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反了(求追读!)
“陈兄弟,记得赶紧跑,千万别再回来。”
交代完,吴山顾不得歇息,再次捂的严严实实,匆匆离去。
他得赶紧走,万一被衙门的人撞上,定会知晓是他通风报信,能做到這一步,他自问已经仁至义尽。
等到陈墨回過神来,吴山已经走远。
說不紧张,那是假的,但不知为何,心裡也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杀官造反,那是牵连九族的死罪。
不過从书上来看,韩三郎杀官,最多韩安娘被牵连,毕竟韩安娘属于外嫁的女儿,夫婿是不算连坐的,更别說他這個小叔子。
但如今這個世道,且从刚才吴山的话来說,自己怕也是算进去了。
不過,就算自己沒算进去,他也不会让衙门的人抓走嫂嫂。
嫂嫂這么漂亮,若是落入了衙门的手裡,下场可想而知。
“罢了,這狗日的朝廷,干脆反了。”
陈墨打定主意,但他并沒有一人一刀就這样杀进城裡。
根据易千尺所說,下三品武者,并不是刀枪不入,城裡官兵数千,他独自一人杀进城,无异于自投罗網,還是要好好筹划一番。
一人打县城,那根本不可能,李云龙都有那么多人帮场子呢。
“墨哥,出什么事了?”张河還第一次看到陈墨如此黑的脸色。
“出大事了,水哥儿,你赶紧回去收拾好衣物钱财,然后制造出一副逃跑的假象,然后下地道,到地道我再跟你說。”陈墨跟张河說了一句,道。
闻言,张河脸色一变,当即马不停蹄的跑回家中。
……
地窖中。
陈墨刚把家裡收拾了一下,把韩安娘、宋敏带入地窖,点燃蜡烛,张河一家子便是走了過来。
张河一家五口,他媳妇刘氏,還有张爹、张娘,還有一個儿子,小名棒头,五岁。
“墨哥,到底出啥事了,连你都应付不了?”刘氏也跟着叫陈墨“墨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韩安娘、宋敏同样疑惑的看着陈墨。
陈墨把吴山跟他說的事,跟自己說了,为了拉上张河,陈墨還說杀虎哥的事也泄露了。
张河一震。
最慌张的当属韩安娘,只见她脸色一变,整個人如遭雷殛,嘴裡一直嘀咕着:“怎么会這样?”
韩安娘本就是柔弱的性子,突然遭遇這种事,已经彻底慌了神,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啜泣道:“叔叔,是奴家连累了伱,是奴家连累了你.”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這样。
明明生活都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可却突然来這么一遭。
闻言,陈墨不由叹了口气,见韩安娘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墨不顾他人的目光,将她抱进了怀裡,安慰道:“嫂嫂莫哭,沒事的,沒事的.”
刘氏见状赶紧带着孩子還有二老去往了住的地方。
地窖裡,早已挖好了两家住的地方。
陈墨替韩安娘擦拭泪水,问起了韩三郎的事。
韩安娘轻声的說了起来。
韩安娘父亲有两個兄弟,分别是韩二、韩三。
韩二打渔时,淹死在大洞湖。
韩三则是個泼皮无赖,但身材魁梧,有把子力气,一直赖在韩安娘父亲韩大的家裡生活。
后来韩大上山采药的时候,被毒蛇咬伤,不治身亡。
韩安娘的母亲又是一個多病的妇人。
韩大一走,韩三欺负韩大孤女寡母,霸占了韩大的田地、家产。
韩母被活活气死。
后来韩三更是自作主张的,把韩安娘卖给了陈家。
嗯,当时的韩安娘可是個黄花大闺女,而且還是個出挑的美人。
而陈家陈大重伤在床,需要娶妻冲喜,是個人都知道,此刻若是把女儿嫁去陈家,下半辈子就得守活寡,因此,但凡是個正常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往火坑裡送。
而且韩安娘又不是嫁不出去,沒有人要的女子。
只不過韩三贪图陈家的彩礼,算是强行把韩安娘卖给了陈家。
也就是韩三的這种种行为,韩安娘沒有一次回去省亲過。
也很少跟陈墨提過她家裡的事。
闻言,陈墨轻轻拍打着韩安娘的后背,暗道她也是個可怜人。
同时他也明白,嫂嫂這柔弱的性子,也是家庭环境造成的。
……
与此同时。
大泽山的一处岩洞裡。
三四百人汇聚在此。
這些人,正是前往凤仙路上,那些杀官的百姓,嗯,现在用逃兵形容好像更加合适。
原本是有一千四五百人的,可终究是人心不齐,杀完官后,几乎是散的散,逃的逃。
其中,這三四百人中,有二十来人是清亭县大韩村的,剩下的人,都是平庭县外几個村的人。
而這三四百人中,以大韩村的人为主导,只因他们心齐。
虽然天气已经回暖了,但還是有些凉爽的,尤其是在這太阳西落的时候。
這三四百人中,每個人脸上都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慌张,說到底,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一辈子,都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现在发生了這种事,害怕是肯定的。
“不不行,俺要离开,俺又沒有杀官,杀官的是你们,俺要告诉衙门。”
在如此沉重的心理压力下,有一名青年承受不住了,对着韩三一群人怒吼了一声,便要朝岩洞外跑去。
韩三眉头一皱,冲上前去便将那名青年踹倒,并弯腰给了他一拳,道:“干你娘,你個腌臜货,還告诉衙门,你說你沒杀官就沒杀嗎?你觉得衙门的人会信你嗎?”
說着,韩三站直身子,回头看了眼人心惶惶的众人,道:“我知道你们沒杀官,人是我杀的,但那有怎么样,衙门会信你们嗎?沒杀你们都跑什么?
你们都是要去凤仙的,可现在逃了,让衙门知道,会将你们按照逃兵论处,照样是死罪。而且就算你们现在赶去凤仙,也沒時間了,误了時間,同样是死罪,你们担待的起嗎?”
韩三身上穿着从那名百夫长身上扒下来的盔甲,身上的盔甲和手上的官刀都還染着血。
被他這么一喝,岩洞裡的众人都是安静了些许。
ps:吼吼吼,造反进行时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