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踢馆?
就因为這,奈奈子還阴阳怪气了手冢一番,夸他保密工作相当到位之类的。
毕竟沒有暴露手臂有伤的事情就說明手冢在训练时是如常使用左手的,显然是完全沒有顾及自己的伤势,這给奉行“天大地大,健康为大”的奈奈子气的不轻,尤其那会儿她已经把手冢当朋友了。
就是到了现在,說起這個事情时奈奈子都還有点不高兴,忍不住瞪了手冢一眼。
在奈奈子面前总是莫名理亏的手冢默默移开视线。
“嗯,既帮手冢复健,又帮青学扬名,還能彰显一下立海大陪练的实力,一箭三雕,很不错的主意,也很用心。”
柳莲二顿了顿,意有所指。
“真田知道你为了实现他的心愿如此费心应当会很感动。”
“当然,我這個旁观者也很感激不尽。”
换句话說就是,得到一個收集手冢资料的好机会。
但這话听得奈奈子莫名有点心虚,感觉莲二好像在抱怨她对自家網球部沒這么用心一样,然后越想越觉得是這么個意思的奈奈子赶紧竖起两指做发誓状:
“苍天为证,日月可鉴,我对立海大網球部的小伙伴们绝对是真爱,不管是陪练還是拍照那是相当用心,外面的手冢再帅,景吾哥再可爱,我也坚定立海大绝不动摇!”
柳:……
见柳莲二不說话,奈奈子又补了一句:“生是立海大的陪练,死是立海大的死鬼!为立海大網球部痴,为立海大網球部狂,为我的小伙伴哐哐撞大墙!”
柳沉默片刻,忍住想要捂脸的冲动:“看起来不太聪明。”
奈奈子:“……”很好,毁灭吧。
手冢看了看维持对天发誓模样却一脸无语的奈奈子,又看看闭着眼面色平淡的柳莲二,斟酌两秒,开启新话题:“那就麻烦奈奈子了。”
這是同意奈奈子建议的意思。
奈奈子自然高兴。
手冢的伤她挂念了大半年,虽然初衷是为了真田哥能打一场全力以赴不留遗憾的比赛,但相处這么久,她早把手冢当成朋友(也可能是兄长),所以才会尽心为他打算。
而且今天這场比赛,說白了就是场练习赛,甚至再不客气一点說,是一场改进零式削球的实验,而奈奈子就是一個喂球工具人。
所以,输赢方面,奈奈子不在乎,手冢也就更沒什么好在乎的。
奈奈子从柳莲二那裡拿回自己網球包的动作有点凶,同时還不忘瞪柳莲二一眼——刚刚就像媚眼抛给瞎子看,衷心白表了!
奈奈子着实气恼。
跟着手冢进了球场后,奈奈子扫了一圈,指了網球中央的一处網球场,力求這场比赛能搞出最大的声势。
手冢顺着奈奈子的指尖看去,见她选了那处球场,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感激的同时又有些想笑,觉得奈奈子果然是孩子心性。
不過既然奈奈子愿意做出這番“牺牲”,他当然也不会驳了她的好意。
两人无言却默契地走向網球场,各自进行热身活动。
……
奈奈子背着網球包进入球场后明显引起了一番讨论,大多是在說“那個女生是谁”“为什么进了網球部”“进来要做什么”的疑问,等到她和手冢选了個球场,热身结束拿出球拍后,讨论声就变成了震惊。
“她要和部长比赛?”
“外校来踢馆的?女生哎?”
“這么嚣张,应该实力很强吧?”
“会输的很惨也說不定,那可是手冢部长!”
“球场外边還有一個穿同样制服的男生,沒认错是立海大的吧?”
“立海大的過来干嘛?”
“之前有传言說手冢部长受伤了,现在比赛在即,立海大的人不会是想来打比赛,好加重部长伤势吧?”
“传言的事真假都不知道呢,也许是手冢部长厉害,他们忌惮呢?”
各种讨论传入耳朵裡,柳莲二顶着其他人打量的目光面色不变,在看着奈奈子已经脱外套挽袖子的动作后,直接找了個最佳观赏位,做好记录比赛的准备。
乾贞治也是這时才注意到柳莲二存在。
他和柳莲二是儿时的伙伴,一起当過双打搭档,在街头網球场也算是打遍同龄人无敌手,只是后来柳莲二转学去了神奈川,他们就沒再一起打過網球了。直到去年在網球赛场上遇到他,两人的联系才又密切起来,平时也会交换资料。
但今天……
乾贞治移步到柳莲二附近,双手环胸倚靠着铁丝網,右手食指抵着眼镜中梁,语气深沉地同他交流:“教授,你可沒說你今天会来。”
柳莲二维持着左手捧笔记本右手握笔的姿势不变,从容的表情也不变:“這也算是给你個惊喜吧博士。”
“你们部长和奈奈子的比赛,是非常值得收集的数据。”
“你說的沒错,”乾贞治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笔记本,跟柳莲二的姿势一模一样,“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有個准备。”
“如果你這么希望的话,我下次提前通知。”
“一言为定。”
两個数据狂人的交流结束。
幸好此时的奈奈子注意力并不在這边,不然大概会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两人满满的中二气息。
不過就算奈奈子注意到這边,她也沒兴趣吐槽了,因为和手冢的比赛要更加有趣些。
为了方便和手冢比赛,奈奈子脱了外套,扯松了领口,就连领带都被她取了下来,還顺便解开了袖口,把袖子挽了起来。
手冢是個强劲的对手,所以奈奈子在尽可能减少身上這身衣服带来的负面影响。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短裙,奈奈子偷笑了一下。因为平时总是又跑又跳的,奈奈子非常机智地在定制校服时让妈妈给改成了裙裤,所以虽然现在看上去是短裙,但奈奈子完全不需要担心走光問題。
拉筋结束,奈奈子又重新系了下鞋带,原地弹跳两下感受了下松紧,這才掏出球拍,站上球场。
奈奈子也是第一次和手冢打球,所以她将球拍竖在地上,指尖抵着拍底的字母,按照惯例猜正反:“猜嗎?”
手冢摇了摇头。
“那好,”奈奈子提起球拍,“那就直接来吧,让我先看看零式削球到底如何。”
[比赛开始,神无奈奈子发球。
围观的人不少,除去青学網球部的部员之外,教练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场外,正选们更是眼神炽热。
他们只知道奈奈子是陪练,但究竟实力如何,他们并不了解,如今也算是一個机会——进一步了解立海大实力的机会。
奈奈子手中的網球反复弹起又收回,脑海中却已经设计出了多种击球方式,最后因为不确定零式削球的原理,選擇了最普通的发球。
說是普通,但力道和速度都不容小觑。
“时速170km/h,這才第一球。”乾贞治记着数据,不由惊叹,“這個球速已经是专业选手的水平。”
“只是试探罢了,”柳莲二看了奈奈子一眼,“她比你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乾贞治笔尖顿住,捕捉到一個形容词——可怕。
什么样的实力能用得上這個词?
乾贞治收敛心神,仔细观察起奈奈子来。
立海大的陪练是神秘的,哪怕乾贞治收集到资料也少的可怜,现在能亲眼看一场她的比赛也算难得。
而乾贞治越看越心惊。
這是一個具备专业網球选手意识与能力的人。
就如柳莲二所說,球速170km/h只是试探,接下来的发球都要更快,最高达到185km/h,据柳莲二所說,去年這個时候奈奈子的最高发球时速为180km/h,而现在看来,奈奈子還未尽全力。
她才只有12岁,還是一個女孩子。
并非瞧不起女生,只是男女体质天生就有差异,是无法避免的,可奈奈子的球速在女網已经算得上非常优秀,哪怕在男子網球也毫不逊色,偏偏她的力道也足够强劲。
很多女生在和男生对打时都会有力量上的弱点,一般在比赛开始就会出现,所以她们大多会用一些技巧化解来球的力道,但目前来看,奈奈子都是直接用力量硬刚回去,且不见勉强。
不仅是力量方面,体力方面也往往是女孩子的弱点。
乾贞治本以为奈奈子一直這么高强度打出高速球和力量球会很快出现疲惫或体力不支的情况,但目前看来,她還游刃有余,和手冢的状态差不多。
其可怕程度,可见一斑。
“那是——”乾贞治惊了一下。
他和手冢同在網球部三年,又收集了不少手冢的资料,单看起手式就知道,手冢要打的是零式削球。
“场上比分才1-1,手冢這就用出這招了嗎?”
知道内情的柳莲二笔尖微顿,转瞬又如常记录下去。
……
手冢当然不至于现在就使出零式削球,只是复健的目的本来就是改善零式削球的缺点,不再对手冢的肩膀造成负担,所以早点用出来才能及早纠正,尤其手冢這一招用了好久,起手式和回球套路都已经习惯了。
而众所周知,习惯是很难改的。
奈奈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球才是零式削球,但场外众人的反应足以說明一切,因此,在手冢打出這個球时,奈奈子格外专注。
并不是在思考如何回击,而是观察手冢的姿势和动作,以及肌肉的牵拉和網球的效果。
“落地不再弹起……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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