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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和好

作者:翊承
高纬听完,就忍不住說道:斛律雨也太不相信我了吧,难道我一定会为了稳固帝位将斛律家族族诛嗎,她可真有心,居然自請废后,除去族诛隐患,她可有想過我!

  姐姐也是怕你到时候为难,对皇位不利,這样确实也是彻底杜绝隐患,只是要牺牲姐姐一人。陈涴放下象牙细笔,皱眉叹道。

  不行,我要去找她谈谈,居然私自做决定!高纬說着就站了起来,朝殿门跑去,哎,阿纬,姐姐现在不在乾凤宫裡,在娄太后生前所建的小佛堂裡。

  什么?!高纬转头瞪目问道。姐姐五日前就去那裡了,除了安寝时会回乾凤宫外,连食用膳食也是在佛堂裡,而且膳食也换成了素食。陈涴說道。

  真是的,斛律雨她真想离开我嗎?!高纬打开殿门,向外跑去,陈涴看着高纬远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高纬跑到离南宫不远的小佛堂外,不顾给她行礼的两個守门的宦官,重重地推开了佛堂的大门。一打开大门,堂裡六名原先念着佛经的比丘尼师太立刻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高纬,都有些惊讶。

  高纬尴尬地看着那六名比丘尼师太,终于看到了佛像前身穿比丘尼缁衣,青丝全部披散在后背的女子。高纬收回目光,双手合十,点头說道:請六位师太出去一下,朕有事与左皇后商议。贫尼告退。

  高纬走到女子身后,强忍住怒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自作主张,你是彻底不想和我做夫妻了吧?!女子不发一言,依然不急不缓地敲着木鱼,轻念着佛经。

  高纬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起女子,怒道:斛律雨,你說话啊,你穿成這样子,你是真要出家嗎?!斛律雨握着木鱼锤,抬眼看着,平静地說道:是,我是真的要出家,求陛下成全我吧。

  你为什么一直要自作主张,我和你做了這么久的夫妻,你为什么不愿相信我,我不可能答应你,更不可能成全你。唔唔。。。高纬俯下头,一下子吻住斛律雨的粉唇。

  高纬毫不温柔地蹂躏着斛律雨娇嫩的唇,斛律雨不舒服地皱起了秀眉,贝齿紧紧地闭着,双手推着高纬的肩膀。

  高纬的右手滑进了斛律雨宽大的缁衣中,又灵巧地解开了中衣上最上面的四颗玉凤扣,右手想游蛇一样滑进了中衣中。

  斛律雨瞪大了秀目,身体开始挣扎,却被高纬揽进了怀中,动弹不得。只好嘴中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以示抗议。

  高纬的右手完全不受影响,隔着斛律雨的丝绸肚兜,轻轻揉捏着斛律雨的小玉峰。

  斛律雨不得已张开口,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高纬的舌乘机进入了斛律雨的领地,勾住斛律雨的小舌,让那小舌被迫与其纠缠。

  慢慢地,高纬的吻唤醒了斛律雨的**,斛律雨的双臂勾住了高纬的脖子,嘴中一舌的独舞也变成了两舌的共舞。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到不远处的小榻前面,高纬重重的坐了下来,斛律雨则是坐到高纬腿上,高纬的右手還在斛律雨的中衣中,左手紧搂着斛律雨的纤腰。整個佛堂立时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高纬松开斛律雨,两人马上都大口喘着气。等到两人气都喘匀了,高纬看着斛律雨,诚恳地說道:阿雨,我只希望你可以相信阿纬,不要私自做什么牺牲,你可知道我会心痛的!阿纬。斛律雨轻轻地叫了一声。

  高纬抿了抿唇,說道:阿雨,我答应你,我以大齐皇帝的身份给你一個承诺,只有斛律家族不谋逆,不大不敬,我就不会轻易夺取斛律家族任何一個嫡系子孙的性命,更不会将他们族诛,君无戏言!最后四個字,高纬咬得极重。

  這样你可以不出家了嗎?高纬忧虑地看着斛律雨。斛律雨点了点头,浅笑道:阿纬,你放心,我会劝父亲把兵权交出来,让他去安度晚年,也让你无后顾之忧。高纬闻言,笑了,只为斛律雨理解自己的。

  高纬的目光不经意地滑到斛律雨的因为中衣被半解开而露出的白皙颈脖与精致锁骨,高纬的喉间一阵润滑,眸子开始变深。老实說,她已经有近二十日沒有碰過斛律雨了,她真的想念斛律雨的身体了。

  高纬立即埋头到斛律雨的脖子上,细细的吻了起来,留下青红色的暧昧吻痕。

  高纬的唇不待斛律雨阻止,就迅速滑到了她的锁骨上,轻轻地啃咬起来,不时還用舌头划過锁骨,斛律雨的双手失去了力量,软软地放在高纬的脖子上。

  高纬解掉了斛律雨的肚兜带,不管肚兜滑进中衣中,吻马上到了斛律雨一双因为怀有身孕,变得更加丰满的小玉峰上,含住一侧的红果,右手揉捏着另一侧的玉峰,左手伸进斛律雨的中裤中,在她的小腹处不停地滑动。

  斛律雨因为顾忌到门外還有几名比丘尼,呻、吟声只得一直压抑着。偏偏高纬就是喜歡看着斛律雨這模样,撩拨地更加投入。

  终于高纬的左手停在了斛律雨的花园入口处,用手指温柔地按动了几下花园入口处的那两扇娇嫩的花门,可是高纬的手指快要进入时,斛律雨却突然想起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一把推开了高纬的手,脸色通红地穿好肚兜,拢好中衣、缁衣。看着高纬欲求不满的脸,小声地說道:我還怀着孩子呐,太医說要怀胎三月以上,才可以行房事,不然容易滑胎。

  高纬一听,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闷闷地說道:這么麻烦,還不如不怀這孩子,破坏我好事。

  斛律雨听着高纬孩子气的言语,忍不住笑了,伸手将高纬的五官抚正,笑道:這样也好,省得孩子父亲对母亲做坏事啦。

  哪裡是坏事,明明是好事,美事,你刚才不照样沉醉其中嘛。高纬争辩道。呵呵,你可沒证据,少胡說。斛律雨坏笑道。

  斛律雨的眼睛扫到高纬左侧的玉佩上,拿到了眼前,看了看之后,问道:阿纬,你的玉佩怎么换了,你那块玉去哪了?

  高纬的眼神开始四处乱瞟,嘴上還是說道:那块玉啊,被我摔碎了,碎屑我让赵书庸处理掉了,怕父皇不高兴,我就拿了一块玉色差不多的玉作掩饰。

  哦?那玉你是怎么摔碎的?斛律雨饶有兴趣地问道。我我。。。斛律雨摆正高纬的头,厉声說道:你什么你,看着我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高纬自然是說不出玉佩怎么摔碎的,又见斛律雨一直眯眼盯着自己,终于還是說了。

  斛律雨听完,冷笑一声:高纬,你是不是对你父皇的妃子都很有兴趣,原先你与母后的事,我也就不管,你居然還夜宿承玉殿,你這皇帝可真行!

  我当时是喝多了,把张太贵妃看成了你,所以才发生了那事,而且他们是设了局的,那承玉殿的香也有問題。高纬急道。

  难道你就沒有一点儿责任嗎?!斛律雨瞪着高纬。我我。。。阿雨,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也不该随便跟人去承玉殿,更不该和你、涴儿与母后以外的女子行周公之礼,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三思后行。

  高纬,认错谁都行,但是认错的决心却难下,你明明知道和士开還盯着你,你就這样乱来,還差点被父皇抓到,這种事情太危险了,我实在不能轻易原谅你。斛律雨从高纬腿上,站了起来。

  高纬低头想了想,猛然拿起小榻茶几上的小茶杯,向脑袋砸去,阿纬!

  斛律雨大叫一声,扶住了额头不断冒血的高纬,骂道:高纬,你傻啊,你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啊!你原谅我沒?高纬抬头问道。

  原谅原谅,什么都原谅,传太。。。。斛律雨刚想,就被高纬制止了,高纬說道:不用传太医。高纬撕下一段常服布料,利落地把头上的伤包了起来。

  斛律雨有些反应不過来,高纬已笑道:我记得我跟‘龙隐’学武功的时候,他们說過额头這裡只要受得力不是很大,就算是流血,也不会危及生命。什么。。。你。。。

  高纬从地上捡起一块沾着鲜血的碎片,放到斛律雨手上,說道:不過,我這條命是交给你了,以后若是我在做這种事。。。高纬拿着斛律雨的手将碎片的尖角按在自己的心口处,你就把這碎片扎进我的心脏,让我付出代价!

  斛律雨扔了碎片,埋到高纬怀中哭了起来,高纬笑着紧抱着斛律雨。

  作者有话要說:双更沒本事,這算日更吧,不容易啊。郑重說明:那個玉体横陈的故事,是網络编的,所有正史都沒有這個记载,而且小高不会二缺到让那么多人看自己媳妇的身子,当帝王的都不会傻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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