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书 第148节 作者:未知 看上去是吸收了能量解除部分封印,却又把“残渣”排了出去,好像在說“你沒有资格和我融于一体”。 继而“vr”再现新字样:“与海族相关的特异能量渗透,建议排除。” 赵长河心中一個咯噔。 也就是說這海泥有两面性,既能帮助改善身躯,可同时又会被某类异种能量渗透,說不定以后会被控制或者同化? 赵长河立刻全面运转六合神功,以六合神功的“毒抗”能力排查体内与众不同的气息,果然很快发现有丝丝冰蓝潜伏在丹田经脉乃至细胞各处,潜藏得极为隐蔽,几乎与自己的内息沒有区别,不是被天书提醒根本不会发现。 赵长河出了一身冷汗,仔仔细细地把這些气息慢慢排出,长长吁了口气。 還好有天书…… 从王照陵的态度看,他们很可能都不知道有這么回事,不像是玩阴谋。 王家這么“急”,做的事很让人费解,是不是与這有点关联?說不定王家不知不觉被渗透了,他们自己却不知? 赵长河抹掉脸上的海泥,睁眼看去,崔元央抱膝坐在面前,目光熠熠地打量他包得雪人似的模样,神色温柔。 赵长河心中软软的,這丫头真就在這乌漆嘛黑又冰寒彻骨的冰窟裡,守着他一动不动。 见他探出脑袋的样子,崔元央又忍不住笑:“好啦?” “嗯。”赵长河挣了一下,海泥四散掉落,内裡蕴含的能量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成了毫无意义的冰淇淋。 他轻轻拥住崔元央:“我在這包了多久?冷不冷?” 紫气清河修到了五重天,哪裡会怕区区冰窟的冷……可赵长河总下意识觉得這還是当初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兔子,问得自然无比。 “一個多时辰了。”崔元央缩在他怀裡,眼珠子转了转,昵声道:“我冷,赵大哥抱我。” 大狗熊敢问,小兔子就敢答。 两個人都沒意识到,既然冷,那出去不就完事了……可两個人脑子裡想的都是抱紧一点…… 然后抱着抱着,赵长河就不自禁地亲了下去。 小兔子眼裡闪過得逞的光,嘟起了小嘴儿。 這事儿可舒服了,那天亲過之后,好想再亲一次啊…… 第212章 猛虎搏兔 小兔子在偷吃,小老虎在开会。 夏迟迟在王家内堂密会王家家主王道宁,双方就结盟事宜简单地交换了初步意见,除赵长河之事默契不多谈之外,基本可以算得上宾主尽欢。 对于王家来說,四象教也是很恰当的外援,名声不像弥勒教那么低级,也沒有勾结胡人那么难听。双方所求无冲突,目的却挺接近,确实是很合适的盟友。 瞧双方言笑晏晏的模样,谁還记得前几天王道中刚被朱雀打伤過…… “朱雀尊者若在琅琊,有空可来王家喝杯水酒。”王道宁亲自送夏迟迟出门,寒暄般叹着气:“尊者也谨慎了点……” 夏迟迟笑道:“倒也不是信不過王家,尊者事情挺多的。” “這么着吧,過几日老夫让道中或者照陵去趟四象教回访?” “我会回禀尊者,看看她老人家的意思。呃,家主留步,不劳相送。” 王道宁也沒客气,招呼儿子道:“送圣女出门。” 王照陵笑着做了個請的手势。 一旁有老者目送夏迟迟出了内堂,低声对王道宁道:“若說洛家活口,夏迟迟似乎也是,她還姓夏。” 王道宁叹了口气:“诸般疑点之中,姓氏是最无意义的一项,谁都可以姓夏。何况若是真的,她不应该還自称姓夏才对,便如赵长河不认姓夏,大家反倒觉得理所当然。越是光明正大在脸上写着夏字,反倒越不可能。” “如果大家都想太多了呢,其实就是?” “也许,但早已经沒有意义了。這种事情你们始终沒明白根源,根源在于多少人愿意认,而不是谁真谁假。当唐晚妆与崔文璟都认定赵长河的情况下,那便是赵长河。” “陛下自己沒說话呀?他们认定有什么用?” “难道你不知道,此事的根本在于陛下归天之后?否则你道崔文璟与唐晚妆为什么能坐视赵长河在江湖历练,而不是想方设法让他回京?赵长河自己不愿是一方面,他们自己也想拖到陛下大行,才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老者咂咂嘴:“但夏迟迟也算個奇货吧?” “嗯……” “她一招击破杨不归,照陵全力出手也只稍占上风,這姑娘前途无量。照陵如今未曾议亲……” 王道宁叹了口气:“老夫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无论四象教是否想過夏迟迟的身份,她们都不会肯把圣女拿出来议亲的,此事休提,否则反而坏了盟好。” “教派之事,真真愚昧。” “愚昧么?”王道宁低声自语:“說不定她们信的东西才是真的……” 老者:“?” 王道宁摇摇头,转移了话题:“赵长河既不愿合作,那就不能再留。只不過他不能死在這裡,也不能由我們的人动手,必须撇开与王家的一切关系……你去联系听雪楼,当赵长河离开琅琊之后动手。” “是。” 那边王照陵送夏迟迟出去,還沒绕出几步呢,夏迟迟就在问:“赵长河還沒好么?” 王照陵算了算時間:“应该差不多了,夏姑娘要去见他?你们這也……才分开多久?” 夏迟迟故作无所谓:“随便问问。” 王照陵哭笑不得:“那随我来吧。” 他眼裡也闪過了一丝遗憾。 对崔元央沒兴趣是真的,但夏迟迟让他有些心动。 论武之时那面具两分,凌乱的发丝飘扬,露出面具之下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一刻岂止是王照陵,场中多的是人被惊艳的,王照陵敢說夏迟迟接下去要应付很多追求者。 可惜自己要考虑的太多了,生辰不是生辰,论武不是论武,就连心仪一個女孩子,都不能出口。 …… 冰窟之中,赵长河并沒有亲很久,就离开了崔元央的唇。 抱抱亲亲就可以了,這裡毕竟是敌人之地,哪有心情真在裡面做什么…… 崔元央咬着下唇有点小失望。在她眼裡王家可算不上什么敌境,自己還要在這负责商议哥哥的婚礼来着。這黑暗之地、孤男寡女,反倒是更带给了女孩子一种期待和暗示,结果還沒亲過瘾呢,赵大哥居然想溜。 赵长河刚刚坐直身子,正想抱起崔元央放在一边,就见小兔子忽然揽上了他的脖子,附耳低言:“赵大哥……” “啊?”赵长河道:“這王家之地,我們還是先离……呃……呃?” 耳朵被轻轻舔了一下。 赵长河浑身剧震,人都傻了。 见他反应果然和自己当初被夏迟迟亲的时候一样强烈,崔元央觉得挺好玩的,于是又含住卷了一下。 赵长河深深吸了口气:“你……你在找死嗎小丫头!” 崔元央含着眨巴眨巴眼睛。 下一刻怂怂的赵大哥忽然就变成了恶虎,一把将她搂在怀裡,恶狠狠地啃了下去。 這一次前所未有的粗暴,以前都是温温柔柔地噙着小嘴巴亲亲就好,這一次直接叩关,撬开了小兔子编贝般的皓齿。 崔元央脑子裡轰地一炸,再度体验到了眩晕的窒息感,比之前的亲吻更窒息,更茫然,从内心涌出的热流仿佛能把這冰窟的环境烧成灰烬。 不仅如此,之前让他测试一下变大沒有的地方,這会儿也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兔子還真不小了…… 赵长河自己都沒想過,自从迟迟之后,自己进度最大的居然会是央央。 那藏在可爱外表之下的妩媚,主动得让人完全忘记了年龄。 其实……也不小了,在這世道上,這年纪多的是嫁人的…… “赵、赵大哥……唔唔……”崔元央终于有点慌乱地推着他,他不会就要在這种地方要了自己吧,小兔子還沒准备好…… 赵长河气喘吁吁地离开了少许:“死丫头,知道有些挑逗是不能乱做的了嗎?” “我、我被人那样舔一下都沒你這么凶……” “?”赵长河差点沒爆炸:“谁那样舔你?” 崔元央愣了一下,忽然吃吃地笑。 门外传来敲门声:“赵兄,完事了么?” 赵长河大声道:“等会!” 崔元央看他急得要裂开的样子,笑嘻嘻地再度搂了過去:“是迟迟姐姐啦……” 赵长河一下子就软了,感觉都快脱力一样:“死丫头……” “哐啷!”门被踹开,夏迟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等会,什么叫等会!” 两人飞速分开,崔元央低头整理揉得乱七八糟的衣裳,夏迟迟大怒,一下就扑了過去:“我就知道!死!” 冰窟裡地动山摇,传来噼裡啪啦的战斗声。 過了片刻赵长河抱头鼠窜地逃出门外,王照陵笼着手站在老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语气凉凉:“赵兄不需要在裡面调停?别闹出事来。” 赵长河觉得一直很有气度的王照陵初次表现出了不友善的情绪……是不是敏感了? 他一时沒想太多,尴尬道:“我想劝架,结果连央央都打我。” 王照陵:“……” “那個哈哈……”赵长河转移话题:“那個啥,据我分析,這個冰玄海泥它不是拓展经脉用的,是修复人体不健康的暗疾。” 王照陵怔了怔,心思也回到正事上,颔首道:“怪不得……因为此物一直是给先天不足的族人使用,他们自然属于‘经脉不健康’,因此被认为是拓展经脉之用,看来其实用途更广。” 赵长河趁机问:“你们有专门的开采此物之地么?還是漫无目的去寻找?” “還是有一定方向的,我們在海中有相关岛屿,负责开采一些矿石,同时兼顾搜寻此物。”王照陵道:“赵兄這意思,难道想去看看?” 赵长河道:“我能去么?” 王照陵沉思半晌,微微摇头:“很抱歉,赵兄既然不配合我們,那就只是外人。王家矿产之地,不合适。” “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