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赵先生玩的野东西
我說:有备无患,紫雪丹是备用的!
闻骗子:明白了。
赵先生体内的火太大了,這股邪火,目前表现为阴虚症,但施手法医治之后,极有可能,让虚症转为实症。到了那时,如果不备强药在手边,可就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紫雪丹是应对实热火症,高热症状引发的精神系疾病的强药。
但有一点需要說明的是,市面上卖的紫雪丹不行,因为一来药材不够地道。二来制作手法不能完全的遵循古法。
紫雪丹的制作,需要用到一道非常重要的药引。
它的名字就是黄金!
当然了,這种贵重金属并非是吞下去服用。
按道门医家的理论,是要借黄金中的气来化药成丹。
医家中,药字一诀裡。
采药,种药,炼药,制药這些全都是一门门非常严格复杂的学问。
一味药,从野生采摘,到炮制为药,這其中,不知浸入了多少人的心血!
正因這個過程,太過于复杂了,是以现在大多是工厂规模化生产,怎么省力,怎么提高效率怎么来。
這样做,虽說可以提高产能。
但不可否认,药中蕴含了的那一丝微妙灵气也就此消亡了。
王遁之的诊所距离798不是很远,充其量也就十多公裡的路。我跟闻骗子說過后,他摆弄几下,调出导航,锁定了位置。這边我打电话,跟小仙女儿說明了相应的情况。
這就改道而行。
途中,我时不时地关注赵先生的情况。
這货,眼珠子发直,大口喘息的同时,嘴裡不停含糊念叨什么神女,什么仙人,什么赐我福瑞,助我成仙的虚无缥缈话。
我沒太注意话裡的內容,只一心关注赵先生的体温情况。
還好,他目前的体温沒有升高,只是心跳快,意识混乱。
路上车不堵。
我們跑了半個多小时后,闻骗子說到地方了。
我回了句:我就不下去了,你先谢谢王大夫,另外呢,你再问一句,他要是有针,顺便借一套针具来用,這样的话,就省得我們再奔回去找针了。
闻骗子回了個明白,這就开门下车。
一切都挺顺,大概十多分钟后,我远远看了一個中年人跟闻骗子并肩走到马路边,然后闻骗子跟他挥手道别。
我借路灯打量了下。
昏黄灯火中,我看到的是一张无比清瘦的脸庞。
王先生,谢過了!
倘這次顺利,我再登门来谢。
转眼,闻骗子上车。
我问:药拿到了嗎?
闻骗子关上车门說:喏,就在那個小方便袋裡。
我伸手拿過,抖开袋子一瞅。
裡面放了两個木盒,一個是正方形,另一個呈的是长方的扁形。
打开长方的盒子,映入眼中的是一排排的针具。再开那個正方的小盒,眼中出现的便是一枚包裹在蜂蜡中的药丸了。
闻骗子边开车边說:王大夫特意讲了,咱们来的真是巧。今年,他一共就制了十枚紫雪丹。丹刚做出来,,南方就有個贩药的過来高价买走了七丸。一個月前,他去石家庄给人治病用了一丸,手中仅有两丸,就给我們拿了一個過来。
我感慨說:运气啊,运气!行了,咱快点,奔這赵叔的家裡走吧。到时候,咱好好看看,赵叔他是怎么折磨自個儿的!
齐嘞!
闻骗子說了声好,一脚油门,直奔798。
就這样,50分钟后我們来到了位于798附近的一個画室。
画室门面设计的很赞,都是用木头一点点雕刻堆砌出的中国古主义风格。
下车前,我在赵叔身上一通翻找,拿出了钥匙。紧接着,闻骗子主动過去,把画室落下的卷帘门给开了。
开過门后,闻骗子過来,我对他說:你先扶咱叔进叔。我跟姑娘们說几句话。
闻骗子当即跟小学一起扶住了不停胡言乱语的赵先生,我则下车迎上小仙女和月祺走了過去。
美女们,事情稍微有点麻烦啊。
我面对两女孩儿,把赵先生的病情大概說了一下,末了我說:這個病,我有了针,有了药,可以說基本上已有了九层的把握,但现在就怕這個姓赵的,病好了以后,反咬我們一口。所以,你俩想想,要是能退出的话,现在還有時間。
小仙女儿一听這话,她立马不高兴了。
說什么呢,范范,大家有难同当,有福,那個一起享,怕什么!天塌下来,我,我帮你扛!
我一笑,又看月祺。
月祺想了想說:范哥,我是這样想的,你真的有把握嗎?如果沒有,我觉得最好還是给他送医院去。這样
月祺說:這样,对他,对我們,都有好处。
我不得不說,月祺的确是够冷静。
她這不是害怕,不是胆怯。
正如她所說,如果沒有把握的话,最好是送医院
的确,倘若沒有紫雪丹,可能我只有六成的把握,但现在,有了這個药,九成,绝对沒問題!
我想了想說:九成把握!
月祺目光一亮:好,范哥,我信你了!
一行人這就进屋。
一楼是個大教室,兼画室。裡面摆了许多的大桌子,另外,還有一堆水墨画用的工具。除外,画室边儿上,有一個小厅,厅裡放了几幅咱赵叔亲手绘制的国画。
我对国画研究的不是很深,但看了,觉得,画的真挺好。
這时,闻骗子闪身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处出现了。
快,上来,這家伙一回来,他就疯了似的,要往一個屋儿跑,我觉得不对劲儿,就让小学先制了他,你们快上来看看吧。
我說:你下来,把门关了,对了,小仙,月祺,咱叔现在对女孩儿特敏感,你說你们,长這么漂亮,让楼上那叔上火呀,你俩先在一楼赏画吧。
两女孩儿回了個沒問題。
我闪身,夺步,嗖嗖就上了二楼。
二楼应该是赵先生的工作室。
很大,放了不少的东西,当中央有一個大书案。眼下,咱赵叔正跟小学撕扒到一块儿,在书案下的地板上,滚啊滚。
不要,叔啊,我男的!
小学完全懵了,伸手阻挡发疯的赵先生。
我上去,一把拉起了赵先生,然后我低声說:叔,這真是男的,叔,你能听到我說话嗎?
赵先生裤子掉到脚脖子上,伸手搂了我一只胳膊,跪地板上喃喃說:神女,女神,我的主,我要,我的主
這是让什么人把脑子给洗了呀。
我疑惑间,闻骗子嗖嗖上来了。
门关了,咱接下来怎么办?
骗子喘粗气问。
我說:来,先给咱叔绑了,免得他见人就說仙女儿。
好!
尽管赵先生心裡边一万個不乐意我們绑他,但我們是三個大活人呐,一番动作之下,扯碎了他的裤子,拧成布條,就给他绑在了地板上。
搞定,我问闻骗子:刚才咱叔,要往哪個屋钻来着?
闻骗子一打量,指着东北方向說:就那屋,上锁的那屋。
我說:翻他钥匙。
闻骗子低头一阵找,翻出了一串钥匙。
我跟他直奔东北方向,骗子开始找,挨個的试,试到第五把时候,终于给這门打开了。
推开门的刹那,我瞬间就闻到了一股子很奇怪的香味儿。
這香味儿很怪,像什么呢,就好像把一堆花揉把揉把混在一起,完事儿撒一泡尿,再用棍子给搅合到一起。
就是這個味儿。
香不香,臭不臭的。
细闻,好像還挺熟悉的样子。但冷不丁,又想不起在哪儿闻到過。
骗子伸手在门边墙壁上一阵摸,找到了個开关,叭,将灯就给开了。
屋子不大,充其量二十来平,地面上全是高档的木质地板,四周墙壁上是淡黄色的壁纸,墙角处摆了两個古董柜子,上面有真假不知的花瓶,罐子之类的东西。
除了這些,就是放在屋中央的一個大大的茶几了。
茶几是木制的,上面用红布罩了一個四十来公分高的东西。那东西正对的是一個青铜的小香炉。
茶几附近,摆了一個用来打坐的那种垫子,离垫子一米多远,是一個垃圾桶,桶裡头堆满了一团团用過的纸巾。
闻骗子拿眼珠子四下一打量,接着他說:咦,咱叔這是搁這地方修仙呐?
我一指那垃圾桶:修仙好像不用费這么多的纸吧。
闻骗子:那咱叔
我挪到茶几那儿,指了拿红布罩住的东西說:你敢不敢,把這红布揭了。
骗子咧嘴乐了:你要不說,我還敢,你這一說,我這,心裡還挺忐忑的。
我嘿嘿一笑:揭吧,沒事儿,蹦不出小动物来。
闻骗子:那我揭了啊。
說话就伸手,捏了红巾一边,唰,一掀。
哎呀我去!骗子惊了一声,接着他說:這小人,整的也太那個了吧。
茶几上放的东西,是個四十来公分的小玉人。
玉质,不是特别好,只是普通的青玉。
但小人本身挺稀罕,這是個女人,五官雕的比较模糊,给人以无限遐想。另外就是,這女人身上沒穿多少东西,露的比较多。此外,工艺精湛,手啊,脚啊,皮肤小纹理呀,都给弄的精细,再精细。
這赵叔,他对着這么個小玉人,他都干了些什么?
我心裡一掂量,又去看香炉。
這香炉,不是寺庙那种插上香的炉子,而是把香料放到裡面,盖上盖子,慢慢点的那种。
点着了,熏這個香,叫玩香。
這种行为,我听說過,很贵,并且還是文人的雅好。
我這边,矮身下去,往香炉裡一瞅,裡面還有点沒烧干净的香渣。我伸手指,捏出来,细细一辗,一截指甲长短,直径一毫米左右的草棍就呈现我手中了。
我捏了草棍,细看一番,又放到嘴裡,搁牙咬了咬。
咦!尝出来了,這赵叔,他這路子玩的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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