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着急用钱的闻骗子
远远就见闻骗子拉着面色苍白的小学从裡边出来了。
老规矩,我們沒搭话儿,而是彼此拿眼神儿会了一個意,我转身径直朝外边走,然后拦了一辆出租。
我坐了副驾。
骗子和小学紧跟着坐进车厢后边。
一個半小时后,车到了我們居住的那個小区外一條马路边上。
我付了车钱。
两人跟随着一起下了车。
站到了马路伢子上,闻骗子直接就咬牙跟我說:“那小丫头片子太狠,她看出我們使诈,竟把小学胳膊肘子给弄脱臼了。”
“啊……”
我惊了一声說:“兄弟,快過来,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小学脸苍白,捂胳膊走過来說:“范哥呀,虽然我比你大,但现在我叫你一声哥了。這小丫头,太狠了,我不就骗她一回嘛,她居然把我胳膊肘给脱了,這,這手法儿還不一般,我接不上,我疼啊,范哥,救我……”
我接過小学递来的胳膊,拿到手裡头一试。
肘部附近的肌肉全都*的,并且皮肤青紫,青紫,就好像让人给打青了。可再一细看,根本不是打的,而是对方用了手法儿,把小学胳膊处的气机给封了。
气机封了,身体裡运行的血气走到這個位置,就会变的格外慢。
血液流速一慢,毛细血管就会扩张,倘若强行按手法加以复位,一来是容易造成血栓,二是肘部肌肉高度紧张,根本就施展不了任何的手法儿。
我看了一番,问闻骗子:“具体怎么回事儿。”
骗子說:“這不,我和小学做個局,打算吸引那俩小姑娘的注意力。沒想到,那個长的漂亮的小丫头一眼就看出小学是装的。然后她又认出我来,說我是大色狼。我俩见形势不好,撒腿要跑。可小学跑的慢了两步,让那丫头逮着,這就把他胳膊坏了。”
我锁眉又问:“她還說什么了?”
闻骗子:“她說了,想要胳膊好,让我們三天内,到唐风茶社找她当面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无论到哪家医院,谁都沒办法给小学复位。”
讲到這儿,闻骗子說:“我见她来头不小,想来,這笔买卖咱是碰到硬茬了。這事儿,实在不行,我打算领小学過去,当面给她赔個礼!兄弟,你說呢?”
我皱眉想了下问:“另外一個女孩儿呢?她說什么沒有?”
闻骗子:“那個妹子长的文文静静,她倒沒說什么,只是劝动手的小丫头,不要這样,這样子不好之类的话。可那小丫头,根本就不听劝。”
讲到這儿,闻骗子叹了口气說:“這事儿,搁江湖道义上讲,的确是咱们不对在先。所以,不行就過去赔礼吧!”
我說:“沒那么严重,這样,小学你這胳膊,我给你医了,走,咱先找针去!”
闻骗子:“啊,又是针,這回是啥针啊?“为何放弃治疗
我笑了下說:“一般,普通中医用的针具。”
于是,我們仨人又换了辆车,问了附近的一個大药房确切位置,打车過去。
到了地方,进去一问,果然有我要的针具。
三棱针,成套的中医针灸针,全都有。
我买了一根三棱针,又拿了一套的针具,接着又买了消毒用的酒精,棉签,绷带等物品。
付過帐后,原本說好要领小学回家治。可小学咧嘴拖着哭腔說,他实在受不了了,這滋味,又疼又涨的,要命啊!
大街上干吧!
直接就找了個树根底下,蹲着简单消過了毒。
先三棱针,把小学胳膊肘部位几個气血凝聚的点刺了,放了一汩汩的黑血出来。
又拿针来松活附近被封的气血。
這個,就不是点按穴位了。
而是找阿是穴来扎,阿是穴是什么,医家将其称为按压痛点,或病灶反射点。這些地方,统称是‘阿是穴’。
行针入体,一阵的搓揉,反复的刺拉之后。接着又放了不少的血。
小学這才长舒口气說:“舒坦了,舒坦了。”
闻骗子见状,忙起身对附近围观的大爷大妈說:“大家好,我們這是闹着玩儿呢,我們自個儿扎自個儿玩儿,我們不是大夫,真的不是。“
大爷大妈撇嘴,一副瞧不起的样子,拧身,遁人。
闻骗子赶人,我则又拿出三棱针,消過毒后,再帮小学放了遍血,等確認流出来的全是鲜血后。我拔了针,一只手托住小学的上臂,一手拿了小手臂,在那儿找劲儿。
小学咧嘴,咬牙,止不住地紧张。
我這时松手說:“行了,一会儿回家再治。”
小学长松口气:“是啊,回家吧。”
我忽然一抬头說:“哟,飞碟!”
小学:“啊……”一扭头。
我這边一使劲,叭嗒一声。
胳膊接上了!
小学:“啊……”
一声惨叫后,小学捂胳膊踉跄倒退三步,倚在树干上,止不住地喘气。
“坏了,坏了,坏了嗎?”小学满脸惊恐。
闻骗子過去,拿起他胳膊,提拎了两下說:“行了,這下好了,总算接上喽。”
我解开绷带,過去给小学胳膊肘缠了,完事儿又给他吊在脖子裡,打了個结,同时我說:“這几天,這胳膊别吃大劲儿,否则還容易脱。”天命凰女
小学长舒口气,然后扑通一屁股坐地上說:“這,這世道,怎么治病救人,還那么难呐!”
闻骗子掏了根红梅烟,叨嘴裡,深深吸了一口,蹲地上跟小学說:“兄弟啊,這世上,干啥都不容易。”
說完,闻骗子拍拍小学肩膀,又跟我說:“成了?”
我点了点头。
闻骗子微微一激动,但還是满不在乎地问:“给了嗎?”
我回:“给了……”
闻骗子掐烟的手指在打颤儿:“多少?”
我:“一张卡,不知道。”
闻骗子一哆嗦,烟叭嗒掉地上,然后他立马起身說:“走,咱查去!”
我們仨穷鬼,火急火燎地起身,着急忙慌地跑,跑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儿,然后又拦了辆出租车。
坐上去,闻骗子激动地都哆嗦了:“银……银行……”
司机笑了:“哪個银行啊,這满大街到处是银行,您得告诉我哪家,哪個街上的,要不這车,怎么给您开呐?”
骗子咽了下口水问我:“哪個银行?”
我掏出卡,看了眼說:“交行。”
骗子激动:“交通,交通银行。”
司机又笑了:“哟,哥几個,這是抢了谁的卡,還是捡了卡了?我可告诉你啊,這捡了卡是要上缴的,不然,這钱……”
闻骗子嘴角一抽:“我們,這,這我們工钱!”
“啊!原来如此,這可是急事儿,要紧事儿,瞧好了您呐,我给您找家最近的啊。”
十五分钟后,司机给我們拉到了一家交通银行的门口。
下车,付了车钱,我們仨一头直奔银行去,到裡边一看,要领号排队,沒办法先转到atm那儿,把卡塞进去,输了密碼。闻骗子把脑袋凑到屏幕上一瞅。
下一秒,我看這货激动了。
小学提拎個破胳膊凑上去问“多少,多少啊,闻哥,多少啊?”
闻骗子深吸口气:“八……八……”
小学要哭了:“8块嗎?”
闻骗子良久,這才回過一口气:“万!八万!”
八万块钱!
八万呐!說实话,我长這么大,這是我见過的最大一笔巨款了。
可是,闻骗子,你也不至于這么激动吧。
骗子哆嗦着将卡取出来。
然后一招手示意我們出来。
[花样]重新开始
到了外边儿,骗子稍显淡定地說:“八万!這八万块钱,咱可是沾了那個神秘大师的光喽。”
我感慨說:“是啊,這咱要是自個儿出面,人家能给八百,那就是看得起咱们了。”
骗子点头說:“江湖医道就是這样,得病之前都会說什么我倾家荡产无所谓,只要你能帮我把病治好就行。可病治好后,往往给的诊金和钱财,都不及他之前承诺的十分之一。”
我歪头想了下,的确是那么回事儿。
当初我說要找针,钟健的确讲了,如果那個针可以卖,他宁愿出一百万!
闻骗子掂了卡又說:“可退一步,医生要是有個险失,沒治好,或施术不当,给人治坏了。到时,钱不仅拿不到手,反而会让人打的头破血流都是轻的,严重的,命都可能丢了!”
叹過一口气,闻骗子說:“甭管怎么着吧,這钱,咱赚的对得起天地良心,一個词,干净!行了,這钱,范兄弟,你說吧,怎么分?”
一共是八万!怎么分?
我想了想說:“這样!咱们兄弟三個,也算是结伙了!這八万,拿两万出来,大家一起用。剩下的六万,一人两万!你看行嗎?”
闻骗子:“兄弟,你出的功最多,我看,你拿四万,我和小学一人两万吧!”
我說:“不行,這不合规矩!闻哥,就像你說的那样儿,大家都是一根绳上蚂蚱,谁离谁也不行。再說了,這趟活儿,沒你我自個儿根本接不下来。還有小学,你看,让人给祸害成這样。沒功劳,還有苦劳,沒苦劳還有疲劳呢。”
闻骗子感慨万千地舒了口气,接着他伸手拍拍我肩膀說:“兄弟!就是兄弟!啥话不說了!咱以后,三人同心!搁這條道儿上,混到黑了!”
我說:“成,就這么着。”
闻骗子:“那咱,把钱提了?”
我說:“提了!不過得先立個公用帐户,以后大家用钱什么的,就搁那裡边出。”
提钱過程中,我一直好奇闻骗子为啥对钱這么激动。
后来,钱提出来,又拿我名头,把两万存裡,立了新帐户。最终,我們把钱分了。
闻骗子用接下来的行动,告诉了我原因。
闻骗子拿了两万,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我們打车去了苹果专卖店买了部最新的水果手机,接着,他又打车,领我們去了京城一所著名的行政类大学。
骗子在校区外打了個电话。
差不多半個小时后,一個個子高高,长的跟闻骗子很像的小姑娘出来了。
骗子让我們躲一边,他自個儿過去,把手机给了那個小姑娘,完事儿又塞了不少的钱。
回来时候,骗子看到我,抬头說了一句话:“我妹!读研呢!我供出来的!”
說完最后一句,我看到骗子脸上放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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