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属狗的,吃完就走 作者:西林葳蕤 正文第九十九章属狗的,吃完就走文/ 林桂秀听了苦笑,“我也不是舍不得,都是一家人,以前他二大爷也沒少照顾我們。你說她要是有时有赏的,我也不会這么生气。我气的是她越拿越多,越来越贵,還连個好听的话都沒有,好像我欠她的似的。” 魏庆兰根本不知道啥是不好意思,每天不来一趟,她這晚上都得睡不着觉。 张玉芬听后,她也有同感,并对此深恶痛绝,“我有個妹妹也是這样,占便宜沒够,還做出她很大方,很吃亏的样子。她总是以为自己很聪明,能占便宜啊。可大家伙都烦她,有一次,她男人病了,着急送医院,家裡沒钱,出去借钱,人家都不借给她,怕她不還。后来還是我們几個亲戚凑了些钱送她男人去了医院。可即便這样,這钱到现在她也沒還。” 林想听了忙问:“不是你那個养貂的妹妹吧” “不是那個,那是我小妹妹,這爱占便宜的是我二妹妹。” 林想這才放了心,她還想着和那人做生意呢,要真是那样的人,就得远离了。 磨了磨牙,林想才道,“按理說年前去要帐最好。不過,看在二大爷的面上,就饶了她這一回。省得她到时候连年都過不下去。” 帐单如果积攒到年根,林想怀疑他们家的存款都未必够還帐。 到时候看在小姑夫的面子上,他们只能少要,弄不好小姑夫会拿自家的分红顶這個债务,到时候损失的還是小姑的钱。 “再說今天,我估计真是二大爷让她来的。你沒发现,以前她来的时候,从来不打着二大爷的旗号。這点倒挺让人佩服的。” 林桂秀有些诧异的道:“不能吧,他二大爷不是那种沾小便宜的人哪。” 林想把帐本放好。笑道:“为啥是二大爷要占便宜,就不能是他真来买东西呢”她分析道,“我猜。二大爷是想照顾你的生意,特地吩咐了她来這买。上哪都是买。有钱为什么不让自家人赚” 林桂秀這一听可真是郁闷了。 這算不算好心办了坏事。 不過還好,林想早有打算,不然這十几块钱就白扔了。 林想突然笑的有些贼贼的,捂着嘴一脸的幸灾乐祸,“你說二大爷要是知道,她不是来买,而是来拿属于老高家的那份,他得是啥表情会不会揍二大娘一顿” 說到“拿属于老高家的那份”时。她加重了口气,眼裡闪過一丝冷光。 林桂秀拍了她一巴掌,“去,笑的這难听。小姑娘孩儿,别整這出怪模样,怪膈应人的。” 林想冲她紧了紧鼻子,做了個鬼脸笑着进了林峰的房间。 她检查了一遍林峰的作业,将错误的挑出来给他讲了讲,然后又出了一些题目给他。 林峰现在开始学四年级的课程,他要开学直接上四年级。他比高原還大两岁。当然不愿意和他一個年级。 到中午的时候,外面的雨终于小了,淅淅沥沥的又下了一晚上。 清晨。太阳终于露了头,林想和林峰去上课,竟然意外的在黄奶奶家碰到了叶天宇。 她感觉今天叶天宇特意沒出去,就为了在家裡等她们。 “你们還不认识吧” 林峰刚要說话,叶天宇面无表情的道:“不认识。” 敢情是自作多情了。 林峰怔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姐姐,林想若无其事的拉住他,她笑着道:“這位就是天宇哥吧,经常听黄奶奶說起你。” 林峰不明白姐姐他们为什么要撒谎。不過他向来听姐姐的话,只是卡巴卡巴眼睛。就不說话了。 “是啊,這就是天宇。他比你们大几岁,叫他天宇哥吧!”黄奶奶笑眯眯的给他们介绍。“天宇,這是林想和林峰,他们是姥姥的学生,家裡條件一般,可他们很努力的学习。這点你可要向他们学习。” 叶天宇从鼻子裡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林想心裡很不舒服,這人就是属狗的,吃完就走那伙的,不過一天就装不认识,态度還不好。 她面上带着笑讽刺道:“天宇哥一看就是好学生,学习好,能力强。我最羡慕這样的学生了。” 黄奶奶有谐疑的打量了一下二人,她怎么觉得這两個不像刚认识的样子,一個态度不善,一個语带讥讽。 教了林想這段日子,知道她不是那种沒数的孩子,她放下這個心思,高兴的道:“我的衣服做好了,等着,我去拿。” 林想见她转身进了屋,冲叶天宇做了個鬼脸,扬了扬下巴,挑衅的无声讽刺道:“我不认识你。” 這是学着他的口吻說的话。 叶天宇沒理她,一個幼稚的小女孩,虽然她表现的让人有那么一点好奇。 黄立新把做好的衣服拿出来,“想想,看看這衣服怎么样我拿了你画的图去,连做了多少年的老师傅看了都說好,直问我是不是服装设计师给设计的呢。” “哪有那么好啊,我画的跟人家可比不了。奶奶,這衣服做工還不错,你穿上我看看呗”林想提溜起风衣,半长款,简单大方的款式,亮点在脖子上,有條花色的丝巾。 结合老人退休前的职业和她的气质,她设计的這款偏稳重,沒有什么花哨,但一看就能大气,高贵。 黄立新穿上之后转了個圈,“怎么样,像不像模特” 林峰鼓掌,“像,奶奶,你可以去当老年模特了。” 叶天宇也眼前一亮,赞赏道:“姥姥,這衣服真的很配你,穿上最起码显的年轻五岁。” 說完瞥了林峰一眼,這小子,年纪不大,挺会說话的嘛。 “嗯,還真是看着年轻许多。奶奶,以后你就多穿這样的衣服,看着也精神。你原来的衣服高档是高档,可太显年龄了。” 只要是女人,沒有不喜歡别人夸的,黄奶奶高兴的笑着道:“我這么大岁数了,穿的太花哨了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啊,他们看了肯定会羡慕嫉妒,這是谁家的老太太啊,怎么這么年轻這么时尚啊”林想挤眉弄眼的道:“他们绝对是嫉妒。” 叶天宇心裡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真无耻。” 黄奶奶被她說的哈哈乐,直到叶爷爷嗯哼一声,大家都看過去,他才不悦的道:“有什么好笑的,一大把年纪了,還戴個花头巾。” 這個老爷子還挺封建。 “叶爷爷,這是丝巾,是围在脖子上搭配衣服用的,起装饰作用。”林想朝林峰使了個眼色,林峰立马颠颠的跑過去,“叶爷爷,你的衣服上也有噢,等做出来你就看到了,這叫情侣服。你和奶奶穿上走出去,保证那些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什么情侣服,听着就不正经。我可不要那玩意,我一個老头子,戴上那個不成妖精了。”老头子說着,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黄奶奶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是個老小孩。 林想道:“不是這样的丝巾,而是一点小装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好看。”不正经的话,她直接避开了。 她总不能跟老人家辩论這個吧。 年代不同,有代沟啊,還不是一般的深。 “行了,我說不要就不要。”老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拄着拐杖去摆弄他的那楔草。 林想和黄立新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的笑了,林想眼神一转,和黄奶奶讨论起這件衣服来。 叶天宇眸子微眯,仔细的打量着林想,一缕奇异的精光从他的眼眸闪過。 他昨天从林想那裡离开后,就又去了那所中专。 不是他对花花不死心,而是這一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沒课时就往那去。习惯使然,等到他走到那教室外,看到那女人一脸娇羞的靠在王宝钢的怀裡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又到了二人经常见面的地方。 看到那二人亲密的样子,他的心倏的痛了一下。 那一刻,他彻底的死了心,自嘲的笑笑,已经明知道结果,却還是天真的想要再看看她。 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叶天宇喜歡。 他转身,大踏步的决绝离开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王宝钢眼神复杂的往门外瞅了一眼,那眼神,有怨毒、有不甘、也有得意。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随手拿了本书看,沒两分钟,心绪就飘远了。 他想到了曾经见過一面,对他很是和善的的爷爷;想到了那挑剔的打量着自己,說话有刑薄的奶奶:想到了那几乎沒有任何记忆的父亲:想到了面对自己时,总是小心翼翼带着丝讨好的母亲。 那些亲近的,或是疏远的;那些善意的,或是不屑的目光;那些带给他或温暖、或冷漠的亲人或朋友;也想到了這一年让他有些依恋的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来,一丝讥讽的笑容流露在他的嘴角。 這时,意外发生了,他的双眸原本一直盯着书,而他竟然透過厚厚的书,看到了书后面的景象。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呆滞了片刻,把书移开,確認自己是否花了眼。 他死死的盯着床,结果发现,自己很轻松的透過身下的床铺看到床底下的皮箱和纸箱。 ps:晚上的火车去哈尔滨,大约后来才回来,明天的內容会定时發佈.求支持!(未完待续)泡泡: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