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一、一千九二:分配,陈墨被选中
因为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如果靠争抢的话,那么彼此之间肯定会大打出手,一旦谁动了真火,见了血,而這血又正好洒在這些骸骨上,让骸骨异动,那么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而想要不争抢,必须得进行公平分配。
“鹏皇子,你說怎么分?”东方挚很想听听鹏皇子的分配。
“很简单。”鹏皇子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道:“狼多肉少,想一人得到一具完整的骸骨,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骸骨如此庞大,一人从其中分得一部分,我想沒有問題的,因此我提议,将這些骸骨以重量进行拆分,每人从中分得一部分。”
此话一出,当即得到了诸多三境初期和中期的修士同意,如果从实力来看的话,他们根本就争不赢這些三境圆满的,现在公平分配,他们也有份,可不同意嗎。
“可。”萧肇想了想,他之所以需要骸骨,除了宗门所托外,他自己也需要一些用来修炼一门强大的神通。
而這神通,便需要以神兽的精血、骸骨等作为媒介。
所以,他也要不了一整具。
“可。”姜梁也是点头,他需要這些骸骨来完善自己的“万兽扇”,同样要不了一具。
之后,万法门、妙音宗等势力也是点头同意。
“那灵族骸骨手中的那件仙宝呢?”东方挚开口,直指灵族骸骨手中的那柄长剑。
骸骨庞大可以拆成许多份,但那长剑,可只有一件。
又作为仙宝,谁不惦记?
此话一出,一時間竟然谁都沒有开口,因为谁都不想放弃。
“阿弥陀佛,仙宝有灵,既然诸位施主都不想放弃,那就看看這仙宝跟谁有缘,有缘者得之可好?”法照突然开口提议道。
“那怎么才算有缘呢?”东方挚问。
“谁能不动用灵力和元神的力量,将长剑拔出,且长剑不抗拒,就算有缘,那仙宝就归其所有。”法照道。
仙宝有灵,若是得者无缘,就需动用强力的手段去压制炼化,而有缘者,仙宝不仅不会反抗,還会主动亲近。
鹏皇子看着法照,眼珠子滴溜一转,旋即笑道:“這法子不错,能避免大家大打出手。”
“同意。”刘源道。
“我万法门弟子也同意。”周宪陌道。
他万法门弟子众多,得到的概率,可比鹏皇子、姜梁、刘源這等单打独斗的独行侠更大。
“云霄门弟子也同意。”
“妙音宗沒有意见。”
“不朽阁也是。”
不朽阁众弟子带着白魄也過来了。
东方霓裳、林丰他们挡在陈墨的面前,在防备着。
“白魄,你们若是敢乱来,老子先捏碎了你的脑袋。”鹏皇子开口,眼见都說好了,它可容不得白魄来搞乱。
白魄脸色阴晴不定,怨毒的看了眼东方霓裳身后的陈墨,极为不甘,但它也知道,若是自己敢乱动的话,将会犯众怒。
“放心,在得到骸骨之前,我会让他多活一会的。”白魄恶狠狠道。
“哼,若沒有那些保命底牌,你已经死十次了。”陈墨冰冷的回应着。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這样办了。”鹏皇子敲定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谁来动手拆分呢?”东方挚又提出了問題。
虽然陈墨之前动用飞剑沒有让骸骨发生异动,但谁也不敢保证,拆分的时候也不会发生异动。
果然,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個個心怀鬼胎。
白魄则看向了陈墨。
陈墨眼神一凛,不甘示弱。
“秃驴,你们苦海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不然就你来吧。”鹏皇子看向法照。
“阿弥陀佛,毁人尸骸,罪孽太深,凭贫僧的功德,难以赎罪。”法照婉拒了。
“死秃驴。”鹏皇子心裡骂了一句,之前谈分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這样說,现在让你动手了,就說罪孽太深了,好一個道貌岸然。
眼见都沒有人开口,鹏皇子想了想,道:“拆分的人,可以优先挑选。”
這话還是有些诱惑力的。
众人都观察到,白虎骸骨的虎爪部分,還有血肉未消弭,若是能得到這部分,肯定比骸骨的其他部分更有用。
但還是沒有人站出来,优先挑选是好,可還是命更重要。
這种拿命赌的行为,不到万不得已,還是沒几個人敢的。
沒有办法,鹏皇子只能用抽签的方式。
谁抽到了,就由谁来拆分。
“贫僧這裡有签。”法照拿出了一筒签,和寻常的签筒不同,這是一個相对封闭式的签筒,只留一個龙眼大小的口子,他道:“此签可隔绝元神感知,无法探查,全凭运气,谁摇到下下签,便由谁来,可好?”
所有人都看向了法照手中的签,相比于鹏皇子和白魄,大家還是更愿意相信法照的。
很快,大家都同意了。
“那贫僧先来。”法照說着便要开始摇。
可却被鹏皇子一把抢過,道:“老子先来。”
鹏皇子隔空摄取签筒,继而猛的摇晃了起来。
它原本是想使小动作,找到裡面的上上签,随后运用灵力,在摇的时候,把上上签给震落出来,但结果真如法照所說,竟真能隔绝元神探查。
只能靠运气了。
鹏皇子摇晃了一圈后,出来的是根中签。
虽然不是上上签,但也不是下下签,不用它来拆分。
鹏皇子把签筒還给了法照。
“下一個谁来。”法照道。
“我来。”东方挚走上前来。
东方挚之后,是东方挚的手下。
他们的运气都很好,沒有摇出下下签。
不久。
全场只剩陈墨和白魄两人沒摇了。
那些摇完的人中,都沒有摇出下下签。
“两位施主,你们谁先来。”法照拿着签筒,看向陈墨和白魄。
白魄看向陈墨,冷声道:“你先。”
陈墨也看向它,倒也沒有推脱,刚才那一会儿,他也是看不出来了,之前摇出来的签,都会放进签筒后,再让下面一個人摇的,也就是每個人摇的时候,签筒裡的签数都是一样的。
因此,這纯靠运气的,跟先后顺序沒有关系。
“给我吧。”
陈墨从法照的手中接過签筒,入手温润且较为沉重,材质非金非银,而留的口子,只能容一根签出来。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哗啦啦响,裡面签挺多的。
和之前所有人一样,陈墨也试着将魂力侵入签筒,但被一股神秘的能量给拦住了。
见沒有什么問題,陈墨开始用力摇晃了起来,签筒之中,哗啦啦响起,筒中签子上下晃荡。
就在陈墨感觉有一根签要摇出来的时候,签筒突然晃动了一下,一根签从中摇了出来。
所有的目光全都看了過来。
一旁的凰素替陈墨接過,面色一变。
当凰素想要藏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签头上那红色的“下下签”三個字。
白魄心中松了口气,道:“看来天命如此。”
“是下下签,陈墨摇出下下签了。”众人低语。
“会不会出错了,怎么可能是下下签。”凰灵灵从凰素的手中一把夺過,上面的签文是“哀木逢春少,孤舟遇大风,动身无所托,百事不亨。”
凰灵灵赶紧說着這签不准,肯定是出错了。
因为這签文的含义,跟陈墨一点都不像。
时运不佳,行事遭遇坎坷,出门沒人牵挂,一生事事不顺心。
這哪点像了。
“想耍赖不成,别人都摇了沒問題,到他就出問題了?怎么可能。”白魄冷声道。
陈墨不语,只是看向法照,他刚才能感觉得到,若不是那突然晃动的一下,摇出来的绝不是這根签。
肯定有人从中搞鬼。
察觉到陈墨看来的目光,法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祝陈施主好运,佛祖会保佑你的。”
“陈...”东方霓裳张了张嘴,她想帮陈墨,可此刻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毕竟摇出下下签的人动手,都事前說好的。
现在若反悔,可是会犯众怒的。
“我們走,不要骸骨了。”凰素一把拉過陈墨的手,要带他走,但却被鹏皇子挡在面前。
鹏皇子双翼张开,直接将二人包围了起来。
“我见你也是個人物,现在摇出下下签了,就想走?你的胆子之前也沒這么小啊。”鹏皇子冷声道。
“我們不要這些东西了還不成啊。”凰灵灵上前,与陈墨、凰素站在了一起。
“多大的人呢,怎么還這么天真。”白魄道。
鹏皇子看向陈墨。
“谁說我要走了。”陈墨道。
虽然猜到法照从中作梗,但他沒有证据证明,现在若是想耍赖的话,恐怕真的不能活着离开。
如此,只能为自己争取利益了。
他看向鹏皇子,道:“你之前所說的,拆分的人,可优先挑选,可還作数?”
“想的挺美,那是沒摇签之前說的,现在已经摇签完了,自然是不能算。”鹏皇子還沒开口,白魄就忍不住先說道了。
陈墨沒有理会白魄,目光盯着鹏皇子。
鹏皇子为了事情顺利的进行,道:“当然作数。”
闻言,陈墨又看向了东方挚、法照、萧肇等人。
得到他们的一致同意后,陈墨道:“那我可以去,不過在去之前,我有一個要求和一個問題。”
“你哪這么多话,别磨磨唧唧的,怕就直說。”白魄冷声道。
“你說。”鹏皇子道。
“要求是,我要先恢复好。”陈墨道:“我现在很虚弱,灵力空虚,若是沒恢复好,我也沒力拆分。”
“少在這拖延時間,等你恢复好,那得多久,到时黄花菜都凉了。”白魄道。
鹏皇子也是皱起了眉头:“少耍花样。”
說着,它给了陈墨一枚丹药,道:“此乃由四阶妖兽精血所炼化的回元丹,服之可让你灵力恢复大半。”
显然不让陈墨拖延時間。
“那就多谢鹏皇子了。”陈墨接過后,打量了一眼,直接吞服了进去,现在這种情况,他相信对方不会拿毒药害他。
饕餮法施展,顷刻炼化。
枯竭的丹田,如遇甘霖。
不過一大半显然沒有,最多恢复了三成。
“好了就快动手吧。”鹏皇子催促道。
“還有一個問題沒說呢。”陈墨道。
“快說。”鹏皇子有些不耐烦了。
陈墨如实道:“我该如何拆分?之前我的灵煌剑,可对這些骸骨丝毫无伤。”
“陈道友不用担心,我有一物。”這时,刘源开口了。
对于這些大势力的人来說,拆分這些神兽骸骨,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此,凰素和凰灵灵可是亲眼看到過东方霓裳是如何得到一部分青龙骸骨的。
刘源拿出了一枚圆润的“骨片”,骨片荧光闪烁,晶莹剔透。
“龙鳞?!”
认出骨片的人,当即一惊。
這可不是什么仿制品,而是真正的龙鳞。
“骨片”上還有符文,這還是一件由龙鳞炼制的法宝。
“不愧是西南刘家,连龙鳞這等宝贝都有。”
在神兽灭绝的现在,龙鳞可是瑰宝,一些人都想出手去抢了。
但想到刘源的背景,便很快又打消了念头。
“陈道友,给。”刘源把龙鳞法宝交给了陈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后者不归還。
“呼。”
陈墨深吸了一口,从刘源的手中接過龙鳞法宝,然后缓缓朝着凤凰骸骨走去。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纷纷暴退,退到了坑外。
陈墨来到凤凰骸骨的面前站定,他沒有立即行动,而是把凰漪给她的保命底牌拿出揣在胸口,然后又调动体内灵力,在周身凝聚出一個防护罩。
如此,才手持龙鳞法宝,朝着凤凰骸骨尾羽与骨架的接连处动手。
坑外的众人,這时都屏住了呼吸,拿出了法宝,做好了防备。
凰素闭着双目,双手放在身前,再为陈墨祈祷。
很快,陈墨手中的龙鳞法宝便落在了那连接之处。
凤凰骸骨虽然坚硬无比,但過去了這么多年,也不是坚不可摧,在陈墨用力的劈砍下。
只听得“轰隆”一声,凤凰尾羽直接从骨架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