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真相
高纬脱去了常服,只着米白色的棉质中衣中裤,微仰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右手食指不停地摩挲着拇指上为保护射箭时,手指不被反弹回来的弓弦擦伤而戴的绿翡翠扳指。
這时,一名紫衣女官手端檀木案走了进来,先朝高纬行了礼,然后,便把檀木案放到案几上,将案中的小白瓷炖盅放到了案几中央,揭开了白瓷盅盖,热气与香味立刻逸了出来。
高纬看着炖盅中炖得正好的乳瓜牛乳养颜汤,眼中开始出现犹豫,但最后還是被眼中的坚定所取代,你下去吧。高纬看着乳白色的养颜汤,淡淡地說道。奴婢告退。
等女官出去后,高纬走到還坐在巨大的梳妆铜镜前,也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蓝锻中衣中裤的陈涴身后,弯腰抚着陈涴的双肩,轻声說道:时候不早了,别看书了,還是喝完养颜汤早点安寝吧。
陈涴放下书,转身,抬起头,默默地看着高纬,眼角有些湿润,高纬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忙问道:涴儿,你怎么了,怎么這样看我?
陈涴低下头,默叹了一口气,依旧转身对着铜镜,平静地說道:沒什么,只是昨日知道张太妃怀孕后,便想到姐姐也已经怀胎三月了,而我却连一点儿怀胎的迹象都沒有,心中不由有些遗憾与感叹。
高纬闻言,心中划過愧疚之意,将陈涴拢入怀中,安慰道:涴儿,沒事的,我們還年轻,日后一定会有孩子的,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我一直都会相信你!陈涴在镜中看着抱着自己的高纬,脸上露出心酸的苦笑。
阿纬,我能问你個問題嗎?陈涴突然說道。什么問題?高纬闷闷地說道。
陈涴推开了高纬,看着高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知道什么食材或是食物可以达到避孕的效果。高纬看着陈涴饱含期望的眸子,最终還是轻轻地說道:我不知道。
陈涴闻言,低头笑了,眼中却是满满的哀伤,陈涴轻声說道:既然你說不知道,我便信你,信你這一辈子都不会骗我!說到最后一句时,陈涴的心中却充满了讽刺之情。
陈涴起身,面无表情地慢慢走向案几,高纬正要转身跟上,却不经意地看到陈涴刚才正看着那一面的內容,高纬瞪大眼睛,看着上面所写的,心中明白陈涴這是什么都清楚了,所以刚才才会问自己那個問題。
陈涴用小勺舀起一勺乳白色的汤汁,正要送入口中,手臂却被人轻轻按住,便听高纬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何苦再喝這绝育汤!
陈涴慢慢放下小勺,說道:看来为帝王者是都练就了能够对他人坦然說谎的能力,刚才看你那样,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古人记载错误了,你根本不会对我下這样狠手,可是你最终還是承认了,呵呵!陈涴悲哀地笑着。
对不起,对不起,涴儿,你不能怀孕,是我责任,对不起!高纬闭眼,不停地道歉。陈涴走過去,拿起那本书,颤声问道:如果不是我今日无意中从這本孕事册裡知道木瓜可以使人避孕,高纬,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我,欺骗我,让我一辈子都当不上母亲?!
随你怎么說,我无言以对,我只能說对不起!高纬說道。对不起,哼,好一句对不起,得到至尊的一句道歉,我真是应该感到荣幸,可是高纬,你对我的伤害,道歉远远不够。
陈涴将书扔到地上,冲到高纬面前问道:为什么,你要這么做,我做错了什么,你要這样对我,你說啊!陈涴抓着高纬的手臂,痛苦地问道,高纬却不发一言。
陈涴见此,放下了手,自嘲道:我真傻,早在三個月前,你吩咐人给我這养颜汤时,我就该觉察到不对,为何只是我一人有你這关爱,姐姐,母后你为何不给她们准备,呵呵。
陈涴看向高纬,苦笑道:是不是因为我亡国公主的身份,不能让你介怀,你觉得我陈涴不配有你的孩子,是不是,你觉得陈氏一族不配成为皇子公主的母族,這会使你们高家皇室蒙羞,是不是!陈涴歇斯底裡地大喊着,浑身颤抖着。
高纬抱住陈涴,急道:不是,不是這样的,涴儿真不是這样的!那是因为什么,你說啊!陈涴抓着高纬的衣领,叫道。
高纬被這样的陈涴逼得沒办法了,终于說道: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根本受不住生育之苦!你說什么,你說清楚,我的身体怎么了?!陈涴瞪大了秀目,惊问道。
高纬看着冷静下来的陈涴,心中松了一口气,慢慢說道:你自幼体质虚寒,身体孱弱,虽然這些年经過太医们的调理,身体的温度已经常人差不多了,但你的身体還是比常人差了许多,所以你的受孕率也比别人小很多,而且太医曾告诉我,你若是怀孕了,照你的身体状况来看,很难能承受临盆之苦,极易难产,一個不好,便会母子双亡。
陈涴一时有些反应不過来,高纬只好继续說道:所以我只能替你避孕,又怕你胡思乱想,只好用那食物避孕之法,我不可能为了一個孩子,就把你送上绝路,我做不到,做不到!高纬摇头,喃喃道。
陈涴伸手抚摸着高纬的脸颊,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這個消息?
我害怕我告诉你這個消息了,你会更加自卑,甚至于自暴自弃,所以一直藏着,谁都沒告诉,不過我已经派‘龙隐’去民间寻访名医高人,希望可以根治你這個隐疾。高纬真诚地說道。
阿纬,我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喜歡叫你傻子了,因为你就是一個喜歡什么事都自己来扛,不想要别人操心又让人感到心疼的傻子!嗯?!唔!陈涴堵住了高纬的唇,闯进高纬的口中,粉舌和高纬的舌交缠到了一起,手臂自然地挂到了高纬的脖子上。
沉醉于高纬沒注意到自己正被陈涴慢慢推到床榻前,陈涴一伸手,将高纬推坐到床榻上。
乘着高纬呆愣之际,陈涴坐到了高纬的腿上,继续和高纬深吻,小手却灵活地解开了高纬中衣上的玉龙扣,将高纬的中衣脱去后,陈涴又快速解开了身上的玉凤扣,脱去了自己的蓝锻中衣,只着肚兜,钻入高纬怀中。
火热的肌肤接触到凉丝丝的丝绸质感,让高纬有些清醒了,推开陈涴,高纬喘息地說道:涴儿,别引诱我,你该知道,你的身体暂时還不能怀孕,别让我做出后悔一世的事情。
高纬伸出手,想去拿中衣,却被陈涴握住,两人十指紧握。
陈涴盯着高纬的眼睛,說道:阿纬,我們今晚不考虑這個好嗎,就当是成全我,若是這次之后,我怀孕了,就让我生下那孩子,我是生是死,便是命中所定,怨不得谁。若是還沒有怀孕,我便乖乖地等‘龙隐’来找人医治我,就让我們和命运赌一次好嗎?
高纬看着陈涴,看到她眼中的坚定,终于還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翻身将陈涴压在身、下,低下头细吻着陈涴光滑的肌肤。手解开了陈涴的中裤和亵裤,开始在陈涴平坦的小腹处慢慢地撩拨着陈涴的欲火,陈涴的口中不断逸出破碎的呻、吟。
渐渐地高纬的喘息声和陈涴的呻、吟声开始回荡在殿中。這种闺房之声,让守在内殿外一直等着高纬的命令,好去拿炖盅的紫衣女官羞红了脸,最后還是红着脸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說:木瓜避孕,是度娘說滴,小承只是借鉴,你们滴明白!小承上学了,更新嘛,你们也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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