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毁灭证据
我心想不好,与张佩槿二人快速返回方家。
火势烧得很快。
好在這栋小楼是独栋建筑,并沒有蔓延开。
很快,方家的护院拉来的高压水泵。
大火烧起来,小楼上空笼罩的浓郁阴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名贵木材焚烧了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
张佩槿看着我,說道:“這火烧得很蹊跷啊。”
我点点头:“有点毁灭证据的味道。肯定是我們追出去后,方千川就察觉到有人在小楼闹出了动静。”
“少爷,方总来了。”古甲道低声喊道。
我转過身去,迎面就看到方千川,他旁边站着太乙门的李正罡。
李正罡看到我第一眼,就想跑掉。但是我盯着他,他只好作罢,客客气气地朝我笑了笑。
方千川沉着脸,說:“孟大师,你夜闯我方家祠堂,還放火烧之。你真觉得方某人好欺负嗎?你這是非法闯入,我要报警了。”
沒等我开口。
张佩槿就抢先开口,神情凝重地說:“方首富!我师弟是我找来的。這栋小楼古怪异常,像墓碑又像剑,对我师姐不利!你的诡计,已经让我识破了。”
方千川面不改色,冷冷地回应:“哼!天大笑话,我家的祠堂能有什么诡计!你们烧我家祠堂,反過来倒打一耙!”
小楼的明火已经浇灭了。
但還是有浓烟冒出来。
此刻再入小楼,该有的证据早就不存在了。
我看了一眼张佩槿,倒是小瞧了方千川。
“方首富!三楼有一块生死碑!一面是大师姐方晚晴的名字!另外一面是方大善人的……”张佩槿怒不可解,大声地說。
這时,我看到裹着一件黑风衣的方晚晴,站在一旁的角落裡,眼神复杂地朝我們這边看過来。
我打断了张佩槿,說:“二师姐,大师姐在那边。”
這场突然烧起来的大火,毁掉了裡面的证据。
眼下,张佩槿告诉方晚晴,方千川虎毒食子。
方晚晴是很难相信的。
张佩槿愣了一下,很快反应過来,沒有再說下去。
方晚晴走上前,强忍着怒火问:“這火是你们放的?”
张佩槿当即摇头:“不是我們放的。我們追出去后,才烧起来的。”
方千川一甩袖子,說:“祠堂之中多有长明灯!你们在裡面翻箱倒柜,推倒了油灯,等你们走了后火烧起来也很正常的。”
李正罡咳嗽了一下,故作正义凛然地說:“方小姐,可以去看看监控。我想,孟大师和這個道士,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
方晚晴目光鄙夷地扫過古甲道,而后又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问道:“师弟,你怎么和這种人混在一起了。你难道忘记了,前段時間,這個养尸的道人,要强娶我为妻的!差点就害死你我。”
我硬气地应道:“我沒有忘记。他现在已经让我收服了。更何况,古道长已经改邪归正!”
古甲道感激地看着我。
方晚晴听我语气,沒有丝毫认错的,越发失望地看着我。
随即,方千川以长者的口吻教育我,道:“孟贤侄,你刚从乡下来,初见大千世界,自然会让繁华遮住了眼睛,难免会受花花世界影响,有些人的秉性是难以改变的。這张卡裡有一百万,拿上钱回老家去,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今天你们放火的事情,我就不经過官方了,以后不要再来我們家了。”方千川右手一扬,卡片就飞了過来,稳稳地落在我面前。
张佩槿整個人快要气疯了。
我看了一眼方晚晴,她眼睛也充满了果决。
“师父不在了,你是大师姐,按道理說,我沒有资格教训你的。我与师弟是来救你的。但你不识好歹。有些为富不仁的老贼,并不想你活着。在利用你发财!你……”张佩槿咬牙說。
好在,张佩槿强忍住了,沒有当着方晚晴的面,說出方千川的名字。
只是用了某些“为富不仁的人”代替了。
在這個节骨眼,点明這样的事实。在方晚晴看来,无疑是挑拨离间。
方晚晴挥挥手,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
我想起爷爷跟我說的,以风水术行善,却依旧无法逃避人类感情认知的束缚。
有孩子用邪术害父母,有父母害孩子的。可真要把真相說出来,受害人往往是不信的。
眼前的方晚晴,就处于這种状况。
我哈哈大笑,看着方千川:“按你方千川所言,你愿意用全部身家换女儿一條性命。我把她从黄泉门户背出来一瞬,你的所有财富就属于我了。這钱,我当之无愧。等用完了,我還会来找你取的。”
我弯下身去,捡起了那张卡。递给古甲道:“算是我的房租费!”
被钱砸的感觉,還挺好的。
“密碼是多少?”古甲道问。
方千川眼神之中闪過一丝杀机,很快又故作平静地說:“六個八。”
我退到张佩槿身边,拉着她,轻声說:“咱们先撤,等方晚晴冷静点再說。”
张佩槿咬牙点头。
“属于方家的东西,還請留下来吧。”方千川看着我,伸手指了指我腰间的画卷。
我略微沉吟,便将画卷打开,问道:“大师姐,這是谁给你画的画像?”
仕女图展开后。
画中的女子,自有一种仙女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栩栩如生好像活人一般。
方晚晴眼神闪過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镇定,說:“不关你的事情!把话還给我就可以了。”
我把画卷丢了回去。
从方晚晴一闪而過的情绪中,我确定她似乎有些察觉。但她并沒有說出来。
“方素素是谁?”我平淡地问,目光扫過方千川。
方千川冷冷地对着我,沒有任何回应。
从方家出来后。
夜色浓重,星光璀璨,整個东江市寂静无比,偶尔能看到夜班出租车快速奔跑。
张佩槿說:“方晚晴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知如何安慰。
倒是古甲道开口,說:“毕竟是她亲生父亲。而且,方千川平时的确很疼爱她。要改变一個女儿多年以来的观念,是非常难的。”
张佩槿离开方家,随我与古甲道一起,返回古甲道家。
我們三人返会后,只见门口躺着一個人,全身一动不动,身边還放着個破碗,旁边還有一個大的蛇皮袋。
蛇皮袋沒有系紧,露出了白色的人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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