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处理赃物 作者:未知 “不愧是江湖中人人称赞的小张天师,一身气血之雄厚,天下罕见。当年老道在你這個年纪,可是远远的不如。”紫阳道人满口称赞,一双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男子,目光裡充满了赞许。 “长者夸赞,愧不敢当”张瑾又一次拜了一拜。 双方入座之后,才听张瑾道:“今日来此,是有件事要与长者商量。” “莫不是为了老君观的事情?”紫阳道人问了句。 “不错,正为老君观而来。老君为了一己之私,发动诺大劳役,劳民伤财不知多少人妻离子散。我天师道为道门正统,岂能坐视不理,看着那老君观胡作非为?”张瑾义愤填膺的道。 看着对面的张瑾,紫阳道人眉毛抖了抖,心中暗骂一句:“人家为啥這么做,你心中沒数?天师道压在了天下道门头上数百年,人家要是不反抗才怪呢。” “老君观已经彻底投靠当朝,颇受当朝天子信赖,想要制衡何其之难?除非是逆转了当朝天子的主意,否则沒有人能逆改大势,破了老君观的谋划。”紫阳道人一双眼睛看着张瑾。 “当朝天子已经被北天师道彻底迷惑,想要改变当朝天子的想法,近乎于不可能。所以我天师道欲要出手,扶持杨素,与那当朝天子掣肘。只是面对当朝,天师道终究势单力薄,难以抵抗朝廷大势,所以還要联合天下道门与那老君观做一了断。”张瑾看向紫阳道人:“道长乃我道门耆老之一,地位崇高。若能振臂一呼,必然会使得天下道门响应。” “這……”紫阳道人眉头皱起,眼神裡露出一抹复杂,随即所有表情尽数消失无踪。 “怕是不妥,我与那老君观颇有交情……”紫阳道人面露为难之色。 “道长,道门大义面前,私人交情乃是小事。大义面前,孰重孰轻,道长应该是拎得清的。”张瑾看着紫阳道人为难的表情,连忙开口接了句。 他早就知道,紫阳道人与青牛观、老君观关系匪浅,已经预料到此行的难度,但谁曾想到,才刚刚开口,自己就吃了一個刮落。 紫阳道人似乎很不买账啊,打起来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现在老君观不安分,那青牛观似乎也小动作不断,整個道门内部暗流激荡波澜诡异,张瑾忽然心头升起一股紧迫感。 “哥哥,刚刚那人好生奇怪。”朱丹跟在朱拂晓身后,目光裡露出一抹诧异。 “怎么奇怪?哪裡奇怪?”朱拂晓好奇的看着朱丹。 “不知道,說不出来。”朱丹摇了摇小脑袋。 山脚下,张北玄早就已经准备好马车,在山脚下候着了。 “你不去北地看着自家地盘,整日裡跟在我身边,就不怕地盘出现什么岔子?”朱拂晓看着张北玄,眼神裡露出一抹诧异。 听闻這话,张北玄摇了摇头:“北地有我叔父看着,我不過是小打小闹,收拢几千乱民罢了。公子請上车。” 朱拂晓将朱丹扶上马车,然后与朱拂晓一道向洛阳城内而去。 “公子,小的为您准备好了一间两进的院子,就在白鹭书院山下不远处。地处偏僻景色优美,依山傍水好生的天然景色。乃是小人走遍周边洛阳所有牙行,才为公子选的一处妙地。”张北玄笑着道。 “花费了不少银钱吧?”朱拂晓坐在马车内问了句。 “不值一些什么钱。”张北玄嘿嘿一笑。 盗匪有钱嗎? 盗匪当然沒有钱,都是一群苦哈哈,要是有钱的话,谁還会去当盗匪? 小說中洗劫山寨得钱的事情,根本就是虚妄。 张北玄日子很苦,但他觉得自家花的钱值得。只要能讨好這妖王,日后荣华富贵近在眼前。 朱拂晓不接话,二人一路来到洛阳城内一处密林内,然后在密林内穿行半個时辰后,忽然一座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湖泊方圆千米,其上水鸟、野鸭浮动,鸟雀在湖面来回穿梭。 洛阳城的冰河已经化开。 在那岸边,一座三层小楼悄然静立,与整個湖面說不出的和谐。 “公子,這座小楼,乃至于這條湖泊,都是您的了。”张北玄停下马车,对着朱拂晓道了句:“此地乃前朝一座青楼留下的妙地,是小人花费大代价,自独孤阀手中换来的。据說当朝天子想要在此地建立行宫,后来有道门真人进言,此地风水难镇,所以天子也不得不改变主意,然后這块地就落在了独孤阀的手中。” “独孤阀?”朱拂晓眉毛一挑。 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两进宅院,宅院内三层高的小楼俯视着整個湖面。 “很不错的地方,我很喜歡。”朱拂晓将朱丹抱下马车:“這等休养生息的好地方,独孤阀怎么会卖?” “呵呵,我叔父与独孤阀谈了一個大买卖。”张北玄沒有說是什么买卖,朱拂晓也沒有问。 推开朱红色大门,然后打量着院子中的摆设,朱拂晓很满意。 有一点老北京四合院的味道。 “有心了。”朱拂晓拍了拍张北玄肩膀。 “能为公子效力,在下求之不得。只是为了公子安静,小的也沒有买什么仆役。公子若有需求,小人回头便安排人给公子送来。”张北玄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 “就我兄妹二人便挺好。”朱拂晓登临楼阁,俯视着眼前碧波荡漾的湖水,還有远处湖泊中跳跃的鱼儿,心情也不由得为之开阔起来。 “我這裡還有些珠宝,留着也是无用,你明天派人来取一趟。”朱拂晓背对张北玄道了句:“替我办事,总不能叫你吃亏。莫要拒绝,你是個盗匪,也沒有多少钱财,怕是供应不起我的花销。” 朱拂晓将张北玄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然后张北玄连连点头:“多谢公子。” 說实话,他们這群做盗匪的,日子确实不好過。 “我這裡還有些字画,不太好出手,涉及到了尚书府。”朱拂晓又轻飘飘的道了句。 “尚书府字画?”张北玄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裡满是悚然:“先生,尚书府一处别院被盗,在江湖中开出万两白银悬赏,该不会是那批宝物吧?” “不错,尚书府宝物丢失,就是我做的。只是那些古玩字画,太過于晃眼,不好脱手。你可有兴趣嗎?”朱拂晓转過头来看着张北玄。 “能!小人能!”张北玄看着朱拂晓,顿时惊若天人,目光裡满是敬佩:“公子神通,想不到尚书府大案竟然是公子做的。江湖广大,黑有黑道,白有白道,要是惧怕那官府,咱们還做什么盗贼?连丢脑袋都不怕,還怕什么尚书府?” “明日派人来取,你我三七分账。能卖多少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朱拂晓吩咐了句。 乱世即将到来,古董字画变成了不不值钱的玩意,唯有黄金才是乱世的硬通货。 “嗳!”张北玄重重的点头:“小人這就去准备人手。” 庭院早就打扫干净,兄妹二人就此在洛阳城内住下。 任谁也想不到,天下间有数大盗匪翟让的儿子,竟然就住在洛阳城内。 如今伴随白骨身修成,朱拂晓容貌、气质俱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错非往日裡对他熟悉至极的亲人,任谁也认不出他。 当天晚上,朱拂晓布下魔阵,然后将那藏胎法界的坐标牵引而来,将藏胎法界内堆积如山的字画、古董取出来,在一個屋子内摆好。 古董虽然珍贵,但对于朱拂晓来說,最珍贵的還是玉石。 第二日 张北玄驱赶着三辆马车,带十几個身材壮硕的汉子,来到了小楼外。 朱拂晓正在清晨中喝着米粥,拨着鸡蛋。 “公子,人已经准备好了。”张北玄上前来,将一堆小纸包裹放在了朱拂晓身前,都是一些准备好的熟食。有牛肉、羊肉等稀罕物。 朱拂晓筷子指了指一個屋子:“自己去看。” 张北玄也不多說,推开门走入屋子,然后接着便是一阵惊呼:“我的天!王右军的兰亭序?” “這是三无和尚的手抄经文?” “這是汉武帝的佩剑!” “……” 屋子内传来张北玄的一阵阵狼嚎。 足足過了小半日,才见张北玄面色潮红的从屋子裡走出来:“公子,沒有十万两,休想将這些宝物买走。這可都是稀罕物,抢手的货色,怪不得尚书府会急眼。” “就拿這兰亭序来說,若传入天师道耳中,天师道必然会亲自派遣强者前来争夺。沒有個三五万两白银,休想将其赎回。那王右军乃道门前辈,更是五斗米教的先人,对于天师道来說意义重大。”张北玄持着一幅字画,小心翼翼的对朱拂晓道:“就這幅字画,若落在喜歡人的手中,能卖出一個天价。” “所有钱财,都给我购买成同等价值的玉石。”朱拂晓眼睛裡沒有丝毫波澜。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批物资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