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鸿胜1 作者:彼空 937. 937. 现在也不知道我差去的那個人联系的怎么样了?三人一直說到月至天,莫非才止住让三人回去老早休息,都忙了一天了,還要保持精神面对变幻的时局。請大家搜索(品#书……網)看最全!小說 如此又過了数天,鸿胜依然沒有什么动静,而老帮和正兴会的摩擦也一如往昔,只是阎王头再也沒有对刀痕說起老帮和正兴会的情况,为避耳目,阎王头特意告知手下,一切低调行事能忍则忍,這样倒使老大心起雾。 這天莫非正在教室课,突然教室外面有人推门而进,此人年约四十過半,一头黑发呈卷曲状,裡面夹杂了少许白丝,脸则是一抹风霜之色。 這個年人突兀的推开了教室的前门,显然有点不礼貌,见到正在讲课的女老师,笑脸相迎道:“這位老师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班的莫非同学,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說完轻轻地掩门退了出去。 自从這個年人一进教室,全班的所有人的目光便已锁在了他的身,而此时這個人却出言要找莫非,莫非坐在第一排亦是好此人的来历,于是起身向老师示意一下便离了座位。 出了教室,莫非看见那個年人站在走廊一端不远处的窗户前,便走去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個人闻言转了過来,见眼前站着的是一個年约二十的俊逸少年,表情的愕然稍纵即逝之后微微一笑:“你是莫非啊?” 莫非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年人,点点头:“你是谁?” 那個人依旧保持着笑脸說道:“莫非兄弟還记得毛秃子吧?” 听到眼前這個年人提到那個被自己狙杀一剑后不知生死的毛秃子,莫非脸闪過一丝惊异:“你想做什么?” 那個人收起了笑脸肃然道:“莫非兄弟既然默许,那說明還记得那個毛秃子。 不满兄弟你,我来并不是替毛秃子报仇的,恰恰相反,是来想和兄弟你合作的!” “合作?怎么個合作之法?”莫非问道。 “兄弟要是還有印象,那应该记得毛秃子的背后還有一個堆海(堆海是买卖毒品)的出穴(出穴是出来做生意的)人,那個人其实是我!”年人不紧不慢的說道。 听到這裡,莫非才知道眼前這個年人原来是自己以前早找過的那個走白货的大户,這才放松警惕问道:“大哥你可是水仔?” 年人轻轻一笑:“看来莫非兄弟的记性還是很好啊,难得還记着水仔,不過我不是水仔,水仔以前在我手底下干過,后来退出去了别的地方,我叫胡雄,你叫我胡哥吧!” 莫非兴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莫非当时根据毛秃子最后提供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到督良市东郊的天下汇北两公裡的季华村找過那個叫水仔的人,但是无功而返,心想大概是毛秃子故意扯谎,临死都不肯让华门搭胡雄這條白货大户,可是谁又能料到现在胡雄自己却找了自己。 思索已定,莫非对胡雄說道:“胡哥,你看我還在课,要么你先去学校以北的炫技舞厅等我,课完后我马過去找你细谈如何?” 胡雄很爽快的答应了莫非,然后便离开了学校去了炫技舞厅。 莫非完课刚要起身出去,景潮昇旁边的凌菁儿却跑到莫非面前神秘兮兮的问道:“刚才那位大叔找你干什么?” 莫非一来怕和凌菁儿說话太投机会不好对韩少丹交代,二来是急着去见胡雄,所以只对凌菁儿摆摆手說道:“那是我初同学的父亲,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凌菁儿急忙一把拉住莫非,韩少丹站在外面良久,原本见凌菁儿過来和莫非搭话心裡不高兴,此时凌菁儿更是动手抓住莫非,韩少丹一见之下眼厉色徒生直直射到莫非的脸。 莫非一时有点哭笑不得,望着韩少丹刚要說什么,却被凌菁儿抢先道:“我知道你是谁!”說完這句话,凌菁儿又靠近莫非的右耳低声道:“你是华门的大哥是不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相见于欢() 莫非听凌菁儿這么一說,当即一愣,他想不到凌菁儿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什么? 要知道,凡是加入华门的人,第一條要做的是不能随便泄露身份,何况是他华门门魁的身份,手下弟兄一直都是讳莫如深。 而此时凌菁儿却在自己面前公然叫破,這都罢了,关键是凌菁儿的脸沒有一丝的惊诧之色,這却是莫非想不通的地方。 想不通归想不通,莫非有事在身,便对凌菁儿說道:“你不要乱說,回来咱们再谈!” 莫非的话還沒有說完,韩少丹便已柳眉倒竖的冲出了教室,莫非见状赶紧像一次那样追了出去。 之后莫非又对韩少丹百般解释,一直哄到韩少丹气消为止,临走,韩少丹又一如既往的在莫非的小臂留下了一排鲜红的牙印公章,末了,又拿出一枚非常精致的翡翠观音交给莫非說道:“给你盖了章還不保险,现在再给你栓條链子,以免以后你又到处乱跑!”說着给莫非挂在了脖子。 莫非原本還在小臂被咬的痛苦之,听到韩少丹那几句话,更是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說什么好?但還是乖乖的让韩少丹给他戴了那個被称作链子的翡翠护身符,然后才匆匆赶去了炫技舞厅。 到了炫技舞厅,手下的弟兄将莫非带到了胡雄面前,莫非见舞厅裡吵杂异常,便对胡雄說道:“胡哥,這裡太吵,我們還是去裡屋谈吧!” 胡雄起身跟着莫非去了华门以前经常议事的议事厅。 两人坐定以后,莫非让弟兄拿来一打啤酒,打开两罐递给胡雄一罐后說道:“胡哥最近生意可好?” 胡雄喝了一口啤酒說道:“不瞒兄弟你,自从毛秃子那边断了以后,我這边的生意一直很清淡,虽然還有人不时会来要货,但是数量之少,让人汗颜啊。 再加前一段時間省裡下令严打,生意更让人恼火了。 自从毛秃子那條线断掉以后,大哥我在一直打听你的消息,可是兄弟隐藏的实在是太隐蔽了,找了许久都沒有答问出一点线索,直到前不久,才听人說起你在云鼎学学,所以匆匆過来,想问问兄弟是否对大哥我這边的白货感兴趣。” 莫非从胡雄的话裡得知,原来胡雄是因为生意惨淡才来找自己的,要不是如此,恐怕這会也不会有他华门什么事。 想到此处,莫非似是讥讽的說道:“小弟我何德何能竟让胡哥你這般记挂?纵观道各路帮会,之华门摇摇在其者何止一二,胡哥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却对兄弟我的华门如此垂青?” 莫非這样說并不怕胡雄听了心恼怒,从而一气之下去找别的生意伙伴。 因为胡雄此时的境况已经很明显了,可谓是举步维艰,之所以沒有去找像鸿胜老帮這些大帮会,其定是有原因的。 一般在道走的,一旦探手白货,必定要有一個货源作为长期合作伙伴,小的帮会原本货源不怎么大,所以在供過于求的情况下,是可以再找第二個第三個货源的再次合作的。 這样既可以不怕出现临时情况因拿不到货而停了生意,又可以在众多合作伙伴压低价格从赚取更高的利润。 但是大帮会却是不一样,一般大帮会在成名以后,白货生意的卖主都是固定的,因为這些人不光有足够這個帮会要的所有货物量,而且在价格亦是一般卖家宽松许多。 再者,对于一個合作很久的卖家而言,帮会要是再找其他卖家,這意味着对原来那個卖家存在怀疑和不信任,大有见异思迁的意思。 這不但对前一個老卖家是一种得罪,是在道的声誉亦会受到影响。 所以,一般的大帮会如果不是和前一個卖家闹的迫不得已之时,是不会去接手另一個卖主的新货,故此,莫非是有绝对的把握让胡雄听了自己的话不会心不快。 果然,胡雄只是一脸苦色道:“兄弟你不要和大哥我逗乐了,如今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难道以为大哥我是瞧不华门,直到迫不得已才来找兄弟你么?” 莫非连忙摆摆手說:“胡哥你误会了,我只是和胡哥你开個玩笑而已,并沒有别的意思,来,我們走一個!” 說完,莫非和胡雄一口气喝完了手裡的那一罐啤酒,然后相视一笑。 胡雄问道:“我听道的朋友說,华门如今已经位列四大帮会之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莫非故意诧异道:“大哥你是听谁說的,华门何时有這個实力啊?” 胡雄似是恭维道:“莫非兄弟你不要在大哥我面前谦虚了,自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觉得兄弟你绝非池之物,我向来是不会看走眼的。 以兄弟你的才华和实力,位居四大帮会又是什么难事呢?” 莫非赧然一笑:“這些只不過是道的朋友抬举兄弟我,所以才给了兄弟些许薄名而已,胡哥你可不要当真啊!” 胡雄接着打开两罐啤酒递给莫非一罐說道:“不管是真也好假也好,我胡雄是看兄弟這种豪爽性格了,只要兄弟你不推托大哥我,這個生意咱们做定了!”胡雄說完和莫非一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下去了半罐。 莫非见时机已经成熟,便对胡雄說道:“我知道胡哥你能给毛秃子供得起货,对于目前的华门想必也不是問題。 只是不知道大哥那裡的货相较以前毛秃子给我的货有沒有区别?” 胡雄自然知道莫非问的是什么,便直言道:“莫非兄弟你只管放心,以前给毛秃子供货时,我那边尚有一些专要精货的买主,之后那些买主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個的转道而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那些精货掺了假卖给毛秃子,但是即便如此,那些货也不是太次,起市面的那些不入流的白货来,也算是品了。 這次和兄弟你合作,我当然不会再把用在毛秃子身的那手把戏用在兄弟你身啊,兄弟你是什么人,還用大哥我說嗎?只要兄弟你和大哥我合作,其他事情都是题外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相见于欢(下) 莫非听胡雄的口气,似是极想和自己促成交易,便故意问道:“胡哥你既然這么說,兄弟我還能有什么话說。 不知道大哥你打算以什么价位出货呢?” 胡雄呵呵一笑:“我想问兄弟一句,不知道以前毛秃子是按什么价位出货的?” 莫非沒有說话,只伸出了指和食指两根指头放在胡雄面前。 胡雄见状立知其意,于是說道:“說真的,大哥我是诚心交兄弟你這個朋友,毛秃子的那种货既然给兄弟你开這個价,那我再给兄弟少這個点。”說着伸出一根食指,然后又补充道:“而且我给兄弟你的绝对全都是精品。” 莫非如何能想到胡雄竟然在毛秃子要价的基础非但沒有加价,反倒又减掉了一個点,一時間不知道胡雄和自己合作到底真是出于生意,還是另有所图?但是此时又不好多问,只好以后静观其变吧。 接着又抓起剩下的半罐啤酒对胡雄敬道:“来,這是兄弟我敬胡哥你为人大气的!”說完两人又喝完那半罐啤酒。 到此时,這笔生意算是已经谈拢了,之后,莫非又问了胡雄许多關於白货方面的情况,以及他那边生意的情况。 胡雄也稍稍问了一下华门的境况,两人都是泛泛而谈了一下,然后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等打算不久运货取货准备做成第一笔买卖。 胡雄走后,莫非沉思良久,觉得胡雄的举动有点太夸张,但又想不出胡雄如此做的目的,于是甩甩头此作罢。 本书来自/html/book/24/2448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