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穿旗袍,我唱一首国风
下午三点左右。
徐哲安看着前方的坐在车裡的那個女人,嘴角突然涌现一抹邪笑。
系上安全带,徐哲安不带一丝犹豫,猛地一脚油门,转动方向盘,直直地向那個女人冲了過去。
车速很快,轮胎仿佛都在地上摩擦出火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撞上了那個女人的车,发出了巨响。
“碰!”
在车身撞击声之后,随着而来的便是女人的叫声。
刚才两人上去的时候,拿了一個小镜头,让观众们也云体验了一次‘云霄飞车砂仁事件’
木马的高度其实不算高,舒眉却好像沒坐稳,一個手滑,甚至差点叫出声。
“好了,快四点了,我們差不多该回去了。”
甚至在這裡,古韵服饰都是最常见的,很多穿现代服饰的游客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哲安倒是非常想再玩玩刺激的项目,一個是很有趣,另一個是可以装虚弱享受舒眉极致温柔的体贴。
徐哲安看到自己的想法落空了,无奈地耸了耸肩,刚准备跟着舒眉走。
“据說很多电影取景都是這裡。”舒眉在一旁說道。
刚才還虚弱到需要他照顾的徐哲安,忽然又变得可靠了很多。
碰碰车已经是小孩玩的了,旋转木马這种更加是小孩,乃至于小女孩玩的东西。
麦克风和音响是为了收古筝的音,不過這不重要。
情绪在某种落差中被拉扯,舒眉忽然感觉扶着自己的手,有些微妙得粗糙和有力。
這裡是一处非常知名的景点了,徐哲安和舒眉进入甚至還是需要买门票的。
“可惜,我不想穿诶。”
看到徐哲安還在看,舒眉走到徐哲安的旁边,才看到那個女網红身上穿着旗袍。
“走啦。”徐哲安看到舒眉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不太好意思。
只是舒眉毕竟是舒眉,只见她嘴角微微一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然后說道:
刚才玩完過山车,徐哲安就已经享受了一波了,舒眉甚至能考虑到徐哲安会不会因为虚弱而中暑,還给他买了個冰袋。
徐哲安买的是那种通用手环,在游乐场关门之前所有项目都可以玩。
“.”
“尼玛,已经看徐哲安和舒眉玩了一下午了。”
“舒眉姐,你上次坐旋转木马,還记得是几岁嗎?”
但对方沒有直接拒绝,徐哲安知道她需要一個台阶。
“沒事,我等会给你一個和弦,只要不停重复那個和弦就行,现在环境简陋,伴奏也不需要多复杂,最重要的是传统乐器的那個味儿。”
古韵的小镇裡,一座座青砖灰瓦的建筑伫立,小小的木褐色的船只在岸边,船夫在船上招呼着来往的游客。
原先的小镇虽然是個不知名的地方,但也是江南省一处很怡人的水乡了。
之前倒是沒打听過,原来有個歷史古镇距离录制小镇這么近。
效果显而易见,徐哲安顺势提出玩‘碰碰车’這样的简单且项目,节奏也慢慢重新拿了回来。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
舒眉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浮现了微笑。
徐哲安略一沉吟,有了主意。
“我蛮喜歡這种服装形式的,偶尔出去玩也会穿一穿。”
只是仔细看会发现,一直以来都优雅的舒眉
难得的,有了一丝窘态。
突然,他眼睛一亮,指了指前方:
“诺,我們去玩旋转木马吧。”
今天是出来玩的,聊什么音乐啊!
不過想到刚才徐哲安的‘虚弱’样,舒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头。
“伱不是想听我给你表演一次国风歌曲嘛。”徐哲安說,“刚好那裡就有设备。”
“杨茂,雕漆巨匠。他的作品《观瀑团圆盒》至今還在故宫博物馆,這裡的是仿品。”舒眉看着面前的小玩意,口中信手拈来。
這难道才是舒眉的目的嗎?
徐哲安含泪付了240,换了两张门票,随后走进了這座哪怕在江南省都称得上是难得的江南水乡。
徐哲安看着那個地方,還真有些意动了。
“沒事,你就当陪我玩一玩。正好我需要休息一下,也只能玩玩這种简单的项目了。”徐哲安看着舒眉說道。
定定地盯了一会徐哲安,舒眉点了点头。
旋转木马的人不算多,它是游乐场一個很特殊的项目了,玩的人不多,但這個项目又偏偏必不可少。
因为舒眉沒有恐高的毛病,所以很多设施反而可以玩,這种沒有顾忌和扫兴的游玩体验反而更加让人舒服。
看到舒眉犹豫的样子,徐哲安干脆建议道:“刺激的就不玩了,刚才据說观众都被吓死了,我們换一個项目。”
這裡距离原先的小镇已经很远了,而知名度和客流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才刚到景区门口就已经有了不游客。
“我想玩玩大摆锤,但是.”舒眉看着项目表,有些意动。
“想看啊。”
“你来给我伴奏,我来演唱。”徐哲安看着面前的舒眉,认真道。
扔下這句,舒眉就转身准备继续逛古镇了。
两人走在這個小镇裡,惊叹于這裡的原生态和淡雅。
“想。”徐哲安一脸坦然,并且秒答。
“這個是张成的《剔红紫萼圆盘》,现在应该被收藏在霓虹的大津市圣众来营寺。”
舒眉仿佛如数家珍,转头向徐哲安介绍道。
“我觉得你和我都得换身衣服。”
“行吧。”
对舒眉来說,都刚刚好。
只是当他转头,看到了一旁的女網红,以及那一架麦克风、音响、古筝时,徐哲安的心思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她在這個安静的下午,以及舒缓的纯音乐下,眼前的画面仿佛真的在往前倒回了。
舒眉三十岁的人了,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是我第一次表演這种类型的歌曲,总要正式一点吧。”
他连忙追上了舒眉:“舒眉姐。”
舒眉想了想:“還真记不清了,很久很久以前了,应该是小学吧。”
舒眉看着徐哲安,感觉有点上不来气。
“看這個节目真是找罪受,每次都能看到徐哲安在享受,偏偏每次我又忍不住要看。”
而和小李一样麻木的,還有镜头前的各位观众。
這裡可要比节目拍摄的小镇热闹多了,甚至偶尔還能看到一些外国人在游玩。
“我来咯!”舒眉难得有一点小女孩似的开心,玩心也被徐哲安给激发了出来,开着碰碰车向他追去。
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扶住了她,舒眉看到一旁微笑的徐哲安,心安了不少。
结束了旋转木马的两人走了出来,看了眼時間說道。
虽然因为時間的原因,两人玩的项目不齐,但是也差不多够了。
“话說,你說你写過国风歌曲,有沒有机会让我听一听啊?”两人刚结束一個项目,正在一個小店裡喝水休息,闲聊道。
“也行。”徐哲安停了车,跟舒眉走了下来,向這個六大古镇之一——‘西塘古镇’走了過去。
徐哲安看到舒眉同意了,一笑,和舒眉检了票进了场。
坐上那辆帅气性感的红色保时捷,徐哲安踩着油门就准备回去。
“這個不急,有机会就给你听。”徐哲安站起身,慢悠悠地說道。
“好了,碰碰车也玩完了,接下来挑战什么呢。”两人走出来,拿着项目表,一個個看了過去。
“我還沒坐稳呢,怎么就开始了!”
脸上有一点欣喜和开心的舒眉,侧過头,看到徐哲安正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沒错,又是他,我們可爱的小李同学。
“好想玩,我也好想玩。”
舒眉看着湖面上的烟雨江南,也有些心动了。
“這么久了啊。”徐哲安点了点头,“记不清正好,那這次坐旋转木马,就当做是一次时光机。”
当然,因为要排队,所以全部都玩一遍很显然不现实,只能有選擇性地玩一些项目。
小的时候,好像也有一只厚实的手,扶自己上木马。
“.”
“時間還来得及,要不去那裡逛一逛?”舒眉转头看向徐哲安:“难得路過,這可是六大古镇之一。”
舒眉连忙恢复了神情,佯装镇定,不回复徐哲安。
“我要羡慕死了呜呜呜呜呜~~~”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显然舒眉和徐哲安玩得非常尽兴,几乎把游乐园的设施都玩了個遍。
舒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徐哲安:
“诶,撞完就跑~~”徐哲安发出贱贱的声音,开着碰碰车就跑向了一旁。
偶尔看到一些房子,徐哲安都怀疑是不是传說中的客栈。
无论是碰碰车,還是旋转木马。
正因为是旅游圣地,各种店遍布,什么旗袍店、纸伞店、绣花店都有。
两人边走边看,发现這座歷史古镇還有一些名人故居,下意识就走了进去。
沒办法,陪他玩的嘛。
徐哲安沒有理她,掉了個头立马远离舒眉。
今天做饭的抽签应该不是他们,他们一直是有注意手机短信的。
主要是车上那個惨叫,真的和砂仁差不多了
“那我們玩什么?”舒眉问道。
走到徐哲安旁边,舒眉說道:“旗袍啊,看得我也想穿了。”
然后,就看到非常让人生气的一幕。
“干嘛?”舒眉斜斜地看了一眼徐哲安,想看看他又要說什么。
尼玛,刚才午饭省下来的钱,又被吞這個景区吞了。
很想听听徐哲安创作的国风歌曲。
“是啊。”舒眉点了点头,“回内地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国风,也重新学习了很多传统文化,于是渐渐喜歡上了穿旗袍。”
徐哲安连忙停住了车,有些不解。
“那穿呗。”徐哲安连忙建议,“這裡蛮多旗袍店的,刚好可以买一套。再在這裡拍几张美照,多好啊。”
他转头看向舒眉,建议道。
然而,才刚开出沒多久,舒眉突然喊道:“停一下。”
徐哲安听到這句话,注意力一下子回来了,连忙看向舒眉:“舒眉姐,你也对旗袍感兴趣啊?”
可徐哲安的车技好像真挺好,每次在快要碰到的时候都能闪开,舒眉竟然一时之间還真撞不到。
“怎么了?”
也正因为如此,其实時間還有,但是剩下的项目每次都要排队很久,两人实在懒得等了。
徐哲安刚說完,旋转木马就启动了。
有句话說得好。
“舒眉姐,你還真坐上时光鸡了啊。”
舒眉看到徐哲安這样,不禁眨了眨眼。
這么直接,反而给人家整不会了。
感受着木马的旋转,以及纯音乐的响起,舒眉的身体随着机器起起伏伏。
徐哲安看着舒眉,一脸的认真。
她刚才对着這些玩意介绍半天,徐哲安不会一句都沒听进去吧??
舒眉看到徐哲安的样子,忍不住摇头一笑。
小李的摄像头拍摄着面前的画面,感觉人有点麻木。
120一人,抠抠搜搜的徐哲安听到這個数字就想回去了。
她直视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沒发生。
“嗯”舒眉脸上有些犹豫。
看着徐哲安开碰碰车的兴奋样,舒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玩這個你倒是很积极啊。”
看着周围一大堆小孩,舒眉总觉得有点脸红。
她其实早就想穿了。
现在才四点,到别墅也才五点,而距离截止時間是六点。
徐哲安继续道:
“找找童年的感觉。”
面对‘示弱’状态下的徐哲安,舒眉会下意识放松警惕,把徐哲安放到一個弱势地位。
“真的?”舒眉眼中有些惊喜,“可是我都沒听過,怎么弹奏啊。”
保护得太好了,每一砖一瓦,都有一种从未见過的韵味。
多大的人了,還玩旋转木马
徐哲安看到舒眉的样子,闲聊了几句,想让她放松:
徐哲安正盯着外面一個身材窈窕,摆拍弹奏古筝的女網红,看得贼专注。
舒眉指了指车窗外的第一個地方,一個景区牌匾映入两人的眼眶
——西塘古镇
“而且,這個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嗯”徐哲安懒得看项目表,他直接浏览起了周围的项目。
有些網红也在這裡拍视频,摆放着一把古筝,穿着一件汉服或者旗袍,对着镜头开始演奏。
——沒有人比我更懂舒眉。
空空的烟雨长廊,如同一條條寂寞的小巷,让這座古镇焕发着异样的魅力。
然而刚有這個想法,徐哲安就放开了手,一個翻身上了另一個木马。
想想就鸡冻。
徐哲安在今天一路上,已经和舒眉聊過好几次国风了,每次都只有理论,搞得舒眉心痒痒的。
旗袍对身材的要求非常高,而很显然這对舒眉来說并不算什么問題。
她刚才平静的神色才终于有了一点起伏,或者說是波澜,而视线则是完全被那件旗袍吸引。
更何况本就不是他们烧菜,压根不需要有紧迫感。
“舒眉好像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点优雅.”
就凭借舒眉的身材,穿旗袍简直不知道会有多好看。
而且她相信,当她穿上旗袍。
应该会比這裡大多数人都要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