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为什么会分开? 作者:懒月弯弯 正文第102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第102章 五年前,洛杉矶,华人街,全球正值经济萧條的时候,初步来到美国的她的连英文口语都說不利索,在华人街裡過得举步艰难,靠着给一家中餐馆打工度日,他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签证已经到期了。 “先,先生,您的钱包掉了。” 那时候,他還沒有在好莱坞立足,只是那裡的一张亚裔风格面孔的新人演员,随着剧组来到华人街拍电影,演一個小角色,中午匆匆去了她打工的中餐馆吃饭。 离开时,被她怯生生地拉住了衣角,脸上都是惶恐和紧张,气色很不好,那张小脸却清丽好看。 身上的衣服和神态,显露出了她窘迫的生活。 “谢谢。”在打量過面前穿着宽松的上衣的年轻女子后,他点头礼貌地道谢,接過钱包。 說实在的,那时候,钱包裡的钱,也是他生活的所有家当了。 初次相遇,他只记住了那张清丽却满是紧张与惶恐的脸,那是被生活所欺,被感情所伤的面孔。 再一次遇见,是三個月后,還是华人街,却是她拿着行李,大着肚子坐在街角的长椅上,面色苍白难過,捂着肚子,咬着唇,一缕头发落下来,或许是几天未曾洗澡了,沾着汗渍,粘粘的。 一個回眸,他看到她偷偷地落泪,无声地伸手拿手背抹去眼泪。 或许就是那一個瞬间,让他心生怜悯,想起自己初来乍到之时的艰辛。 “嗨!” “不好意思,你要坐這裡么?” 他只是上前打了個招呼,她就紧张窘迫地站起来,忙着擦干還沒抹干净的眼泪,不安地站起来让座。 彼时的他,過了三個月,电影上映,凭着他的脸和不错的演技,在配角裡挑眼,接到了不少工作,至少,比起她来,沒那么窘迫了。 那张清丽的脸上,眉眼依稀還是能看见从前生活的优渥,還有那依稀可见的骄傲的棱角,当时他就想,這個女孩子,不该是那时候他看到的样子。 “三個月前,我在你打工的餐厅吃饭,落了钱包,你還给我了,還记得么?” 记得她迷茫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浅笑了一下,“不记得了。” “沒关系,我记得,作为感谢,我刚好缺一個助理,你来做我助理吧。” “我,我這样,行么?” 他還是记得很清楚,顾温温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起来的快要生了的肚子,满脸不安窘迫的样子,咬了咬牙,那眉眼裡是心动,又是怯怯的样子。 “行!” 他记得自己回答得非常确定。 再后来,他通過她随身的物品,逐渐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的父亲叫做傅城,知道她是离家出走的,知道她心裡难過受伤。 “江止墨!你還要吃么?” 顾温温脆丽的声音在江止墨身边响起,他才是将自己从回忆裡拉出来,重新抬头看向她。 见她神情娇憨,带着一丝薄怒,好像是不高兴自己不搭理她一样,五年前初遇时候的那种局促不安,紧张,惶恐,受伤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 但他清楚,那些东西,一直深埋在顾温温的心底裡,到了某一种时刻,就会爆发。 “要,我当然還要。” 江止墨起身,揉了揉顾温温的头发,拿起碗,自己主动往厨房裡走去,唇角是那种仿佛毫不在意的慵懒的浅笑。 他刚才的动作自然流畅地转眼就過,顾温温想要出声制止都是沒来得及。 看得出来,這样的动作,他仿佛做過很多遍了。 傅城握紧了手裡的筷子,腮帮子咬着,神色冷沉,他吃下最后一口汤,忽然起身也跟着往厨房走。 顾温温也沒发觉两個男人的不正常行为,只是坐在葆贝身边,关注着葆贝,笑看着他仿佛非常煎熬地吃着葱和香菜,“不爱吃就不要吃了。” 可葆贝的小鼻子却是一皱,那样子,却是非常坚持的,“不行,我自己夹得,我哭着也要吃完,其实,也沒有那么难吃拉,就是有些怪怪的味道。” 顾温温笑着,心情放松了不少,看着葆贝粉雕玉琢的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了,還在坚持吃,真是拿他沒办法。 “妈咪,我可不可以问你一個問題?” 葆贝扒拉着碗裡的香菜,痛苦又坚持,余光扫了一眼還在厨房裡沒有出来的傅城和江止墨,凑近了顾温温的耳边,小手捂住了嘴巴,悄悄說道。 对面的慕念深一抬头,就见這母子两個在說悄悄话,见着葆贝那可爱的小模样,真是心生欢喜。 “妈咪又不是外人,說吧,想问妈咪什么問題?” 顾温温眼神温柔,也学着葆贝,悄悄地回答他。 顾葆贝纠结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厨房裡面的傅城,最后,一咬牙,把嘴裡的那口香菜一口气咽下去,然后才是小小声地问道,“妈咪,你和那個男人以前” 葆贝想了好多,觉得那個男人這一次這么拼命来救他,肯定是不讨厌自己的,既然不讨厌自己,那肯定就不会不要自己的,那肯定不是因为不要自己而抛弃他们母子两的,那到底是为什么,妈咪和他会分开呢? 要是妈咪和他不分开,他现在就有爸爸了。 被问及這样一個棘手的問題,顾温温的神色一滞,刚才脸上還保持有的笑容,正在逐渐的退下去。 有些事情,葆贝還太小,裡面的人情世故,葆贝就算听得明白因果关系,却是不明白裡面真正的含义。 她和傅城怎么会分开呢? 不,他们两個什么时候真的在一起過?除了有葆贝的那一晚上,其他时候,什么时候在一起過?哪一次不是她追着他跑? “因为妈咪不爱他了,所以我們就分开了。” 顾温温表情淡淡的,拍了拍顾葆贝的后背,說得云淡风轻。 一时之间沒注意到自己沒有低头弯腰地凑在葆贝耳边,而是直接說的。 客厅裡這么安静,她那不轻不响的声音,就這么犹如重锤一般砸了下来。 ‘啪——!’ 身后,清脆的瓷碗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