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姐姐的回报
九爷叫了小仙女一句小祖宗,又给了自個儿一巴掌。這個举动足以說明,老爷子让小仙女儿给闹腾的生不如死!
而闹腾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小仙女想给人治病,但她家长,包括唐风的前辈们都认为,她那点技术,根本就沒办法给人治病!
偏偏小仙女儿不服输。
她就要给人治!
然后,她就开始各种闹!
闹唐风茶社,闹够了,沒办法唐风茶社求到了姬青這儿。姬青得罪不起唐风,只好接了這個呛人的小辣椒。然后,打算借了我的病人,圆了小仙女心愿。
沒想到,事儿砸了!
于是,姬青肯定又揣摸到了九爷和唐风的意思。
最后,他们合力就把這辣死人不偿命的小辣椒推到了我的手中!
而在這期间,很多话大家都沒有說明。
不挑明,不說明的根本性原因,就在于两個词,面子,人情!
不愿拉脸舍面子求别人帮這個忙,不愿落下对方的人情。
但求眼色间,对方明白心中所想,然后默契成事!
中国人讲究的就是這個,你办什么事儿,人家不可能开口說,你给我多少钱,你帮我搞定什么,我就帮你把事儿办了。
你要明察秋毫,知道对方心裡想要的是什么,然后悄无声地把东西,事情,办的妥妥儿的!
他的事儿顺了,你的事儿,自然也就顺了!
而這個环节中,谁都不会把话点破来說。
破了,就落了层次了,就显的,沒内涵!不入流!
這会儿,小仙女拉了我的手,一個劲地摇啊摇。
我虎脸說:這個,小仙我医术,好像也不行啊,再說我资历浅薄
不嘛,不嘛,我不管,反正道叔叔和九爷說了,你是年轻一辈少有的道门出身医家。他们都把你夸了,我干嘛不跟你一起行医呀,求求你,带上我吧!
道先生!董九爷!
你们狠呐!
我完全可以想像唐风茶社裡,那帮子老家伙们在背后密谋议论我的鬼崇样子。
同样我也明白,小仙女這丫头搁我身边,太近乎了不行,太远了不行,打了不行,骂了不行,搂了亲了,更不行!
不要以为,那帮子老家伙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家老师就說了,俗世中精通奇门遁甲的人,大有人在,人家只要盯准了你。起一念,掐一遁,分分钟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准备干什么。
如果沒有小仙女儿,今后唐风的人了解我,可能還要费一番周折。
但现在,小仙女搁我身边,只要起上一遁,将這一遁定在小仙女身上。我干了什么,遇到什么事儿,他们转眼就能推算的八九不离十。
高人们能预测未来,這是绝对的事实。
但大的未来,看在眼中,却又无力改变!
人力难胜天道,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很多高人明明有這個技术,却轻易不用,又或用了,看了,也不說破,只是望了远天白云,轻轻叹上那么一口气!
這会儿,小仙女见我還是犹豫不决,她一咬牙,干脆松了紧握我手的小爪,移到桌子边上,抓了一瓶衡水白干,再拿了副气气的样子对我說:哼!你你要不带我行医,我我就把這瓶酒全喝下去!
话音一落,小仙女拿過瓶子,对嘴仰头就灌!
我地個神呐!
我算是服了這個丫头了,当下,急抢步過去,我一把就当酒瓶子夺下来了。
這时,小仙女也不知喝了几口酒。她迷醉個小脸,朝我咧嘴傻傻一笑說:嘿嘿,這回,你能带上我了吧!
說完,小仙女眼皮一耷拉,小身板瞬间就是一软。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给即将摔倒的她搂在怀裡,慢慢,又放在了椅子上。
恰在此时,包房门吱嘎一声开了。
接着姬青鬼头鬼脑进来,看到我后,她嘿嘿一笑,小声說:恭喜老弟,收了一個得力的小帮手喔!
我一怔,立马起身招手說:你来,你来,怎么回事儿,這沒外人,你也不用顾及面子啥地,你說清楚,說不清楚,我可马上闪身走人呐。
姬青吐了下舌头,然后她先是過去,看了看小仙女状态,接着掏出对讲吩咐厨房做碗醒酒汤送上了。
搞定了,她坐我身边說:這丫头爸妈都在海外,属于特别忙的那种人。她打小就沒什么人照顾。一個人随亲戚,不同的师父,从瑞士到英国,法国,美国,加拿大总之,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她的身影。
那些人呐,都是她爸妈的师父,朋友。所以对她一方面是严格看管,另一方面,又会尽可能地娇宠惯养她。所以,她脾气急,性子烈,心,有时候也会特别的急躁。
差不多半年多以前,她爸妈给她送到唐风,让董九爷做监护人,负责教她咱中国人的规矩,礼节。可這丫头,自认为学了不少东西,竟在唐风裡给人看起病来了。
一共是三個病人!多亏唐风发现及时,不然,牌子就让這丫头给砸了。
沒办法,又送到一個师父那学太极,结果,一样也是给人家烦的不行。后来,又推给了董九爷。九爷无奈,又推给了我,让我教她药酒,简单医术,最好可能的话,找几個差不多的病人,让她亲自动手医一医。
可也巧了,那些日子,沒什么病人,我正犯愁,刚好,你不就来了
姬青笑了笑說:我间接给唐风那边打听你,因为像你這样身手的大夫,江湖上很少见。唐风那边是這样說的,奇才,可成大器!
后来,你真把人医好了。完事儿,這丫头又缠我不放,让我约你。我想了個主意,就托九爷给唐风那边捎了個口风。那边回的原话是,大道自然!
姬青感慨說:就這样,今天這局子,你在九爷前露了個脸,九爷算是把你相中了。他走,等于是同意,让咱们俩共同接手這個丫头!
姬青說到這儿,她面露为难表情說:可是,可我這一天到晚老是忙生意,店裡都离不开,所以,实际上這丫头,她归你管!
我听了這话,首先我肯定了自個儿透過表面看内在的這份医家本事。
其次,我感觉,這事儿,唐风等于是卖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但我能不能把這個人情买下来,可就全凭本事了。
姬青這边刚讲完,林月祺好像不太高兴了。
她低了头說:青姐,其实小仙她,她沒有你们說的那么烦人啦。她就是单纯,性格很直,做什么事情,喜歡直来直去。另外還有,小仙很可怜,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很少在身边陪。她,她很可怜的。
姬青脸一红,然后說:林妹妹别怪姐啊,姐就是实话实說,把事情跟小范先生讲清楚,别怪姐哈。
我听到這儿,马上說:行了,姐,你也甭为难了。我决定了,要小仙了。
行!老弟,有你這话,姐的心就全放下了。哎哟,這菜全都凉了。這么着,我让人把這桌撤了,咱再换一桌。
我忙說:别地,别地!就這桌吧,我对付一口就行。還有,那醒酒汤你快催催,别让她老是這么醉着了。
姬青這时起身,跟林月祺一起,把小仙女扶到一旁的大沙发上躺下,又找了床轻薄的毛巾被给她盖了。
完事儿,我們重坐到桌子四周,边吃东西边聊天。
說实话,姬青饭店這菜,绝对的地道!基本全是湖南,湖北民间的传统改良菜式,另外,還有她自创的一些滋补菜。
是以,我吃的很嗨皮。
吃饱喝足,姬青說:老弟,你够意思,帮了姐一個大忙儿。姐呢,也不是不讲究的人。這么着,姐手头有一個病人!你要是能医好了,你懂的!
姬青朝我眨了眨眼。
我忖了下。
這样,青姐你把病人的资料发来,另外,這病人是你介绍,還是我?
姬青說:我出面事儿就麻烦了,病人就是不希望他的病让别人知道。這才托了最知根知底的人,打听到我,想从我這儿,求一個方子。
我呢,一個女人,对這個病,研究的不是很深,所以,還是你来吧。
我想了下說:行,一会儿你把资料发我手机上裡吧,我琢磨一下。
林月祺這时纳闷了,她說:病人有病,不是该去医院找医生的嘛。怎么?
姬青笑了:首先医院裡的药材,百分之九十以上,全是人工大棚栽培的东西,它们虽有药性,但却失了灵性。這是其一,其二,医生大多只会问病人的症状,然后根据症状来治。医生们很少关心,病人症状背后的各种习惯,然后想一個办法,从根儿上来纠正不良习惯和不良的心理。
正因如此,我們收费可能比医院還要高,但我們治過病后,保证连同你的心理,還有身体,一起都给医過来!
同样,這個過程,也是跟病人斗智斗心的過。想要找到病根,必须让病人吐露一些他视之为极度隐私的东西。這是其一,其二,整個查病的過,毫不夸张地讲,完全可以媲美侦探小說!
林月祺微张了個小嘴:哇,好精彩,我也想加入啊,這個,你们看看,我行嗎?
我看了她一眼,我笑說:完全可以!
說過了這句,我心中一动,又问:那個,我可沒多余钱付你薪水呀。
林月祺马上摇头說:不要薪水,不要,我学习,学习行嗎?
我咧嘴一笑:這還差不多!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响一迷糊小动静:薪水,治病,有薪水拿嗎?
我扭头。
忽然就看到小仙女,扑愣愣地坐起,正用一对迷糊的呆萌眼神望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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