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两伙人,对峙上了
我的小命儿,再一次跟地府裡的勾魂使者擦肩而過。
而這一次,救我的正是我之前救的阿海叔……
啥也不說了。阿海叔,這救命之恩呐,兄弟,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行了,感慨完毕,我拉着老莫和龙大师,以滚,趴之势,悄沒声儿地,转了個位子,挪到這块大石头的后边儿,再借了這块石头做天然屏障。抵挡某個不明目标的攻击。
而在移动的過程中,嗖了個嗖嗖嗖!
六七枝箭呐!
噼裡啪啦地,就這么钉在了我的四周。
但好在,我們有大石当盾牌来挡箭。是以箭矢虽劲,但一时還伤不到我們。
几個人,就這么堆在了石头后面,躲了大概两三分钟样子。期间,偶尔有一两枝箭掠過,但始终不闻人声儿。
两三分钟過后,不再有箭射来了。
但大家還是不敢动弹,并且阿海叔也弯弓搭箭。时刻准备着……
就這么,足足耗了十分钟。
等我們确定,真的再沒人射箭来了,這才,陆续地起身,检查一番胳膊腿儿,確認一一完好,沒缺,损坏什么零件儿了后,老莫哆嗦着拉着我的胳膊說:“兄弟,我想下山。這不好玩儿,我想回去,想回沙滩那儿。”
阿海叔用同情目光看了眼老莫說:“回去,山下全是蛇,你熟悉那些蛇的性子,小心让它们咬你一口,你就交待這裡了。另外,這一路走来,已经有好几人,死在這道儿上了。回去……?”
阿海叔摇了摇头。
老莫拖哭腔:“那怎么办呐,這地方,怎么比西藏墨脱還要吓人呐,這。這咋办呐。”
龙大师闷声說過一句:“咋办,该咋办,就咋办呗。姓莫的,咱们跟范兄弟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想想,自打跟他,咱们遇到那么多险事儿,哪一次,受過伤啊?”
老莫一听立马面露惊喜說:“是啊,是啊,你不說我都快忘了。范兄弟就是個大福星啊,跟他,肯定沒错,沒错的。”
我一抬手:“行了,甭捧了,当心摔死我。”
“咱们走吧!這帮人眼瞅要得手,关键时候,却又撒丫子跑了,肯定是遇到什么了。快,咱们追上。”
听了我這番言语,兄弟几個拔脚开追。
說实话,老莫其实一千個不想跑,但沒办法呀,不跑留在這儿,难道說等死嗎?
顺山路,一直往上,我們也沒管什么埋伏不埋伏的,就是一股劲往上追。追了能有十多分钟,阿海叔在前一摆手,這才示意我們停下来。
此时,我們已经来到了半山腰,大瀑布落下来的那個地方了。
這会儿,每個人的耳朵都被一种轰轰的声音所填满,除了這震耳欲聋,好像山崩地裂似的瀑布落水音外。再就是四周,弥漫的一股子浓的不能再浓的水汽。
我們已经来到瀑布脚下,但這個地方,究竟是個什么样儿,我們谁也不知道。
此景,倒也是应了那句古诗了,只缘身在此山中嘛。
远处看瀑布挺壮观美丽,可到了近处,除了白茫茫的水雾和震耳的落水音外,我們啥都感觉不到。
這裡就是黄庭岛嗎?
但理论中的那個岛,它搁什么地方藏着呢。
沒人给出答案,一切,只能用心去感知。
除了用心揣摸,我們還要面对一個問題,那就是人呢?人都哪儿去了?
我們可以跟人屁股后头,一路跟過来的。眼瞅到了這裡,人怎么就沒了呢?
思忖间,阿海叔做了個动作,示意要往前走走,看下情况。
我一把就给阿海叔拉住了,然后,挥手,示意他不要走。
眼下,绝对不能贸然行动。
首先,遍布這裡的水雾就是一個大大的天然屏障,人置身水雾之中,彼此看不见对方,很容易就出现乌龙事件。
就当下而言,我估摸,曾老爷子的人,還有剩下的那五個,不知哪冒出来的弓手,他们都已经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位置藏身了。
大家好像都在等待机会,等待着一個最佳出手的机会。
但机会在哪儿呢?
我拧头,看了眼天空,這时,太阳位于正当中,按時間来算,应该是下午时分了。
時間?
难道,他们想等一個合适的時間?
敌不动,我必须不能动!
拿定了主意,我转身跟阿海叔一比划,完事儿又拉過来老莫和龙大师,意思是,你俩要是愿意跟我們在這裡一起等,你们就等。要是不愿意,那就称自行下山去吧。
两人都跟到這节骨眼了,当然是愿意等了。
于是,我們沒敢往裡走,而是就近在身边找了個背靠水雾的大石头,几個人坐好了,藏住身形,這就铆足劲开等。
寂寞是最考验人的东西。
我們坐下来后,刚坐了不到半小时,老莫和龙大师,就显的有些沉不住气了,想要四处去溜达溜达。
最终,让我一個眼神儿,就给他们瞪在了原地。
于是,继续等……
又過了约摸一個小时吧。
阿海叔突然趴在我耳边說一句:“范兄弟!你听,這水瀑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小了?”
我冷不丁一听這话,又侧耳听了一下。果然,水瀑的声音,好像小了很多。
难道……
這大水瀑的水,還带断流的?
這不科学呀。但反過来……
我冷不丁,突然就打了個激灵!這個岛,按理說,沒多大呀,這個山過去,那边就是大海了。
那么,問題来了。山那边沒山,這瀑布的水,是打从哪儿来的呢?
并且,它還会小,這個……
我暗中思索着這一切,我忽然就想起,曾经随师在山中修行时,老师的一個东西。那是個古董,它的名字叫釭灯,這個灯非常有意思,它可以利用一种物理现象,把烟导入到另一边的水中,然后起到净化空气的作用。纵斤医血。
那個物理原理,我依稀记得,老师曾经跟我說過是什么来着……
对,我想起来了。
是虹吸!
那么,這個瀑布,是不是虹吸原理形成的呢?
也就是說,在瀑布的内部,山裡面,有一個类似地下湖泊的那么一個存在。然后,湖泊跟大海相通,然后,到了晚上,涨潮的时候,大海水面上涨,达到了一個临界点后,海水就倒灌入湖泊,然后,湖泊的水,涨到一定程度,就通過這個洞口,向下倾泄而出。
這個原理,似乎可行。
但又好像是不对,因为,這個山太高了,除非……山的那边,還有一個湖!
只是现在我們沒办法,绕到山的另一侧,去驗證,那边究竟有沒有湖了。
我們只能選擇,继续在這裡等。
等待一個合适的机会到来。
此刻,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瀑布的水声,也渐渐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与其相随的是,這四周的水雾,那些雾气已不再那么明显,能见度,可以十余米外的位置了。
我這时,朝阿海叔挥了下手。
后者会意。
然后,我俩悄沒声儿地转過身,借了附近的树丛,灌木做掩护,趴在石头上小心地看。
透過树枝间隙,我眯了眼,向前一看,果然就看到,在头顶上方,大概二十多米高的地方,坦露着一個很大的天然洞口。此时,洞口处的水流已经很弱了。
我睁大眼,继续看,当视线从洞口移到下方时,赫然发现,斜刺裡,有两個老外,正背着枪,拿着大绳子還有登山的工具,准备往那個洞口处上呢。
两個老外动作很麻利,三五下,固定好了什么东西后,其中一人,就背了绳子,抓住岩石缝隙,蹭蹭地往前爬了。
可结果,刚爬上不到十米。
嗖!
不知搁哪儿,就出现了一枝箭,然后,那箭笔直地钉进了老外的后心。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死了,连声惨叫都沒发出来,扑通一下从上边摔到地面,一命呜呼。
這人一死,立马闪出来三四個陀枪的汉子,他们拿了枪,约摸了一個位置,砰了個砰砰砰!
好一通的乱枪啊,打了树皮翻飞,树叶子乱舞。
我看了這一切,果断对阿海叔說:“把弓扔了。”
阿海叔先是一怔,随之会意。
佣兵们见战友让人拿箭给射杀了,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背弓的人。万一阿海叔进入他们的视线。那群老外,可认箭不认人,到时候,一棱子子弹扫来,阿海叔老人家跑都沒地跑去。
扔了弓后,枪声仍旧在继续,但箭,一直都沒再射出来。
就這么僵持了大概两三分钟,我听到老外那头,一阵的英语乱嘀咕,讲的是什么,谁都听不清。
讲過了英语,又有两老外,闪出来,同时,還有三個老外陀枪,负责警戒。
但就算是這样,当其中一個老外试着要往上爬的时候。
嗖……嫂索妙筆閣冒牌大庸医
又一枝箭飞出来了。
這次,老外命大,沒打中他要害,好像是扎到膀子上了。
老外退下,众枪又响。
但四周,還是沒回音儿的。
我端详着這個架势,我心說,這两伙人這是对上了,那么我呢,我這会儿,该干点什么呢?
思忖间,目光不经意一扫。
就是這么一扫,我立马明白了!我得进岛,上黄庭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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