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拆机教学
“净光雀要是能够进阶,說不定可以帮你不少忙,不過你得把它看好了。”
尼安德特族老头儿巴鲁特咂摸了一下陈非的俏皮话,却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
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可是思路方向却沒有错。
尼安德特族的炼体秘法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损伤,有這么一只会光元素系治疗法术的魔兽在身边,医药费可就省老了去,只要营养跟得上,就不用担心留下隐患。
对于五行缺金的百万负翁陈非来說,還真是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意味。
不過如此听话乖巧的魔兽净光雀,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尤其是拥有光系治疗术,哪怕是最低级的光系法术,依然难免会招来一些窥觑。
尼安德特族老头儿把为陈非准备的早餐递了過来。
狼吞虎咽的将早餐风卷残云一空,草草洗漱一番,趁着還有一点儿時間,利用朴爱华留下来的人脉渠道,陈非花了五星元给自己搞了一台屏幕磨花加开裂的老手机,重新登记好私人通信号码,然后一路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跑,正好踩着点儿再次赶上机修组的上工時間。
巴鲁特老爷子的提醒绝对是中肯之言,如果自己不能尽快强大起来,拥有守护净光雀小啾的实力,迟早会遇到這样的麻烦。
“先吃早饭吧!今天晚上早点過来!”
像一個月就死了俩回這种事情是肯定不敢說的,如果死就死了,起码有保险和抚恤可拿,但是特么還被阎王爷连续退货,看不起人還是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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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手机遗失在了沈菲老师的帕坦小学裡面,也不知道被谁捡了去,肯定沒有办法再找回来,911空勤基地与外界几乎隔绝,前一阵子又狠狠补给了一通,在接下来的日子裡,往常每個月都会来一趟的运输机恐怕一個季度甚至半年才会来一趟,眼下還能找到一台应急用的二手机,实在沒法儿太挑剔。
陈非還指望着靠它与家裡人联系报平安。
根据海恩法则,机械故障往往都会有先兆,而鸟击却总是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让人猝不及防。
尤其是在起降過程中,人造飞行器最容易遭到飞鸟撞击。
机修长萧明领着陈非来到位于作业区内的一架A-39B“大嘴怪”轻型涡桨式攻击机旁,看了一眼在他肩膀上蹦跶的小鸟,說道:“第一件事,看好你的鸟儿!”
无论是哪一种飞行器,最害怕的情况不是引擎熄火死机,也不是气动力翼面损伤,而是鸟击!
陈非当即摸了摸小啾的脑袋,說道:“不许乱飞乱跑,明白嗎?”
“啾!”
哪怕是最弱小的鸟儿,也有可能给飞行器造成最致命的伤害,因此在航空安全事件中,鸟击案例屡见不鲜。
“明白!”
“……”
萧机修长一脸怀疑。
净光雀小啾是魔兽,虽然不能口吐人言,却已经能够听懂陈非爸爸的话。
回应般叫唤了一声,调皮的啄了啄他的耳垂,在肩膀上蹦跶着,并沒有想要振翅起飞的意思。
萧明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他继续言归正传。
“第二件事,准备好工具柜和工作台。”
他虽然并不反对陈非养一只鸟当宠物,但是应该给個笼子才对,而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想让它能够乖乖听话。
陈非看出了萧明的疑惑,說道:“放心吧,机修长,小啾会很乖的。”
這是一架飞行小时数已经超過1000小时的老机,萧机修长可不会拿刚到货的新机让陈非练手。
“第三件事,確認‘大嘴怪’的自检系统和各個传感器是否工作正常……第四件事……第五件事……”
在萧明的指挥下,陈非推過来两辆移动工具柜和几张不同用途的工作台,把肩膀上的小鸟儿放到了工具柜的架子上。
涂装编号“216”的“大嘴怪”:劳资很慌!
然而现在,在熟读過全套技术說明书的基础上,仅仅一次实操,就让陈非拥有了独立操作的自信,上手自然极快,完全不像第一次拆机的新手,尽管动作有些生涩,却已经暗合了稳准狠三味。
一通猛怼,半小时不到就将這架给他练手用的216号机“大嘴怪”顺利开了瓢,就像在新手村练满级,出门直接秒BOSS般水到渠成的轻松自如。
从表面上看,机修长萧明几乎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可是在手把手的指导陈非拆解這架A-39B“大嘴怪”轻型涡桨式攻击机时却格外细致,不仅一边讲解,還一边亲自做示范,最后又让陈非上手尝试,先装上去,然后再拆下来,反正不嫌麻烦。
即使之前沒有看過ABCDEFG七本技术說明书,這会儿也能让陈非对這款轻型涡桨机拥有清晰的理解。
工业产品的成本与产量成反比,需求越多,产量越大,成本就越低,价钱自然更便宜。
A-39B“大嘴怪”這种量产型便宜货并非沒有便宜的道理,引擎本来就不贵,算上航电和机体本身,整個硬软件系统的复杂程度并不比四個轮子的汽车高出多少。
“大嘴怪”作为极受各個空勤基地欢迎的廉价攻击机种,它的主动力总成,PT6A系涡桨引擎并沒有许多人想像的那么巨大,也就比40L的水桶大那么一丢丢,只有两百来公斤重,小身板儿,大动力,超级得劲儿。
事实上這一系列的引擎不止是用于各种类型的飞行器,還可以用于农用机械、船舶、航空辅助动力(APU)和小型发电机等方面的动力源,属于货真价实的板砖型通用动力,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应用范围只有多的想不到,完全沒有用不到,量大管饱。
這次的拆解操作除了做示范以外,還顺便做了保养和消耗件更换,一举多得。
像這样的拆装操作,最怕的不是装不上,也不是找不到零部件,而是怕装到最后,竟多出一两個玩意儿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涡桨引擎一拆,然后顺着密集有序的线路挨個儿拆各种航电模块,除了座舱以外,用于拆解示范的“大嘴怪”就等于被掏空了一大半儿。
中午时分,這架轻型涡桨式攻击机就被萧机修长和陈非二人顺利的大卸八块,几张工作台桌面堆得满满当当,却井然有序,還当场列了清单,等第二天再花同样的時間重新装配回去。
“机修长,您辛苦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亲手拆装過一遍,再听机修长的详细讲解,陈非的收获满满。
萧明拿着一块抹布擦着沾染了五颜六色油垢的手,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裡,等熟练了拆卸和安装,我再教你判断故障和修理故障件,修理工作并不完全是更换新零件。”
既动手又动口的现场教学相当耗费心力,恰好陈非一個人上午属于机修组,下午属于“真香”战斗飞行中队,可以缓口气,明天再继续。
看着始终不曾离开作业区移动工具柜架子的小啾,机修长萧明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就担心這只小鸟好奇心過剩,往“大嘴怪”的犄角旮旯裡面钻。
许多东西在七本技术說明书上根本就沒有,实际动過手才会知道。
“你的小鸟儿,倒是挺乖的。”
世界上的净光雀或许不止一只,但是小啾对于陈非個人而言,却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午休時間,陈非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1号机库的顶棚处无声无息的亮起了黄色灯光。
飞行中的飞行器害怕小鸟,停在地面上的飞行器同样也怕。
“小啾是独一无二的。”
在机库一隅日常待命的飞行员们立刻作出了反应,陈非的飞行教官,伊莉妮·鲁休斯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香’中队集合,菜鸟,快過来,要出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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