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請鳖入瓮 作者:未知 但现在,她真的沒心思挖掘他们的未来秘密,因为她满心杂乱。 云战,這人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意,那眼神儿……色眯眯? 要說色眯眯也算不上,那是一种让人很有压力的眼神儿,看了就不自觉的脸发热,让人觉得他特别无耻,可這种无耻又說不出。 “小姐,你去哪儿了?奴婢找了你好一会儿。”刚走进石环楼一楼,小桂的声音就从头上传来,她站在石阶上正在朝她张望。 “找我做什么?”脸蛋儿依旧有些绯红,但比刚刚要好得多。 “奴婢去您房间,发现您不在,然后奴婢就收拾了一下房间。但沒想到刚刚窗台上飞来一只黑色的老鹰,吓死奴婢了。”小桂睁大眼睛說着,想起昨天秦筝說看那個俘虏看到的是老鹰,她就不禁满手臂的鸡皮疙瘩。 蹙眉,秦筝顿生疑惑,“還在么?”同时脚下加快,蹬蹬蹬上楼。 “奴婢不知,奴婢叫了一声,想必把它也吓着了。”跟着秦筝往楼上走,小桂說话如崩豆儿。 快步走回房间,推开房门,秦筝急忙朝着窗子看去,窗台上,一只黑色的老鹰站在那儿,稳如泰山,便是来人了也沒吓着它。 一看到它,秦筝的心头就不禁咯噔一声,這只鹰,和她在那個俘虏的幻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她可以肯定,它们就是同一只。 它居然找来了?太诡异了。 “小姐,它好像在看你。”小桂站在门边不敢进来,那老鹰的眼睛太诡异了。 秦筝慢慢走過去,同时点头,“沒错,它在看我。” “小姐,你不要過去,奴婢去叫曹护卫来。”那老鹰的喙尖利无比,若是被它啄上,肯定血流不止。 “你不要過来就成了,别出声。”秦筝沒回头,一直盯着那只鹰。若是叫了别人来,肯定会杀死它,她還想研究研究它呢。 小桂不语,站在门边不敢走也不敢进来。 绕過床,与它的距离渐渐近了,秦筝看着它的眼睛,那属于老鹰的眸子锐利无比,同时又载满诡异。 谁也沒仔细的观察過老鹰是什么样子,但秦筝觉得,老鹰应该不是這样的,最起码,它不会好像懂得一切似的用眼神与人交流。 而现在,這只鹰就好像在与她交流,但它想表达什么,她還是不懂。 在靠近窗子时停下,秦筝垂眸盯着那只鹰,那只鹰也恍似在看着她,一人一动物对视,這画面难懂,又徒生怪异。 “小姐……”一人一鹰谁也不动,小桂不禁轻声唤道。 “嘘。”秦筝嘟嘴让小桂噤声,同时慢慢伸手,伸向那只鹰。 白嫩的手覆盖了一层从窗子洒进来的阳光,恍若透明,靠近那只鹰,距离慢慢拉近。 蓦地,就在秦筝马上要触碰到它的翅膀时,那只鹰忽的飞起来,眨眼间消失在视线当中。 稍愣,秦筝奔到窗台探出身往外看,可除了恢弘的建筑与湛蓝的天空,什么都沒有。那只鹰以极快的速度飞走,就好似安了弹簧一样。 略有遗憾的将视线从天空上收回,在掠過校场时,秦筝的眸子一顿,校场上有人在看這边。 那鹰忽然飞走,或许,是感觉到校场有人在看這边么?如若如此,那只鹰可就更诡异了。 校场上的人是個壮硕的男人,便是穿着衣服,也看得出他必定肌肉喷张。 看着他,秦筝恍然,這不是昨晚和云战切磋的那個男人么,她還看着他们俩的影子猜想了一下呢。 不過今儿一看這人的脸,她那些猜想尽数沒了,因为這人长得太抱歉了。云战那厮太帅,若是真给他配個男人,也绝对不会是這样的。 尽管隔的远,但那男人似乎也知道秦筝在看他,拱手一礼,自然大方,看来他還真不是在偷瞧這边。 秦筝点点头,她觉得他肯定看得见。 “王妃,若再看见可疑的鸟类,請及时告知属下们。這天阳关的鸟类生性狡猾,可是相当危险。”隔着那么远,那男人的声音也传递了過来,清晰的进入耳朵当中。 他這么一說,秦筝不由一诧,這可疑的鸟类不止刚刚那一只鹰? 這個疑问困惑秦筝,后来還是曹纲去打听出来的,天阳关大营的兵将都认为东齐在培养鸟类做探子。前些日子城岭外一场小伏击就是因为他们事先观察到了一只鸟来来回回的在头上盘旋觉得不妥。然后假意迷惑了鸟儿之后,成功的将东齐那股人马擒住。 而被擒住的那股人马中就有那個现在在石牢当中的俘虏,他有着诡异的未来幻象,一时情况更莫测了。 這些东西在脑海中生成,秦筝却也沒办法与别人說,因为其他人她够不着,而云战……早上她可是逃走的。 那粗砺拇指摩挲她唇瓣的感觉犹在,秦筝不禁暗骂,這厮心思诡秘,她可不信他是为了满足色欲,肯定是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须得防备。看不穿他,就觉得他危险无比。 小桂去煮茶,秦筝于房间裡转了两圈,然后走向房门。 小动作的推开门,然后悄无声息的探出一只脚,再探出头,小心翼翼,因为她不想与隔壁的人撞上。 但谁知,世上的事情永远都是這样,越不想见到谁,就总是出其不意的碰上。 那個挺拔魁伟的人在隔壁门口双手负后眼神无波的看着她,她一系列动作就恍若小丑演戏,一切早在他眼中。 秦筝只有眼睛露出门扉之外,一眼瞧见了他,她也愣了,冤家路窄么這是? 眨眨眼,秦筝缩回脑袋,下一刻从门后走出来,一改刚刚贼兮兮的模样,反而昂首挺胸。 云战依旧面色无波,她什么模样好似都惊不到他。 “大元帅這是要出去還是回房?”言外之意,该干嘛干嘛去,别站在這儿碍眼。 云战一直看着她,甚至连眼睛都沒眨,那眸子深邃,看人时让人压力颇甚。 “你要做什么?”沒回答,反倒问她問題,声线低沉,男人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