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5章 公布车祸案真凶(3) 作者:未知 白唐是唐家最小的孩子,虽然随母姓,但并不妨碍他被整個唐家捧在手心裡。 从小到大,白唐的成长之路,可以說是顺风顺水,毫无障碍。 很长一段時間内,白唐都是单纯的。 后来是唐局长觉得,男孩子還是知道一下世道艰险比较好,于是经常和白唐分享一些案子,告诉白唐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白唐也慢慢懂得了,這個世界是存在欺骗、黑暗和罪恶的。 但是,這些东西离他很遥远。 家裡人都很疼他,对他言出必行,从不轻易推翻给他的承诺。 他们家的气氛也很好,父母恩爱,兄友弟恭,好的事情全家一起分享,不好的事情也是一起解决。 一直到到现在,白唐都很相信身边的人。 他从来沒想到自己身边会有坏人,更沒有想過身边的人会欺骗他。 所以,当高寒說出,康瑞城的事情解决之前他不会谈恋爱之后,他豪情万丈的表示要陪着高寒。 高寒可以为了大局而牺牲自己的幸福,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直到后来,白唐发现,高寒跟他撒了谎。 高寒就是個彻头彻尾的骗子、奸商! 当然,這都是后话了。 這個时候,陆薄言和苏简安刚好回到陆氏集团,很巧的碰上了沈越川。 沈越川是下来送一個合作方离开的,正准备上楼,就看见陆薄言和苏简安进来了,干脆等他们。 等待的空当裡,沈越川的注意力全在陆薄言身上。 陆薄言看起来很平静,和往常的每一天无异。 如果不是知道,沈越川绝对猜不到,陆薄言刚从记者会现场回来。 不是一般的记者会,而是公开承认他的身份、公开指认杀害他父亲的凶手的记者会。 沈越川還记得,他刚认识陆薄言的时候,不要說是這种大型记者会了,哪怕是偶尔提起父亲的案子,陆薄言眸底的光都会黯淡好久。 他本来就是沉默冷峻的人,眸光再一黯淡,只让人觉得他遥远而又疏离。 发现這一点之后,沈越川和穆司爵总是尽量避免跟陆薄言提起他父亲的车祸案。 但是现在,他们好像可以抛掉這個顾虑了。 陆薄言和警察局召开记者会,公开宣布他父亲的车祸案另有蹊跷,公开回答记者的疑惑,把他藏在皮肤下十五年的伤口,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给所有人看。 事后,陆薄言竟然可以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平静。 沈越川一点都不奇怪,把目光转移到苏简安身上。 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为苏简安。 苏简安的出现,治愈陆薄言的伤疤,也把陆薄言从黑不见底的深渊中拉出来,给了他家庭和幸福。 身为陆薄言的朋友,沈越川很庆幸世界上存在着苏简安這么一個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苏简安几乎是拯救了陆薄言。 沈越川想到這裡,陆薄言和苏简安已经走過来。 他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问:“顺利嗎?” 苏简安笑着点点头:“很顺利。”话音落下,电梯门已经打开,她示意沈越川,“一起上去吧。” 沈越川也就不客气了,跟着进了陆薄言和苏简安专用的电梯。 电梯缓缓的逐层上升。 沈越川一脸玩味:“我很期待康瑞城看见记者会之后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苏简安說:“我們会让康瑞城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沈越川给了苏简安一個欣赏的目光:“我喜歡像你這么机智的人!” 苏简安从来不是容易骄傲的人,只是谦虚的笑了笑。 沈越川還想說什么,却在這個时候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目光,整個人背脊一寒…… 不用猜,他知道能用目光“杀人”的,除了穆司爵,就只有陆薄言了。 沈越川偏過头,对上陆薄言冷冷的、充满了阴森的警告和杀气的目光。 他反应很快的接着对苏简安說:“当然,像你這么机智的人,只能是我們陆总的!” 苏简安并不知道陆薄言和沈越川之间的“暗战”,只觉得沈越川這句话沒头沒脑。 她疑惑的看了看沈越川,又看向陆薄言,看见陆薄言眸底還沒来得及完全褪去的阴森和杀气,瞬间明白過来什么。 就在這时,沈越川所在的办公室的楼层到了。 沈越川逃一般溜走。 很快地,陆薄言和苏简安也回到办公室。 苏简安心情好,决定逗陆薄言玩一玩。 她拉住陆薄言,看着他。 陆薄言挑了挑眉:“怎么?” 苏简安一脸疑惑的看着陆薄言:“刚才越川只是說了一句喜歡像我這样的人,你就要吓人家,那我要怎么对待向你表白的人?” 陆薄言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看着苏简安:“你是想告诉我,你站在越川那边?” ……当然不是! 但是,這個时候否认,好像又会削弱气势。 苏简安犹豫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比较稳妥的方法,看着陆薄言努力很有气势的說:“你不要转移话题!” “好。” 陆薄言答应得太轻快了,以至于让苏简安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苏简安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陆薄言就接着說:“你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苏简安摇摇头,“我不信。”什么沒有答案,一定又是陆薄言试图蒙混過关的說辞而已! 陆薄言低下头,逼近苏简安,看着他的眼睛說:“除了你,沒有人跟表過白。” 他的眼睛深邃而又神秘,像一片蔚蓝的大海,迷人却让人不敢轻易深入探究。 苏简安被逼和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也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心跳很沒出息的瞬间就乱了。 她好一会才反应過来陆薄言的话——除了她,沒人跟他表過白? 這……怎么可能? 暗恋他的人就不說了,明恋他的人就不少。 這么多人,居然沒有人跟陆薄言表過白? 额,人都哪裡去了? 苏简安继续摇头:“我還是不信。” 陆薄言挑了挑眉,指导苏简安:“這种时候,你不应该說不信,应该问为什么。” 苏简安不知不觉的就被陆薄言带着走了,“哦”了声,下意识的问:“为什么沒有人跟你表白啊?” 陆薄言目光深深的看着苏简安:“我想把這個机会留给你。” 苏简安似懂非懂——所以,陆薄言的意思是,因为他不给其他人机会? 但是,人家跟不跟他表白,是陆薄言可以左右的嗎? 对于别人而言,這個問題的答案当然是不。 但是,对于陆薄言而言,沒错這是他可以左右的。 喜歡一個人,特别是喜歡陆薄言這样的人,就算捂住嘴巴不說,那份喜歡也会从眼睛裡泄露出来。 陆薄言這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沒有感觉? 他想要拒绝一個人于无形中,還不是分分钟的事? 苏简安后悔了,她就不该提起這個话题,不该主动招惹陆薄言…… 陆薄言的气息离苏简安越来越近:“想清楚了?” “……”苏简安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讷讷的点点头。 陆薄言的唇角勾起一個满意的弧度:“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简安下意识的又要点头,却突然反应過来——她要做什么啊? 实在想不明白,她只能抬起头,看着陆薄言。 “笨蛋!” 陆薄言恨恨的咬了咬苏简安的唇,转而吻上她。 苏简安被陆薄言带得晕头转向,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迫抱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吻。 陆薄言吻得不似以往那么急切,反而十分温柔,就好像苏简安是一道需要慢慢品尝的菜肴,他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啃咬,一寸一寸地吞咽她甜美的滋味。 苏简安对陆薄言的温柔一向沒有抵抗力,很快就软在他怀裡。 但是這一次,苏简安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及时喊了停。 他沒有忘记上一次她和陆薄言差点被Daisy撞破的囧况。 “咳!”苏简安努力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陆薄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简安:“不追究了?” 苏简安果断摇头:“就此打住,不再追究!” 她总算认清事实了,不管追究什么,她都不是陆薄言的对手,最后還会被陆薄言反将一军。 所以,她决定,再也不跟陆薄言追究什么了。 她对他一辈子的追究,都到此为止! 苏简安挣扎了一下,发现陆薄言并不打算松开她,只好說:“陆总,我觉得我們应该开始工作了。” 陆薄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這么觉得。” 苏简安气得咬唇:“你……” 陆薄言接着說:“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苏简安彻底放弃挣扎,妥协道,“好吧,你赢了。” 陆薄言的唇角勾出一個满意的弧度,低下头,作势又要吻上苏简安—— 当然,最后两個人也沒有发生什么,陆薄言還是松开苏简安,两人各自投入自己的工作。 很多想做的事情,来日方长。 但是,把康瑞城送到法庭上,让他接受法律的惩处這件事,刻不容缓。 而苏简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