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GG(good game)(五合一,ed七星神威)
【满足了嗎?】
【燃尽了嗎?】
哒。哒。
少女走在纯白色的世界之中,她左右扫视,只觉得无比熟悉。
那是曾经自己与诺顿抵达的世界终点,名为【真理】的世界。
除去那個刻画着古朴树木的门扉之外,到处都是干净澄澈的纯白,比手术室或者无菌室都要更加纯净,绝对纯粹。
如果是现在的话,藤丸立香能够想起来,自己在提亚马特的战役结束后,似乎也有過一瞬间和那個母神来到类似的空间之中。
也就是說
“战败cg嗎?哈哈,看样子這算是通关了啊~”
少女走向面前唯一不同的色彩。
那静静地停留在原地,持续沉重呼吸的巨龙。
尼德霍格黑耀色的身体在真理的世界中显得无比突兀,原本血腥的伤口尽数愈合,只留下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压倒性的完美。
如果是现在再打一架,自己大概又要死了。
不過
【都结束了。】
尼德霍格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额外的感情。
【我拿出了條件允许下尽可能的数据,那已经远远超過了星球控权的一半,却仍旧被你们击溃了。】
【黑枪】
【魔法使】
【白王】
【以及作为‘异星’的你与那個天文台】
【史无前例的人类统合体】
【你们的准备无比充足,因此,這是符合常理与定律的胜利。】
【是我输了。】
尼德霍格承认了那份败北,毫无迟疑。
但是显然,它在這份弥留之际所選擇的并非是总结陈述過去,而是仍有存在于心中的话语。
恶龙静静地看向面前的敌人。
和自己厮杀万年,也最终击溃自己的强敌。
【藤丸立香。】
【我的冠位指定已经完成了,而伱也一样吧——】
【我有看见過诺顿与你的战斗,将一切拯救的【基理】,利用言灵神谕与我的存在所达成的人类意念统一体。】
【但是接下来呢,如果你還想要继续自身的道路,那么紧随而来的试炼就是必然。】
這個宇宙,可不仅仅只有你们作为文明的代表。
【要去掠夺嗎?将其他文明作为讨伐的对象,让人类团结起来?】
尼德霍格不带任何個体的偏见,仅仅是好奇般发出疑问。
只是,对于少女的好奇。
“嗯”而面对這個問題,少女挠了挠脸。
她开口說。
“共同的敌人嗎.的确,从第一层思考看来的话,却是像是這样的结论吧。”谈论着似是而非的话题,少女并不害怕地走到了尼德霍格身旁,一如她曾经与提亚马特的交谈那般放松身体,蹲坐下来。
“我倒是觉得,我們战胜的,自始至终都是自身。”
【.】
“共同敌人是‘特性’而非‘目的’,如果說以此作为思考,我认为比起缥缈地寻找外界敌人,不如尝试对自身进行挖掘。”
【.你是說,人类的共同敌人便是人类自身?】
尼德霍格不解。
這個结论自然沒有错误,但是,那不就是至今为止的歷史的延续嗎?
到底哪裡存在出——
“对,人类最终试炼。”
少女嬉笑起来。
“空想的乌托邦,”
“绝对恶。”
“能够将人类自身进行毁灭的,是人类的根源。”
“我們有着对抗的自身的权利,在此基础上,与我們彼此的联合并不矛盾。”
“條件是成立的,缺少的是契机。”
至今为止,神秘侧的所有灾厄,都是由某個【個体】进行解决。
或许是某位暗中保护世界的宝石翁。
或许是某位掌握着直死之魔眼的普通男子高中生。
或许是某個天文台的魅魔。
但是接下来不会了。
“神秘彻底暴露,人类就必须要为了对抗那份庞大的灾厄而团结起来,你的存在仅仅是开始,以星球的恶意作为开端,人类還要不断承受着自身的考验。”
“跨越那些试炼,就意味着一次次逼迫着我們以超越常理的速度进化。”
“在這個過程之中,未来的人类或许会逐渐将精神境界提高到我暂时无法现象的地步吧。”少女低声呢喃道。
所谓的精神境界并非是指代精神元素的强大,而是思考的方式,看待世界的维度。
如果說,人类进化的彼端,真的如同那些伟人說的一样,以‘创作’‘风险’作为自身愉悦的源泉的话,或许真的能够做到吧。
以和谐而循环的方式,不断进化。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但
她会尽可能,将世界推向那份未来。
只有這样,她才能够完成对于自己毁灭的异闻带的【赎罪】。
她不允许佛道的【循环之理】
她不允许绝对统一的【神之理】
她绝对要完成自身的冠位指定。
即便,代价是与‘那三位’对立。
【.】
尼德霍格深知那份道路的前方是如何艰难险阻。
即便如此,她眸中的火焰也還未消却。
在与自己战斗的最后,得到全人类加持的她,本来有着成为唯一神的资格,却主动在战斗结束后将权利放手,如基尔什塔利亚期望的那般——将星球的权尽可能平等地回归人类。
人类为凝聚光而消耗了自身的命运,以此为【因】,反饋赠予的【果】,即为相较于之前的时代的人类而言,更为漫长的寿命,开发度更为深刻的大脑。
這一世代是经历了‘共同对抗尼德霍格’的世代,是实际上实现了‘世界和平大同’的世代,也是理论上最可能延续那份希望的世代。
他们還需要活很久。
活到,足以将那份希望作为文明的刻痕传承下去。
【真忙碌啊.】
尼德霍格,以這一句感慨作为自身的终点。
它看向面前的少女,清晰地感知着自身内心的颤动。
即便在漫长的折磨之中,即便在死亡的无数次降临之后,却也依旧深爱着世界,绝不放手。
自己的存在,对她而言,也不過是‘道路’嗎?
如果自己遇到的并非是被世界抛弃的藤丸立香,而是自始至终都带着【迦勒底】那個异星的她,自己真的還能够压制那份强大嗎?
那份,能够联系世界的强大。
——沒能够让你使出全力,非常抱歉。
甚至有点想說出這种话来了啊。
“不過~”
然而,或许是察觉到了吧。
情商高到吓人的少女拍了拍不存在灰尘的膝盖,站起身来,视线看向真理之门,却也对着這空洞的世界中唯一的对象开口。
“英灵。”
“特异点。”
“异闻带之王。”
“魔神柱。”
“主神。”
“神王。”
“奥尔特。”
“在那裡面,你也算是能打的了。”
少女缓缓回头,面带笑容。
“骄傲吧,你很强。”
這家伙。
尼德霍格的龙眸缓缓瞪大。
它是视野贯穿時間长河的生命,藤丸立香想說的台词,为什么說的台词,它都能够理解。
从刚才开始,她就在引诱自己說那句话嗎?
不得了的顽童。
不過,尼德霍格却忍不住发出近似嗤笑,却又松懈无力的笑容。
【我可不会配合你】
“哎~”
少女见龙如此,松弛的嘴角也不由得向上弯去。
“.噗,哈哈哈哈!你這不是很懂嘛!”
虽然沒完成了自己最想要溜一遍的梗,但对象毕竟還是星球UO,這种现实莫名有些戳中了少女的笑点,让她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啊~你意外很好說话嘛~啊,說起来,被我打败的家伙基本上最后都会变成我的从者,你要来嗎?迦勒底。”
少女比出剪刀手,抛了個媚眼。
【.】
【不,不用了。】
恶龙从鼻腔中喷出灼热的火流,合上龙眸,仿佛要沉沉睡去般。
伴随着這個动作,纯白的世界也宛如抵达下班時間的手术室般,开始逐渐熄灭灯光。
少女乐呵地站在原地单手叉腰,而尼德霍格则是蜷缩着身体躺在地面之上。
直到光影彻底黯淡的前一刹那。
【除非,有必要.】
說起来,自己和她,到最后也沒有进行過自我介绍啊
“說起来,到最后我也沒和你介绍過我自己吧?”
忽然,在這個意识空间崩塌的前一刻,她說话了。
带着欢脱的笑意。
【那么,請允许我进行自我介绍——】
我是——
【我是——】
【赖光四天王第五人,魔神王盖提亚的宿命,冠位Assassin阿萨辛教派初代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的孙子,织田幕府副将军,则天大圣皇帝的面首,玛修的前辈,大唐高僧三藏法师第二任大弟子。
叙利亚辅助军将军,海贼王弗朗西斯德雷克的伙伴,埃及诸法老的同盟者,基督山伯爵岩漆王的共犯,亚述帝国巧克力大臣,惑星之子,罗马帝国高卢与西班牙最高总督,杂修。
俄罗斯帝国第一沙皇伊凡雷帝的眷属詹姆斯酒吧服务员,大奥探索者,法兰西第一帝国拿破仑皇帝的陆军将领,黑胡子爱德华蒂奇的同志,美利坚合众国副总统托勒密王朝法老秘书,和爱手艺谈笑风生的优秀调查员,康诺特优秀公民。
凯尔特影之国女王斯卡哈的徒弟,始皇的继任者,时钟塔君主埃尔梅罗肯尼斯的同盟者,黑色不列颠之王阿尔托莉雅的驯鹿,监狱城恰赫季斯的解放者。
时钟塔首席讲师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侦探福尔摩斯的助手,根源皇子,未曾谋面的阿尔伯特,两仪大厦房东助理,北欧英灵殿预选英灵战士,救世者,迦勒底戏剧团团长,法兰西圣女贞德们的兄弟,穿刺公弗拉德三世的家臣,英灵心理咨询师,李书文大师的弟子。
修复人理的开位魔术师,龙马侦探事务所管理,奥尔良征服者,迦勒底最弱普通人替补御主,正义的伙伴的伙伴,新选组财务部主任,抗毒者,平凡日本高中生,太阳王奥斯曼迪亚斯承认的勇者,驱雾者,冠位美人不是混沌恶,破密者,圣杯探索者。
英灵预选,御浪者,诸兽封印者,机械伊丽酱机的驾驶员,迦勒底天文台的观星者,屠龙者,御鬼者,同人社Gespenst·Ketzer成员,社长钦定的崇爱之人,外神之友,罗马新宿的各侦探,不夜城探索者,肝帝,剑豪大战见证者,安珍大人,银钥匙之门关闭者,特洛伊城,大不列颠魔术师看中的新时代天选之人!!!!!】
以及——
少女的笑声回荡。
【击溃星球意志尼德霍格】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之人】
——
那是卡塞尔新的一天。
圣鸽从天空向下滑行,穿過光束时,光粒浇在它的羽翼上,就像是染火的唐红玫瑰般耀眼夺目。纯白的射线从缝隙中穿過,又照射在海平面上,浇洒出粼粼澜光。
时节挪移,厚重的云褪去尘灰,洁白地绣在远空,张扬地昭示着美好,色彩浓郁地好似要从天空滴落下来。
而靠近教学楼的部分沒有什幺树木,长满了草,一处泉水从岩石下涌出来,形成了一小片山顶湖,湖水镒出之后往山下流泻,形成一潭清泉。
哗啦啦的响声就像是微妙的协作曲,对于坐在校长办公室的男人来說,是不错的伴奏。
咔嚓。
咔嚓咔嚓
拍照的闪光灯不断响起声音,画面中的男人身穿黑色小西,脑袋上顶着和西服完全不相配的牛仔帽,在记者群体的面前侃侃而谈。
当代的弗拉梅尔看着电脑屏幕中的男人,手指交错,脸上带着的平光眼睛反射出犀利的光线。
在他身旁,一個似乎有些地中海的男人正在一旁更加狭小的空间,更加廉价的办公桌前伏案工作着,即便自己身后的弗拉梅尔把电脑音量几乎开到了极限,也完全沒有从工作状态中脱出。
弗拉梅尔微微偏头,看向那边。
“弗罗斯特,早上好。”
“早上好,校长先生。”
“嗯,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被时代媒体采访了?”
“.”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想要和别人說话,以致于在‘对话’這個行为還未构成的情况下就忍不住开始嘚瑟起来了。
這样的人就连去钓鱼钓到大只翘嘴估计都不知道如何炫耀。
“恭喜你,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已经秃了的老年男人摘下自己的眼镜,弗罗斯特轻轻擦拭着镜片,淡漠地說,“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取代昂热嗎?”
“哈!不错!”
卡塞尔的校长先生猛然往前踹了一脚自己的办公桌,于是椅子开始顺势在地面上滑行向后推移,为他腾出空间。
弗拉梅尔直接将双腿放在了办公桌上,深吸一口气,惬意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這就是我渴望多年的风景啊.”
他语气深沉,有种终于结束了自身夙愿的伟大领导者在海边垂钓时随风而去的呢喃之味。
“终于可以给校规裡面的‘女子游泳课不允许穿比基尼’這條划去了。”
他总结道。
“.”
弗罗斯特向来是无所谓的,他摇摇头,又继续伏案工作。
在从今天开始,向着两年前推移的時間裡,他作为加图索家族的前族长,因为知道了奥丁的真相后,一度患上重病卧床不起。
而家族的实际压力基本上被恺撒一個人扛了下来,年轻的男孩承受世界的恶意,几乎每一天都在周转于世界各地被人开批斗会。
明明只要恺撒想要,他完全可以换一個身份,或者将自己与家族切割,卡塞尔会毫不犹豫地保住他。
但是那個高傲如王的男人還是選擇承受人类的恶意,就這样持续了两年。
身心都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创伤,甚至到了不允许他参加最后对尼德霍格的战役的程度。
不過在一切结束后,其存在也接受平反。
恺撒彻底脱离家族,說了句“以前去世界各地都是为了被人们抓起来开批斗会,沒来得及看看风景,现在我想要自己去看看”就出发去环球旅行了。
旅游的队伍意外庞大。
恺撒带走了陈墨瞳,甚至還有昂热。
名为陈墨瞳的少女在与尼德霍格的战斗结束后一度陷入迷茫,狂喜后便是茫然,不知道忽然获得自由的自己该做什么,却還是同意了恺撒的提议,准备先完成一次环球旅游。
而昂热
【我忙了一辈子了,现在该闲下来了。】
【我决定和恺撒他们走一两站,后面便自己出发去徒步旅行,路线已经画好了,从美国出发,途径欧洲,横穿過中东,最后到达中国。】
【哈哈!要是路上能够遇到漂亮的美人相伴就好啦。】
那個玩世不恭的臭老头最后說的话仿佛還在耳边徘徊。
不過,虽說是玩笑,但他不会真的开始考虑要找個媳妇了吧?
那可真是
挺他妈令人着急的。
弗拉梅尔心想,自己绝对不能够比這家伙慢找到媳妇啊!
昂热奋斗了一辈子,他又何尝不是呢?
加入卡塞尔不過是为了完成自己有關於炼金术的传承,来到這裡的人都对龙族有着深入骨髓的痛,在完成了对奥丁的复仇,甚至将尼德霍格斩首后,他们都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弗拉梅尔接任校长,大概会等到下一個有才能的学生来替换自己。
弗罗斯特为了赎罪,在加图索家族彻底毁灭成为歷史上的刻痕后,主动申請接過秘书工作,留在了卡塞尔。
卡塞尔的学生们,则是继续在学院内进修,完成学业后,根据情况選擇自身的出路。
反正,不会是与龙相关的职业了。
而是全新的,未知的未来。
——
幽蓝色的“地球”表面同时有七八处红光闪烁,警报声此起彼伏。整個中央控制室充斥着高速敲击键盘的嗒嗒声、打印机工作的嘶嘶声、机械密碼机翻译密电的咔咔声,压得男人脑袋都要炸了。
无论白天黑夜,這间控制室裡都是這個气氛。
但是芬格尔并不打算停下,即便耳机裡传来诺玛的斥责,也依旧我行我素。
男人心裡一直藏着秘密。
作为格陵兰海的幸存者。
他留在密党一直都是为了寻找仇人的线索,而现在奥丁身死,他也失去了目标。
但是,对龙族的研究不断深入,对【生命三元素】的理解,让芬格尔产生了新的想法。
在那场灾厄中,他的爱人,也就是如今的人类AI诺玛已经死了。
按照现代不存在冥府的說法,诺玛已经彻底消散。
残留的,不過是【精神】的复制品。
但是
诺玛的死亡時間,是进入二十一世纪后的事情。而那时——
掌管冥府权能的【耶梦加得】,已经醒来了。
也就是說!诺玛的灵魂是可能還存在的!
在得知這点后,芬格尔几乎是不顾颜面得通過藤丸立香找到了耶梦加得,請求那位女王为自己找寻诺玛的灵魂。
【.我为什么要做這——啧,藤丸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了,不過你不要抱有期待,虽然這几年我沒有主动去管理過冥府的事项,但是正因如此,那些灵魂掉入深渊的可能性才会巨大无比,做好失败的准备。】
【而且,我不认识那個灵魂的味道,就算我能够找到,那也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你等得起嗎?】
芬格尔的回答太過于果决,让耶梦加得有些烦躁。
当然,最后的問題還是存在的。
死者复生史绝对的禁忌,神代也只有很少数的存在能够触碰,更何况是现代。
也就是诺玛作为AI相当特殊,并且对人类有着巨大的贡献,因而开放了那份通行。
两年時間裡,人类的科技倒是沒有实现维度跃迁,但制造出黑枪,相当程度都要依赖诺玛那超越人类现代科技水平的超高级计算能力。
她几乎可以說是一個人扛着完成了這份设计图,从1到100的過程,谁都能够休息,只有她一刻都沒停止运转,无数次完成建模测试。
而芬格尔在两年的時間裡,大部分时候都在负责舆论工作。
引导着人们对加图索家族的仇恨的是他,而现在,他除了要想办法平反那份仇恨,也要想办法让诺玛的功绩尽可能被更多人知道。
只有這样,英灵殿才会刻下她的足迹。
或许会消耗大部分時間,乃至他的人生。
但男人沒有犹豫。
——
日本,东京。
一间咖啡店内,戴着墨镜,皮肤白皙,看上去颇有冲田总司之风的美男子正在搅拌着面前的卡布奇诺,拨通了国际长途电话。
“哥哥,天体海滩好玩嗎?”
【.還好吧。】
“嗯?怎么听起来情绪不太高涨?”
【我沒有】
【诶呦老大你真墨迹,我来帮你翻译!——好玩?玩個球!我原本以为這裡和宣传的一样是美不胜收的天堂,结果到了才知道基本上都是老.成熟妇女!我踏马真是亏死了!我的青年梦想就這样死在了下垂的褶皱中,呱!我恨!】
【乌鸦!!!!你胡說什么!!!】
【呵呵,乌鸦啊,你這种行为就叫做KY啊,而且下垂也有下垂的好处,实践才能够出真知!】
【你去?!】
【你不去?】
【去,不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愤怒的吼声,男人被痛扁后发出的惊呼,還有金丝眼睛男发出的嘲讽声,风间琉璃听了個大概,顿时笑出了声。
“听起来哥哥你那边气氛還不错,哦,老爹呢?”
【来法国第一天去教堂祷告,第二天去故地重游,第三天就把自己关在了酒店裡哭哭啼啼說藤丸說他女儿不要他了啧,真丢人,你要是有空打电话劝一下吧。】
风间琉璃换了個手拿着手机,轻笑两声。
“我做不到的,让绘梨衣去吧,毕竟男人都只在乎女儿。”
【.】
“呀,哥哥,你怎么突然不說话了?”风间琉璃诧异道。
【.】
“是因为我提到了藤丸立香嗎?”
【.】
“哈哈,哥哥,你嘴上嫌弃,但是心裡不是也很想她嘛,既然這样的话,当初欢送会的时候干嘛那么——”
【你什么时候和小暮结婚来着?】
啪嚓。
风间琉璃面带微笑,流畅地关掉了手机。
“琉璃大人,這是电影的票根.您刚才是在打电话嗎?”
远处,穿着靓丽的樱井小暮這才走来,精心打扮的约会套装中包括了和风的淡味香水,让风间琉璃的眉宇轻松了些许。
他抬起头来,笑容温柔。
“沒事,不重要。”
——
中国,福州。
“妈,我出去一趟。”
“是去见朋友嗎!?男的女的!”
“是明非。”
“诶我问你男的女的你說明非,你是不是对人明非有意思!?!”苏小妍站在楚子航背后,一手叉腰,一手指出,面色严肃。
“?”
楚子航在家门口穿着鞋子,本来低垂看鞋带的脑袋忽然抬起,往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甚至眉头都忍不住跳了两下。
“.我出门了。”
“诶诶诶!不是,子航你别走,我朋友家裡的女孩——”
啪。
楚子航把家门捎上了。
嗡
电梯开始下行,然后再度开门时,已经到了楚子航家的私人车库。
车库内,奔驰S500的旁边,停着一辆新车,暗蓝色,修长低矮,像是沉睡的样子。保时捷Panamera,鹿天铭新买的大玩具。
慷慨地表示楚子航要用车随时用,首先楚子航是個好司机,几乎不可能把车弄坏,其次爸爸很乐意继子代替忙碌的他向同学彰显自家的财力和品味。
楚子航坐在驾驶座上,扳下遮阳板,对着化妆镜凝视自己的脸。
线條明晰的脸,开阔的前额,挺直的鼻梁,有力的眉宇,以及那双温润的黑眼睛,看起来就像個好学生。他天生就是這幅长相,就算照片贴在通缉文件裡,看到的人也会误以为那是学校的三好学生证书。
他低头,从眼眶裡取出两片柔软的黑色薄膜。日抛型美瞳,畅销的“蝴蝶黑”色,所有潮女都爱的品牌……楚子航闭目凝神,又缓缓睁眼,带上了美瞳。
他并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黄金瞳,只是一会要去进行的项目很刺激,所以他怕情深之处会因为激动而忍不住点亮自己的黄金瞳。
完成了這一切,他戴上黑色墨镜,轻声說
“启动。”
4.8升V8引擎高亢地咆哮,7速PDK双离合器的齿轮绵密地咬合,动力均匀地送至四轮,宽阔的轮胎如同野兽扑击之前蜷曲的爪子那样抠紧地面。
卷闸门缓缓地提升,阳光如瀑布洒在挡风玻璃上,楚子航松开刹车,油门到底,引擎欢呼起来,Panamera如发硎之剑刺破盛大的光幕。
——
“啊,好了,是402号房间,請往這边走。”
一家網吧内,穿得光鲜亮丽的服务员小姐姐正在帮助驗證身份证信息,在确定通過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指引着面前的帅哥入场。
其实她平时虽然也颇有礼数,却无法露出這么高级的笑容。
沒办法。
這人太帅了!
“谢谢。”
楚子航轻轻点头表示,然后便开始根据头顶的吊牌寻找着402房间。
左拐直走,然后——
“哟,来啦!”
是意外温馨狭小的十人包厢。
环境算得上不错,饮料,湿纸巾,還有耳机套都已经准备就绪。而位置上已经坐了好几個人。
比如說正蜷缩在电竞椅上宛如猫咪一般睡觉的巫女,還有不雅地额靠桌呼呼大睡甚至发出鼾声的女性豪杰。
除了睡觉的,房间内也有人已经玩上了,正在聚精会神,连楚子航进来也沒有转移注意力。
楚子航坐到一個看上去身材魁梧的金发男人身旁,随口說了句。
“不是在旅游嗎,怎么回中国了?”
“中转站啦。”
金发男人脑袋靠近屏幕,经典开始调试自己的电脑設置,力图做到最为熟悉。
“時間很赶吧?”楚子航则是瞥了一眼对面位置上,用额头抵住桌面,双手自然下垂,一副死尸模样,看上去已经彻底睡去的红发少女。
“還行吧,不過诺诺似乎不太熟悉在机场靠着旅行箱睡觉。”
“你很熟悉?”
“我不熟悉,所以我和当地人聊了一個晚上。”
牛。
楚子航沒說出口,而是點擊了电脑的开机键,准备启动。
“咱两先切一把?”金发男人摘下了墨镜,笑着挑衅道——沒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在網吧带上墨镜,不,楚子航知道,他觉得戴墨镜的作用对恺撒加图索来說,就是为了摘掉墨镜的這個瞬间。
于是楚子航也摘掉了从上车后就沒有摘下的墨镜。
“不等明非嗎?”
“他那把沒那么快。”
?
楚子航稍微看了一眼那個少年的电脑屏幕,在看见对面id的同时了然地点头。
“不玩多人的吧?那就——”
“加,一個。”
忽然,两人的对话被打断,楚子航抬眼看向对面的女性。
身体蜷缩在电竞椅上,身着巫女服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绘梨衣纤细的白臂从巫女服中探出,抓住了鼠标,电脑屏幕也随着动静自动解除息屏。
“你打了一個晚上還能打啊?”恺撒都不免皱眉吐槽。
“我,很能打。”绘梨衣点头,表情缺失的小脸上不起波澜,淡定說。“而且哥哥說,好不容易来中国,要好好玩。”
“你的好好玩就是计划七天旅行,在網吧通宵了五天是吧。”
陈墨瞳从沉睡中强行苏醒,她的额头已经因为睡觉而压得发红,但還是面色发苦地吐槽道。
“诺诺,一起来玩。”
绘梨衣不管话语的內容,只是扯了扯陈墨瞳的衣袖,示意她速度上线。
“.”
两年的時間裡,绘梨衣与陈墨瞳同样作为白王的继承人,建立了過度深厚的联系,或许是因为陈墨瞳掌管着权而绘梨衣掌管着力,所以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和绘梨衣的关系像是那些龙王。
有常识但很弱的【权】。
以及沒常识又强硬,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亲切感需要宠着的【力】。
“說谁弱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份感慨召唤了,包厢门又一次被推开。
美得有些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女孩抱胸走了进来,扫视一圈,皱眉說。
“我竟然不是最后一個到的?”
“什么,我也不是?”
门還沒关上又被推开,一個身穿中山装,手持丝袜奶茶的白发老人慢悠悠地‘游’了进来。
“呱!”
仿佛被能够一刀把自己脖子抹了的连环杀人犯战术绕后了,耶梦加得被吓了一跳,连忙扭身拉开距离,匆匆凑到了楚子航与路明非的座位中间,试图用自己的弟子竖立起叹息之壁,阻挡那恐怖的死神靠近自己。
对于女人的行为,老人显得并不是很在乎。
倒是恺撒,在看到对方的瞬间有些诧异地张嘴。
“校长.我們也就几個月沒见吧,换形象了?”
“首先,我不是校长了,其次,的确有换個造型的打算。”昂热随便找了個座位,在確認了了一下椅子的状态后,缓缓坐下,還把網吧小妹赠送的奶茶随手放到了一旁。“毕竟根据立香的說法,魔法使還是要蓄起一脸白色的胡须会更加性感神秘。”
“无聊。”
跟在昂热后面进来的男人有着看上去颇为喜感的眉毛,但是表情冷淡,看上去就像是個厌世患者,带着些许黑眼圈,似乎是個科研工作者。
男人似乎并不是很情愿来到這個地方,不過在看到星际争霸的界面后還是放缓了表情,叹口气,找個位置坐下了,刚好就在耶梦加得的对面。
“哦,人差不多到齐了吧?”
“芬格尔今天還在加班,得晚上過来,零的话,說是一会到。”
“那家伙每次都迟到。”
“不是零的問題吧,主要是那個家伙——”
【叩叩叩】
【我听见裡面有人在說我坏话了。】
门又又又一次被推开,有着纤薄如冰晶的银色长发的俄国女皇走入房门,她推开门后沒有立刻坐到位置上,而是转身同时抵住门扉,仿佛等着谁进来。
踏踏
漆黑的碎发,金色的瞳眸。
看上去令人雌雄难辨的绝艳容颜。
少年轻轻地踏足包厢,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我坐哥哥旁边,耶梦加得,你起开。”
“诶你這人怎么說话的!而且那不是给你留了個位置呢嘛!”
抗议声被自动略過,年龄与性别都模糊无比的少年踱步到耶梦加得的座位旁,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专心打游戏的少年的屏幕。
恰好,此时来到了屏幕上最后一幕。
十二艘人类巡洋舰以大和炮聚焦射击,把男孩操控的母巢化作一滩血水。
路明非抬起头来吼了一嗓子。
他输掉了今天的第六局,三胜三负。最后一局他稍微有些失误,只坚持了22分23秒,最终還是被拿下了。
对方的微操很好,用的又是人类,人类的机枪兵在星际争霸裡是個变态兵种,出枪速度为零,拔枪就射,收枪就跑,路明非的小狗追不上,在路上就一只只被打爆了。
真糟糕。
【哈!!哈!!!】
【就這就這!!】
【不是嗎阿非!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偷懒了啊?你這样怎么行啊?吾日三省吾身的道理难道班长我当年沒有和你說清楚嗎?你這样怎么承担起作为新时代年轻人的职责?你艰苦奋斗的精神呢?你作为中华人的骨气志气底气又该如何弘扬?】
【明非,现实裡的你,再怎么强大,也是虚假的!】
电脑屏幕的聊天框裡不断弹出对面之人嘲讽的声音。
路明非看着整個人都红了。
红温了。
但是逼了好一会,却又不知为何忽然笑出声来。
“真像是做梦一样。”
路明非诧异地抬头,看向自己身后搭着电竞椅露出浅笑的男孩。
那男孩见路明非看向自己,挑起眉头說
“我是你弟弟,你想什么,就算不用住在你心裡面我也知道。”
“.哦。”
路明非总觉得這话很gay,于是選擇不接。
他转過头去,看着還在输出的聊天框,又偷偷撇了眼,此刻在這個电竞包房内的人们,微微发愣。
楚子航和恺撒正在默默地进行着快到职业选手也要咂舌的操作,绘梨衣双手穿過诺诺腋下试图将其举起来拖着和自己打游戏,但是累了的诺诺看上去就和睡不醒的猫一样软烂如泥,零对着手上的假证件帮路鸣泽的电脑输入賬號,耶梦加得偷偷窥视着自己的屏幕的聊天框若有所思,昂热指着屏幕正在询问诺顿到底如何构建賬號,后者面色不耐只能够压抑着跳动的眉头开口解释。
是啊,和自己想的一样。
——在阳光明媚的某一日,自己在乎的人沒有隔阂地坐在一起,坐在這個滨海都市的網吧,陪着自己去玩這种被别人瞧不上眼的游戏。
光束从窗户射入,浇灌在人们身上。肌肤被微橘的日光晕染,万物的光彩化作游鱼荡漾其中,带着人潮的欢声,那份温馨也随之散落在盛满了奶茶的杯盖上,朴实又随处可见。
路明非忽然莫名地笑了起来。
他挺直腰板,凑到电脑屏幕前。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久沒回复,屏幕那头跳脚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把聊天框从挑衅变成了急急忙忙的道歉和赔罪,但路明非熟视无睹,轻轻在键盘上敲下两個字。
——
“呢哇!哇小年轻搞這套!!偷袭?诶!那我這怎么說嘛!這你怎么接嘛!诶!我巨型机器人(Goliath)呢!!!!(破音)”
“master這是要输了吧?”
“不,前期优势很大,我看能赢。”
“呵呵,不愧是我的妻子,真是万能,连游戏都会。想必,生孩子也是能够做到的。”
“master~~~龙的体温很低的,现在气温好冷哦,我可以把手伸进你的衣服裡面取暖嗎——我是說内衣。”
“哇你好恶啊,你知不知道御主這一趟多了多少龙属性从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资敌!你现在已经沒有角色特性了!”
“吓!!!(恐吓)(凶)”
“御主,打完這把能過来处理一下提亚马特小姐嗎?好像太久沒见到你有产后抑郁,哦不对,点产前抑郁了。”
“排队,先排队,我這边事情更急。”
“能有什么事情比這還急?”
“库库坎儿說是要去召唤尼德霍格。”
“芜!!!(赞叹)”
橘发的少女被人们围观,身后的声音嘈杂无比却无法动摇她的思考,嘴裡不断发出奇奇怪怪的挑衅声,手上的动作快若极雷闪电。
终于,在一顿操作后,她拿下了赛点。
“哈!!!(大声)”
明明有着绝世容颜此刻却狰狞无比的少女连忙给自己狠狠点了個赞,整個人的气质突出一份嚣张跋扈不要矜持。
然后分秒不停地开始在键盘上输出,试图用垃圾话将隔着跨地月系網线将对面屏幕的人喷到影响游戏心态。
结果不知为何,许久都沒有回应。
在少女都开始有些后怕自己是不是电竞语录太過于超前的刹那,聊天框终于有所回应。
看着那两個字,她愣了愣。
然后笑了出来。
【(goodgame)】
嘿。
那
“该下一把了~”
bgm:七星神威
《龙族:藤丸立香正在拯救世界》——
堂堂完結!
ps:哟西。
解!散!
大概還有個完結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