气”艾尔一看便知道他刚刚一言不发的原因,“同人类结婚是父王批准的命令,泽兰。”

  “可你们为什么不提前同我說一声”

  泽兰猛地抬起头,眼尾有些红,面对着至亲的哥哥,委屈与恼怒一股脑涌上心头。

  “你们直接把我给绑了”

  “提前和你說一声你就会答应了嗎”

  “起码让我知道就像這次定下的婚约,我根本不认识那個人类,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艾尔淡淡看着他,什么都沒說。

  半晌,泽兰被他看得心中泛凉,闭了闭眼,听见艾尔說

  “弟弟,你又任性。我不喜歡這样。”

  每当艾尔用這样失望又无奈的语气责怪他,泽兰内心的愧疚便会满得溢出来。

  他并不想让哥哥为难,却又不甘束缚,一时沉默。

  “你要听话。我知道你不愿意听父皇的话,那就当是为了哥哥,生下一個身体健康的后代,好嗎”

  “”

  泽兰身上的刺慢慢收了回去,艾尔把手放在泽兰柔软的耳朵上揉了揉,

  “昨天和那個人类相处得怎么样”

  泽兰耳朵抖了抖,原先的各种委屈暂时不提,腰开始隐隐作痛,眼神忽的有些游移“能怎么样。”

  “你有沒有欺负人家”艾尔說,“平日怎么玩都随你,但是不能伤害他的身体。”

  泽兰嘴角轻轻一抽,有些僵硬“我哪能伤害他。”

  他想說這個人类又狡诈又邪恶,其他人只有被伤害的份,你们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但转念一想,昨天晚上太丢人了,堂堂雄性兽人居然被一個只能卧病在床的人类压了,這事绝对不能告诉哥哥,否则他一定会成为皇室笑柄。

  “对了,這個要给你。”

  艾尔沒忘了正事,从身上拿出一小瓶试剂,温和道。

  “昨天他们给你打了激素,现在你处于求偶期,這是我特地找医生调制的特效药,能够缓解你难受的症状。”

  泽兰心下一暖,接過药瓶,珍视地放进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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