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叫苦不迭
简而言之就是实力差的一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留在训练基地的。
奈奈子直接用手冢领域就遛得他们累死累活,直接累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最后比赛结束时還有人直接扔網球拍砸奈奈子,被奈奈子一脚踢了回去,然后脑门儿反被砸出個大包,晕了過去。
奈奈子不太淑女地将球拍扛在肩膀上,顺便還用球拍轻轻敲着肩颈处,面上笑得却是一派无害乖巧:“实在不好意思呀各位前辈,我一個瘦弱可怜的女孩子,胆子很——小的,刚一见面时你们那么凶,我实在害怕,所以打球时下手就重了些。”
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奈奈子又急忙将球拍背到身后,活脱脱一副受到惊吓的弱女子做派,就连语气都是无辜而可怜的:“看在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份儿上,前辈们不会怪我的吧?”
为了配合自己的语气,奈奈子還试图挤出两滴眼泪来,但挤了半天也沒感觉,奈奈子干脆就近买了瓶水,当着這群高中生的面拧开了瓶盖,然后食指沾了些水点在眼角处,外表来看当真是柔柔弱弱。
這副光明正大的作假模样把领头的高中生气得直接坐了起来,手指指着奈奈子說着“你你你”,却又不敢再說些什么,况且场比赛打得他浑身无力,就是想站起来都困难,所以他也只能指着奈奈子气急败坏了。
偏偏奈奈子气死人不偿命,见领头的這個高中生如此生气,奈奈子笑了,這回倒是笑得非常有奈奈子的风格,嚣张的很。
“借用小王子一句口头禅,你们都還差得远呢!”
說完转身就走,背影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潇洒帅气。
走的时候還不忘抬手擦了下眼角处残留的水渍,用那群高中生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嘀咕”了一句:“唉,浪费我這鳄鱼的眼泪了,可惜,可惜呀。”
领头高中生气得直捶地板,捶得手都疼了:“你tm根本就沒有眼泪!”
奈奈子脚步未停,从口袋裡掏出個網球,往身后一扔,精准砸中领头高中生的脑袋,砸得他捂着脑袋喊痛骂娘,奈奈子不禁翻了個白眼,离开的脚步却沒停:
“再說脏话可就不只是头疼這么简单了。”
然后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矿泉水,将瓶盖拧了下来,再次向后一丢,精准丢到了那個领头高中生的左手边,一砸出一個瓶盖大小的三厘米深小坑来。
高中生的辱骂和呻/吟声戛然而止,然后默默躺倒,和其他人一样,假装自己已经累晕了。
“记得把垃圾丢到垃圾桶哦,前辈们。”
提醒了一句,然后奈奈子就喝着水走出了球场。
她离开球场沒多久,场内就出现了一個高挑劲瘦的身影。
来人戴着圆圆的眼镜,卷发蓬松,看起来清秀无害。
他笑着走到奈奈子扔出的瓶盖前,蹲下身,素白修长的手指捏起瓶盖,仔细看了看,瓶盖砸出了三公分的小坑,却连磨损都沒有,沾上的尘土也不多,這倒是很有趣。
入江奏多打量完瓶盖才将目光落在装晕的高中生身上。
他的笑容温和,声音也颇为温柔,只是說出的话让這群高中生脊背一阵发凉:“你们可真是太丢前辈的脸了,万一给学妹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看到我們這些前辈就躲着走可怎么办呢?”
装晕的领头高中生不敢睁眼,只是身子不自觉抖了抖。
入江奏多也装作沒看到对方怂的不行的样子,指尖把玩着瓶盖,缓慢起身:“既然是前辈,那就要有前辈该有的模样,明天到3号球场挑战吧,我很欢迎。”
“前辈”這個称呼在他說出来时咬字极重,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一样。說完也不管高中生们是什么反应,入江走的毫不留情。
走到垃圾桶的位置,他将瓶盖扔进去,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轻轻摩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想不到神无教练的女儿還有演戏的天赋,值得好好认识一下。”
只是可惜,奈奈子之后就回了神无桑的办公室,乖乖玩着手机,当一個陪着爸爸上班的花瓶摆设,再沒跑到球场上闲逛了,所以入江奏多也沒能和奈奈子“好好认识一下”。
……
u17训练基地這一遭,奈奈子可谓是收获满满,周日跑到網球部训练的时候脚步都格外轻快,然后非常开心地在球场上把正选二军给打得叫苦不迭。
“陪练今天怎么了啊,打得好吓人qaq。”
玉川良雄委屈巴巴跟小岛吉哭诉,然而同样也很惨的小岛吉无奈耸肩:“我也不知道,我也被打得很惨,比分很难看。”
6-0被削了個光头可不难看嗎?往常可从沒出现過這种比分。
不過這倒是让二军们有些怀疑人生——该不会以前对打练习时,陪练让了他们吧?
让……当然還是沒有让滴,只是奈奈子以前跟二军们打比赛时习惯于打指导赛,总是比他们强“一点”,所以比分往往很接近,大多时候都是6-4、7-5之类的小比分获胜,這就导致二军们都已经忘了,奈奈子当陪练的第一天,其实就是以6-2、6-1這样的大比分获胜的,现如今不過是又放开了手脚而已。
奈奈子的亢奋同样得到了正选们的关注,超爱凑热闹头号分子仁王雅治就差拿把瓜子嗑嗑了,躲在爱凑热闹的二号分子丸井文太后面,悄声同他八卦:
“你說奈奈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能让她這么兴奋的,难道是哪裡又新开了家新的甜品店?”
同为甜品爱好者的文太想了想,摇头,非常坚定地否了仁王的猜测:“不可能!神奈川不可能有甜品店开业会逃過我的眼睛!”
仁王无语了两秒,然后悲哀地发现……文太說的好像很对,确实只要新开了甜品店,他和奈奈子都是最先知道的,并且总是带着他们這些不嗜甜的小伙伴去打卡,现在他的手机裡還有不少網球部在甜品店的合照。
“那還能是因为什么呢?要不你去问问?”
被仁王坑得多了,文太也变得相当敏锐,他几乎是从仁王身前跳开的,并且双手在胸前比了個x:“你又想坑我?告诉你,我可不会上当啊!”
仁王噎了一下,但面色如常,文太的反应尚在他的预想之中。
所以他一脸“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然后切了一声,敛起表情,用手指捏着下巴轻轻摩挲,做出思考状,语气深沉:
“我好像知道奈奈子這么高兴的原因了,還是你刚刚的反应提醒了我。”
文太愣了下,但沒完全放下戒备:“真的假的?那你跟我說說。”
其实什么也不知道的仁王:“……”
“刚刚让你去问你不问,现在是我自己发现的,凭什么告诉你?”
文太感觉仁王說的有点道理,表情开始松动,仁王见机开口:“不過如果你愿意帮我问奈奈子一個問題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
“告诉什么?不如也告诉我听听。”
熟悉的声音让把两人吓得一個激灵:“部、部长……”
不知何时站到两人身后的幸村面带微笑,见两人像是生锈的机器人,连转头的动作都是卡顿的,再听着两人满是心虚的干笑……幸村也笑得更加灿烂。
“对打都完成了?”
“還、還沒有。”
文太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幸村的神情,倒是仁王反应快,拉着文太就跑。
“部长我們现在就去完成训练,告辞——”
留下的背影略显仓皇。
幸村看着两人跑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跟躲在自己身后完全沒被仁王和文太发现的奈奈子道:“马上就开始地区预选赛了還這么松懈。”
奈奈子嬉笑着从头身后探出头,站到他身侧,心情轻松:“也還好吧,時間還来得及。”
“是么?”幸村看着同之前状态不太一样的奈奈子若有所思,“总觉得你請了個假之后有哪裡不一样了。”
“有嗎?”奈奈子无辜地笑笑,“可能是终于琢磨明白了之前沒搞懂的事吧。”
“那個不明力量?”
奈奈子短暂地愣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迅速反应過来自己之前請假的理由就是要调查一下被她突然发现的不明力量。
虽然和她說的并不是同一件事,但奈奈子并沒有否认:
“是啊,我琢磨明白了。”
幸村点点头,并沒有多问,只适当提了一句:“我需要知道嗎?”
奈奈子笑:“其实你已经在這份不明力量了。”
幸村当然不懂,奈奈子偏要卖個关子:“今天晚上我再悄悄告诉你。”
說着還故作神秘得竖起右手食指晃了晃:“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幸村愣了下,旋即轻笑出声:“那我就等奈奈告诉我吧。”
“那是自然。”
奈奈子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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