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想当女主角……
小乔:晚上,我爸妈不让我出来,我九点后必须回家。
九点,够了,時間足够,這样,一会儿呢,你等我电话,我找個地方咱们见面谈。
小乔不高兴地說:希望你不是骗我。
我說:绝对,绝对不骗。
刚撂电话,抬头就见小仙女儿古灵精怪地盯着我說:快老实讲,骗哪個女孩子了,又骗谁了?
我心中一动,就对小仙女說:骗什么骗呐,這样,咱先把周先生的事儿安排妥了,回头我再领你见個病人。
小仙女歪头想了下:嗯,好吧。对了,你看,那人已砍上了。
我跟小仙女拧头奔回走,到了树桩子那儿一看,周先生果然举起斧头,对准树桩,砰砰砰,一下下用力砍了下去。
周先生是社会底层出身,我一看這架势就知道他小时候肯定沒少劈過木头。
手握的不是很紧,把斧头高高扬起,荡下去,砰!落实了后,左右一晃,喀,厚实的木桩就裂了一道缝出来。
提斧破木,清泄肝郁,培固肺金。這是非常普通的道门养生法子。
只是,方法過于简单,若沒有之前的一系列铺垫,直接就這么說出来,压根儿就沒人会信。
有了铺垫,别人就会把這么件简单的事儿,当成不简单的事儿来认真做。
到了最后,受益的自然還是他本人了。
行为,习惯,可以养成一個人的性格。更进一步,能够改变一個人的命运。
古老而玄奇的八字,充份概括了每一类人的不同性格。转尔,再依据性格,喜好,从流年大运着手,改变他的习惯,如此,就能实现改运的目地了。
当然,运,不是說,下手改了,就立竿见影,马上起效。
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
一切都在于坚持二字。
周先生劈了几十下,透了一身的臭汗出来。
他好像是累了,最后一下劈下去时,颇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就收了势,轻轻喘了气說:這身子骨,多年不运动,稍微动一下,就是一身的汗呐。
周先生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T恤,我看了下他身上汗出的位置。
头部最多,整团头发好像拿水洗過一样,已全都变的湿呼呼的了。除外,就是肺部有汗。
头为阳,肝郁热,,最易向上犯冲。一犯为胃,二犯为头。
所以,他头上有汗出来,這就是意味,泄法起效了。
我望着周先生說:先生,這個法子看上去简单,实则是合了你命中病症下手来做的奇药。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并坚持下来。不然,今天這场累,你可就白挨了。
周先生似有所思說:范大师,你讲的沒错。這人呐,就是不能闲着。你說我吧,公司已交给别人打理,整個人算是闲下来了。這人,一闲就会闹出各种各样的毛病。行!您今天算是点化我了,明儿起,我先拿這斧头,跟木头疙瘩较上一阵劲。回头,再找個老木匠师父,学学木工榫卯的手艺,也算是给自個儿找個爱好来做了。
我笑了下:這就对了,找准個东西做,這人,就有精气神喽。
周先生咧嘴一笑,完事儿又对我說:那個,還有件事,就是小倩,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我想了下:你认为呢?
周先生思忖說:她過去怎么样,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看她现在。
我說:你已找到答案了。
周先生努力点了点头。
我其实在心裡看好這一对人。
因为,這世上只有周先生能降伏住小倩這個风尘女子的心。同样,也只有小倩能跟周先生一起平起,平坐,无所顾及地生活。
毕竟,两人都是大俗人,在一起,就不用整那些曲高人和寡的矫情事儿出来了。
下山时候。
周先生问我:范大师,第一次跟你打交道。之前呢,看你很年轻,担心是骗子。现在呢,知道您是有底蕴的人,可是這钱,我不知道
我笑了下說:普度,普度,提钱,咱们可就见外了。朋友,全当交了一個朋友,你說呢?
周先生郑重:难得,难得遇见這样的真师父,小范呐,我這人的年龄,够做你叔叔了,你這句话讲了,别的不說,以后有事,只要你一個电话。
我微笑:周先生客气,客气了。
不是我清高!
我也很缺钱,但对周先生這样的人,真心不能直接开口要钱。
钱,他会给。不過,不是他亲手来给,而是顾雨倩给。
道理很简单,病人是顾雨倩介绍的,我跟周先生要钱,不太合规矩。但若细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呢?我相信,時間会给我一個清晰答案。
下山過程中,小仙女一直拿一对略显崇拜的目光打量我。
同样,我知道她有很多的话要說
回到山下,各自到了自已车中。小仙女這次沒跑去副驾,而是直接跟我钻进了后排车厢。
行啊,深藏不露啊!小仙女儿眨了眼睛,朝我一竖大拇指。
我温和,淡笑,不說话。
小仙女又說:你知道嗎?如果你给他开什么方子,下什么药,我就不打算跟你混了。
我說:为什么?
小仙女傲娇十足地一仰头說:哼!道医们治病都是从根本来那個,入手。开药只能治表,真正的治本,還要从,那個,习惯上,改变才行。
所以嘛,你很棒!为了奖励你這么一個很棒的小医生跟我這样一位杰出优秀漂亮的女孩儿相遇,我决定!今晚我請客,吃大餐!
月祺在前面挂档,边挂边說:范哥,不要听她的,她沒有钱!
小仙女儿磨牙恨恨:小祺子,再說我沒钱,我
讲過了這句,小仙女儿又一伸手,不无讨好地跟我說:范范,能不能,先预支一笔工资啊,你不是說了嘛,那個,看病還有薪水拿的。
我想了想,我伸手在身上一阵摸,最后摸出一個钱夹子,接着,我从裡边抽出来了五百。
小仙女儿眼珠子贼亮。
我想了下,我递到小仙女手中,同时我說:喏,你的工资。
小仙女:哇
前边月祺轻咳說:那個,司机好像也要有薪水拿的喔。
我狠了狠心,我又拿了五百给了林月祺。
這下妥了,一千块,终于把两個穷鬼妹子,打发乐呵的了。
其实我知道,妹子们并不缺钱。是的,虽說她们本身還沒赚到那么多的钱。但她们都有一個财资雄厚的家庭。
如果真想拿钱出来,她们分分钟都能砸倒一個国内的土豪。
這么做,对她们来說,可能只是一种生活上的体验吧。
是啊,這毕竟是她们自個儿赚来的钱。而我,则是她们的老板!
我喜歡当這样的老板,虽然,我很穷,很穷。
车出了山区。
手机响了。
电话是周先生打来的,他要請我們去他在密云投资的一個饭店吃饭,我婉拒了。
分寸和距离很重要,不然可能会砸了生意。
這边刚拒了周先生,电话又响起。
一看是闻骗子来的。
牙卖爹,牙卖爹!
我在小仙儿和林妹子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对過暗号后,闻骗子說:目标查清楚了,我和小学找到了他画室,假装要买他的画,先了解了一下人。期间,打听到他晚上约了個人。
我說:在哪儿?
闻骗子:海鲜自助餐厅。
我說:又是高档馆子。
闻骗子:咱要不要盯?
几点?
闻骗子:晚八点半。
我估了下時間后說:你有方案嗎?
闻骗子:這人济实力很强,有家底,同样好像也有病。所以,我决定投资。
我說:好!你拿方案,对了,需要人手嗎?
闻骗子:人越多越好。
我:齐了,我這边配人,你先搞方案。
闻骗子:妥妥儿地。
刚撂了电话,小仙儿就歪過头来问我:怎么?又有病人?
我說:现在是京城時間,下午三时十七分。我們两個小时到市区,然后,见第一個病人。接下来,晚上,你们要跟我去做一個局。
做局?什么叫做局?小仙儿一脸的不解。
我解释說:做局就是我們在某個专门的观众面前演一出戏,這個戏,只演给他一個看。同样,這出戏,要求演技高超,非常的具备挑战性,你能应付嗎?
小仙儿信誓旦旦:保证完成任务,对了,谁是男主角?
我大言不渐:鄙人!
女主角呢?女主角是谁呀?小仙儿兴冲冲问。
我看了下倒后镜中的月祺,我抱臂,一脸玩味陷在靠背椅上說:這個女主角嘛,這個一会儿,我得先试试戏再說喽。
月祺听到這儿,她說:范哥,我就是开车的,我旁观,我不掺合。
我哦了一声。
小仙儿得意:现在,我是這部戏的女主角了吧。
我不无猥琐地撮了下牙花子,我瞟了眼车棚顶,我說:不行啊,要不,让老闻把女主角的戏删了吧。
话刚出口,突然我手臂一紧,接着胳膊让小仙儿抬起,同时她伸了另一只手探到我胳肢窝儿,一脸坏笑說:你敢删,我就痒死你,你痒不,痒啊。
小仙探了手指头,在我腋下一阵的挠。
虽有微痒,但我仍旧强挺不笑。
小仙愣了:咦,怎么不痒了?
我說:有本事你给我鞋脱了,来挠我脚丫子,不過,那鲜爽,那滋味
小仙儿扭头耷拉脑袋:呃范范,你太恶心了,不跟你好了。
我哈哈一笑說:行,女主就定你了!不過呢,在正式上戏前,咱真得做個小排练,试一下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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