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打人
因为在自己的院子,木青悠穿的比较轻薄,见外人断不可以。
而且她這本就是闺房,男子哪裡能进来,哪怕是未来的夫君也是不可以。
木青悠心中浮起一股怒气,這個白令铭不要脸,她還要呢!
“大小姐的病可是……”白令铭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木青悠冷硬的声音打断,“白英,把這個登徒子给我打出去!”
白英這個丫头,虽然年纪小,也不是很机灵,甚至有些哏,但是对于木青悠是有着盲目的崇拜,加上经历過生死之交,這春颐院,她只听木青悠的指挥,而且绝对是不问原因的不遗余力的执行。
所以木青悠這话一出,她就拿起鸡毛掸子朝来人砸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少爷,小姐发话了,那就执行!
而且,她也觉得這個人随意就进了大小姐闺房,真是太可恶了!
啪啪——
白英是从庄家田裡买的丫鬟,虽然年纪小,手上的劲儿却一点儿都不小,那鸡毛掸子打在白令铭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十分响亮。
“啊,住手!我是……啊!别打了!”白令铭還想解释,就被白英手中的鸡毛掸子打断。
白英才不管那些,一边打一边還推,嘴裡也不停歇,“打的就是你!我家小姐让你进来了嗎,你就进来,登徒子!让你乱看,也不怕瞎了你的狗眼!我們家小姐的屋子也是你能进来的?真是不长眼!滚出去,滚出去!登徒子!”
双喜被白英的举动下了一跳,扭头见木青悠冷眼看着,便知那人的举止不妥当,但是骂人打架她還真不行。
“大小姐,奴婢伺候你穿衣服吧。”双喜见那白府少爷竟然被白英给打了出去,倒吸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大多是白英指责白令铭,白令铭也会回两句,但最终還是說不過有些粗俗的白英。
木青悠换了一声衣裳,這才走出去,一眼就看到院子裡站着的白令铭。
他本来精致的衣衫還有整齐的头发,被白英一阵打,显得有些乱,脸上倒是沒有留下伤疤,只是他佝偻的后背還有纠结的表情說明被打的不轻。
白令铭见木青悠出来,眼前一亮。
木青悠发热的事情本是真的,所以脸色有些惨白,她又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衣衫,头发被素净的花簪子束起,站在门口,越发显得柔弱美丽。
尤其是十几日不见,木青悠越发有韵味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莫名的光芒,明亮又吸引人。
木青悠赶在白令铭之前說话了,“呀,原来是白少爷啊,我還以为是哪個登徒子呢!心想,也不知道這院子的丫鬟是不是都眼瞎了,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那话头的意思,竟然不小心打错了人,只可惜她說话的语气却饱含讽刺。
偏生白令铭沒有有听出来似的,忙摆手,“不赖她们,是我要进来的。”
木青悠看了一眼其余的小厮丫鬟,直到她们一個哆嗦,這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转而看向白令铭。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木府的教养就是能随意进女子的闺房?我看白少爷這些年读的书都就着饭菜吃到肚子裡去了吧!我看這打白少爷挨的值!”
那斜眼的样子,說不出的妩媚,看的白令铭心头一跳,原本干涸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连木青悠說的啥沒听清楚。
木青悠看着白令铭的样子就嫌烦,但是還是耐下心问,“白少爷有事?”
白令铭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忙道,“大小姐不是生病了么,白某来看看,顺便還带了些点心……额……”說着抬抬手中的盒子,哪知因为刚才挨打,点心都碎了。
他尴尬的笑笑,对于一旁怒目而视的白英更是沒有好感,“我再去拿一份。”說着就要离去。
“不用了,碎了就碎了,再拿也不是原来的那份,双喜,把白少爷的点心拿過来。”木青悠的话让白令铭眼睛一亮。
结果木青悠话头一转,“既然碎了,双喜你就拿去喂给咱们那只兔子吧,那牲畜也就适合吃這碎了点心。”
双喜正要接盒子的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大小姐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說白少爷的点心只配给兔子么?
白令铭愣了一下,也明白過来,脸色涨红,看着木青悠鄙夷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定定的看着木青悠,似乎想看到她道歉。
谁知木青悠直接催促,“還不接過来,累着白少爷怎么办?接過来也好去喂咱们那只兔子,就是不知那兔子嫌不嫌弃白少爷的点心了。”
這话直接是打白令铭的脸,双喜的手更是哆嗦了一下。
白令铭直接甩袖子,留下一句“不可理喻”扭头就走了,点心也沒留下。
是啊,谁愿意来看病人结果被打了一顿還被嫌弃?
出了门,白令铭的小厮福全就看到自家少爷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還未說话,就见他把手中的食盒扔给自己,“给我找個乞丐,不,找個癞皮狗吃掉!”
福全還沒明白,就见白令铭走了老远,忙跟了上去。
木青悠见人走了,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看着一院子的人,道,“白英,把院子的门给我关上,谁都不许进来也不许出去。然后把咱们春颐院所有的婆子丫鬟還有小厮都喊来,手头的活都给我停下,一刻钟,我要见到所有的人。”
“是!”白英自是去了。
双喜则似乎明白了些,扭身让人准备了小桌子還有椅子,顺便准备了茶水,自個给她打了個遮阳伞,站在了木青悠身后。
春颐院的婆子丫鬟们都疲怠惯了,又知道木青悠是個性子软的主子,所以在得知這個消息后,不少人磨磨唧唧半天才动身。
有些机灵或者胆小的,早早的就到了,一眼就看到木青悠端坐在正门口,等着众人,心裡一個咯噔。
结果,木青悠等了足足一個时辰人才到全。
“哎呀,大小姐,奴婢光顾着给大小姐准备饭菜去了,结果给忘记了時間,真是罪過罪過。”那婆子一来就喊道,脸上却沒有一丝罪過的意思。
木青悠看着那個最后来的婆子,把她脸上的有恃无恐看的清楚。
见人到齐了,木青悠這才放下茶,也不管那婆子,“知道我喊你们過来有什么事情嗎?”
众人都面面相觑,唯有刚才那個最后来的婆子赔笑,“奴婢不知,不知大小姐喊奴婢来這裡有什么事啊?大小姐的饭還正做着呢,若是沒有什么重要事情,奴婢還要赶紧做饭呢!”
這话简直就是打木青悠的脸,她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才聚齐所有人,這婆子倒是来了不過一盏茶功夫就想走。真当她是好捏的柿子啊,這都不把她放在眼裡。
木青悠却笑了,“刘婆婆,您着什么急啊,我又不饿。”
明明她在笑,众人却觉得那笑意有些冷。
那個刘婆婆却沒有注意到,见木青悠這個木府大小姐称呼自己为“您”,登时觉得十分有面子,连腰板都挺得倍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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