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66章 梁福星中招(1)

作者:洪门十一少
张少飞仍然有点担心,提醒他:“這一次,如果他要耍什么花招呢?”

  梁福天加重了语气:“福星老弟,阿飞說得对,你当心他会耍什么花招。”

  梁福星的嘴角微微上翘,轻蔑地:“哼,他想耍花招?雪梨大,還是龙眼大,這不是和尚头上的跳虱——明摆着的嗎?他想耍赖,沒這么便宜!”

  梁福天听后,态度有了转变:“是的,究竟是雪梨大,還是龙眼大,這是一目了然的事。看来那個石得仁最狡猾也使不出什么花招来的。”

  梁福星胸有成竹:“我要他当众签字,這样,他想耍赖也耍赖不了。”

  梁福天点着头:“唔,当众签字,他以后想耍赖是耍赖不了的。”

  這时,有一位中年人挤了上来,他就是阳山村的莫文安乡长。他今天也来趁圩,见到這裡如此热闹,便挤了进来。

  莫文安的父亲莫育明曾经在邱县当過县令助手司法佐,掌管刑法,后来解甲归田。莫文安读過不少书,又是個乡长。此时邱县的编制是百户为裡,五裡为乡。所以莫文安在当地算是個德高望重的文化人,四乡八邻,街坊邻裡,有什么争拗不下的事情,都经常找他来仲裁,化解矛盾。

  莫文安道:“你们围在這裡,大吵大闹,所为何因?”

  石得仁一见莫文安,如见菩萨,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莫乡长,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跟梁福星打赌。相請不如邂逅,你来当一個中见证人。”

  梁福星以为是個好机会:“对呀,我要跟石得仁打赌,莫乡长,今天你就来当個中见证人。好不好?”

  一听到两人要当场打赌,莫文安即摆了摆手,出言劝告:“赌场上嘛,赌来赌去,总有一方会输,会留下不少的后遗症。我看你们還是不赌为上。”

  石得仁口气坚决:“這次我們一定要赌。”

  梁福星也毫不退让:“赌就赌,难道我怕你不成?!”

  莫文安不明地问:“那,你们赌什么呢?”

  石得仁指着梁福星面前摆着的那两箩雪梨,道:“我跟他打赌,是雪梨大,還是龙眼大。”

  莫文安也觉得此事突兀,沒好气地:“是雪梨大,還是龙眼大?這是明摆着的事,還需要打赌嗎?”

  石得仁不以为然:“我們就是要赌一回。”

  梁福星拉了拉莫文安的衣袖,說:“我們是空口无凭,要立一個字据,莫乡长,你来得正好,就来做這個证人。”

  石得仁的三角眼骨碌转了两下,却改口了,向梁福星道:“你和我都不是读书人,斗大的字识不了半箩。况且,在這圩市裡写字立据,一時間从哪裡找来纸笔墨砚呢?立字据這事免了也罢。”

  梁福星却不愿意:“免了?等会儿打赌你输了不认账,那怎么办?!”

  石得仁:“我看用文字写在纸上是免了,但這個赌约是我与你亲口讲的,有莫乡长和众位乡亲当场作证,谁打赌输了也耍赖不了。那不就可以了嗎?”

  听石得仁這样說,梁福星觉得有一定道理:“這……也好。”

  莫文安:“既然你们双方同意,那么我作证人也可以,但我也得先作聲明,赌场的规矩是愿赌服输,到时你们谁输了都别埋怨我。”

  在旁听的人都想凑這個热闹,鼓噪着:“是呀,赌输认账,不能耍赖。”

  這时,石得仁反過来征求梁福星的意见:“你认为我們這一次的赌注该下多大?”

  梁福星仄着脑袋想了想,伸出了四只手指,晃了晃。

  石得仁:“四斗谷?”

  梁福星轻蔑地:“不,赌那么小有什么意思。我們就赌四十斗谷。你害怕嗎?”

  “我害怕?我是嫌少哩。”石得仁的嘴巴往上一翘,神色高傲,“我与你索性来個一不做,二不休。要么不赌,要赌就赌得大一些。四百斗谷!”

  梁福星定着眼睛,伸屈着手指算数:“啊,你說的是四百斗谷?一斗谷重二十五斤,四百斗谷就是一万斤。哟,你說是赌一万斤谷?赌注下得這么大?”

  四百斗谷就是一万斤。对一個山农来說,可是個天文数字呀!這一回,倒是轮到梁福星在犹豫不决了:“這個嘛……這個嘛……”

  在旁看热闹的人听到下這么大的赌注,都吃了一惊,有些人還惊得将舌头伸了出来。

  张少飞见這事态越发严重,再三向梁福星劝告:“福星伯,如此赌法,我恐怕裡面有诈,我看你们這個赌局還是免了吧。”

  梁福天也觉得赌注太大了,說:“福星老弟,阿飞說得对,看来還是不赌为好,你就当作這件事情沒有发生過,不就行了?”

  石得仁见计谋即将得逞,却被他人拦阻,不依不饶地說:“這件事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要继续赌下去。”

  這下子,又轮到在旁看热闹的人在鼓噪了:“赌下去!赌下去!”

  太阳当空,大地被晒得升腾起阵阵迫人的热浪,在阳光下,人们感到浑身热辣辣的。

  在众人如火般的热情煽动下,酒气犹存的梁福星浑身似被火烧一样热烘烘的,他抹着额头不断往下淌的汗水,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這一方绝对是稳操胜券,于是,把牙一咬,下了决心:“好!四百斗谷!就赌這個数,难道我怕你不成?!”

  “好,你们双方讲好的!”莫文安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清了清嗓子,大声地說,“现在我向各位郑重宣布,他们這一次的赌注为四百斗谷,愿赌服输!”

  在旁的人拍起手掌来。

  莫文安将举起的手往下一挥,宣布道:“赌博开始!”

  石得仁:“我說龙眼比雪梨大。”

  梁福星:“我說雪梨比龙眼大。”

  “龙眼比雪梨大!”

  “雪梨比龙眼大!”

  两人争吵得越来越大声,唾沫飞到对方的脸上,仍然互不相让。

  “别吵了,事实胜于雄辩,”莫文安做了一個手势,說道,“你们各自挑选出雪梨和龙眼,当场进行相比。我与各位街坊现在都在這裡看着,究竟哪一個大,当场决出输赢。”

  “好的!”石得仁向梁福星做了一個手势,道,“福星,你先挑出一個雪梨来吧。”

  梁福星弯着腰,睁大眼睛,伸手在箩裡翻来翻去,挑选出一個他认为是最大的雪梨,在石得仁的面前扬了扬,道:“你快挑一個龙眼来跟我這個雪梨比一比。”說着,他指了指自己左边的那一個龙眼档口。

  石得仁右手一把从梁福星的手中夺過那個雪梨,提着折扇的左手往左边的龙眼档一指,說:“我跟你打赌,所指的不是這些龙眼。”

  梁福星向石得仁询问道:“你指的不是這些龙眼,那么,你想用哪一個档口的龙眼来跟我的雪梨比大小呢?”

  石得仁指着他右边装着猪苗的竹笼,說:“我指的是這猪笼的笼眼。”言毕,他将那個雪梨放在猪笼的那個眼裡比度着。

  无须多言,這猪笼的眼比拳头還要大,当然要比梁福星挑出来的雪梨大得多了。

  石得仁把手一松,雪梨便从那個“笼眼”掉进猪笼裡面去了。

  石得仁把头一昂,对梁福星說:“你看,這猪笼的笼眼是不是比你的雪梨大呢?”

  梁福星做梦也想不到石得仁会出這么一招,耳朵嗡嗡作响,指着猪笼的眼,嘴唇相碰,嗫嚅着:“你……你……這也算是龙眼嗎?”

  梁福天对石得仁這无赖般的招数实在看不過眼,指着旁边龙眼档口的龙眼,责备道:“石得仁呀石得仁,原来你所讲的龙眼,并不是指這些龙眼嗎?”

  石得仁指着那些龙眼:“我們阳山村的人将那叫做元眼哩!”

  梁福星被這突然杀来的一招打蒙了,嘴裡只是不停地說着:“龙……笼……龙……”

  石得仁不愧为扭计师爷,這时用混淆概念的方法进行耍赖:“我跟你打赌时并沒有讲明是龙眼树的龙眼,還是猪笼的笼眼,总之,是笼的口音就沒有错!”

  梁福星毕竟只是個农民大老粗,被对方這么一讹,竟全然乱了方寸:“這……這……”

  這個匪夷所思的赌法令莫文安大感愕异,喃喃地說:“這也算龙眼嗎?”

  石得仁强调地說:“我這個笼是奇特的笼。”

  张少飞一针见血地指出:“石得仁,你只不過是利用龙眼的龙与猪笼的笼,两者的音相同来作诱饵,设一個圈套让人钻。”

  石得仁向来脸皮厚,如今为了利益,他的三角眼来回骨碌,散发出狠狠的光:“你们說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我赢了這個赌局便行。”

  梁福星责问道:“石得仁,你這样就算赢了嗎?”

  “当然啦!”石得仁以守为攻,指着梁福星左边的那個猪笼的眼,向着梁福星,“我问你,這些是不是笼眼?”

  被這突然而来的“笼眼”弄得昏头昏脑的梁福星,一脸的茫然,只是结巴地支吾着:“是……是……”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