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终见故人留龙佩 作者:我若为书 沈越瞳孔瞪大,整個人僵住,霍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与对方的视线对上,就见对方眼裡同样闪過吃惊,充满母爱的盈盈笑意卡在脸上,口中对女儿嗔怪的话语嘎然而止。 “瑶,瑶光!”,声音出口,沈越才察觉到自己的颤抖。 对面追着自家糯米团子而来的李瑶光,面对突然出现的人也是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阔别多年,他们会在這個時間点,這個地方,不期而遇,就很意外。 不過往事不可追,时過境迁,自己嫁了人,连娃都有了,過的幸福美满,人生沒有遗憾,這一刻面对老朋友,李瑶光是畅然,是放下,也有阔别已久的欢喜。 毕竟她早就說過,他们除了不可能是爱人,可以是朋友,是兄弟,是袍泽,只要他愿意。 心中豁然开朗,李瑶光自不会回避,整了整心绪,收回脸上的错愕,漾起柔和的微笑,坚定抬脚朝着抱着自家娃儿的人走了過来。 见来人便装出行,料想他恐是微服私巡,于是李瑶光也沒有三跪九叩,而是老友相见般朝着对方拱手一揖,眼中全是看故友的温柔。 “沈越,好久不见。” 沈越僵硬半天,還是怀中的小家伙给了他肩膀一巴掌,這才拍的沈越回神。 面对念念不忘之故人问候,沈越咧了咧嘴,露出個比哭還难看的笑朝着李瑶光点头,“是啊,好久不见,瑶光,你還好嗎?”,一時間万千感慨,诸多思念,全化为了這一句问候。 李瑶光笑着点头回应,“呵呵,劳友挂牵,我很好,過得也很舒心顺意。” “呵呵,呵呵……”,沈越只觉口中干涩,强撑笑脸,眼睛却眷念的看向对面盈盈笑着的人,一颗都不舍挪开,口中下意识呢喃:“好,好,你過得好便好,你若好我便放心了,放心了……” “沈越。” 对上李瑶光关切的双眸,沈越猛然回神,身为帝王,他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难得失态,迅速敛起,也是不想让对方担心,沈越强颜欢笑着掂了掂颠怀裡的娃:“瑶光這是你的孩子吧?” 李瑶光看着对方手中掂着胖娃娃,点头嗯了一声,“对,這是我家的娃。”随即指挥孩子,“羽儿叫伯伯。” 胖娃娃看看自家娘亲,再看看抱着自己的帅伯伯,嗷呜一口咬下糖葫芦嚼吧,嚼吧,嘟嘟囔囔的乖乖开口:“婆婆。” 一声变调的伯伯,喊的沈越心口一痛,巨震過后,突然他又释然了。 是呀,伯伯呀,他是伯伯呀! 想来当日踏上监斩台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只能是伯伯了! 时至今日,自己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好在老天有眼,竟是在自己绝望之时得偿所愿,有生之年還能再见她一面,甚至還见到了她的孩子,過得幸福美满,那他還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就這样吧,就這样吧,只要她幸福,就這样吧…… 心彻底放开的沈越,紧紧抱着怀裡的胖娃娃,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在街上重逢叙旧的时候,這满街都是季墨眼线探子的镇民,早就有人匆匆去镇中那座大宅子裡打小报告去了。 在家中忙碌查看全国上下所有新开同济堂账目的季墨,一听来人大声嚷嚷着不好啦,不好啦,有個陌生男人上门找夫人,還在街上与夫人谈笑风生时,季墨哪裡還坐得住?账本一丢,唰一下子就飞了個沒影。 匆匆赶来,老远见到是沈越這厮,季墨恨的牙痒痒,心裡暗骂堂堂皇帝不在京都好好呆着,不在皇宫好好陪他那一帮子的小老婆,跑自己這犄角旮旯的地盘上来干嘛呀? 這人都已经是他媳妇了,连娃都生了,咋還纠缠不休呢!還来招惹我媳妇呢! 某人气不過,心裡又醋又急,面上却端着,快到地方时急急停下脚步,理了理衣裳,昂首挺胸,拿出自己最好的风度快步上前,一把揽住李瑶光的肩膀,季墨阴阳怪气的挑了挑眉,笑看来人。 “哟,不知是故人前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呀!”沈越:“呵呵!” 這是吃飞醋了吧,這看似欢迎的话,說的干巴巴,气哼哼,一点诚意都无。 彻底放下的沈越也是好笑,不由回以挑眉,难得起了恶劣之心,掂了掂怀裡的胖娃娃笑道:“呵呵呵,既然季大夫盛情相邀,沈某也不好拂了你的一番好意,便就留下,好好陪一陪故友叙叙旧吧。”。 季墨一噎,双眼瞪得老大。 “哎,不是!”,他刚才說啥啦? 他不就是阴阳怪气了一下,面上客套了一下嗎?并且說出任何留客的话吧? 這人怎么回事啊?還堂堂帝王呢,這么不要脸的嗎? 只可惜,這回便是连自家的妻子都不帮自己了。 李瑶光暗乐丈夫哥幼稚,在丈夫哥错愕的眼神下,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势,带着环保自家胖闺女的沈越,径直往镇中大宅而去,身后季墨傻眼,再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身影,某人醋海翻腾。 娘的!這背影看着怎么就那么碍眼呢?搞得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三口一样! 季墨气哼哼,神仙面都露出狰狞,吓坏了身边一干关心他的镇民,特别是看他拳头捏得咔咔响,大家還想上来安慰安慰他這谷主来着,结果季墨根本沒给大家安慰的机会,生怕某人再使坏,万一媳妇被骗跑了,心软了怎么办? 想到此,季墨心就狂跳,头皮炸裂,咻的一下,眨眼消失在原地,看的在场诸人不住摇头,心說谷主娶了媳妇,生了小谷主后,真是越来越不稳健了,哎,就操心! 急归急,气归气,醋归醋,媳妇大人在上,季墨再别扭成了季三岁,還是好好招待了来人的,毕竟人家怎么說也是一国之君嘛,面子功夫還是要有的,招待的也算是用心,但防备的也特别有心。 沈越這一呆就是半月,在季墨一日日的不耐,明裡暗裡的催促下,终于,這人总算提出要走。 季墨那叫一個狂喜,立刻化身贴心哥,准备把情敌礼送出门,然后要放一百挂鞭去去晦气,立刻带着妻儿出门去滇南寻奇药去。 季墨计划的可好了,准备的也可到位了,可是他万万沒想到,他千防万防,防住了這厮再勾搭自己媳妇,却沒防住…… 季墨万万沒想到,這厮离开时還给自己留下了個大惊喜,哦不,确切的說是個大炸弹。 欢欢喜喜哼着小曲送走霉气气,带着妻小归家,季墨乐滋滋的亲自收拾打包要出发的东西,然后突然发现,自家蹦蹦跳跳的宝贝女儿手中多了個东西。 骗到手裡仔细一瞧,好家伙竟是一块刻着龙纹,一看就非同寻常,指不定背后還带着某种意义的半边玉佩。 季墨大惊,季墨暗道糟糕。 惊慌的一把抄起女儿,点着女儿手中把玩不放的半边玉佩急小孩:“乖宝来,跟爹說,這玩意儿你是哪裡来的?” 小家伙天真懵懂,把脑袋一歪,睁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无辜的看向她的亲爹。 “沈婆婆给宝宝的呀,沈婆婆說,這系宝宝的定亲亲什么物,难道爹爹不鸡道嗎?” 季墨…… 搞明白女儿话中意思,季墨捏着玉佩,狠狠咬着牙,朝着京都的方向暴怒大喊。 “沈越你個狗东西,抢不過我就来抢我女儿,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亲们,到這裡全书就正式结束了,谢谢宝子们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谢谢,谢谢。 另外隔壁新書我靠直播苟末世求宝子们收藏支持哇,鞠躬,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