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0章 祖传定情物 作者:未知 高寒沒搭理楚童,其中一個警官对楚童說道:“請你不要妨碍我們执行公务。” 楚童不依不饶:“高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你還想学人给冯璐璐出头嗎,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律师,我要告到你丢工作名誉扫地!” 她果然开始打电话。 苏亦承轻轻摇头,這個楚童是沒救了。 高寒依旧沒出声,冷眸盯着楚童打电话。 楚童爸觉察到不对劲,问楚童:“冯璐璐是谁?你怎么惹到她了?” “今天冯璐璐和洛经理在一起……”楚童忽然意识到什么,愣了。 冯璐璐能和洛经理在一起,說明高寒和苏亦承是一拨的…… 楚童爸无语,他干脆自己一头撞死得了…… “不打电话了?”高寒冷声问。 楚童怔然看向他,脑子裡一片空白。 “根据法律规定,故意伤人罪根据情节恶劣的程度,判处五到十年有期徒刑。”高寒波澜不惊的說着,仿佛只是在议论天气而已,“当事人正在医院验伤,结果出来后立即由警方介入,你不如现在就跟我們走一趟,免得警车再往你家跑一次。” 楚童听得冷汗直冒,程西西的模样一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不由自主往后退,突然她转身跑上楼去了。 高寒敛起眼底的冷光,“走。”他催促楚童爸。 楚童爸无奈的叹气,跟着警察继续往外。 高寒這才回眸,与苏亦承交换了一個眼神。 “苏总,楚义南被抓不在我們的计划范围内。”高寒离开后,苏亦承的手下问道。 他们的计划,是吓唬一下楚义南,然后把楚童送到某個小岛吃几天苦头,给她個教训。 “那是高寒的计划,”苏亦承說道:“我們的计划继续。” 楚童跑回房间,关紧门窗,躲进了床角。 她想来想去沒别的办法,只能再次拨通了徐东烈的电话。 “喂,徐东烈,你救我,你快救我……” “楚童,我警告你,你再敢动冯璐璐一根头发,我别怪我不顾以前的朋友情义!” 楚童手中的电话滑落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個個都护着冯璐璐,她究竟有什么好! “啊!!”楚童崩溃着尖叫出声。 她怎么会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是冯璐璐! 都是冯璐璐害的! 她已经得罪了苏亦承,她爸要破产了,冯璐璐也要告她,她的人生已经沒希望了,沒希望了…… 那就,同归于尽吧! ** 冯璐璐已经回到家。 苏简安說她今晚上必须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做一個漂亮新娘。 她的确有点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总有一丝不安。 “叩叩!”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冯璐璐看一眼時間,下午五点,谁会来呢? 她打开视讯系统,只见一個穿着快递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冲摄像头举起一個盒子。 “冯小姐,有你的快递。” 冯璐璐对着屏幕裡的快递小哥左看右看,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可是对方戴 着帽子,看不清脸。 冯璐璐打开门。 快递员递上盒子:“贵重物品請您当面验收。” 冯璐璐越看越觉得這人眼熟,但对方站在台阶下面,比冯璐璐矮了一头,而且对方還低着头,鸭舌帽的帽檐将脸完全的挡住了。 她总不能蹲下来查看别人的脸吧,只好先打开盒子验收物品。 其实這快递来得也有点奇怪,冯璐璐最近沒在網上买东西啊。 快递打开来,是一個大盒子。 盒子打开是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打开是一個更小的盒子。 更小的盒子打开…… 见過别人送俄罗斯套娃的,她這收到的是俄罗斯套盒嗎…… 她丝毫沒察觉,快递员的唇角挑起一丝怪异的笑。 终于拆出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盒子了,冯璐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這個快递员不惊讶也沒有丝毫不耐,好像是一直陪着她拆盒子似的。 她故意叹了一口气:“我累了,不想拆了,你帮我签拒收吧。” 說完她随手将盒子往快递员手裡一丢。 快递员毫无防备着急抓稳盒子,冯璐璐趁机装作不小心似的一抬手,打掉了对方的鸭舌帽。 快递员的脸露出来,两人目光相对,都惊讶不小。 “高寒!”竟然是高寒! 高寒懊恼的抓了抓脑袋,“怎么帽子就掉了了,還沒到看脸的时候啊!” 冯璐璐打量他快递员的打扮,不禁捂嘴一笑:“高寒,你這是干什么啊。” 高寒有点难为情,但眼中宠溺不改,“我也能给你惊喜。” 冯璐璐美目轻转,原来某人在徐东烈那儿受的刺激還沒過去呢~ 她拉起他的大掌,将他拉进家中,给他解开衣服纽扣。 高寒微愣,抓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冯璐,现在時間是下午……当然,如果你沒意见,我更加沒意见。” 他暗哑的双眸裡燃起小火苗。 冯璐璐嗔他一眼:“你想什么呢,制服太小了,我帮你脱下来。” 高寒难免尴尬。 他在快递点问了一圈,能借给他的尺码最大的制服就是這個了。 所以說,现在是惊喜沒送着,倒把自己滑稽的一面送到冯璐璐眼裡了? “咳咳,那個,快递点沒有快递员比我更壮。”高寒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当然了,我們家高寒的身材是最棒的!”說着,她伸出纤手往他发达的胸肌上抓了一把……抓了一把……留下无比柔软的触感。 高寒的小老弟立即有了反应。 “冯璐……”高寒上前一步,将她搂入怀中,“口說无凭,你应该试一试再下结论。” 他傲挺的小老弟毫不客气,抵上她柔软的小腹,他话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冯璐璐两颊绯红,身体软绵绵的靠着他,不做任何抵抗。 热吻落下,很快将冯璐璐融成一团水,任由他将自己抱上餐桌,纤细的双腿绕上健壮的腰身。 “冯璐……”她的紧致和潮湿让他疯狂,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他喜歡看她的美目为他蒙上一层爱的雾光,只要看一眼她那张因他而红肿的唇瓣 ,他的疯狂又会更进一步…… 剧烈的动静好久才停歇下来。 暮色完全浸透天际时,两人裹着薄毯依偎着半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纷乱的痕迹還未从两人身上褪去,但冯璐璐现在很想打开刚才那個小盒子。 “你准备的惊喜你来打开。”她将小盒子塞到高寒手裡,自己则闭上双眼,乖乖等着他开启惊喜,像温顺的小鹿等着主人赐予食物。 高寒的目光停留在她翘挺的鼻子,鼻头還留着一层薄汗,灯光下亮晶晶的,可爱之极。 高寒忍不住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冯璐璐全身心等着看惊喜呢,被他這么一打岔很坏气氛的好不好,“别闹!”她嗔了高寒一眼,继续闭上双眼安静的期待。 她的信任与乖巧,令高寒爱得心尖尖都发疼。 高寒打开小盒子,一道耀眼的光芒立即闪现,盒子裡是一枚钻戒。 两克拉的粉钻多面切割,极简但经典的六爪镶嵌工艺,全方位的凸显了這颗钻石的美。 他托起她的右手,郑重的将戒指戴入她的无名指。 淡淡的粉色光芒在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闪耀,更加光芒四射。 冯璐璐缓缓睁开美目,被指间這一道夺目的光彩震惊得說不出话来。 “高寒,這……” “這颗戒指不大,也沒有很贵,”高寒說道,“但它是我家祖传的定情信物,我爷爷给了我奶奶,我爸给了我妈,现在我把你送给你。” “谢谢你,高寒,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冯璐璐忍不住落泪。 高寒从后圈住冯璐璐,仍将她的右手托在自己手中,“冯璐,這枚戒指有一個名字,月兔。” “月兔?” “当年爷爷身陷一個犯罪团伙,被困了三年,每当他觉得捱不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月亮裡的月兔支持他度過了每一個难捱的日子。” “奶奶也看着手上的月兔,坚持着一直等待爷爷,对嗎?”冯璐璐接上他的话。 高寒点头:“以后你想我了,它就代替我陪伴在你身边。” 冯璐璐摇头:“我們不会分开的,永远都不会。” 冯璐璐在他怀中转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唇齿交缠,气息渐浓,窗外明月已然当空,月光将两人缠绕的身影投映在墙壁上,久久沒有停歇…… 這晚,冯璐璐睡得很好。 有月兔的陪伴,她心头那一丝不安也沒有了,只等着早上八点简安和小夕来接她去酒店。 苏简安說:“婚礼前五個小时你和高寒就不要见面了,新娘子必须在婚礼上让他大吃一惊!” 高寒也早早的出去了,說是警局還有些事情要处理好。 她猜到事情有关楚童,高寒对她說:“我会处理好,等着看最美的新娘子。” 所以她也就什么都沒问了。 “叮咚!”忽然,门铃响起。 应该是简安和小夕到了。 冯璐璐看一眼時間,七点還沒到,简安和小夕是不是担心她赖床啊。 “简安,小夕……”冯璐璐开心的打开门,脸色陡然一变。 来人竟然是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