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颜祖舒的震惊 作者:彼空 74小說旗 颜祖舒刚刚看過那张纸條,心中本就烦闷。现在听到有人在屋外龇牙咧嘴无病呻吟,顿时便升起一丝怒意。 正要开门发作,却忽听屋外一個苍老的声音急匆匆的对屋内喊道:“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二少爷被人打伤了!” 這声音虽然急促,却并沒有多么惊慌,正是刚才走出大厅的枯瘦老者。 闻言,颜祖舒的一丝怒气顿时扫落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奇怪。 二少爷颜青文向来都沉稳机敏很少惹事,而且,武修实力也已经到了先天境化气初期,在同辈武修者中,几乎可以算得上不世天才。 就算有时候和同辈的武修者切磋比斗,那也每每都是大胜而归从无败绩。即便和大少爷颜青武比斗,那也只是稍逊半筹,却绝对不会受伤。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被人打伤呢?难道是被人暗算了?或者是…… 颜祖舒的脑海中一瞬间便闪過了几個念头,却均觉得不太可能。无奈之下只好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打算亲自问问颜青文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他一脚跨出大厅的门槛,却被眼前的一幕下了一跳,几乎一脚踩偏了台阶,一跤跌倒。 二少爷颜青文是被四個人用担架抬過来的,身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原本清秀的面庞,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一块青一块紫的猪头,脸颊肿的像皮球一样,连眼口鼻子都找不到了。 见到父亲颜祖舒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惨呼一声,泪如泉涌般噘着嘴哭诉道:“姐姐……狗命啊,姐姐……狗窝啊!” 颜青文的一口牙齿几乎被南宫易全部打落,两瓣嘴唇朝外翻起,活像個鲜红的喇叭。一张嘴便是模糊不清的两声惨嚎,却惹得身旁四個抬担架的家丁险些笑出了声。 见到儿子被人打成這副模样,颜祖舒的眼中不由得闪過一抹浓浓的杀机,周身上下更是寒气喷涌,仿佛顷刻间就要将這片庭院冻成寒冰。 只见他一脸阴冷,大步走到儿子颜青文身边,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沉声狠狠问道:“告诉爹,是谁下的手?” 话犹未定,颜祖舒的右手已经触到儿子的手腕,却忍不住全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透過颜青文的腕脉,颜祖舒分明感觉到,儿子的全身经脉竟已被人生生震断了七八根。 不仅如此,儿子的五脏六腑也均被人以狂猛元气震伤。其中肝胆和脾肺,竟有隐隐碎裂的迹象。 這一惊非同小可,就连久经世故的颜祖舒,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看儿子眼下的伤势便可以推断出,儿子在敌人的手中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這样的伤势,若非是敌人一击造成,那便是被敌人在连续不断的猛攻下造成的。 若是前者,颜祖舒自认为,以自己目前的修为,也只是勉强能做到。而在光幕城中,能达到自己這样修为的人,几乎不到一手之数。即便是尹家现任家主尹堂曜,也是绝难做到這一点。 所以,颜祖舒可以确定,对自己儿子出手的人,必定会是后者。這样一来,敌人的修为大概就能猜出来了,多半在先天境化精期上下。 但是在光幕城中,能达到先天境化精期的武修者,那可是多了去了。到底是谁打伤了自己儿子,這就值得考究了。 不過眼下救治儿子的性命要紧,颜祖舒也顾不得追查到底是谁打伤了自己儿子。只见大手一挥,根本不管儿子有气无力的呻吟和惨叫,急忙让家丁将儿子抬进了自己的卧房。 刚进了卧房,就听见大厅外一阵纷乱的喧哗,夹杂着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匆匆赶进了颜祖舒的厅房。 一进门,便见一個美妇一脸焦急与担忧的大声喊道:“老爷,文儿怎么了?是谁打伤了我的文儿?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文儿。” 原来,這美妇正是颜青文的生母,颜家家主的原配夫人孙氏。随同她一起进来的,還有一個清秀少年,以及八個家丁丫鬟。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颜青文的哥哥,颜家大少爷颜青武,武修实力已经到了先天境内罡巅峰。 他刚才正在母亲孙氏厅房陪她說话,却忽然听到弟弟颜青文被人打伤的消息,這才和母亲一起赶了過来。 颜祖舒让人将儿子抬进自己的卧房之后,便亲手轻轻地将儿子抱上了床铺。然后挥手屏退了左右家丁,正准备催运元功帮儿子救命,却听到了夫人孙氏的呼喊。 一抬头,就看到夫人孙氏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见到儿子半死不活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上下血迹纵横。 一時間,忍不住涕泪聚下哭喊声响彻厅房:“文儿,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這样的?是谁?你告诉娘亲!” 一边哭喊着,一边双臂一张,就要将儿子揽在怀中。却被站在身后的大儿子颜青武猛然一把抓住,轻轻拽了回来。 颜祖舒目光沉重的望了夫人孙氏一眼,脸上满是愧色。又瞧了大儿子颜青武一眼,向他使了一個颜色。 颜青武见状顿时会意,迅速转身将围在门口的丫鬟家丁全部屏退下去。等再次转過身来,就见到父亲颜祖舒神色冷峻的說道:“你先照顾好你母亲,等我为文儿治完伤,再细细探问這件事的始末。” 颜青武闻言一愕,忍不住问道:“父亲,难道弟弟還沒有告诉你凶手是谁?” 颜祖舒的眼中闪過一丝狠毒,无奈的摇摇头:“文儿被人抬回来不久,便进入了昏迷。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是谁伤了他。” 颜青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望着重伤的弟弟道:“父亲,那弟弟的伤势如何?” 颜祖舒长叹一声,声音凝重低沉:“他的伤势……应该并无大碍!” 說着,颜祖舒侧目望了一眼早已哭的失声夫人,目光之中满是愁绪。 颜祖舒虽然說颜青文的伤势并无大碍,但颜青武如何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只是观其神色,颜青武就能猜出,這次弟弟所受的伤,一定非常严重。 若非如此,父亲也不会以這种语气說出,而且中途還顿了一下,瞥了母亲一眼。這就說明,父亲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這才故意将弟弟的伤势說的轻了一些。 一旁的孙氏伤痛欲绝,望着浑身伤痛的儿子,抽泣着向颜祖舒问道:“老爷,文儿的伤,真的……真的沒有大碍嗎?你可不能骗我啊!” 說着,泪珠又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的滚落脸颊。 颜祖舒见状,强自挤出一個微笑,轻轻拍了拍夫人的肩膀,道:“夫人放心,文儿所受的只是皮肉伤,只要我催运元功为他治疗,再辅以丹药,应该会马上好起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說着,目光一瞥,向旁边的颜青武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让他将孙氏先送回去。 颜青武会意之后,赶忙扶着母亲的胳膊,风淡云轻的一笑,道:“娘,爹爹现在要给弟弟治伤,咱们在這裡会影响他,我還是先送你回偏院吧。等到爹爹为弟弟治完伤后,你再過来看他吧。” 孙氏满脸泪水,望着重伤的儿子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這才擦拭了一下泪水,转身出了颜祖舒的卧室。 刚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過头来,神色幽怨而担心道:“老爷,你可一定要治好文儿的伤啊。看着文儿受痛楚,我這個做娘的也是心如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