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调查酒馆
王桀說:“父亲大人,我的能力,即便是魔族,也不能抵抗!就让我解决這件事吧!”
艾丽卡也对米兰坚定地說:“如果杰森他笃定要解决這件事,我会全力以赴帮助他。”
米兰实在拗不過他的宝贝义子,虽然是有些生气地目送這一对少年少女在傍晚时分离开了迪亚斯府,不過在心中,他深深感到学园生活让王桀成长了许多。
傍晚时分,圣剑城的铁匠铺還在工作着,杂货店和旅店依旧点着提灯,圣剑城的街道上,安装着矮人的科技电灯,還有巡逻的王国士兵,因此還算安全。
二人沿着平坦宽整的水泥路走着,和三個巡逻的女士兵打了個照面。
“国民,夜晚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嘿小帅哥~和女朋友一起漫步嗎?”
“我以前和你一样,是個還算靠谱的能力者,直到有一天我去冒险者公会参加屠魔任务,臀部被哥布林咬了一口......”
*好吧,好吧,我知道大姐们妳们很热情,但是妳们穿着重甲,头戴全防护的重盔,我根本就不知道妳们是不是美人嘛!
*我会注意安全的,我十六岁了好嗎
*哦~中间這個女兵眼光倒還不错,知道我和艾丽卡酱有情侣相
*喂,這個問題很严重的好嗎,哥布林最喜歡人类,尤其是女人可是它们发泄情欲的......总之,這位大姐,請节哀
“各位姐姐這么晚了還为了国民们的安危不辞辛劳地巡视着,真是辛苦了~”
王桀的嘴巴一向很甜,既然判断不清楚三位女兵的相貌,他早就脑补成美女了。
艾丽卡问道:“姐姐们不去王都大酒馆喝一杯么?”
這個問題,让女兵们都愣住了。
她们像是躲避瘟疫一样,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开。
“我說错话了嗎?”艾丽卡一脸疑惑地小声问身边的王桀。
王桀则竖起了大拇指:“嘿嘿,艾丽卡酱,正好相反,妳问得好!如果說莉娜的叙述,父亲的劝阻,還不能彻底确定這件怪事的话,那么通過這三名士兵的反应,我已经确定了,這件怪事就发生在王都大酒馆,我們不用再调查其他地方了~”
“一,二,三!”
二人怀着天特不安的心情,一起倒数,然后推开了王都大酒馆的店门。
刚一进门,果然一股又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环顾四周,這是一间共有两层楼的大木屋酒馆,一楼热闹非凡,前来喝酒的客人围了一個大圈,中间一個穿着半透明的裹胸绿纱衣的蒙面女吟游诗人尽情在人前展示着身材,跳着诱惑十足的钢管舞。
“老板,老板,我和我的女仆需要两杯上好的葡萄酒!”
王桀明明看到酒馆老板就在柜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一個穿着暴露的绿衣女吟游诗人的胸部,于是有些急了,开始大喊道。
“行了行了,這位小少爷,你喊個屁啊!喝葡萄酒?要不要再喝点羊奶酒?哈哈哈哈!去去去,一边儿玩去,這裡不欢迎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老板就瞥了一眼王桀和艾丽卡,脸上的鄙夷便清晰可见了。
“啊~魔公克鲁鲁的信徒
欢淫无度的少女,为了显示忠诚
将曼妙的身姿都献给魔公的触手
就像触电一样美妙,魔力在浑身升腾
与拷问魔公克鲁鲁交欢,获得一夜独宠
纵使将卑微的躯体奉献,极尽快乐的感觉必将永生~”
女吟游诗人的歌声非常有吸引力,再加上她的舞蹈,让夜间来到這家酒馆喝酒的男人们不停地吹着口哨,举杯畅饮,击节叫好。
“美女,這舞跳得真是太诱人啦~”
“哇哦~真棒,再来一個~”
“哼得什么曲子,够骚的~”
“美酒美女最是般配!”
“好!美女,今天再跳几個艳舞,我就免了妳搭台的费用,作为酒馆老板,說到做到!”
“老板,干脆把兄弟们的酒钱也免了!”
“混账,你们有谁沒赊過账!不可能,给我老老实实掏钱!”
“哈哈哈哈!~~”
所有的客人,包括酒馆老板,都对蒙面女吟游诗人称赞有加,王桀想看清楚美女的脸,可惜角度一直不好,有一個穿着铁甲的战士一直当着他的视线。
“真可恶,美女不让看,酒也不让喝,简直是太晦气了!”
王桀气愤地狠狠地往老板的柜台上拍了一巴掌,那遗落的两枚罗兰币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等会儿,兄弟们都喝着,美女把舞跳着,我来做小少爷的生意!”原本众人用一种“你他妈不懂事啊!”的恐吓眼光在盯着王桀和艾丽卡,這时候,酒馆老板,作为一個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的中年小個子,他在這些强人林立的地界开馆子,自然是懂得一些道理。
于是,他故意提高了嗓门,故作生气状,這样其他人就失去了生王桀的打扰气氛的气儿的想法,甚至想要暴揍王桀一顿的冲动。
老板,其实是在保护着王桀。
“少爷,您白天過来喝葡萄酒吃饭,我都热烈欢迎。晚上你也看见了,来這儿的,一個個都是狠角色!宫廷法师、王宫卫队、城市卫兵、冒险者公会的那些大佬们......甚至還有附近的山贼、盗匪......我是开酒馆的,不论身份,来的都是客。不是我不做你的生意,我是真的怕你们這对小情侣给那些家伙欺负。”
艾丽卡說:“我是专家级圣骑士,况且,除了盗匪山贼,我想其他来這裡喝酒的能力者都是讲道理的人。”
老板這才盯着王桀身旁的女仆,看了半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哟~少爷,我走眼了,沒发现這還是你的女仆~嘻嘻嘻,长得真漂亮~”
艾丽卡一脸嫌弃的样子,王桀则伸出手,护在了她的身前:“好了,老板,给我們来個二楼的座位,我和我的女仆就要喝葡萄酒!对了,刚才那吟游诗人唱的是什么歌?”
因为王桀明确地听到了“魔公”,以及“克鲁鲁”這五個刺耳的字眼。
老板不耐烦地說:“我他妈哪知道?行行行,你们两位楼上坐着,反正阁楼不隔音,也能听着那吟游诗人唱了個什么曲!”
终于,說服了不欢迎自己的老板,王桀和艾丽卡走上了木质楼梯,来到了二楼一间敞开着的包房内。
*咦?這裡有個奇怪的人?
不仅是王桀,就连艾丽卡的目光也被同在這间包房的一個衣衫褴褛的秃顶奇怪大叔给吸引了。
如果說衣衫褴褛,秃顶,是流浪汉的象征的话,那么他带着一张紧贴脸皮的鲜血颜色的表情扭曲,鼻子伸得长长的面具,就有些恐怖了。
他布满血丝的眼白内,包含着红色的眼球,面具是开眼的,他的眼睛与王桀和艾丽卡对视的时候,吓得少年和少女不自觉地打了個哆嗦。
王桀尽量避开了秃顶大叔的视线,才发现他搂在外面的胳膊,布满了类似于舌头和笑脸的黑色纹身。
而且這些纹身,隐隐散发這一股黑色魔力,普通人是感知不到的,正因为王桀和艾丽卡不是普通人,因此才显得秃顶面具大叔更加不普通。
最后,当王桀将目光瞄准了大叔那双满是腿毛和污泥的脏兮兮的大腿的时候,他开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大叔,你可真奇怪!酒气熏天的,偏偏戴着碍事的面具,明明是秃顶,腿毛却像個野蛮人~不行了,实在太搞笑了!哈哈哈~”
就在王桀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原本是静止的面具中年人,突然开口說话:“嘿嘿,老夫,楼底下那帮蠢货,都沒人注意到老夫,倒是你這小娃娃,還有你身旁的小女娃,对老夫還算有敬畏之心~嗝~很好,這裡的玉米酒是又香又烈,老夫赠你一瓶,你给老夫喝了,老夫就承认你是人间界第一個老夫的忠实信徒~怎么样?這交易不亏吧?”
說罢,面具中年人又连续打了好几個嗝儿,抠了抠他原本就沒有任何头发的头顶。
噗嗤~艾丽卡原本還有些害怕,结果被面具人這個举动给彻底逗笑了。
“哎呦~小女娃笑起来真好看,是個美人儿~我說我忠实的信徒啊~来,把玉米酒也给你老婆满上!咱们三個,今天不醉不归!“
說完,面具人倒了满满两大杯酒,分别给了王桀和艾丽卡各一大杯。
艾丽卡小声对王桀耳语:“杰森,你忘了,我們来這儿是为了调查那個什么群体失忆事件的......”
“再說了,才不是什么‘老婆’呢,哼~!”
王桀遮挡着半边嘴唇,回答說:“艾丽卡酱,這個搞笑的大叔看起来是個容易亲近的流浪汉,我們就从他這裡搜集情报吧。還有,什么‘老婆’的,我虽然听到他這么說很高兴,妳可以不用理会他就是啦~”
正当王桀与不情愿且害羞的艾丽卡刚合计完,這個时候,老板端着一壶葡萄酒走了過来。
“咦?這房间怎么一股玉米酒味儿?”
可是,老板仔细找寻了半天,却什么也沒发现,在他的视角裡,這裡就坐着正在說着悄悄话的刚才那一对儿小情侣,仅此而已。
“好吧,這是你要的葡萄酒。”
然而,王桀突然面色凝重地看着老板,使劲儿冲他挤眉弄眼。
老板看了半天,也沒明白什么意思,于是不耐烦地說:“跟我玩什么颜艺呢,闲的!”
一声响亮的抱怨,老板仿佛完全沒有看见面具大叔一般,径直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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