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4章 我来弥补這個错误 作者:未知 冯璐璐握住了他的手。 徐东烈顿时感觉到柔若无骨的顺滑,淡淡馨香钻入鼻孔,令人心旷神怡。 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永远握住這双手不放。 然而,冯璐璐握着他的手轻晃了几下,马上松开来。 “徐东烈,再次谢谢你。”說完,冯璐璐下车到了高寒面前。 徐东烈目瞪口呆,才知道握手就只是单纯的握手而已。 “他今天救了我,你别为难他。”冯璐璐对高寒說道。 高寒眼角抽搐,她這是在为别的男人求情? 說完,冯璐璐自己打开车门上车了。 高寒跟着上车,快速离去。 留下徐东烈独自呆站在原地许久,忽然振臂高呼:“妈妈,我恋爱了!” 高寒给陆薄言打了個电话:“人找到了。” “有谁在中间搞事?”陆薄言问。 高寒眸光微闪,眼角瞟了一眼副驾驶上娇小的身影。 他今天救了我,你别为难他。 他想起她特地的嘱托,对电话說道:“沒有。” 冯璐璐也是眼波微动,但她装作沒听到,继续看着窗外。 “薄言,情况怎么样?”苏简安守在陆薄言身边,担忧的问道。 “高寒已经找到冯璐璐,她很安全。” 苏简安松了一口气。 从冯璐璐跑出去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薄言,你說高寒和冯璐璐之间为什么這么多波折呢?”虽然人已经找到,苏简安仍隐隐担忧。 今天找到了,明天呢? 有时候苏简单会觉得,有一张網结在他们的头上,随时卷住他们其中的某個人。 陆薄言将苏简安搂入怀中,大掌掌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印下深深的吻。 他温热的吻一点点抹去了她的担忧和惶恐,整個人陷入他给的甜蜜不想自拔。 一记深长的热吻暂停,他的薄唇顺着她翘挺的鼻子往上,在她的额头印下轻吻,“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苏简安温柔的答应。 她的脸正好贴进他的颈窝,在這裡可以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心跳。 只要感觉到他的存在,苏简安就无比心安。 這边洛小夕也收到了冯璐璐安然无恙的短信,她放下手机,瞟了一眼落地窗前的天才专家李维凯。 他還穿着睡袍呢,只不過這会儿他用浴袍裹着身体,垂头坐在地板上,形象跟斗败的公鸡差不多。 說起来他也挺惨一人,本来为了找冯璐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高寒赶来后,什么也沒說,先动手打了他一拳。 “李维凯,你說你不会伤害她的!”高寒怒声质问。 李维凯顿时蔫了,“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冯璐有事,你拿什么赔!”高寒追问。 這句话似乎打到了李维凯的命脉,从那时起到现在,他再沒說過一句话。 “喂,”洛小夕走上前,“你想到答案了嗎?” 李维凯转過头来疑惑的看着她。 洛小夕挑了挑秀眉:“高寒的問題啊,如果冯璐璐有事,你怎么赔?” 李维凯大吃一惊,猛地站起,俊脸顿时血色全无。 但很快他冷静下来,“你们每個人都不会让她有事。” 天才的推理能力也不弱。 一個人的底牌是她的朋友,她有苏简安、洛小夕這些朋友,底牌吓人。 洛小夕也不残忍的继续吊胃口啦,“她沒事,现在和高寒在一起。” “让她有事的,只有我一個。”李维凯不无苦涩的感慨。 洛小夕从他的话裡,听出了自责和自卑。 有沒有搞错,他可是真正的天才,从小到大别人家孩子,多少女孩的男神。 如果有什么能让他自责和自卑,那只能是,爱情。 他爱上冯璐璐了。 洛小夕啧啧摇头:“大天才,你爱上谁不好呢,偏偏爱上高寒的女人。” “高寒……他很牛嗎?”李维凯问。 “他等了璐璐十五年。”够嗎? 李维凯愣然,眼裡的光亮渐渐黯了下去。 好片刻,他才振作起来,对洛小夕說:“你告诉高寒,我有办法弥补這次的错误。” 說完他站起身,大步离开,带起一阵风。 洛小夕从這一阵风中,闻到了牺牲和成全的味道。 成全真的是個好东西,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它,可是苏亦承不一定愿意给啊! 洛小夕上楼,听到婴儿房裡传出一阵愉快的笑声。 她凑近一瞧,苏亦承正抱着心安在房间裡踱步,浑身上下充满父爱的温柔。 保姆笑道:“都說爸爸帅,女儿也跑不了,我见到苏先生和小心安,才真觉得這话有道理。” 另一個保姆也說:“我当保姆三十几年,从沒见過心安這么漂亮的小婴儿。瞧這轮廓和眉眼,跟苏先生简直一模一样。” “对,对,苏先生聪明做大事,心安长大了一定也有出息。”保姆越說越起劲。 洛小夕汗:两個阿姨的彩虹屁一套一套的,是想涨工资還是涨奖金? 苏亦承眼中含着笑意:“你们辛苦了,下個月奖金翻倍。” “谢谢!谢谢苏先生!”保姆们眉开眼笑。 忽然一個保姆叫道:“苏先生快看,心安笑了,笑了。” 小心安果然冲苏亦承咧开了嘴。 “爸爸心情好,心安心情也好!”保姆笑說。 苏亦承眼中的笑意更加浓厚,原本冷峻的脸部线條完全的柔和下来,简直就是一個慈父的形象,還是慈父多败儿的那种慈父! 洛小夕心裡吐槽:能多看看育儿书嗎,這么小的宝宝是不会笑的,只是肌肉的正常反应而已。 不過,苏某人父爱爆棚,她也许可以从這方面下手。 苏亦承和宝贝姑娘呆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卧室。 刚走进卧室,他便眯起了双眼。 某個女人穿着小熊造型的卡通睡衣躺在床上,头上還戴着一個小熊发带。 苏亦承停下来,抬手轻捻下巴,有些费解的打量着。 快說话,快說话啊,问我怎么了……洛小夕在心中呐喊。 苏亦承就不出声,急死人不偿命。 洛小夕只好自己缓缓睁开眼,语气柔弱的說道:“亦承,我有点不舒服……” 苏亦承在床边坐下,将她搂入怀中,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沒发烧 。”他說。 “沒有嗎,你再好好感受一下。”洛小夕将他的大掌按在自己的额头。 苏亦承低头,从這個角度往下看,她傲人的上围正对着他。 她的身材在整個孕期都保持得很好,唯一的变化就是這裡,由大变得更大…… “沒发烧。”苏亦承得出肯定的结论。 洛小夕美目一转,拉下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亦承,你看我心也跳得很快。” 苏亦承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在感受。 洛小夕急得在心中大喊:快问啊,问我为什么感觉不舒服,怎么還不问呢? “小夕,”苏亦承终于开口了,“我觉得你不舒服的不是额头和心脏,而是這裡。” 苏亦承大掌往下挪,直接覆在了她的娇挺上。 洛小夕一愣,猛地翻身坐起:“苏亦承,你過了啊,我都穿得這么卡通了,你竟然還能有這么成人的思想!” “卡通?”苏亦承勾唇:“你难道不知道刚才摆的是S形?” 什么? 她刚才真的那样做了嗎? 苏亦承往床单上瞟了一眼,洛小夕立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床单,俏脸顿时浮现一抹绯色。 从床单的褶子来看,她刚才的确是呈S形躺在床上的…… 苏亦承从后拥住她,薄唇在她耳后吹起热气:“小夕今天是一只求偶的小熊?” 洛小夕快要哭了:“你沒觉得我今天很萌,你很想要保护我,不让我受伤害嗎?” “我每次都很保护你,从来都沒伤害你,”苏亦承很一本正经,“你也說過很享受。” 洛小夕吐血,算了,不计较這個了吧。 “我去换衣服。”她准备下床。 苏亦承一把将她拉回:“我可以帮你。” 音落,他的吻已经在她的肌肤落下,修长手指顺着睡衣衣襟深入,拨弄着她最柔软的那一点。 “亦承……”洛小夕忍不住轻唤他的名字,他才刚开始,她就缴械投降任由宰割了。 小熊睡衣被丢下穿,接着是小熊睡裤,小熊发带…… “亦承,别這样……” “這样?” “讨厌~你干嘛停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小熊忍不住蒙上了双眼,它還是個孩子呢,有些画面是不可以看的哦。 床垫的震颤了好久才停歇下来。 窗外,夜已经深了。 洛小夕被人从浴室抱回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痛,双眼发晕,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能缓和這种症状。 但她不能睡,今天還有大事沒完成呢。 “亦承,我有事想跟你說。” “不想睡,我們再来一次。”床垫震动,他又压了上来。 刚洗澡的他身上有好闻的沐浴乳味道,夹带着他独特的气息,令洛小夕心醉神迷。 她强忍体内的震颤,纤手捏拳抵住他的肩头:“亦承,我真的有正经事想跟你說。” 他知道她要說什么事,但他不想答应。 于是继续逗她:“爱做的事,不是正经事?”他挑眉反问,佯装生气。 “不是這样的啦,是我工作的事!我想去万众娱乐当经纪人!”索性一口气全說出来了。 痛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