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搜村
“熊爷,熊爷”
小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客厅裡的几位堂主還有杨威,全都看向进来的小弟。
杨威眉头一竖,一掌拍在案上:“說了多少次,叫帮主。”
跑进来的小弟气喘吁吁,說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帮帮主,不好了,下面去找虎哥的人,在路上找到了虎哥他们的尸体,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钱箱和马匹丢失了,我.我們被杀人越货了。”
此话一出,客厅裡一片哗然。
杨威猛的站起身来,下方的七大分堂堂主,也是脸色大变。
在平庭县這一庙三分地,居然有人敢杀青河帮的人,而且還敢抢青河帮的钱。
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一名负责城中赌坊生意的堂主道:“這事谁干的?”
“属下.不知,雪下的太大了。”小弟道。
“查,把你们的人都派出去,就算把平庭、清亭两县翻個底朝天来,也得把這事给我查清楚。”杨威冰冷道,虽然面孔表情上看不到一丝愤怒,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帮主是真的大怒了。
被人杀了一位分堂主。
抢了钱箱、马匹。
這等于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這若是不查清楚,青河帮就沒法在两县混了。
“熊爷,那衙门那边?”负责城中肉类生意的堂主,肥头大耳的胖子說了一句。
“衙门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他们不会管的,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凶手找出来。”杨威道。
毕竟青河帮进账的大半细银,都流进了那些官老爷的腰包中,這次陈虎被人杀,也损害了他们的利益,自然是不会插手的。
“是。”
“是。”
……
福泽村。
陈家。
两人依偎在一起,陈墨看着韩安娘脸上的些许委屈,在她的耳畔低声說道:“嫂嫂,我真沒骗你。”
韩安娘轻轻掐了下陈墨的腰肢,嘟囔道:“叔叔,奴家虽然沒读過书,但不是蠢,那东西.又.又.,怎么可能美容养颜,叔叔就是在作践人家”
說着說着,韩安娘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通红。
陈墨抚摸着韩安娘的脸庞,轻咳了两声,主动转移话题,道:“沒想到這王八這么补。”
他瞥了眼系统面板。
【姓名:陈墨。】
【年龄:16。】
【功法:养血术(小成418.1/500)。】
【境界:炼皮(九品)。】
【力量:40。】
【技能:破魔刀法(中级77309/200000)。】
除去韩安娘吃的那些,整头紫阳龟的十分之九,都是被他吃了,连汤也沒剩。
养血术经验直接飚到了四百多。
平均每一斤加了十点经验。
這是何等的恐怖。
足足是普通肉食的十倍之巨。
可能,也有紫阳龟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时辰的缘故。
這样一来,最多五天的時間,他就能突破到八品了。
“那你一下子還吃這么多.”韩安娘抬头看着陈墨,表情有些幽怨,刚才可苦了她了,腮帮子都
陈墨捧着韩安娘的脸庞,也不知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确实发现嫂嫂的皮肤好了不少,滑嫩滑嫩的。
陈墨低头,本想品尝一下唇瓣,但想到什么,十分平静的在韩安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這天越来越冷了,开春前,我就不怎么出去了,留在家裡陪嫂嫂。”
韩安娘任由少年亲昵着,虽然有些“劳累”,但也有些喜歡来自陈墨的精神和身体按摩,過了一会儿,拿起陈墨丈量胸怀的手,娇声道:“叔叔,還有两天就快過年了,伱想吃饺子嗎,奴家明天就把饺子皮先擀出来。”
“我不是天天吃嗎”
陈墨差点就把這话脱口而出了,道:“好啊,正好桶裡的那些小鱼小虾可以拿来做馅。”
這個世界沒有春节的,只有元旦,而且還有互相拜年宴請的习俗,家家户户還喜歡备年货。
只是近两年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去年過年就一切从简了。
虽然村裡還互相拜年,但不会再宴請了,从茶水代替。
当然,不是什么好茶,是有山上的一种藤蔓叶子泡的,苦涩,但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对了嫂嫂,家裡有酒嗎?”
陈墨突然想起,他還沒喝過這個世界的酒呢。
韩安娘摇了摇头,继而道:“奴家沒嫁到福泽村时,每年都会制作一些醪糟,味道不错,只是這两年粮食珍贵,奴家都有些忘了味道了。”
闻言,陈墨眼前一亮。
醪糟,也叫米酒、甜酒。
小时候的时候,他看爷爷酿過,味道确实不错,而且相比于蒸馏酒而言,醪糟的制作方法,可要简单多了。
若是他沒记错的话,好像只需要糯米、酒曲這两样东西就够了。
“嫂嫂,不要怕糟践粮食,我明天进城买些糯米、酒曲回来,咱们做醪糟。”
陈墨搂着韩安娘丰腴的腰肢。
“叔叔.”韩安娘主动的吻了陈墨。
“……”
陈墨骤然睁大了双眼。
…
不過计划赶不上变化。
早上,陈墨和韩安娘在吃着早饭。
韩安娘最近吃的比较清淡,她和陈墨不一样,天天大鱼大肉的,身体会遭不住的。
陈墨是鱼肉配鱼汤。
就在陈墨享受着养血术经验一点点往上涨的时候。
“墨哥,不好了.”
张河着急忙慌的跑进院子。
男子议事,韩安娘本要离开的,可听到那句不好了,就沒有走。
陈墨瞥了韩安娘一眼,随后道:“出什么事了?”
张河明白意思,道:“墨哥,青河帮的人进村了,进屋就搜,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俺家就被翻了個底朝天。
那狗日的王八蛋還想搜俺媳妇的身,俺把家裡所有的余钱都给了他们,才住手的。”
张河表情有些愤怒。
陈墨微怔。
虽然他早就猜到发生那么大的事,青河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沒想到动作這么快,今天就来到福泽村搜了。
而且還搜的如此肆意妄为。
明显是借此事,到处打秋风。
他见過张河的媳妇,长相一般,但胜在皮肤要比普通的农村妇人白一些。
他看了眼韩安娘,然后走到灶台,抹了把锅灰,涂在韩安娘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