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刀疤哥1 作者:彼空 正文979.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979. 這样拱手让人,我实为不甘!如果你真要這样做,那开剑打死我吧,至少那样我会好受些!”尹寿昌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话来。 右手一咬牙:“你……你不要逼我!” “我不是逼你,只是我实在不愿意看到鸿胜江山易主,与其看到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還不如随着他一齐逝去。 這也是我那段時間为什么要不惜鸿胜所有弟兄的性命执意要和北辰堂火拼的原因!” “好吧!那我成全你。”右手說着,便从腰际摸出一把剑来,对准了尹寿昌的后背心口。 尹寿昌点点头道:“动手吧,這個我不怪你!” 只听“呯”的一声,旁边的一個钢化玻璃杯霎時間便碎成了片状。 右手的這一剑终于還是沒有打在尹寿昌身,在开剑之际,剑头一偏,子弹射在了不远处的那個钢化玻璃杯。 “算你狠!”右手恨恨的說道,然后便要转身离开。 “你觉得你還能离开這嗎?”尹寿昌突然說道。 “什么意思?” 只等右手的话问完,见尹寿昌的手裡已经多出了一把剑,剑头顺势要对准自己。 “呯”,右手急忙转身开剑,子弹不偏不倚的从尹寿昌的胸前穿過,尹寿昌脸露出一抹久违的喜色,然后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這时,右手才听到他的剑裡传出一声“咔嚓”的声音。 剑裡沒子弹?一個念头钻入了右手的脑际。 右手急忙俯下身去,将尹寿昌手的剑取過来退下弹夹一看,弹夹果然是空的! “你为什么要這样做?”右手望着双眼迷离的尹寿昌惊道。 “我……我不想……欠华门太多,正如你所說,我也不想……让鸿胜败落在我的手裡。 莫非這個人不错,但是……我不能将鸿胜……拱手让给他,所以,我必须……必须死!你现在可以拿着‘创会金戒’,去号令兄弟们了。 還有……”尹寿昌气息不稳声嘶力竭的說到這,然后便颤颤巍巍的从衣兜裡拿出一封信来。 “這個……是我写的,其实我早有……将鸿胜交给莫非的想法,只是……”說到這,尹寿昌已经不行了,双手死死的抓住右手的一角勉强挤出了几個字:“好好……跟着……跟着莫非!” 說完這一句话后,尹寿昌终于像是如释负重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了眼睛,嘴角彷佛還渗出一丝的欣慰。 右手望着躺在地的尹寿昌,心裡乱到了几点,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竟会弄成這個样子。 正当右手缓缓的站起来装手剑,尹寿昌办公室的门便被人风风火火的推开了。 进来的是鸿胜的几個主要兄弟,见到尹寿昌横尸在地,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又转眼望了望右手。 其一個颤声问道:“右手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右手眼角微湿,脸色也非常难看。 听到那個兄弟的发问后,并沒有开口回答,只是将尹寿昌的那封信递了過去。 那個兄弟不明所以,急忙接過信拆开,只见裡面是尹寿昌的苍劲笔迹。 鸿胜诸兄弟闻: 鸿胜始创于第一任大哥阵哥之手,历时二十余年,期间腥风血雨光辉岁月犹多。 我等兄弟跟随阵哥闯荡天下,深敬其为人情深意重义字当头豪爽勇武。 然天妒英才,不容阵哥长寿江湖。 后刀痕哥接位,弱冠之年便有睿智头脑不世风范。 短短数年,便将鸿胜扬名于四方,立足龙头于坪华。 只可惜,此后刀痕哥为让鸿胜统一坪华,数次使出阴暗鄙招对付同盟盟友华门,且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多次将我帮兄弟性命挥霍如草芥。 然而天命使然,刀痕哥却也因此不幸英年早逝。 回首其所作所为,实是让人唏嘘不已。 今鸿胜已是残灯一线自顾不暇,帮会气象日渐衰败,我恐其不日将会损于我手,又念当初华门对鸿胜情深意重,其大哥为人坦率头脑聪颖重情重义,前途不可估量。 所以,有意将鸿胜交托于他手,但又不想身负卖帮之名。 深思熟虑之后,自觉各位兄弟性命与前程都应归属于自己,鸿胜不能与其一同埋沒,终于下此决定,凡愿意加入华门者一律不算违背帮规,欲自立更生者,亦不再阻拦。 为得心安,以死辞罪! 尹寿昌遗笔 看到這裡,那個弟兄傻眼了,愣愣的望着右手說道:“右手哥,這是真的嗎?” 右手并不知道心裡面所写的是什么,只是边将信拿過来边缓缓的点了点头。 抬手之际,那個兄弟一眼看到了右手大拇指的那枚戒指。 “创会金戒?”那個弟兄惊问道,另一個人也同时睁大眼睛看了過去。 右手沒有回答,只是将视线移到了那封信,看完之后,抬头望向一侧的窗户喃喃道:“你们愿意跟着我加入华门嗎?” 那两個弟兄见右手戴着‘创会金戒’,又看了尹寿昌的亲笔信,此时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此时听到右手的发问后,不禁呆在了当场。 “好吧,先将尹堂主的尸体送出去,過几天厚葬!” 那两個人蓦然醒悟,赶紧找人将尹寿昌的尸体送了出去。 随后,右手渐渐恢复過来,事已至此,鸿胜只有靠他主持大局了。 匆匆安顿之后,右手便开始召集鸿胜的各個主要成员来满堂春洗浴心议会。 大概有一個小时后,所有人都到齐了,右手让众人坐定之后,神色哀伤的說道:“在刚才,尹堂主自杀辞罪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币重言甘() 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一惊,怎么会呢?這段時間一直都好好的,怎么說死死呢?与会成员一時間沸腾起来,各自互相低声议论,脸表情不尽相同。 在這时,右手拿出了那封尹寿昌临死前给他的信,然后交给在座的那些人,让他们互相传阅,以证实自己所說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 那些人在看完右手给他们的信后,這才停止了议论,但是却惊讶于尹寿昌突然将鸿胜拱手让人的举动。 只见一個长发黄脸年问道:“尹大哥怎么会這么做?鸿胜和华门不是已经决裂了嗎?” 右手故意亮出‘创会金戒’后对那個人說道:“陈哥,我想你也应该清楚鸿胜目前的状况吧?自从詹堂主反水离了鸿胜,鸿胜各方实力和经济都在逐步衰退,而又有很多帮会对咱们心怀不轨,尹堂主自知自己能力有限,若在這样发展下去,鸿胜必要面对灭亡的境地。 但他念在当初华门和鸿胜修好时,其诚心诚意对待鸿胜,为此不惜和老帮交恶,又在那次假戏内讧不惜牺牲华门的弟兄前来救援鸿胜的各堂堂主,可惜,却被我們了不少人,连华门的大哥,也为此在医院住了一個多月。 试问,這样为兄弟两肋插刀冲锋陷阵的大哥我們应不应该敬重? 此时,鸿胜危在旦夕,曾有黑血会对尹堂主进行暗杀,却被暗保护的华门兄弟所救,之后,正兴会又对鸿胜私心徒起,也是被华门按了下去。 若非如此,现在鸿胜可能早不复存在了!大家都是自己兄弟,所以我也不避讳什么该說不该說了,詹玉林投靠黑血会,黑血会想让他争回鸿胜大哥的位子,以此好彻底将鸿胜变成自己手下的一個傀儡。 尹堂主信已经說了,凡是愿意加入华门的,莫非自然不会另眼相待;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戴的這枚‘创会金戒’了,如果都還知道他的作用,那和我一起并入华门吧?” 下面的人一时陷入了沉默之,良久,一個声音响起:“右手哥,你既然戴着‘创会金戒’,又有尹堂主的遗笔,那我也不再多疑了,莫非重情重义我向来听說過,你都愿意加入华门,那我跟着你,以后我還在你的手下做事!” 說這句话的人是一個三十出头的青年,相貌不算清秀,眉心处长了一颗美人痣。 這個人刚說完,其他人的目光便扫了過来,似乎惊于他的一马当先。 右手脸稍显欣慰:“周哥這么信得過我,我很高心,你放心,华门对待弟兄不必之前鸿胜差,你尽管放心跟着我是了!” 右手說完不久,又有一個年人开口道:“听右手兄弟這么說,华门对鸿胜暗帮助已不下数次,可我們竟都不知道,這样用心良苦的真诚对待自己的盟友,我的确是头一次见。 虽然我沒有和那個叫莫非的兄弟碰過面,但从這些事情能感觉出他是一條真正的汉子,凭這一点,我跟他了。” 此时已经有两個人愿意跟着右手加入华门,其他人见状各個面露难色,似乎還有所顾虑。 大约又過了一阵,剩下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愿意跟着右手加入华门,议事厅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直到最后,只有一個人還是不同意加入华门,這個人叫徐达,是原雨剑堂沐晨阳的手下。 徐达见其他人一個個对右手服了软,心很是不爽。 当初沐晨阳在时,雨剑堂是鸿胜最厉害的堂口,也是最受韩绍峰的器重。 此时,韩绍峰身死,其他各個堂主也都英雄不在,自己身为雨剑堂的头号弟兄,按道理也有资格争一争這鸿胜老大的位子,可是却被右手這么一個年纪轻轻道行不高的黄毛小子给占了威风,徐达当然心裡很是恼火。 于是,等所有人都已经跟着右手加入了华门以后,徐达却說自己要自立根生,不会向华门服软更不会加入华门。 右手见徐达对自己心有成见,便再三說服,想让徐达這棵歪脖子树转過方向。 却不想,两人越說越僵,最后徐达干脆還直接离开了议事厅摔门而去。 右手见徐达這么不给自己面子,心也怒意徒生,暗想,如果徐达能自此遣散自己的手下倒還好,若是暗又加入其他帮会想与华门为难,决计不能让他有命再活下去! 等右手开完会后,已经到了午,右手在对鸿胜的各個成员稍作安排,便返回华门向莫非报喜去了。 也许谁也不会想到,在此时,正兴会的总部外面来了两個人,這两個人一個身体微胖個子等,一個身材高大身体健壮,两人各带一副墨镜,手也各提一個银白色的箱子。 来到正兴会的总部后,便对一旁的守卫說道:“我們想找阎王头大哥谈一件事,麻烦兄弟回去通告一声!” 那個守卫在這两人刚到时,便将视线移了過去,警惕心也提高了不少。 望着那两個银白色的箱子,心闪過了一個念头,难道又是過来送钱的? 听到那個胖子直呼老大的绰号,這個守卫心忽觉心不爽,又见胖子神气十足,便语气生硬道:“两位有什么事,請直接說出来,要是不太要紧,那改天再来吧!” 胖子见守卫想拒自己于门外,直接說道:“我是找阎王头有急事,事关百万的利益!如果兄弟這么說,那我們這回去,要是阎王头怪罪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這一记攻心的话语,听的那個守卫心裡直发虚,于是只好說道:“那你们俩先在這等一等,我回去通告一下!” 胖子扬了扬脑袋,示意那個守卫快去。 其他守卫则紧紧地盯着這两個人,其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头至尾都沒有說一句话。 過了几分钟,那個回去通告的守卫回来了,走到這两人身边后对其說道:“老规矩,請两位转過身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币重言甘(下) 那两人也知道守卫的意思,便转過身去将两臂抬起。 接着,那個守卫在两個人的身从至下摸了一遍,拿出两把剑后才对两人道:“你们可以进去了,那边有人带你们去见我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