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阿宴,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值不值得?等到了一直想等的人,自是值得。对我来說,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值得。”
沈栀禾本来挣扎的身体瞬间安静了,心裡說不上是庆幸還是苦涩。
“阿宴。”
這個称呼,听起来就感觉格外亲密眷恋。
“嗯?我在。”
谢迟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撩人。
沈栀禾抬头望向夜空中高挂的弯牙月亮,扯着唇笑了笑。
月亮尚有阴晴圆缺,人为什么不能有悲欢离合呢?
“你喜歡的,到底是小时候的沈栀禾多一点還是现在的多一点呀?”
“不都是你,有什么区别嗎?”
“不一样呀,你沒有发现我和之前不一样了嗎?”
沈栀禾一颗心惴惴不安,稍稍屏住呼吸,听他的回答。
谢迟宴沉思一下:“沒有不一样。”
沈栀禾:“?”
怎么可能!
她和原主的性格根本不一样。
她也沒有做出相应的改变。
先不說想不想,再說刻在骨子裡的东西,是不会被泯灭的。
就算藏了,也不過是披着羊皮的狼,迟早都会被发现。
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是這样,让他们在潜意识裡先认识到不对劲。
“我小时候遇到的你,性格与這般无二,之后有段時間我去找你,发现你变得很陌生,我沒有過多的接触,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沈栀禾心猛得一跳。
心中那個预感越发强烈。
她就是這裡的人?
不对!
她之前就猜過,根本不成立。
那個世界,她从小的记忆都有,从来沒有缺失。
那又是什么原因呢?
雷电火花之间,她想到谢迟宴刚刚的话。
“你是不是說,那天如果知道是我,就不会那样做?”
谢迟宴点头:“怎么了?”
“你之前不是认识我嗎?为什么会是那個态度?”
“你還记得一年前嗎?”
谢迟宴停顿一秒,继续道,“那时我去找你,你說你不认识我,說麻烦以后见到你,就像陌生人一样。”
“那天我见你那样,還以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說那些话只是为了特地吓你的,本想逗逗你,谁知道你当真了,为了逃跑還亲了我。”
“……”
這种糗事真的有必要讲出来嗎?
“要是以前,這种事你根本不会做。”
“为什么?”
“因为那個时候的你,心裡只有薄景和。”
沈栀禾一噎,随即愣住:“你……”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以前的沈栀禾?!!
“只只,我說了,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沈栀禾脑子有点乱,低喃道:“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阿宴,你怎么知道的?是有人告诉過你嗎?”
“還记得上次我們在祝平寺见面么?”
“嗯。”
“我去见了缪真大师。”
沈栀禾呼吸一滞。
“我觉得你变得陌生时,就去找了他,当初他跟我說,只需要等,你会回来的。”
“缪真大师?”
沈栀禾想起,上次姜温带她去祝平寺的目的,也是這個缪真大师。
看来,要找個時間再去见见了。
头顶传来一阵温热,她抬头,恰好对上那双深情的眸子。
“只只,别想太多,有我在。”
沈栀禾心不在焉地应了句。
“要回去嗎?”
“回吧。”
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
谢迟宴打了电话,让谢闻来接他们。
不過十分钟,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出现在视野中。
一路无言。
临走时,沈栀禾脚步一顿,回头弯眸一笑:“阿宴,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她是在回答一开始他们沒有谈到末尾的话。
谢迟宴凤眸渐深,不是第一次的回答。
他說:“好。”
沈栀禾朝他挥了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谢闻应:“会的,主母。”
刚說完,就迎上那道不悦的目光。
谢闻:“……”
他就不该出现在這?
就该在车底下。
沈栀禾不由失笑,转身进了屋。
路過大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凌川。
“大哥。”
沈凌川锐利的视线扫了她一圈,最后定定地看着她的唇,失声:“那個臭小子亲你了?”
沈栀禾:“呃……”
怪不得谢闻见她第一眼会是那种“自家的人拱了白菜”以及“暧昧”的表情。
都怪谢迟宴,這么用力干嘛?
她的唇到现在都在疼。
久久沒听到回答,沈凌川咬牙。
那個混账小子,敢亲他宝贝妹妹!
沈栀禾吓一跳,忙安抚:“大哥,冷静,冷静。”
为什么现在身边的人都在崩人设啊!
“冷静,我冷静個……”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沈凌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今天的晚宴估计你也累了,在家多休息几天。”
沈栀禾這個时候肯定不会触沈凌川的霉头,老实巴交点头:“好的。”
。