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人可以逼迫你,包括我
“我,我……”
谁知,许安诺直接绕過他们,朝身后快步走去,欢快地扑进西装革履的男人怀裡:
“老公,你可算来了。”
“他们說的都不是真的,我沒有干過,你相信我。”
薄景和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女孩,心中柔软一片。
抬手揉了揉许安诺的脑袋:“嗯,我相信你。”
许安诺松口气,如释重负地笑了。
果然還是要下点猛剂。
……
因为前些时日,薄景和才警告過樊舫,导致樊舫现在一看到薄景和腿就软,甚至想跪下求饶。
许安雅此刻慌得一批,就怕薄景和提及和刚刚的话题有关的。
沈栀禾则是一副无所谓状态,她可不想待在這裡吃狗粮,或者看许安诺虐渣,转身朝门口走去。
许安雅余光一瞥,就看到沈栀禾准备离开。
脑海中就联想出一连串的东西。
会不会沈栀禾是做贼心虚?
“栀禾怎么要走了。”
既然這样,不如拉個垫背的。
沈栀禾冷嗤:“不走呆在這裡给你上香?”
许安雅:“……”
一定是恼羞成怒。
“你不是喜歡薄总么?我還以为你……”
“你以为就你以为啊,别這么自恋。還有——”
沈栀禾在心裡默默对大佬道個歉,借你威名一用。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們感情很好,别在這裡破坏我們的感情。”
话落,周围沒有半分动静,一致地望向她身后。
沈栀禾心一疙瘩,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朝身后看去。
男人一袭手工定制西装,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沒扣,衬得人几分张扬的傲感。
发丝不像薄景和打理的一丝不苟,他沒用发胶,零碎的遮在额前。
深邃的眉眼此刻更加深沉,艳红的唇瓣微微弯起,单手抄在裤兜裡。
目光灼灼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這一個见面,沈栀禾着实沒想到。
她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如何反应,扯着唇,伸出手挥了下:“嗨。”
肉眼可见,男人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笑意加深。
[吞吞,救命啊!!!
沒人应。
沈栀禾:“……”
临阵脱逃,真不够朋友!
“那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再不走,她自己都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纤细的皓腕被一只灼热的手掌圈住,像藏了钩子一样的嗓音响在耳边:“只只還要躲着我么?”
這话說的,多少带点委屈。
沈栀禾想到這几日谢迟宴给她发的消息,心裡的愧疚感一下子填满。
谢闻尽职尽责地当個工具人。
要不是不能替沈栀禾做决定,他早就行动了。
這两天,简直就是折磨。
工作量多了一倍,還要忍受谢迟宴每隔半個小时就打开和沈栀禾的微信聊天记录,盯着发呆半個小时。
還露出一副受欺负,被冷落的小媳妇儿表情。
简直看瞎了谢闻的眼。
恋爱中的男人,太可怕了!
许安雅一直以为薄景和已是不多得的男人,见到谢迟宴后,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换個目标。
……
“我只是,只是……”沈栀禾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只是考虑一下我們的关系,对,就是這样。”
谢迟宴看着女孩皱起的小脸,眼裡晕开笑:“那考虑好了么?”
他不催她,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一直见不到她的日子。
“当然考虑好了。”
沈栀禾沒去看他的眼睛,眼神躲闪到一旁。
便看到一脸麻木的谢闻。
“谢助理,你也在啊!”
谢闻冷不丁被点到名,下意识地看向谢迟宴。
果然在男人的脸上看到了阴沉和冷意。
他瑟瑟发抖:“主母,是有什么事嗎?”
不等沈栀禾回话,他又道:“我突然想起来,公司還有点事情沒处理,爷,我先去了。”
谢迟宴颔首:“嗯。”
得到准许,谢闻跑的贼快,一溜烟就消失在视野中。
沈栀禾:“……”
跑的时候叫上她一起啊!
谢迟宴看到她的表情,好看的眉头微皱:“只只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呃,随便逛逛。”
“你要是忙的话,你先走,不用管我。”
“不忙,”谢迟宴连思考都沒有,很自然地牵着沈栀禾的手,“走吧,我陪你。”
沈栀禾不好拒绝,刚好找個理由离开,见此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男人注意到她的动作,脚步顿下,等她跟上,与之并肩。
路過薄景和时,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许安诺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察觉到头顶的目光,收回心神,弯眸一笑:“景和,我們也走吧。”
薄景和:“好。”
至于许安雅和樊舫,被几人忽视個彻底。
……
“只只。”
“啊?”
沈栀禾眨了眨眼睛,仰着头问,“怎么了?”
谢迟宴弯下腰:“你說考虑我們之间的关系,结果能告诉我么?”
“我……”沈栀禾低下头错开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
心裡打了這么久的草稿,忘得干干净净。
面对男人那种炽热的目光,沈栀禾总是会心软。
谢迟宴轻哂,温热的指腹蹭了下女孩光滑的脸颊:“不知道怎么說就不說了,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谢迟宴,其实我……”
“好了。”谢迟宴的嗓音轻柔宠溺,“只只,沒人可以逼迫你,包括我。”
他喜歡了十几年的人,自然要全世界都宠着,温柔善待。
莫名地,沈栀禾的鼻尖一酸。
原来的世界,从来沒人跟她說過這样的话。
她所做之事,沒几個合她心意。
但她依旧要做。
因为她需要钱,想要活着。
谢迟宴屈指刮下她的鼻梁,转移了话题:“只只,可以陪我去個地方么?”
沈栀禾重重点点头:“可以。”
也不知道哪来的闲情,谢迟宴握着沈栀禾的手,拐了一個又一個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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