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中见性情
张少飞追问:“阿嫂,因何唉声叹气呀!”
于是,石金英便把霸塘村那個保长的儿子看上了她家大妹,不管她家同不同意,扬言10日后亲自带媒人上门下聘礼订婚,到年尾娶大妹過门的事說了出来。
张少飞看向石金英,问道:“那個保长的儿子长相如何?”
“唉,”石金英叹了一声,說道,“那個曾世仁,生得歪嘴兼凸眼,十足個二世祖,哪有你生得青靓白净呀。”
“這個二世祖,自恃他爹是個保长,横行乡裡,作威作福,专门欺负未婚女子,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简直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张少飞习惯性地以坐公堂的口吻气愤地說着,见大妹愁眉不展,逐问,“大妹,你愿不愿嫁他?”
大妹见问,坚决地說:“我死也不嫁给他!”
“唉,阿女,好丑命定,人家势大,聘礼都放下了……”
大妹听娘亲這么說,“哇”的一声放声哭着跑回房裡。
一时之间,本来充满欢声笑语的大院裡,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
這时,幸好梁大厨在厨房炒完了最后一道菜出来,见大院裡静悄悄的,便道,“可以开台食饭啦!”当他发现大妹不在,转向乐敬辉,问,“寨主,大妹呢?”
“刚才提到大妹的婚事,她哭着回房去了。”
梁大厨摊了摊手,不好意思地說:“大妹這件事,却也不是,答应也不是,难啊。”
“我去劝劝大妹出来吃饭吧。”石金英边說边行去大妹房裡。
石金英进房后,见大妹還在抽泣着,便好心地安慰道:“大妹啊,你也别太难過了,办法总会有的,先出去吃饭再說吧。”
“阿娘,真有办法不嫁那個二世祖嗎?”乐志华听了后,止住了抽泣,用手抹了抹溢在眼角的泪水,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燃起了希望的晶光。
石金英贴近大妹耳边,面授机宜:“你想下,你三妹那個救命恩人,听說连老虎都被他治服了,你就出去吃完饭求他,他一定会想法帮你的。”
石金英一席话,如灵丹妙药一般驱除了笼罩在乐志华心头的愁云,当即破涕为笑,笑逐颜开地挽着石金英来到大院。
石金英见张少飞身边有一個位空着,便让乐志华坐在那個位上。
乐志华這一坐,令全场的人眼前一亮,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真是天生一对啊!”
乐志华一听,俊俏的脸刷地红得像火烧山,羞答答地說:“你们欺负人。”
张少飞被大家這么一說,开始也怪不好意思的。随即机灵一动,风趣地开着玩笑說:“若能娶得貌若天仙的大妹回家,我娘一定乐开了花!”
大妹被张少飞這么一說,连耳根都红了,额上渗出了香汗,明眸一转,偷偷地看了一眼张少飞,恰如秋波送情,娇嗔道:“连你也欺负俺。”
乐敬辉作为這個院子裡的主人,又是這次宴会的发起人,這时,他倒了一大碗酒,站起来說道:“咱先把那些烦心事放一边,难得今天大家高兴,我首先敬咱家的大恩人阿飞一碗。”說完一仰头,“咕咕”地把那碗酒喝光了。
石金英也是個性情中人,是個千杯不醉的铁娘子,加上這罐糯米酒香气扑鼻,沁人心脾,也跟着站起来,說道,“俺也敬俺家大恩人一碗。”话音刚落,把一大碗酒喝了個精光,连說:“好酒、好酒!”
乐敬辉夫妇敬完张少飞后,轮到乐志成敬酒了。
只见他倒了一大碗酒拿到张少飞面前,然后,倒满他那一碗,豪气地說:“阿飞哥,你面对猛虎,毫无畏惧,此举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這碗酒,我就喝尽,你就随量吧。”乐志成与张少飞碰了一下碗,把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张少飞自他妈带他来到這世上二十個年头,虽然也混迹過官场。但从未饮過這么好的糯米酒。
此时,阵阵酒香令他心旌摇动。只见他优雅地站起身来,学着乐敬辉的姿势,头微微一抬,凸起的喉咙一上一下地走动着,直至把那碗酒喝了個精光。
乐志成向乐志丹使了一下眼色,她会意地端起面前那碗酒,站起身来,满怀感激地說:“阿飞,多谢您舍身相救,這碗酒小妹敬您。”
乐志丹把那碗酒放到唇边,正欲要饮,她妹妹乐志凤也跟着起来嚷嚷;“我也敬飞哥哥。”
乐志凤這么一說,引得大家都开怀大笑起来。
张少飞乘着酒兴,双手捧起他面前那碗酒,站起身来,充血的双眼近距离地看着坐在身旁的乐志丹和乐志凤,红着脸,口吃着說:“小妹妹,飞哥哥和你碰碰碗好不好?”
乐志凤乖巧地說:“好,我和二姐敬大哥哥,好嗎?”
张少飞微笑着說:“小妹妹真乖,大哥哥和你二姐把這碗酒喝了,小孩子不能多喝,就喝一点点,好嗎?”
“为什么喝一点点呀?”乐志凤眨着那双小眼睛,不解地问。
“小孩子不能喝多,喝多了会醉的呀!”张少飞低头看着乐志凤說。
“喝醉了会吟诗嗎?”乐志凤天真地问。
“当然会呀!大哥哥问小妹妹,怎么会想到這样问的呢?”
“有一次,二姐喝了好多酒,回到房裡不知和谁說话,我就问二姐,她說在吟诗呀。”乐志凤仄着小脑袋說。
原来三年前,乐志丹她爹生日,她喝了好多酒,一回到房裡就把在学堂裡塾师教的诗经念了個遍。想不到事隔了這么久,她小妹還记得,還当着大家的面說出了她的私隐来,真是令她做梦也不会想到。
“阿飞哥,别听小屁孩乱說,沒有的事。”乐志丹红着脸說。
“小妹妹,大哥哥教你念诗好不好?”张少飞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
“好呀!”乐志凤拍着小手說。
“小妹妹听好了,大哥哥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张少飞看着乐志凤,朗诵,“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张少飞朗诵一句,乐志凤跟着念一句,就像先生教学生似的。
就在张少飞教乐志凤念诗间,小志凤发现她娘亲不时用手在身上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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