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我要的,是女朋友 作者:未知 纪桓這两天一直在忙l城生产基地的事,四点多,刚递上去的部分设想总算得到工作组的一致认可。 心情不错的他,不知怎的就把车子开到了往r大的方向。 干脆,就過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着她。 下车的时候,远远看见不远处站着两女一男,其中那個短发的女生,好像,是竹浅雨,而另一男一女,纪桓不认识。 沒等他考虑好要不要過去打声招呼,那男的便把竹浅雨搂进了怀裡,头凑在她的耳边,不知說着什么,纪桓清楚地看到,竹浅雨笑得十分开心,无忧得像個孩子似的。 這样的竹浅雨,纪桓并不熟悉,甚至,从来沒看到過。 但他,对竹浅雨這样的笑容和神情,却非常熟悉,因为,纪大宝抱着姐姐的时候,姐姐也时常這样笑。 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无心机的笑容,大部分人,只有对自己极亲近及极信任的人,才会露出這样的微笑。 不知为什么,纪桓看见這样的竹浅雨,心情突然无比烦躁起来。 其实,他很清楚,一個拥抱,一段耳语,一张笑脸,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对方,或许是她的一位非常熟悉的兄长,所以,她才会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笑意。 可即使他什么都明白,還是沒法控制自己那些莫名的猜测拼命往外冒。 男人在他還沒完成心理斗争的时候便放开了她,与另一位梳着马尾的女生上了车。 竹浅雨站在车外,笑着与他们挥手,并說着什么。 纪桓不抽烟,但此时,他却有摸一根烟出来点上的冲动。 一男一女上车之后,车子很快便驶走,纪桓有想過要不要离开,但最终,他還是留了下来,因为,他希望,她能亲给他一個說法。 只要是她說的,无论什么,他都信。 竹浅雨见到他,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朝他慢慢走了過来。 纪桓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越走越近,直到她在自己的面前站定,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纪桓抿了抿嘴,沒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這到底算什么,是在负气么? 抑或,是在抗议。 竹浅雨显然沒料到他会這样的反应,从她认识了他這么久,他一直,脾气极好,而且,极温柔。 从来,使小性子的,任性的,都是她,而不是他。 竹浅雨见他不吭声,脸上有些窘,咬了咬唇,反手指了指车子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個,就是姐姐,竹浅影。” 纪桓仍是不言,眨了眨眼,莫测的眼眸依然盯着她。 沒得到回应的竹浅雨,摸了摸鼻子,又說,“那個男的,是我姐姐的好朋友刑柏伦,你可能也认识,l城富豪榜第三位刑家的大公子。” 竹浅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得這么详细,她只是,受不了纪桓這样沉默不语的样子。 所以,她下意识想把他逗开口。 “不!”小少爷嘴唇总算动了动。 竹浅雨并不明白他這一声“不”,代表什么,明明皱起眉凝视着他。 “我不认识什么刑家竹家炎家的,l城那么多人,我只认识一個人,竹浅雨!” 小少爷說着這话的时候,目光执着而炽热,即使是傻子,也能明白他這话是什么意思。 竹浅雨被他眼裡的热度炽得受不了,微微别开脸,心脏正以急速的速度跳动着,脸,亦一分一分地红了起来。 “纪桓,我說過……”竹浅雨目光落在纪桓身后的车窗玻璃上。 纪桓跨前一步逼近她,并有些急躁地打断她的话。 “我知道,你說過你沒兴趣交我這种朋友,但事实证明,之后的几個月,我們不仅成为了朋友,還成为了无话不說的好朋友。当然,你也說過你有男朋友,但我不相信,因为,我知道,你喜歡我,就像我喜歡你一样!所以,你所說的男朋友,除非是我,不然,不可能有第二個!” 纪桓快速地說完,伸出双手扶着了她的肩膀。 這一次,他发誓不会让她再逃! 竹浅雨虽然被他的话深深地震撼到,但潜意识裡,仍是想要逃。可她整個人被纪桓的双手紧紧钳制着,她只好,别转脸不看他,也回应他的话。 纪桓被這小乌龟弄得又爱又恨,“小雨,你看着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說你不喜歡我!” 他偏不信,他還不能把這小乌龟逼出来? 竹浅雨心裡,有片刻的犹豫和妥协,好想,就這样答应他算了。 這么辛苦,既折磨他又折磨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理智,却在最后一刻占了上风,老妈的尴尬处境,還有那天与姐姐在酒店裡說的话,无不朝她重重地敲着警钟。 竹浅雨微微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转過脸来,直直地对上纪桓的眼睛。 “纪桓,我承认,我喜歡你,但那是朋友的喜歡,跟你所說的喜歡,不一样。” 纪桓盯着她,久久不說话。 她的话,他并不相信。 但她执意的否定,却让他极度伤心。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嗓音低沉地问,“你确定?” 竹浅雨眼裡闪過一抹犹豫和伤痛,怕自己的眼睛出卖了自己,迅速垂下了眼。 “我确定!”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 纪桓盯着她低垂的眉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双手一甩,松开她。 “好吧,既然你确定,那我們,就這样吧!竹浅雨,你是不是认为,不当情侣,朋友也可以。但我跟你不一样,朋友的喜歡,我不需要,我要的,是女朋友,不是好朋友!” 纪桓說完,转身拉开车门,猫身钻上去,“嘭”地一下关上车门。 然后,竹浅雨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转眼,车子已经在她眼前如箭一般飞驰了出去。 他這是,离开了? 竹浅雨不可置信地盯着车子的屁股,幻想着,他会突然转過头来,跟她說,他刚才,只不過是在开玩笑逗她。 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车子,在数秒之内驶上校道,迅速远离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