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有意思么?4 作者:懒月弯弯 815. 类别: 作者:书名: “你问我們有沒有意思?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五年前,你觉得有意思么?你又为什么要這样对我?你现在知道了,知道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了?” 江止墨就站在安夙儿面前,居高临下,趾高气扬,好像是将五年前从安夙儿這裡受到的气,這一瞬间,全部都是還给了她一样,好像,心裡面就不会再有那些伤感了一样。ggaawwx 但是,奇怪的是,即便他真的那样去报复了,即便他看着安夙儿這样伤心难過绝望的表情了,他的心裡面,却是沒有半点预料之中的高兴来,反而,心脏的位置,却是一阵一阵抽痛着,她的那种伤感和绝望,也是蔓延到了他的身上。 让他的心裡面,也跟着一痛。 不该啊,他不该痛苦的,不该啊,痛苦的人,应该只有安夙儿才是。 “我知道了,我现在都知道了。” 安夙儿闭上了眼睛,有些话,却是沒有說出来,当时她离开江止墨的时候,心裡面也是伤心的,也是难過的,她发誓,自己难過的時間,不会比江止墨短,自己绝望的程度,不会比他少一分。 她原本以为,自己鼓起勇气回来了,他還是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只要自己足够有诚心的话,他還是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但却是沒有想到,现在会是這样的结果。 她不明白,也不敢确定,现在的江止墨到底還爱不爱自己,如果爱自己的话,又怎么会舍得对自己這样做,如果爱自己,难道他对她做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不会伤心,不会难過么? 安夙儿吸了吸鼻子,不让眼睛裡的泪水往下流,“所以呢,你看着我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觉得有意思么?你觉得好玩么?” 她沒有抬头,深呼吸一口气,再次问他。 “有意思,我觉得很有意思。” 江止墨点头,心在疼着,话却還是在說着,报复着她五年前离开自己的时候,那种突然而来的噩梦一样的感觉,浑身坠入冰窖,坠入黑暗的那种感觉。 他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来。 “然后呢?然后你想干什么?你還想干什么?” 安夙儿浑身无力,睫毛低垂着。 五年前是她的错误,是她自己太自私,她以为对他好的事情,谁能想到,对他来說,竟像是個噩梦一样,到现在都挥之不去,即便是折磨她,都是不能排解掉他心裡面十足的愤怒来。 顾温温在书房裡面,看得真的是着急死了,在她看来,客厅裡面的两個人,完全是在作死。 “這两個人,真是好像作死一样,真是!我都快急死了!”顾温温越看心裡面越着急,到最后,干脆直起腰来,“老公,你去让阿姨煮夜宵去,我們先吃起来,不等他们了。” “好。” 傅城摸了摸顾温温的脑袋,满是**溺,一边的苏殷都是看呆了,随即,又觉得很正常,连机器人都是能够被自己给感化,别提傅城這样的活生生的人了。 小馄饨煮起来很快,顾温温又是让佣人悄悄端了一份馄饨,一份面條,到楼上满满和葆贝所在的房间去。 此时此刻,安夙儿和江止墨,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哪裡会管佣人给楼上端东西這件事。 “說啊,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都已经到這裡了,你還能追過来,难不成,以后這世界上就沒有我的落脚地了么?你想把我和满满给赶到哪個地方去?” 安夙儿冷冷回答道,眼睛一直沒有朝江止墨看去。 “我只是想你认错,对我真诚地认個错。” 江止墨沉默了一会儿,才是出声,他的声音轻轻的,還有一些鼻音,却是让安夙儿的心裡面一顿。 “认個错,你想要我给你认什么错?难道我沒有对你說過对不起么?难道我沒有說過么?”安夙儿一听到這句话,她就非常生气。 自从她来到這裡,找到江止墨,她就一直在低头,一直在认错,“江止墨,你不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我是不是那裡做的让你不够满意了?我這样对你低声下气,难道不是我的愧疚和对你的道歉么?你想要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要你对我低声下气,我要你对我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做错了事情,能够略带歉意的說一声抱歉,而不是低声下气,低人一等,安夙儿,你不是那样的人,你的傲气在哪裡了,你被我折磨這么久,为什么還要這样忍下去!” 江止墨微微弯腰,一下子拉着安夙儿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的脸面向自己,逼迫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安夙儿笑了一声,随即,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起来,直到眼角末梢都是那些眼泪,却又不流下来。 “你折腾我那么久,只是为了這些?” “是!” “**!神经病!!”安夙儿一直绷着的哪根神经,忽然就像是被压断了了一样,浑身无力,也脑袋都是在发晕发疼发胀,“你难道沒有想過你对我做這样的事情,你对我這样的态度,我不会生气地再也不愿意见你么?” “想過。” 江止墨拉住了安夙儿胡乱动弹的身体,眼睛裡面也有受伤的表情,同时又闪過一道坚决,“但是,我不想绝望第二次,我要确保,你不会再离开我,我要确保,你对我的爱,不会再轻易地被你撤掉,离开我。” 他忽然伸手,将安夙儿抱进了怀裡面,紧紧抱住,眼睛闭上,连声音,都是在微微颤抖着,“可是,到最后一刻,我却后悔了,在你带着满满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可是当我出去找你们时,你们已经离开了,我连夜赶回了南城,跑来了這裡找你,夙儿,你告诉我,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我不能再经受一次当年的疼痛了。” 安夙儿在他的怀裡面沒有动,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所以說,這一切,只是对我的一個……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