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們现在干,還是……
毫无疑问,以姬青這個女人的实力,她完全可以将我包装的比现在不知光彩多少倍。
但不知为啥,我脑子裡总是感觉有那么一丝的不妥。
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妥。
姬青看出我犹豫,她近了一步,动情說:小老弟,到底干不干呐?
我嘿嘿笑了下,又瞟了眼大床說:干呗!不過,咱俩是现在就干,還是?我也朝她挑了下眉。
姬青捂嘴一乐,又抬头舒口气說:哎!沒想到,你不仅是個医术神秘的小老弟,還是一個色色的小老弟呢。行啊!姐是過来人明白。這么着,我答应借你针。但你得让我搁边上看你怎么运针治病,完事儿,你再帮我把那個病人治了。到时候
姬青又一挑眉。
我故意装出火急火燎的样子问:干嗎?
姬青玩味:那得看你,怎么干了?
我說:你想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姬青又近了一步,妩媚万千地說:你干的好,我就跟你好好干,你要干的不好,我就不跟你好好干。
我装糊涂,微笑說:那我到底该怎么干?
姬青一拧身,送我一小媚眼儿: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呗。
我看着姬青的媚眼儿,心說,這女人太霸道了。果真,老江湖,老狐狸。這家伙,不愧卖药酒的,保养真好,年龄都三张儿了,瞅着還跟二十六七似的。
带劲!
干!
但是,不是直接干,這個得迂回干!
因为姬青這女人,手段太厉害,她玩男人估计把男人玩死那男人還得說一句,姐姐你真好之类的话。
并且,极可能,最终那男人连這姐姐的腰都沒搂過。
我认识的女人不多,深入交流的也不多,這方面验,還不足够老道。
男女之间,那关系,门道,深着呐!
绝非一個塞,一個装那么简单!
因为,自古以来,有无数大英雄,在战场商场朝廷上都是独挡一面,唯独女人身上,栽大跟斗喽!
我灌了口洋啤酒,对姬青卖萌說:机机姐,今天认识你我真的很开心咧,但是那個针儿
姬青笑了:小老弟,姐不骗你,真借你针。這样,你什么时候用,给姐打個电话,姐带针過去找你,你看,這样好嗎?
我說:姐你說好嗎?
姬青略卖萌:好嘛
我虎脸:好嗎?
姬青:好的!
我无语。
复又努了一丝玩味笑颜:好的,姐說好的,就是好的。对了,姐你手机号。
我掏手机给号码存了,名头就是机机姐。
存過了号,我又试打了一下,果然,這姐姐的手机叫了。
這建立了可持续联系方式后,我左右想了想說:這样,姐,時間不早,我走了啊。
姬青玩味:不坐会儿了嗎?
我也玩味:好嗎?
姬青一乐:不好。
我无语,黑脸。
就這么,我仰头一口气将洋啤酒喝干了,对机机姐做了個笑脸。后者也沒多做挽留,直接一步一摇,到门口寻了一双拖鞋穿上,然后领我下楼。
路過楼梯拐角,机机姐看了眼门框上的伞兵刀,拧头对我一笑說:老弟,這门框回头儿你可得赔我,紫檀的,七八千呢。
我咬了咬牙。
机机姐:先记帐上了,回头,咱俩一起干了,這帐,再慢慢儿算
下楼时候,我觉得今晚自個儿還是太嫩了。
针沒拿到手,倒欠了這女人七八千块钱。
姬青!姬青!
你個狐狸精,大妖精!咱青山不敢,绿水长流!
差不多凌晨三点了。
我行走在无人街头,掏手机出来,给闻骗子打了個电话。
对過暗号后。
兄弟在哪裡?
我說:大街上。
闻骗子:你直接回之前的酒店,去1107客房。
我一愣:怎么着,這是发财了,還是怎么的?
闻骗子:沒发财,但细节,知道嗎?细节!這個時間,大堂洗手间沒法混了,沒办法,只好了开了一個800的标准间。
我一阵肉疼:800呀!兄弟,你好歹美团什么的,你網上订一下呀。
闻骗子:就是小学,拿手机订的。
我摇头感慨间,正好看到有辆出租车路過,于是伸手,拦之。
打车到酒店,进去,上电梯找到房间,敲门开了闪身进屋儿。
我掩了门,立马說:這800一晚的房间,我得看看怎么样儿!
闻骗子光了個大膀子說:沒啥样儿,就那么回事儿,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踢了鞋,让小学挪一個,完事儿躺床上,把今晚发生的事儿,详细讲了一遍。
闻骗子锁眉,思忖,良久。他沉声說:道上的女人,江湖中人呐,這种女人最是难缠。你正,她跟你不正。你要不正了,她又正。你要强她,她除了反抗,還要打电话报警。你不强她,她反過来,還逗你,要强你。
我沒理会闻骗子念叨,而是直接說:你觉得,這女人,她手上有那针嗎?
闻骗子思索說:按兄弟讲的,我分析,這女人是把你当摇钱树了,且有求于你。這事儿,是真的。她真有這针。但关键是往后,咱们跟她怎么合。因为,這女人毒啊,她一眼就识出咱们老底儿了。并且,她也是搁医道儿上混的。万一遇着活儿了,她闪出来,搁中间一搅合,咱不全废?
我回:正解!
闻骗子又說:甩了她,不理她不是办法,光听她的,任她摆布,也绝非长久之计。兄弟,你跟她,得周旋。
我說:怎么周?
闻骗子:是人,就過不了情字一关。而情字上,谁先认真谁输。你要玩儿情!
我喃喃:玩儿情?
闻骗子点头:对,感情骗子也是骗,而且感情骗子更狠。别人骗的是财,你這骗的是心,你可得想好了,這尺度,分寸什么的一定要拿捏准了。火候過了,真爱的死去活来,小心出人命。火候不够,又成不了事儿。這個学问呐。
小学一咕噜从另张床上爬起来问:老闻,你给讲讲呗。這具体,怎么弄?
闻骗子感慨地搓了搓肩膀头的泥灰說:我這是纸上谈兵,讲的一套套,落实到实际,啥也干不出来。另外,情字上,只能是见招拆招,女人心性擅变,你怎么计划,也沒她变化快。
我望着天花板,长吹口气:江湖啊江湖,险恶,险恶!
闻骗子嘿嘿說:要不怎么說江湖呢。尤其,咱中国人的江湖,這裡边,门道多着呢。对了,江湖中有四大难缠。這四大是和尚,道士,女人,小孩儿。這四种人,是既能出彩,也能让自個儿折进去的人物。所以,小心呐!
我听這话,我乐了,我拧头对闻骗子說:兄弟我,其实就是道士!
骗子一怔。
末了:无量天尊,道友,失敬,失敬!
我朝闻骗子一笑:你当過假老道?
骗子咧嘴笑了:還真当過!
我們三個苦命兄弟,长這么大也沒住過這么高级的地方。
舍不得睡呀,所以,接连冲了凉,就沒睡觉。而是听闻骗子讲中国人的江湖故事。
骗子,地痞,流氓,妓女,抽大烟儿的,打流儿的,掏包儿的,卖假药的。其中這假药還分了什么,梅毒派,白癜风派,精神病派和牛皮癣派。
各個派系,有不同的手法。但基本上都是,病人让他们给治過了,冷不丁看好像是好了,但转眼功夫,掏钱走人之后,沒几天,這才发现自個儿不仅沒好,反而大发了。
白话到天亮后,闻骗子告诉我,今儿不能马上给茶馆老板钟健回电话,得拖。這個叫手段,虽然有些不仁义,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我們在努力!
我心明白!
于是,小学以我助理的身份给钟健打了個电话,意思是說,我們這边正在组织全部力量,分散到各地去找這個针,只要一有消息,我們家先生,第一時間過去给您夫人医治。
上午,对付着搁酒店床上,地上,小睡了一会儿。
中午十二点,闻骗子给我叫醒,說开以开工了。
老规矩,還是小学以我助理的身份给钟健打了电话,并让他夫人准备好接受治疗。
接着正当我要给姬青去电话的时候,闻骗子打断了我。
一個問題,你不能直接让她過去治疗的地点。
骗子目光中闪烁着智慧,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說。
我顿了下:理由?
闻骗子:小心让她把你给架了。
我說:详细
闻骗子凑上来說:江湖医道上,最怕的就是笼住病人。姬青是什么人?你走后,我和小学搁手机上網查了,這女人在京城卖药酒很有名气。她知道钟老板有钱,老婆又有病,你又能治。另外,她還想跟你搭伙,要控制住你。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我想了下:她会拉住钟老板的心?
說完,我又问了一句:不会吧,她有那么坏?
闻骗子:江湖,江湖!单单好坏两個字,怎么能论尽江湖?
接下来,闻骗子告诉我,我們手头儿不是還有几個艾灸條沒沒买嘛。這回,打电话,叫姬青過来,让她陪你一起买這個艾灸條子。
总之,就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最后我俩把东西都置办齐了,再一块儿到钟健那儿去!
商量妥了计划,我冲了個凉水澡,穿上衣服,信步下了酒店。
立门口,我给姬青打了個电话。
姐姐呀,我的针儿!你得拿過来呀,我现在要用了。
你在哪裡?
国际酒店门口。
好,我半小时内到。
电话裡,姬青声音很是果决,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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