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危机中,发现了猛料
虽說我心裡非常有底,有把握来医好赵先生身上的疾病。
但我毕竟是少年,验上显的不是很足。
要說一丝忐忑沒有,那纯粹是扯。
万幸啊,万幸!
這股子邪火,终于让我给泄放出来了!
不過,接下来,我們要面对的却是比治病還要麻烦的工作。
那就是,摊牌!
怎么跟赵先生讲這件事儿,如何拿捏這個尺度和分寸。
這非常重要。因为,倘若有一丁点的险失,今晚在座這几位兄弟姐妹可真要进去吃号子饭了。
這时,小仙女和月祺俩人哆嗦着走過来了。
仙女妹子看了眼满身是血的赵大叔,她倒吸口凉气,颤声问:范范,這,這是治病嗎?
我郑重說:這是治病,只不過手法比较霸道了一些。行了,你们是女孩儿,对這個接受的能力有限,先搁一边旁观吧,小学,老闻,来,咱们给這叔身上的血擦擦
小仙女吐了下舌头,拉上月祺移小碎步,到一边远观去了。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虽說学的是医,但胆气上小了一些,這等血腥的场面,她们见了,自然会害怕。
我們三男的,就不怕這些了。
拿棉球,蘸了生理盐水,這就动手清理赵叔的身体。
搞定后,小学又拿医用胶带,加棉球,還有生理盐水,做了简易版的创口贴,给赵先生身上让三棱针刺出的小口,一個個细心贴好了。
收拾利索,闻骗子又在东边卧室找到了一身睡衣。接着,给赵叔换上。
给换好了衣服,我一使劲,给咱叔抱起来,一路抱到了东边卧室,就這么扔在了床上。
当我给他盖上被子后,我试了试他的体温。
還好,温度不是很高,现在是低热。不過,需要进一步观察才行。
弄一开水,一会儿等他醒了,咱们给他喝了。
我对小学說的同时,我注意到闻骗子搁手裡拎了一個方便袋過来。
兄弟,你看,咱叔平时,玩的那個香是不是這玩意儿?
我接過方便袋一瞅。
裡面放了一堆,差不多一两斤,直径有五公分的香柱。
香柱做工很粗,肉眼都能看到一根根的疯羊草混合着其它不知什么名字的猛药在裡边掺合着。
我看着這东西,又抬头看了眼闻骗子。
老骗子的脸上,這时浮了一丝坏坏的笑意。
同时,我脸上也浮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這会儿小学告诉我水开了。
我又让月祺下楼去找盐和白糖,然后连同一個小碗端来,兑過一碗糖盐水,扶起了赵叔,拿小勺喂给他。
赵叔仍在半昏迷状态,所以這喂食過程挺麻烦,要先掐两腮,然后再点按脖子跟胸骨相交的那個地方。
這样,费了半天劲,总算让他把一小碗的糖盐水给喝去了。
這期间,赵叔微睁眼,打量了我們几下,但好像意识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沒說什么话,喂過水,倒头又睡去了。
小学搁边上,见我這么做了,他不解說:病人虚弱,干嘛不直接给用葡萄糖?
我說:一来病人有低热,不适合挂针,二来葡萄糖太容易吸收了。
小学反问容易吸收有什么不好?
我摇头說:真的不好,太容易吸收,人本身的一些代谢器官,就无需运作了。道家讲,人体内部到处都是神,你让這些神闲久了,功能自然就衰退了。所以,要适当吃一些不好吸收,但又无害的东西。這样,可以锻炼我們的后天五脏之神,比如,粗粮,粗纤维青菜
讲過,我又试了试赵叔的脉。
還好,虽弱,但已不乱了。
让他睡会儿吧,咱们出去。
說话间,這就起身,然后到外面,大家围着大画案坐了。
闻骗子长舒口气,伸手搓把脸說:都饿了沒有?
我往桌子上一趴說:刚才還不饿,你這么一說,肚子就叫了。
月祺接:我拿糖的时候,有见楼下厨房放了速食面,我這就给你们煮来吃。
小仙女儿也打着精神說:好,祺姐,我来帮你打下手。
闻骗子望着两女孩儿下楼的背影,他笑了下說:這两丫头,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呐。說完,骗子一扭头跟我說:兄弟啊,今晚,這個事儿得怨我,有点急了,整的太仓促。
我說:的确是這样,按咱们之前商量的路子分析,今晚這病诊的,狼狈呀,太狼狈了。
闻骗子摇了摇头:可不知怎地,我白天到這来,见了這赵先生后,我心裡就感觉不好,就不停告诉自個儿,今晚一定要给他看上病,這心裡特急,急的慌的感觉。
我想了想說:這個搁道家上讲,就是病人的神念给你透過一個消息了,快点医好我,快点医好我,大概是這样。
闻骗子一怔:有這么邪乎?
我一笑說:谁知道呢,对了,咱叔的身份证拿来,我端详端详,看下他八字。
闻骗子伸手就在堆画案上的一堆东西裡找出身份证,递到了我手上。
我拿過
虽說缺了個时家,但有三家的六字,再结合這货的病症,大概也能断出個所以然来。
日主丁卯,坐下偏印,年上天干也有一個偏印。
枭印重重,這样的人,想的多,思的多,却又不得要领。外表看上去,挺坚定,挺艺术,内心实则很容易因外界因素而产生改变。
偏印生身,却又不怀好意。
就好像一個人帮了你,你受益了,对方帮的却极不情愿,并且不给你好脸子看一样。
此外,命中偏印旺的人,一来艺术文章有成就,二来极容易走精分這條不归路。
施治之道,先要建立一信!
一信,就是信仰。
但信的一定要正,大仙,神棍,那些根本不行。
這是其一,其二,要借财来制印。
火命人,财为金!
但赵叔不像缺钱的人,所以,他命局的病不大。
他之所以搞到這现在這個地步,应该就是交友不慎!
我這边正拿捏着赵叔的八字。小仙儿和月祺已煮好了面,装在了一個大瓷盆裡端上来了。
大家拿小碗分装了。
闻骗子說:哟,還有荷包蛋。
小仙女說:一人一個,别打架啊。
好吧,一人一個荷包蛋,一碗面,就着热呼,几口吃了。
正要抹嘴,商量下一步计划。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個动静。
你们什么人,怎么跑到我画室来了,你们想干什么?
我扭头奔后一瞅,赵叔醒了。
灯光中,他看上去很虚弱,但神智已恢复了正常,正手扶着门框,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我們。
闻骗子老谋深算,他反应最快,当下麻利放下碗,一抹嘴伸手比划着說:那個小学,快,快去扶你叔過来坐,快点儿。
赵先生大病初愈,况且又是精神系的毛病,是以他脑子反应的有些慢,不等說话,小学已過去,架了他胳膊,给他扶到画案前。
闻骗子搬来了一张太师椅,又贴心地拿了個靠垫放到椅背上。
小学给赵先生安顿下来。
我抬眼一瞅小仙女儿和月祺,两女孩儿会意,立马,闪,遁!
沒办法啊,這赵叔病怎么来的,咱再清楚不過了。這俩妹子這么漂亮,再给刺激一下,我可真不敢保证能救回来了。
等人走了,我面对赵先生微微笑過,主动伸手說:你好,我是私人健康顾问范剑仁,很高兴认识你,您做为国内知名的画家,我很仰慕你的才华。
赵先生一愣,伸手跟我握了一下,然后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好像跟你一起吃饭,你们谁要买我画,這怎么到我画室来了,還给我换上這身衣服,你们你们
赵先生连說了两個你们后,他突然猛地一抬头說:你们马上给我走,不然我這就报警!
我听到這句话,我在心裡乐了。
太好了!
赵先生,终于做出了一個正常人的反应了。
就這会儿,他要是当我們神仙,或奉命下来拯救他的天使,我真得哭
他說了报警,他撵我們走,他要让人抓我們。
太好了!
這說明他已回归了理性。
我笑了下,然后对赵先生說:赵先生我們走也可以,但在临走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就在几個小时前,在那间海鲜餐厅,我們相遇后沒多久。你做了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
你神智不清了,你盯着人家女孩子的大腿,你要做出有辱你人格和尊严的事情出来,在這個关键时候,我們阻止了你。
赵先生咬牙,他喘了气,死死盯着我,然后他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把手:你胡說!你污蔑,我,我马上报警,我手机呢?
闻骗子這时突然拎了那一袋子香柱来了,并将其放到画案上。
赵先生,這是你用的香柱吧。
赵先生不說话。
闻骗子:香裡面有一种强致幻的草药,你在房间裡通過熏香方式,吸食禁药,你的体内,血液中存在很多的毒性成份。同样,你很有名,很有地位。
讲到這儿,闻骗子顿了下,他說:赵先生,請报警,来抓我們吧!
赵画家不說话了,而是用两只手死死地扣着太师椅扶手,同时脸上的肌肉在微微地抖动着
场面很冷。
冷過十秒多,突然,不远处正捣鼓什么东西的小学惊呼了一声:你们快看,這,這都是些什么东西呀?
我心中一动。
难道,還有更大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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