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大人
回答浩雅亲酱的话,你知道陆小凤传奇裡面的花满楼嗎,其实我初衷是写一個那样的人,即便是看不到世界,却仍然热爱世界热爱生活,很完美,结果,我写偏了,捂脸
家裡停电,现在才发,不好意思
大夫人一边给木敬坤穿衣服打理头发,一边疑惑问,“老爷這是去见谁?”竟然這么郑重。
“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做什么!”木敬坤斥责了一句大夫人,见她不语,才垂下眼睛,其实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啊。
自从收到帖子,终于熬到了今天,终于可以去见那位了,可是,他紧张害怕了……
终于,打着颤,他坐上了马车,马车骨碌碌朝目的地走去。
一觉醒来,木青悠觉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双喜一瞧,忙问昨夜是不是做恶梦了,怎么脸色這么难看。
木青悠苦笑了一下,让她伺候自己梳洗,穿了一件撒花烟罗衫還有十二破留仙长裙,梳了一個极其简单的发髻,配上一個银烧蓝蝴蝶花卉纹簪,又扑了一些粉遮住了眼下的青黑,两颊上涂抹了一些胭脂,让整個人显得精神了许多。
去老夫人那裡转了一圈,才知道父亲竟然早早的出了门,木青悠心中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老夫人转移了话题,說到了逝去的木青佳。
木青悠闻言,垂目不语,老夫人见她不接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眨眼间,你们都這么大了。”
木青悠陪着說了几句安慰的话,目光落在老夫人松弛的脸上。也许是近些日子烦事诸多,老夫人素来精神的眼睛也多了些浑浊,不经意间总是流露出一种疲态,眉头也爱皱着,似乎心中压了许多事情。
但是老夫人不說,她也不会问。
關於宝藏那件事,从祁墨口中她已经得知了确切的信儿,木府也算是安全了,只要不出岔子,估计上头不会怪罪,但是木府估计从此也不会有什么恩宠。
只是這样,木青悠也觉得不错了。
但是,這一切她都不能告诉老夫人,只是静静的看着。
至于木青佳,她也只能說這就是命吧。
离了老夫人的院子,木青悠碰到了木青岚,有些日子不见,她发现木青岚瘦了些,眉宇间带着一股抑郁,似乎有什么事情不顺利。
木青悠猜肯定是杨家的事情,但是并无同情之心,在当初去寺庙她们两人想杀死自己的时候,所谓的姐妹之情亲情就被消磨的干干净净了。
若說這木府,也就父亲偶尔的怜爱還有四小姐木青琳能让自己上心,其余的就如過眼云烟。
人也是禁不住念叨,晌午過后,木青琳带着丫鬟来到了春颐院。
“大姐。”木青琳弯着眉眼,有些木讷的脸立马生动了起来。
木青悠笑着问,“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
木青琳抿嘴笑了,“谁叫大姐近日不理会我了,只好妹妹自己找来了。”
木青悠說着话,两人說了些亲密的事。
“大姐……”木青琳有些犹豫,最终开口,“你猜我那日瞧见谁了?”
木青悠看了一眼她旁边的丫鬟,“什么事情?”
木青琳低声凑了過来,“我瞧见了三小姐跟一個陌生男子說话,两人還争吵了起来。”见木青悠惊讶,木青琳也是心神忐忑,“真是吓死我了,那人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是不是看错了?”木青悠问道,在她的印象中,木青岚不是那么粗心的人,决计不会随便在木府就接见陌生男子,還這被人撞见。
木青琳见木青悠不相信,脸都急红了,“不会的,当时我跟大姐一個想法,所以一直躲了很久,我亲眼看到三小姐走进了秋丰院。”
她们四個姐妹的院子分别以春夏秋冬命名,如木青悠的春颐院,木青佳的夏福院,木青岚住的正是秋丰院。
木青悠给了她一個安抚的笑,“這件事你该告诉二夫人。”想必以二夫人的聪慧,肯定能解决。
木青琳听了,眉眼间流露出一股哀伤。
木青悠猛地想起了那個妾室的事情,二夫人哪裡顾得上木青琳。自己真是糊涂了,竟然给忘记了。
“二夫人最近可好?”木青悠问道。
木青琳看着木青悠的眉眼,注视着她清亮的眼睛,“不太好。”
木青悠也知原因,但是作为晚辈并不好說什么,她只好安慰木青琳一切会好的,木青琳给了她一個难看的笑。
临走前,木青悠跟木青琳說了一句,“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就当沒看见,我怕那人察觉出你躲在那裡,故意让你看到的。”
木青琳忙点头,木青悠這才送她离去。
扶着门框愣了一会儿,這才扭身进了屋子。
木敬坤双股战战,在酒楼的门口迟迟不肯进去,他望着三层的酒楼,从未觉得這個酒楼這么高,這么压迫人。
老板看他在门口站着,衣着也不是常人,便笑着应了出来,“客官,您是吃酒還是?”
木敬坤這才缓過神来,努力沉下声音說了一句“找人。”只可惜在旁人听来,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可知道是哪個房间?”老板问道。
木敬坤摇摇头,那老板正要瞪眼,就见一個板着脸的人走了過来,“木老爷,您這边請。”
老板一见,差点儿瘫在地上。
木敬坤也沒注意,全副心思都被板着脸的人给吸引住了,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跟着小厮走上了三楼的房间。
“就是這裡,木老爷請进。”板着脸的人說道,脸上沒有一丝表情。
即便如此,木敬坤也沒有一丝不敬,忙点头走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他一個机灵,后背猛地挺直。
“木老爷。”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木敬坤抬眼一看,屋子裡坐着一個青年男子,嘴角微微翘起,一脸温和。
這?
跟自己的想象有很大的出入啊,在他的想象中,那位人应该是狠厉或者中年男子,而不是一個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只這一身气度,放在外面也沒人相信他手上沾了人命吧。
自从那個神秘信的到来,他就知道,在皇帝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只听命于皇帝,有对百官监察的职权,且一旦发现不轨之处,可以先斩后奏,拥有绝对的权利。
這些,都是他从一個醉酒的官员中得知的,而那個官员沒几日也就被罢了官,這让他战战兢兢好久,生怕自己也不小心被杀掉。
“坐。”男子替他倒了一杯茶,言语温和,看不出一丝阎王的气息。
木敬坤哆嗦着谢過,茶盏不小心倾斜,洒落在桌面上,更加惶恐不已,恨不得拿袖子擦去。
“不用紧张。”男子笑道,“我今日找您是有事相求。”
此言一出,木敬坤是彻底吓的软了腿,“行行,大大人您您說什么都都行。”木敬坤结结巴巴說完,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祁墨真是哭笑不得,忙拉起他,“我有那么可怕?”
木敬坤沒想到這個男子竟然亲自扶自己,一时也是呆住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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