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执意要醉驾的女医生
她走過,跟我并肩站立,共同眺望夕阳下金灿的紫禁城。尔后,她說:如果把人身因果五行造化,比喻成一锅汤的材料,那灶底的火,就是這红尘。
她微微一笑,拧头看我說:小伙子,你现在刚刚立了個灶基,那火苗都還沒生出来呢。接下来,怎么旺火,怎么拾薪捡柴,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我抬手挡了夕阳一抹刺眼余辉,然后用一脸迷惑表情问孙学珍前辈。
老人家,那個,你认识我嗎?
是啊,說的好像她对我多么了解一样,她认识我嗎?她知道我怎么回事儿嗎?
孙前辈笑了笑:小伙子,不错,我老人家就是见的人多,大概相了你几眼。行!往后你要有兴趣,就去那個茶馆坐坐。
說過這句,孙学珍一扭身向林月祺說:小祺是吧,這段時間,你就跟我住一些日子吧,行李呢?
林月祺笑說:行李還在机场寄存呢。
嗯,咱们先回去,回头儿我安排人帮你把行李拿出来。
交待结束,老太太最后瞟了眼我說:小伙子,我們走了!往后有机会,再见吧!
哎等等!我,我們還沒有留什么电话号码呢。我
林月祺闪身扬了扬手机,同时她說: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回了句:有缘,網上再约吧,电话就不必了!
林月祺略伤感地一步一回头,跟着老太太就這么走了。
這事儿倒不是我装逼,而是我真的就认這么一個理儿。如果两個人有缘份,你就算是藏起来,躲到一個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该遇见她,你一样会遇见。
无缘即便是住在一层楼的左右邻居,你都不在道她姓什么叫什么。
缘分呐缘分!
我摇头一笑,忽又想起孙老太太讲的那么一番道医,庸医的话。
我的老师,也曾提起過道医。不過他說了,我命裡五行缺美女,如果不投身红尘,可能一辈子都沒法儿成道医。
我对老师的话感觉迷糊,道士什么的不是高大上,不沾烟火,杜绝女色的人嗎?
這怎么又跟美女扯上了?
這裡面,究竟是一個神马关系呢?我不知,我期待,我渴望亲自去了解這一切
夕阳无限好,天色已不早,我该下山了!
紫禁之巅,咱改日再登!
我微微一笑,伸脚将一個不知谁扔起的矿泉水瓶子向上一勾,又轻轻一踢,嗖!瓶子准确射入了垃圾箱了。
好吧,哥不是踢足球的,哥是练過的,吼吼!
下山!
搭乘地铁,我在晚饭前回到了工作的地方。
接班前,在附近胡乱对付了一口晚饭,然后又接了個电话,跟小乔妹子胡扯了一通。
小乔說了,她很伤心。那是她投入的感情,可她沒想到,她老公居然是這样的一個女人。
她不是蕾丝边儿,她也从沒想到当什么蕾丝边儿。
所以,她希望我能找個机会,把林月祺约出来,她要从对方身上讨回她损失的感情!
女孩子嘛,就是喜歡唠叨,可能她并不是真想干這事儿。但是呢,她是一定要找個人說出来。因为,只有說了,她心裡才会痛快,舒服。
我拿着手机,默默倾听了她长达四十五分钟的讲述。最后,小乔喃喃說:傻保安,你真是一個好人!
我目光一凛,忙說:别,别,我坏着呢。你知道嗎?我沒事儿就想偷窥你,我這人特下流,你千万别把我当好人,我真不是好人!我对年轻貌美的漂亮女生来說,非常,非常的危险你知道嗎,我的小妹妹,嘿嘿!
傻保安,果然沒看错,你也是個下半身动物,哼!
小乔生气地撂了电话。
我则长舒一口气,好危险呐!這跟女人交往,可千万别让她当你是好人,你要是好人,那可就真的啥戏都沒喽!
但是呢,男人又不能太坏!一定要小坏,所以全部玄机,就在一個小字上。
我反复在心裡拿捏该怎么小坏的同时,我在停车场巡视,发现8今天回来的挺早,车已安稳停在那儿了。
我拐過8,又走了两步,突然,一阵急匆的高跟鞋动静就传到我耳中,我猛一拧头。
我立马就小吓了一跳。
只见昨晚儿的心脏病女医生素素姐,她竟然只穿了一件過膝盖的白色丝质睡衣,披散了一头长发,踩了一双高跟鞋,手裡拎個包包,满脸醉态,神情紧张地扑愣,扑愣着往8的方向跑。
我眯眼死死盯着她那双白藕般曲线极赞的腿腿,又一路向西,让视线跟着移到了8的附近。
接下来,我确定,這姐姐一准喝多了。同时,她打算开车驾驶。此外,通過她迷离的眼神和微醉的表情分析,她嗑了不少的酒。
咱都先不說,這姐姐喝這么多酒,小心脏居然沒事儿,這本身是奇迹不谈。就她现在這状态开8?
這种运动性能极好的车子,会在三秒内让她发飘,一路飘,最终,轰!
世界清静了!
单纯個人出事儿,還沒什么,撞到花花草草,造的孽也不大。万一撞到人,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
做为一個跟她略熟的小保安,我個人感觉我有义务阻止這姐姐一個人干傻事儿。
于是我快步過去了。
嗨!好巧!
我主动打了個招呼。
素素扭头,长发划過一道弧线,然后用迷离小眼神儿飞快瞥了我一眼說:别烦我,我有急事!
說完她伸手猛一拉车门。
结果,由于用力不当,加上喝多了,脚底发滑,素素身子一仰,左脚高跟鞋,嗖的一下飞起来,砰,撞到车上,又快速跌落。然后,整個人就势要跌坐在冰冷水泥地上了。
我移贱步,上前,到她背后,伸两手从她肩下穿過,同时腰跨前挺,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继续向后跌倒的小蛮腰儿。
你放开我!
素素两只手臂,胡乱一挣扎,小蛮腰儿顺势就向后一拱。
我一咧嘴。
咝這地方撞的
苏医生,你现這個样子根本开不了车,你喝這么多的酒,還有你的身体
我关切告诫她。
素素拧带一下,奈何小身板力量有限,无效。
于是她說:我知道,我沒喝多,我就,我就喝了五瓶红酒,我,我真沒喝多。
我无语:苏医生,我是在为你的生命负责,你现在最好是回到房间休息。
不行!我,我要去,我必须去!我一定要要去!
素素耷拉脑袋,手臂无力拍打空气。
我闻到素素脖子后边儿那一小块凝脂肌肤散发出的幽幽茉莉香气,我說:天大的事儿也不行,你真不能走!
素素好像难得的冷静了一下,然后她說:小保安,如果你能松开我,我們是能做好朋友的。
我很正义地回答她說:对不起,苏医生,我不能松开你。
你
素素又拼力摇了摇头,最后她一扭脸,牙齿轻轻咬着粉嫩的下唇,用一种介于屈辱和微恼的目光注视我三秒后,她說:好!你够狠,够冷酷无情。這样,你松开我。然后,你来开车!
我眨了眨眼說:好吧,我接受你的建议,不過你得先把车钥匙给我。
我会开车,倒不是因为我想买一辆车。
而是我下山时,做的第二份工,是在家乡那個地级市给人家开出租。
一共就干了三個月,接着又去了南方,在南方浪荡了半年,在与车有关的行业,干的最多的是在酒店门口给人泊车,当然,還有洗车!
素素听我讲過,她无奈地把手中紧攥的车钥匙拍到了我手上。
我接過,同时松手。
啪!
我心中的女神呐,可怜的苏医生就這么坐了個大腚蹲儿!
你快扶我起来!
素素拖着哭腔儿,坐在地上,跟個撒娇的小丫头似的,手脚并用地踢打着。
我伸出手,给她拉起,又搂了她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混合了茉莉香气的小酒味儿,将這醉妞儿塞到了副驾,又助她系上安全带,我才坐到了驾驶椅上。
关上车门,打着火儿。
我问她:苏医生,我們去哪儿?
门头沟村快,越快,越好,越快,越好,有病人我,我要往诊!
收到,沒問題!
我摆弄了下车裡的导航,接着发动车子,调头,在過门岗的时候,我落下车窗跟小刘說了一声:兄弟,今晚拜托了!
讲過,油门走起!
我开的很快。
還好,京城這個時間,车流已渐归于平稳。并且,我走的路线,也不是很拥挤。
十五分钟后,我遇到第一個红灯。
我停车,盯着跳动的红字数字,我对素素說:你怎么老是沒完沒了的喝酒,你這心脏本就不行,你再喝酒,還要去往什么诊,你
我讲到這儿,忽然感觉身边人不对,随之,我听到了一阵低微的小呼噜音。
她睡了
她头斜靠在椅背,凌乱长发盖住了脸。
昏黄路灯,透過车窗打在她脖子下方那一抹雪白上。
略显凌乱的睡衣吊带很三俗地耷拉着。而坦露的一切,让我不由自主就想起老家一個非有趣的山区。
那片山。
放牛的人,管它叫,大奶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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